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灰暗的回到院落,隻見金銘臉上蕩漾着蕭逸看着自己.佟詩木強顔歡笑,來到金銘身邊坐下。
兩個人坐在院落的長椅上,佟詩木身上半黑半亮,一半隐在樹蔭下,一半落在陽光下。而金銘确實全部隐在樹蔭下,但是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越是笑得越開心的人内心越是憂傷,就像小醜用醜陋的外表來掩飾自己,不讓人看到自己的本質。
同樣的笑容也可以是一種僞裝。
兩個人離奇的一句話也沒說,就是這麽并肩的坐着,心那麽近也那麽遠,一切都在不言中。
“聽說你今天大發神威,把他們教訓了一頓。他們有時是太調皮,不好管教。”金銘忽然開口。
佟詩木淡然一笑,“是啊,太調皮,所以我也調皮,不會怨我吧?”
“不會,你這麽做挺好。我還怕你搞不定呢?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走吧,出去走走吧?”
兩人走到青雲路上,突然眼前一席白一閃而逝,金銘感覺那身影有點眼熟,不過怎麽找也沒有找到。佟詩木好心的指給金銘,隻見飾品攤後露出白色的衣角。
金銘好奇的走過去,隻見兩個穿着亵衣的男子正目光閃爍着微光。擡頭看見金銘突然出現在眼前,兩人吓地跌坐在地上。金銘忍不住的裂開嘴笑得前仰後合,伸手将兩人都拉了起來。
回頭看着站在人群裏的佟詩木,佟詩木邁步向着三人走去。隻見護衛隊的兩人表情很不自然,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佟詩木面帶微笑的看着兩人,“你們也太聽話,竟然真的穿成這樣出來。”
兩人面上陪笑,内心已經詛咒佟詩木千百遍。
特許兩人換衣服佟詩木邁步走遠,金銘的心情很是輕松,一路上哼着小曲。這小曲佟詩木熟悉,便也跟着哼了起來,這首曲子還是林少俠教自己的。
兩人的聲音不算動聽,但好在還可以聽的下去,兩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顧路人投來的嫌棄的目光。
“金銘,昨天你喝醉,我送你回的房間。”
“哦,不過你可别被我父親看見,我父親不允許有人進入我的房間。”金銘語重心長的提醒,就怕佟詩木受委屈。
“我已經被你父親看見了,他把我罵的狗血淋頭的。”佟詩木說的誇大其詞。
“對不起啊!明會,我的父親性子急,說了什麽你不要介意,我的房間我允許你進。”金銘的聲音到後來斬釘截鐵。
佟詩木感覺自己的腦容量有不足,他爲什麽這麽信任自己?還是他是僞裝的。佟詩木佯裝很感動的樣子,眼圈微紅,眼神真摯的看着金銘。佟詩木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演技,多麽精湛!
金銘感慨的一笑,攔着佟詩木的肩頭就走遠了。
“走吧,去把上回沒吃完的飯補回來。”
兩人來到‘金湯匙’的二樓包間,不一會,桌子上琳琅滿目的佳肴散發着香氣。
佟詩木的鼻子認真的嗅着,香味更加的的濃郁。眼睛将菜肴看了個通透,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先吃哪個?
對面的金銘看着佟詩木糾結的樣子,感覺一切那麽真實,絲毫不做作。
佟詩木夾起一快深色的瘦肉放進嘴裏,那肉不用咀嚼就融化在嘴裏,而且那觸感久久不散,香味像是在嘴裏轉圈,嘴裏的每一角落都萦繞着美味。
“這是野生的黃金馬肉,味道非常好,是這裏的招牌,我也很喜歡吃。”金銘說着夾起一塊馬肉放進嘴裏。
兩人像是大胃王一樣,桌子上的佳肴吃的一分不剩。兩人摸着大肚皮坐在椅子上欣賞美麗的舞蹈,十二個美女就像天鵝一樣揚起頭顱翩翩起舞。
佟詩木忽然一拍大腿,“如此良辰美景,咱倆應該小酌一杯。”
金銘忽然眼睛一亮,也覺得吳明會的提議很好。不一會翠綠色的酒壺就被端上來,佟詩木急忙拿起酒壺給金銘倒了一杯。兩人一飲而盡,佟詩木也不知道到了多少杯酒,隻是感覺自己的頭也有點發昏。
可是對面的金銘已經醉的睜不開眼睛,但嘴裏還在念叨着“倒酒……幹杯……喝……”
還沒說完就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佟詩木見獵心喜。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自己今天要夜探金明的房間,看看到底有什麽貓膩?
在暮色中,佟詩木背着金銘毫不費力的走到金家,但是内心還是很嫌棄金銘的體重。
将金銘送到房間内,看着金銘像是死豬一樣的睡着,突然,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将佟詩木的魂都吓出來。
這時候出去肯定會被撞見,還是躲躲吧,眼見床下是空的,佟詩木迅捷的鑽到下邊,渾身緊繃,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吱呀一聲門響,一雙大腳啪啪的走到金銘床前,歎了口氣。“真是不争氣,天天喝醉,酒能解決一切嗎?”
佟詩木看着大腳就離自己四厘米左右,再往前一點自己就得遭殃。佟詩木聽出聲音是金雲山,不覺更害怕。
金雲山彎下腰,雙手撫摸金明的臉頰,臉上是不願意顯露的慈愛。
良久後大腳離開了床邊,佟詩木松了一口氣。隻聽咔咔的聲音,再然後咔嚓一聲,最後梆的一聲一聲,房間裏就什麽聲音都沒有。
佟詩木四下尋找大腳,也沒有找到。很久之後,又是咔嚓一聲,大腳出現在書架前,在之後咔咔的聲音後。男子邁着大步走出房門。
佟詩木在床下,手腳都麻了。起來之後聽見,金銘口中一直喊着金梅。
佟詩木來到金雲山所待得書架前,認真的看着每一個角落。忽然書架上一本比較破舊的書吸引佟詩木的目光,隻見其他的書都是比較新的,隻有它顔色暗淡,書皮上有點破損。
佟詩木伸手去拿這本書,書竟然紋絲不動。佟詩木不信那個邪,加大力度,隻聽咔咔的聲音,書被拽到書架邊緣就怎麽也拽不出去了。
緊接着咔嚓一聲,書架從中間裂開,露出隻夠一人進出的空隙。佟詩木向裏望去,隻見裏邊是不知深淺的台階,佟詩木邁下第一個台階,隻聽後面能梆的一聲響。
打開随身的火燭,隻見台階不多,隻有10個,裏邊最左側有一間還算大的房間,佟詩木來到房間門口處。凝神向裏望去,隻見裏邊一個方台上放着一個黑色的玉佩,佟詩木内心震動自己也有一塊。
難道能救助烏族的是這個玉佩,那這個玉佩到底有多少枚?
正思考間,忽然,遠處像是耗子覓食的聲音驚動了佟詩木。佟詩木順着聲音走過去,隻見一個十字架上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着。臉上血迹不堪,看不出本來面貌。
頭發上滿是污垢,并且披頭散發。可以看見頭發一縷一縷的,很是埋汰。
佟詩木走過去,拿出手帕沾濕擦拭那人的臉頰,隻見那人的面貌自己竟然感覺很熟悉。
冥思苦想之時,忽然靈光乍現,烏行的面貌和這中年男人有六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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