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成員,都被佟詩木笑得坐立不安,眼睛探究的看着佟詩木。尤其是宋勉,眼神簡直放出了實質的敵意。佟詩木對這些直接無視,眼神不屑的大笑不止。
一旁的金銘也不知道佟詩木賣的什麽藥?好不容易停止後,眼神逼視着頭前的男子。“我且問你,金銘少爺長得如何?”
男子不假思索的回答,“長得貌比潘安,帥氣逼人。”
佟詩木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那你豈不是在說你們的金大少沒有能力,不幹實事。”
男子頓時露出惶恐的表情,哐當一聲跪倒給金銘賠罪。
金銘的臉上露出暴怒的神情,内心也覺得吳明會是斷章取義,不過還得支持吳明會。
“你們不要質疑我看人的能力,吳明會就是你們以後的隊長。”說着将一枚黑色的勳章鄭重的交到佟詩木手上。隊伍裏頓時沒了聲音,隻是宋勉的臉色鐵青,眼神裏滿是憤恨,對着佟詩木咬牙切齒。
佟詩木内心冷笑,不過還是得凡事小心。
不得不說,佟詩木的住宿條件很好,隔壁就是金雲山住的院子。
金銘這麽安排也是有私心,希望可以時常去看看這位朋友。佟詩木很滿意這個房間的位置,畢竟自己是帶着目的住到這裏的。
心裏思索能夠救治烏族的東西應該就在金府,按照烏主的推斷,金雲山是想通過自己得到什麽東西?
突然感覺自己肩頭的重擔真的好重,不能夠與别人分享自己的喜怒,真的好累。
正在哀愁時,金銘提着飯盒走進來。佟詩木趕緊換上笑臉相迎,掀開飯盒蓋,隻見第一層是四個飄香的飯菜、第二層是一瓶玉酒加兩個翠綠杯子、第三層是幾塊金黃的玉米餅子。
佟詩木的饞蟲都要被勾出來,拿出飯菜,和金銘對坐。佟詩木驚奇的是金銘競想和自己一起吃飯。
兩個人一起小酌着,其樂融融的吃着飯菜。期間佟詩木幾次擡頭,看見金銘的是純真無邪的臉龐。頓時眼中那個十惡不赦的形象在腦海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金銘單純的笑臉,自己是不是誤會什麽?爲什麽這麽亂?
佟詩木感覺頭緒變得千絲萬縷,自己被困其中,走不出來。兩人不小心的就喝多了,不應該這樣說。應該是佟詩木裝喝多了。
金銘眼睛微紅,不斷地絮叨着什麽?聲音像是小兒學語一般,根本聽不清楚,隻是依稀聽見金梅的字眼。
佟詩木認爲這可能是金家的人吧,也沒有太在意。
感慨自己怎麽總是遇見醉鬼呢?唉聲歎氣的送他回到偏房
将之放到床上,佟詩木眼睛轱辘轉的四處觀看。每一個角落佟詩木都沒落下,就連地闆磚都檢查了不止一遍。
出門後,突然一聲厲喝吓得佟詩木一激靈。隻見金雲山目露寒光像是要吃人一般,“不許進少爺的房間,你怎麽不守規矩。”
佟詩木内心疑慮,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我……我…是金少爺…的朋友,以後不會去的。”
金雲山臉色好了許多,冷哼一聲進入房間裏。
佟詩木邊走邊想一個破房間,這麽大驚小怪。
看見一個仆人從自己身邊走過,佟詩木急忙的叫住他。“你等一下,金少爺喝醉,準備一碗醒酒湯送到他的房間。”
男子微愣住,才支支吾吾的說,“沒有家主允許,我們不敢進入少爺的房間,我這就去請示家主。”
“你等等,沒事,少爺喝的不算多,沒醉。”
男子聽後立馬走開,比兔子都快。自己也不想見到家主,家住太可怕了。
佟詩木無語的看着男子跑遠,無奈的回到房間。第二天一早,佟詩木也換上深藍色的緊身衣在庭院中,眼看日頭越來越大,可是院子裏竟然隻有佟詩木孤零零的站着。
陽光拉長了佟詩木的身影,落寞的身影讓暗中的人笑出了聲。
“你小點聲,小心被發現。”
佟詩木覺得他們一定會派人暗中看自己的窘狀,環顧四周,忽然正廳房西側有着兩個人的人影,佟詩木心念一動。
暗中的人發現一眨眼,佟詩木就消失。正思慮間,忽然感覺脖子後有着灼熱的氣息,驚恐的回頭隻見佟詩木竟然在他們背後。心裏一陣驚恐,這還是人的速度嗎?
佟詩木大手一抓,兩個人像是小雞崽子被扔在庭院裏。
佟詩木居高臨下的看着兩人,目光懾人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兩個人兩發軟,竟然站不起來。佟詩木嗤笑着看着兩人,“其他人呢?你們倆鬼鬼祟祟的想幹嘛?”
兩個人緘口不言,佟詩木忽然拿出長劍指着兩人。
兩人竟然沒有想起反抗,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哆嗦。
長劍落下,兩人的腰帶滑落,佟詩木長劍一挑,外衣被長劍挑飛。佟詩木眼神戲虐的看着兩人,“去大街上找竊賊吧,有幾個人我就用幾個人?我不挑的。”
佟詩木聲音如虹,好像準時的鬧鈴。從院裏各個方向像是下餃子般的一樣都出現在庭院的大鍋裏。
佟詩木好像看不見這些人一樣,還是看着兩個人。
突然身後出現破空之聲,寒光一閃,身後偷襲之人的長劍斷成兩截。那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長劍,頓時嗚咽不止,這是自己引以爲傲的寶貝,随即眼神仇視的看着佟詩木。
周圍的人全都被佟詩木更加快的速度靜的掉了下巴,
還有手上那把削鐵如泥的寶劍。随即想到自己的武器,不能讓它重蹈覆轍,識時務者爲俊傑啊!
大家不約而同的井然有序的站成幾排。穿着亵衣的兩人也掙紮着起身歸位。宋勉内心驚心不已,幸虧自己沒有沖動。自己還真沒能力抵抗,不過我不會服輸的。
佟詩木看着還在那裏爲自己的‘劍’默哀的男子,不覺心中還是有些歉意。
随即不再管他,而是看着整齊有序的大家。“我希望以後這種情況不要發生,僅此一次!我是你們唯一的護衛隊長。下邊分布任務……”
佟詩木的策略很簡單,就是幾個人負責幾個區域。而自己嗎?當然是悠哉悠哉的享受。
佟詩木一揮手,大家像是野狼似得跑的無影無蹤。
回頭看向愣住的男子,“你叫什麽?”
“我叫都宋,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父親送我的劍。”男子情緒很不穩定。
“難道你的父親希望你的劍沾滿無辜者的鮮血、你的父親希望你用你的劍守護家人,而不是去害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說完佟詩木片刻不停地大步走開,佟詩木的背影仿佛閃着光輝,男子的眼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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