王沖感覺自從自己救了這個在街上昏倒的人之後就一直在倒黴,這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撿了一個幸運E的家夥回來。
這麽想着,一道半月形的聖光橫掃了過來,王沖低頭一個翻滾躲開繼續向前拼命的逃跑着,在他都身後一群看上去像追殺父仇人似得的聖武士在拼命的追他。
“你到底幹了什麽?!”邊跑着王沖向着身旁一同逃跑的家夥大喊着。
“我什麽也沒幹!相信我!!”
信你就有鬼了。王沖在心裏默默的想着,不過在這種兩個人都在拼命的逃跑着的時候也不能做什麽事情。
這個有着紫色眼瞳的家夥肯定有問題,他自言自語的時候說出來的不是天啓而是主神就已經很有問題了,可身後狂追不止的聖武士可不會給他解釋的機會。
原本正當王沖想開口詢問起這家夥主神的事情的時候,這群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聖武士就二話不說的破門而入,抄着刀就向兩人砍了過來。
這就有了一開始逃亡的一幕,這并不是說身後的聖武士有多麽的強大畢竟王沖和這隊聖武士的扛把子埃爾也是交過手的,但爲了不落得一個被吸引過來的怪物給圍毆至死的結局王沖隻能選擇逃跑。
不過嘛......呵呵。
王沖在逃跑的過程之中看到了某個被聲音吸引過來露頭的怪物,這個長得像個僵屍的家夥出場便是一聲吼中氣十足,然後它就看到了後面渾身冒着金光的聖武士。然後......它轉了轉眼珠子,縮了回去。
誰說這些家夥沒有智商的!!!
心中有千萬頭神獸呼嘯而過的王沖并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跑去。不過很快他便停下了腳步,看着出現在眼前的那個已經是第三次見到的身影,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就知道不會這麽輕松。”
埃爾手持着聖光形成的利刃,堵住了王沖前方的去路。再次面對這個強得不像話的家夥王沖到是沒有了緊張的情緒,他平靜的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張開了左手袖劍上的袖弩上好了弓弦,輕輕的扶過身上每一隻飛刀與煙霧彈等輔助物品。黑霧限制了王沖潛行的能力同時界外魔賦予的能力也大多失去了作用最爲顯著的就是所有有關時停的能力都失去了作用,時停閃現變得隻是能閃現而已别的能力也都削弱了許多。這樣的情況下,之前刺客的裝備就變得的實用了許多。
“喂喂你能不能行啊,我看對方很強的樣子。”在王沖準備的時候,一旁的這個紫瞳青年小聲的詢問。
“看我臉色行事。”王沖淡定的回答,他平靜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異樣。
埃爾緩緩地走近,“意外的驚喜沒想到你們湊到一塊去了,這一次我不會手下留情了。”
這一個瞬間,王沖動了。他渾身上下帶着的十二把飛刀被他極快的接連甩出,封住了埃爾身邊能能行動的一切區域。同時袖弩射出的弩箭精準的射向了埃爾的咽喉,構成了一個對一般人來說的絕殺局。
可埃爾顯然不是一般人。
閃耀的劍鋒劃過一道道璀璨的軌迹一一切斷了飛來的武器,下一個瞬間一顆球狀的物體跟着被抛了過來,也被埃爾下意識的直接斬成兩段。出手的瞬間埃爾就意識到了不對,可是爲時已晚。被切開的球狀物體冒出了大量的煙霧瞬間将埃爾籠罩在内阻擋住了他的視野。
好機會!紫瞳青年看向了身邊這家夥,等着他說動手的信号,可看到對方臉的時候他便愣住了。隻見王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将兜帽戴在了頭上,能看到的他的臉龐隻有下巴一小塊大部分臉龐都被遮住是黑色的,完全看不到對方的臉更不要說看臉色行事了。
下一個瞬間,王沖已經消失在了原地,他這麽有信心自己解決?這樣想着的紫瞳青年看向了已經擺脫了煙霧困擾的敵方,這個棘手的敵人剛才有着聖光凝成的屏障阻斷一切攻擊,正困擾的青年看到了敵人後方樓房上那個一閃而過的白色身影。
他···跑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青年嘴角不免得抽搐了起來,“不管你們相不相信,其實我并不認識那個家夥。”他努力的向着圍攏了的敵人口胡道。
“沒有關系,其實我們找到就是你。”一個個聖武士默契的擋住了他能逃跑的路線,将他圍攏了起來。
正當紫瞳青年猶豫着要動用怎樣的底牌來脫險的時候,另一道強橫的氣息出現了。一旁的樓頂上一道鮮紅的身影正看着下方,正是被界外魔所控制了的道德。道德身上的紅衣紅的更加鮮豔,他的雙眼也變得赤紅,眼中流露着瘋狂的氣息一眼看去就能知道他精神狀态的不對勁。
下一個瞬間,猩紅的殘影極快的略過沖向了埃爾。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道德又出現在了遠處皺眉的看向了手中因爲對方的格擋已經碎掉的長匕首。猩紅的氣息凝聚在他的手中構成了一把斧頭作爲武器,道德再次瞬移到了埃爾身邊展開了攻擊。
有點麻煩。單對單的情況下埃爾顯然是能完勝對方的,可又要注意不讓另一個家夥趁機溜走,這使得他有所顧慮并沒有全力出手而是被動的防禦着道德的進攻。
要上了。埃爾深吸了一口氣,手中聖光凝聚而成的利刃更加凝實,趁着道德進攻被聖光屏障裆下身體僵直的瞬間一劍刺向了對方。
中了!感受到利刃刺入敵人身體的那種熟悉的感覺,埃爾心中松了一口氣。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種恐怖的力量爆發了出來。
“轟!”巨大的爆炸充斥着這個地方,剛才的瞬間被下意識當成沒什麽威脅的紫瞳青年施展了自爆般的手段。他的做法顯然是有效的,埃爾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等到埃爾撤出了阻擋爆炸的屏障,原本紫瞳青年待着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深坑。“走,我們回去。”确認了對方剛才就是自爆後埃爾鐵青着臉帶着受傷昏迷的道德返回了聖堂的營地。
“可算是瞞過去了。”等到埃爾他們走遠,那個紫瞳的青年又出現在了原地,隻是聲音裏流露出了疲憊與虛弱。“嘿,我記住了,那個跑路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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