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金銘才失魂落魄的回到金家,一回家,就将自己關進屋子裏。
而這些,佟詩木一無所知,現在佟詩木又換了一個面貌,正在酒樓的房間裏擺弄着自己的儲物袋,心裏也不确定,蓋泉是否翻看過?
儲物袋裏的物品一個不少,佟詩木放心的将儲物袋放在自己腰間,便神采奕奕的走出房間。
當蓋泉聽到佟詩木要出去辦事的時候,蓋泉的嘴巴張成了o型。
“你也知道,我答應老爺爺幫助他們,自然是幫到底的。”
“恩,是我忘記了你的承諾,快去實現你的承諾吧。”
回到房間,佟詩木拿出出入儀,嘴裏念念有詞,光芒一閃,佟詩木消失在原地。
佟詩木看着四周毫無變化的矮樹,循着烏主告訴的路線來到一棵毫不起眼的樹前,拿出出入儀貼到樹上。
隻見大樹前方空無一人。
佟詩木看着寬大的廣場,不自覺的微笑着,這時候廣場上還有許多大漢在訓練着。看到佟詩木先是震驚不已,随即變得歡喜若狂。他們知道這是烏族的貴客,是烏主的朋友,聽說他還冒死救了烏強。
很快就有人跑去禀告烏主。
佟詩木沒有駐足的就輕車熟路的向着烏主的房間走去,很快便來到烏主的房間,恰逢禀告的人也剛烏主房間出來。
兩人相視一笑,佟詩木推門走進去,隻見烏主盤腿坐在床上。臉色很是蒼老,臉上全是褶子,沒有一絲平滑的肌膚。可以看到烏主微笑的看着佟詩木,佟詩木内心有一些悲怆,這是一個爲了家族奉獻自己青春的人,值得人們去銘記。
幫助這樣的人,自己感覺很激動,就算沒有那些報酬,自己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佟詩木拿着凳子,在烏主面前坐下,雙手一劃儲物袋。兩枚一模一樣的玉佩出現在手中,烏主的眼睛一亮,好像年輕了幾十歲。
佟詩木将玉佩放在烏主顫抖的手心,烏主翻來覆去看着玉佩。
“詩木,你做的太好了,這是撒旦秘境的鑰匙。聽說一共有十二把,集齊十二把就可以打開秘境,也許我們就可以出去。”
“我覺得你們用出入儀就可以将人全都轉移出去啊?”佟詩木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你有所不知,我們的出入儀有限,我們現在隻剩下兩台沒用的出入儀。而且每個出入儀隻能固定的三個人用,多了就沒有效用,這些年以來,隻有寥寥的幾個人出去過。”
“那你們知道你們爲什麽會被困在這裏嗎?”
“也許我們的祖先知道吧?我們現在一無所知,隻知道開啓秘境我們就會自由。”
烏主的帶着向往的看着遠方。
“這麽多年,這秘境難道沒有開啓過嗎?”
“沒有,因爲玉佩沒有找齊過,我這裏倒是有一把,是先祖留下的。玉佩不一定非要在你手裏,你可以這樣……”
聽完之後,佟詩木不禁佩服烏主的智商。
一番話畢,佟詩木覺得自己要做的事情真的很難,不過自己有信心。
外面一陣腳步聲傳來,依稀可以聽見外面女子的聲音。
佟詩木聽着聲音腦海裏浮現的是紮着兩個羊角辮,梨窩淺淺微笑的的女孩。
烏主看着佟詩木一副浮想聯翩的樣子,便揮手讓同事們離開。佟詩木歡欣鼓舞的離去,剛推開門,就看到三個人激動地向自己走來。
“佟大哥,你回來真好,我都想死你。”烏梅甩着羊角辮跑到佟詩木面前,圍着佟詩木轉了一圈,嘴裏嘟囔“怎麽感覺胖了好多。”
佟詩木一聽這話想起這段日子的好夥食,能不胖嗎?
烏向過來拍着佟詩木的肩膀,“佟大哥,你來的真是時候,正愁沒人陪我喝酒呢?”
最後一個是烏行,烏向猶豫着走到佟詩木身邊,對着佟詩木深鞠一躬,“真要謝謝佟大哥就回我的父親。當時我對你那麽冷淡,是因爲我以爲你和金雲山他們是一樣的。現在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很抱歉曾近對你有過歹念,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佟詩木看着烏向情深意切的樣子,莞爾一笑。自己根本就不在意,也沒有怪過他,何來的原諒。
“我沒有放在心上,我理解你的感受,家庭團圓是最重要的。
烏向上前來打圓場,“别站着了,快去佟大哥哪裏喝酒吧?”
幾個人舉雙手雙腳贊成,在佟詩木的房間裏,四個人猜着拳喝酒。
“你們太欺負人,總是我輸。”烏梅揚着微醺的小臉抗議,自己不要喝醉,我還要多看看佟大哥呢?
幾人被烏梅逗得哈哈大笑,佟詩木搶過烏梅的酒杯一飲而下,烏梅滿眼小星星的看着佟詩木,開心的手舞足蹈。
“烏梅醉了,接下來不帶她。”烏向看着這個樣子的烏梅,想起了上回的場景和現在差不多,這小妮子簡直太鬧人。
烏梅一聽這話更加開心,這就是自己想要的,我要看着佟大哥将你們喝趴下。
“佟大哥威武……”
烏向吃醋的說,“這小妮子就喜歡你,我倆比不了啊。”
整個小屋歡聲一片,直至深夜,三個人還在喝着。
最後,烏行舉旗投降,再喝下去自己就得吐三天三夜,神仙來都搶救不了。”
“烏行,淘汰。”烏梅竟然還在苦苦支撐,隻見眼皮都已經開始打架。
“佟大哥,看起來接下來是咱倆的較量。”烏向眯着眼睛衣服志得意滿的樣子,佟詩木使勁的搖着腦袋,像是撥浪鼓一樣。
“我……也……不喝了,你厲害。”
說着便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看見佟詩木倒下,烏梅沒有支持下去的動力,也趴在桌子上約見周公。
場中隻有烏向和烏行比較清醒,兩人費勁的吧佟詩木擡到床上,之後背着烏梅出了佟詩木的房間。
等到衆人走遠,佟詩木才掙紮着爬起來,雙手捂住腦袋。“這可真是要喝到昏天地暗的節奏,幸虧小爺我聰明。”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消停的夜晚,佟詩木的夢中晃過一個個熟悉的身影。每一個的表情都是那麽真實,佟詩木抓着虛無的空氣,卻什麽也沒有得到,帶着微笑、憎惡、讨厭和鄙視。佟詩木的面部肌肉不斷抽動,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兩側的雙手緊緊握着。
忽然夢見佟家住宅變成了一片廢墟,白骨遍地,還有無盡的血海。佟詩木眼睛猛地睜開,伸手拭去額頭上的冷汗。一看滿地的陽光,佟詩木伸手讓陽光穿過自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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