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如墨、點星如釘、明月如鈎。
兩人椅坐在藤制長椅上,擡頭遙望遠天一副美麗的動态畫。星星的跳動仿佛打在佟詩木的心上,佟詩木的心不自覺的加快了跳動。
這幅場景佟詩木覺得自己身邊應該坐個美女才像樣,兩個大男人在這欣賞夜景确實有點辣眼睛,不過爲了計劃忍耐。
“金銘,你不困嗎?”
“我很精神,你困了?”
“沒有,我很精神。”雖然如此回答,但是内心還是希望金銘快點回去,要不然自己可能會被興奮感憋的爆炸。
佟詩木看着金銘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感覺頭皮發麻。
“我是一個混蛋、我是一個王八蛋、我是懦夫、我不配稱爲男人。”
佟詩木心想是不是男人我不知道,不過你是混蛋、王八蛋和懦夫。
“我看着我的妹妹被抓走,我卻什麽都做不了;我看着家族的人越來越勢力,我還是改變不了什麽;我看着父親越來越蠻橫無理,我一句話也不敢說。我就是披着一個多樣化外殼,将真實的我變得虛幻,變得無法重見天日。
我好失敗,好失敗。”
我多想成爲一隻飛鳥,遨遊天際之上,不必理會塵世的喧嚣。”
說着又将一杯酒水扔進嘴裏,眼淚仿佛是被就辣出來的,掉進就酒杯裏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佟詩木皺着眉同情的看着金銘。
佟詩木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是同情,自己有同情别人的資本嗎?好諷刺啊!向着拿起就酒杯也猛烈的喝起來,來送酒的下人皺着眉看着兩人,不過也是一句話也不敢說,放下酒之後就小跑的跑遠了。
地上全是散亂的酒瓶子,淩亂的酒瓶中間,兩個成年男子躺在其中。佟詩木伸手擋住耀眼的陽光,忽的一下坐起,看這時間,自己好像趕不及了。
頓時心裏一陣後怕,蓋老哥還不扒了自己一層皮。伸手将金銘拍醒,金銘兩眼迷瞪的看着眼前的佟詩木,揉揉腦袋,完全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麽?
佟詩木趕緊進屋将衣服換成護衛隊服,路過金銘時,金銘對着理解的看着佟詩木。
佟詩木快速跑到庭院,隻見庭院裏的衆人全是滿頭大汗,身上衣服也濕透,但是還是筆直的站着。
佟詩木躍到隊伍前方,對着衆人微笑鞠躬。衆人頓時感覺手腳無措,霸氣的隊長竟然會道歉。
“作爲懲罰,今天我會和你們一起尋找。我決定和你們一組,行動。”
被點的人明顯不能接受,張大嘴巴,滿臉惶恐。人群明顯愣了一下,片刻就一哄而散。隻剩下被點的一組人員被迫留下,佟詩木微笑的頭前走着。
身後幾人耐心的跟着,不過都保持着四米的距離。佟詩木好像看不到大家對自己的疏遠一樣,隻是好像毫無目的的走着。
“隊長,我們負責的不是這裏。”三人中推出來的男子顫聲說道。佟詩木聽見提醒立刻停下,“那你來帶路。”
那男子頭前帶路走到這一組負責的區域,正要拿出畫像找尋,忽然一個身影吸引了四人的目光。
那是一個身形酷似佟詩木的男子,正在旁邊的酒樓裏坐着。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情,蓋泉心中一驚吧佟詩木罵無數遍。從早上自己就坐在這裏,這都中午了。蓋泉感覺自己有一股無明業火需要發洩。
再看正臉,正是那可惡的佟詩木無奇,佟詩木止住了帶路男子想要沖進酒樓的行動。對着男子耳語,男子點頭快步飛奔到金家。
佟詩木和剩下兩人就站在酒樓的暗處,”你們在這裏盯着,我進去盯着他。”
兩個人毫不懷疑的點頭。
佟詩木走進去的一瞬間感覺一道實質的目光打在自己身上,頓時菊花一緊,這蓋老哥要發威了。片刻後,蓋泉僞裝的佟詩木就走出酒樓,速度奇快的要出城去。
佟詩木趕緊出來招呼兩人,一路上灑上标記,一路尾随蓋泉。一個小時候就到了城外的一座大山,此山高聳入雲,直插雲霄,向上看去雲霧缭繞,就想天宮一般。
山下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山林,佟詩木将地點選在這裏也是希望好脫身。
“他怎麽停下了?”
“不好,他發現我們了,現在我們隻好背水一戰。”
隻見蓋泉忽的轉身,看向佟詩木藏身的地點,佟詩木三人硬着頭皮站出,佟詩木拿出長劍遙指蓋泉。
身後兩個人被吓得癱倒在地上,“你們起來戰鬥。”
佟詩木冰冷的聲音并沒有用處,兩人竟然躲在不遠處的樹叢裏。
佟詩木内心直呼懦夫、膽小鬼,自己還從來沒看過蓋泉戰鬥過,戰鬥起來才知道修爲的差距不好彌補,自己完全是被打壓的打着。
蓋泉心裏的怒火有了發洩的地方,幾個回合之後,佟詩木就被打的渾身酸痛,内心埋怨蓋泉的不知輕重。
遠處的兩個膽小鬼忽然良心發現,想要沖過來加入戰鬥。
哪知佟詩木一聲大喝,“你們别過來,打不過他,我也不會讓他跑掉,看我放大招和他同歸于盡。”
隻見佟詩木身上突然出現紅紫亮光閃爍,突然亮光變成熊熊烈火,那灼人的熱仿佛把人吞噬掉。對面的蓋泉大驚失色,内心詫異佟詩木的法寶竟然威力這麽大。
佟詩木在兩個膽小鬼的注視下,急速奔向蓋泉。
隻聽得佟詩木的哈哈大笑和蓋泉的慘烈的嚎叫聲。
兩個膽小鬼看着火光沖天,内心很是震動,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哪知本應在火光裏的人現在正在森林裏偷笑呢。
“詩木,你這是什麽法寶?”蓋泉疑惑的看着佟詩木手上的水晶。
“它會按我心思制造出幻物的東西,幻物可以真實也可以虛幻,這些都随我心意。”
而在森林裏,一地的灰燼有着兩具燒焦的屍體,看面容正是吳明會和佟詩木無疑,金銘痛心疾首的不顧污漬的跪倒吳明會的面前,大滴的眼淚落到吳明會的臉上。
“你這個廢物,整天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他竟然将佟詩木弄死了,真是可惡。”說着便收起佟詩木腰間的儲物袋離開。
金銘仿佛沒有聽見金雲山的話,隻是緊緊的抱着吳明會。一直到下午,金銘也沒有動彈,好像死人一般沒有栖息。
佟詩木眼睛發光,看到這一幕,不覺内心很傷感。爲什麽他這麽在乎我呢?我隻是在騙他,他真是個傻瓜,
想着就和蓋泉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抱着吳明會屍體的金銘忽然一聲大吼,因爲懷裏的吳明會竟然慢慢的變成了光雨,被風吹走走不知飄向何方。再回頭看到佟詩木佟詩木也是如此,霎時間,此地漫天的光雨彌漫,金銘伸出手急忙一抓,卻什麽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留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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