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就說過,天啓空間是一棵樹,一棵巨大的能夠撐起諸天萬界的樹。許許多多的傳說裏都有着對于聖樹的崇拜,像是建木、卡巴拉生命樹或是尤克特拉希爾世界樹,天啓空間這課樹同樣有着重要的意義。
它的每一片葉子代表着一個世界,衆多的世界将那蔚藍色的球體圍繞在其中,守護着這顆星球。
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棵樹是有生命的。
最早來到天啓這片地方的人們是知道的,不過他們大多加入了聖堂,處于信仰的問題對這棵樹閉口不言。之後天啓裏的人多了,知道的人卻少了。
可知道的人少,并不代表祂不存在。
讓我們将目光從樹冠部分那些耀眼的世界中收回,向下看,過了分叉部分的冒險者聚集地再往下,順着那宛若直通九幽的粗壯樹幹往下直到樹的根部,你能看到一位沉睡着的少女。
不,也許我們隻能稱之爲“祂”。
祂有着墨綠色的長發,無數的枝條從祂的身上延展出來,向上構成了天啓。換句話說,祂就是天啓的根,隻要祂沒有事天啓空間就會一直存在下去。
祂是和聖堂所崇拜的主一個時代的存在,對于這些異常強大的存在聖堂的人講其稱之爲舊神盡量避免與之發生沖突。不過像界外魔這種已經被判定成主的敵人的家夥,顯然是不死不休的。
在沒有常人能注意到的這個地方,一隻雄鷹飛落在這樹根之處。雄鷹在落地之時已化作了人形,相比起作爲古樹根部的這位存在,化作人形的雄鷹面容已經顯得十分蒼老了。雄鷹化作了男人的形象,皺紋已經布滿了他的臉龐,灰白色的頭發像是被疾風吹過給人一種淩亂的感覺。
感受到對方的到來,墨綠色長發的祂睜開了眼睛。“好久不見,雷。”
“發生了什麽事?桉。”
如果說桉給人一種溫暖的富有生命氣息的感覺,雷給人的感覺就是一道充滿毀滅的雷霆。
“利維坦出現了,我給你指引。”
一把通體金色的槍從樹中探了出來,被雷接在了手中。這把槍由樹的枝芽形成,在雷握住它的瞬間它确切的之處了宇宙空間之中的一個坐标。
被稱作雷的鷹人點了點頭,感受着空間之中被标記的那一個地點轉身離開,沒有一絲要和對方交流的意思。桉看着對方的背影眼中浮現出追憶的情緒,“這麽多年了,你也該放下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勸誡這個老友。
雷頓了頓了,“她壽盡終寝之後我早就放下了,現在隻剩下了要完成那個人的委托而已。”他的背後灰色的巨大羽翼伸展開來,轉眼便消失在了原地。
桉歎息着閉上了眼睛,又進入了沉睡之中。“其實哪有人放的下啊。”
······
另一邊,在頓沃這片已經淪爲戰場的地方。
埃爾回到了聖堂維護的地上神國之中,正在向山姆主教彙報情況。
“······大緻就是這樣,那個冒險者逃走了,那個異教徒自爆了。”
“這樣麽···”直覺告訴山姆這其中還有什麽地方不對,但正處在緊要關頭他也管不上那麽多了。“算了不要再去管了,還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着你。”說到這裏山姆可以的壓低了聲音眼睛盯住了對方,眼中充滿了戰意。“我們要主動出擊了。”
“主動出擊?”埃爾愣了一瞬,接着喜悅的情緒便充滿了他的胸膛。不過出于謹慎他還是開口詢問了一下,“不知道閣下準備怎樣出手對方那個罪人?”
“我們找到了一個能幫助我們對付他的人。”
山姆拍手示意了一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房間之中。他一身黑衣,帶着骷髅的面具。
隻不過,他身上也有着那種界外魔的氣息。感受到這種氣息的埃爾瞳孔瑟縮了一下,“主教閣下,這個人不是···”
“沒有關系,我相信每一個向主悔過的人,他會在我們進攻的時候幫助我們的。”
面對着埃爾的警惕科爾沃沒有解釋什麽,在得到了山姆的示意後他便離開了這裏。他一直保持着這樣的不與人交流的狀态直到走進那一扇門之前。這是幸存者們簡陋的住房中的一個,也就是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前廢棄的居民樓作爲居住地。
“科爾沃!”聽到開門的響動一道白色的身影撲進科爾沃的懷中,聲音裏滿是欣喜。科爾沃接住了對方,骷髅面具之下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爲了照顧艾米麗的身高科爾沃蹲了下來,這樣他們的視線就相平了。在擁抱之後艾米麗擔憂的看着對方,“科爾沃,聽說你們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沒事的,”科爾沃将臉貼在對方臉上,安慰着對方。“我會回來的。”
和艾米麗交談了許久,科爾沃起身準備離開。現在他救出艾米麗的目的達成了,消滅仇人···好像也算達成了吧這座城市了已經沒有什麽活人了。不過還有一件事,一件在全城變成這樣後他才意識到的事,一件他必須去做的事。
去殺掉,這一切災難的起源,界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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