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病床上也就罷了,更加倒黴的是,馮子青并沒有就此放過他,還把他得到的那十萬塊錢劃到了馮子青的賬戶上。那個醫學博士,******純粹是個蠢到了家的大草包。其他人他不追,偏偏要追個看着可人,但卻是個渾身長刺的貨!
盡管周律師賠了錢還挨了打,但他并不恨馮子青,因爲他說女人是拿來愛的,如果你連女人都不知道怎麽愛了,那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白活了。女人是拿來愛的,這話說話得一點也沒有問題,但問題是——愛女人沒錯,但作爲一個男人,能随随便便的去愛一個女人麽?
顯而易見,如果某個男人随随便便的便愛上了某個女人,那這個男人就不會真正獲得女人的愛,因爲女人并不愛花心的男人。随便的男人花心,愛這種男人,純粹是找虐。
“你是我的病人,我損你幹什麽啊?”馮子青臉上,又露出了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來,“其實你還别說,你這人雖然相貌一般了些,但你這人的才華還是非常不錯的,三十歲不到便拿到律師證不說,還娶了個土豪的女兒當老婆,要換了我,就是睡着了都要笑醒啊!”她下套的本領,越到後面越是讓人捉摸不到當中的痕迹。
周律師見馮子青對自己似乎改變了看法,内心裏不純潔的想法又立刻像雨後的春筍一般瘋長開來:“我那老婆,不提起還好,一提起她我就頭痛,你不曉得,隻要我一見到她那滿臉的橫肉和剜人的眼神,就想一腳踹了她,重新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另一半。”
馮子青見他上鈎了,沒有接話,任由他喋喋不休的說下去。
“其實人醜點也沒什麽,不過你沒看到她老爹那幅熊樣,不是我看不起他,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隻因爲拆遷得到了上千萬的補償,便屁股翹上了天,連我這個堂堂的985加211工程的品牌大學畢業的優秀學生,都瞧不進他的法眼,你說這樣的人還算是人嗎?”
“他應當是人啊!”馮子青感歎也似的說。
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她看出眼前這個周律師不但連骨子裏都壞透了,而且還相當的看不起農村人。農村人就農村人吧,人家又沒擡你惹你,你幹嘛要看不起他呢?再說了,城裏人吃的糧食雞蛋牛奶等食物,又有那一樣不是農民生産的呢?城市裏坐的高樓大廈,又有那一幢不是農民修建的呢?城裏人,都******看不起農村人,可城裏人根本就沒想過,城裏人的祖先,又有幾個不是農村人呢?
出生于農村的馮子青自從來到這個城市,被這個城市以另外的眼光看她,看就對這個城市生出了另一種看法:你有什麽高貴啊?你還不是和其他城市一樣,都是農民用辛勤的雙手日積月累建起來的。在城裏一點地位也沒有農民,其實應該得每一個城裏人的尊重,因爲如果沒有農村人,城市就不會變得漂亮,變得亮堂,變得和諧。
從某種意義上說,是農民創造着城市。
沒有農民吃苦耐勞的精神,就不會有城市的清新、美麗和富有。就出生在這個城市中的周律師并不理解馮子青的話意,隻道是她錯解了他的話,于是不自然笑了,說:“我說的意思是,他根本就不配生活在這個城市裏。”
“可是,你娶了他女兒……”
“那個黃臉婆,簡直******就不是人!”周律師說着說着就氣憤了,用詞也越來越不着邊際了,“你不曉理她嫁我之前是那種貨色,簡直就是個垃圾,據她一個閨蜜告我,她起碼上過十位數以上的男人的床,就包括我結婚那天晚上,她上半夜都沒睡到我身邊,下半夜才睡到我身邊,我問她去那裏了,她說她去會情人了,我想抽她以解心中的憤恨,不想她力氣大得驚人,一把就把我扔到了新房外面,直接凍了一夜……”
“男人窩囊并不是壞事,因爲窩囊的男人懂得體貼女人。”
“我家那悍婦要是有你一半的善解人意和賢德,就是叫我碰牆爲她去死,我也不會推拒半點,所謂爲情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周律師兩眼定定的看着馮子青,心裏龌龊的想着男人與女人那點事兒,“要是我早幾年認識你,就算你以全世界的力量拒絕我,我也拼盡全力追求你,——像你這樣善解人意的漂亮美女,打起燈籠找遍世界也找不到幾個啊!”
“你内心也是這樣想的麽?”
“内心的内,騙你是小狗。”周律師眯着眼瞳盯着馮子青,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裏去,“說實在的,你和我家那黃臉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别的存在,如果把你比着颠倒衆生的仙女的話,那我家那黃臉婆頂多就是一個吃貨,一個渾身長滿橫肉的吃貨。”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家那口子,也許長得胖了些老了些,但她畢竟是你老婆啊!”馮子青并沒打算饒過周律師,一看到他那張阿谄奉承的臉蛋,一看到他那雙色咪咪的眼睛,一看到他那歪着鼻子吸氣的醜樣兒,就想狠狠的揍他一頓,“像你這種見了美女就忘了娘的家夥,就是換了我,我也不會真心對你。”
在馮子青眼裏,周律師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家夥。
别想和他交往,就是多看他幾眼都惡心。馮子青已經暗中打定主意,這次一定不能輕饒他,像他這種見利忘義、見色忘情的家夥,本就該好好的懲治一番才解恨。
“我的意思是……”周律師舔舔了嘴唇,有種欲說還休的羞慚。
馮子青知道他想說什麽,但他又怕她不答應,所以才會露出這種尴尬的神情,但她沒有點破他。對于周律師這種見了美女就想上的貪貨,馮子青向來是不假辭色的。此前,她隻是想好好的教訓他一下,現在她想除了教訓之外,還得讓他再出點血才行。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和我做情人,或者也可以理解爲,你想我做你的情人。”馮子青眨着美麗勾魂的眼瞳,看去就像“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竹嗅”的鄰家小妹一樣羞澀誘人,人畜無害,“如果我答應你,那你又能給我什麽承諾呢?”話問得風輕雲淡,不是情場老手,根本猜不透她心中所思所想。
“你肯做我的情人,我将把我的一切都獻給你!”周律師想都沒有想一下,便答應了馮子青,“我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如果我欺騙了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作爲過來人,周律師不應該相信馮子青才對,畢竟她既年輕又漂亮,還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哪裏輕易會給人當情人啊!誰相信她會給人當情人,那誰的腦袋不是被洗衣機甩了就是被門夾了。
一個大律師,就這麽相信了一個小護士,這事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但事實是,周律師确實相信了馮子青的話,這就印證了一句話:見色不貪必定裝憨!周律師也有他的想法,從大學畢業這些年一路走過來,其實也挺不容易的,先是他在一家小法院裏上班,工資一個月就那麽幾千塊,連他老婆買套像樣的衣服都不夠。那段時間,他老婆天天都罵他窩囊廢,辛辛苦苦讀了那麽多年的書,一個朋才掙那麽幾千塊,還不如一個擺地攤的掙得多。周律師氣憤不過,才咬牙考了個律師,直到一年下來掙了将近百萬元大鈔,才平息了他老婆罵他的火氣。
罵人的嘴巴是堵住了,但他在老婆及其家人的眼裏,仍然沒有地位。一夜暴富的城市農民,和很多城裏居民一樣,都看不起沒有錢的人。他們,忘記了自己曾經的過去。爲了挺起胸膛做人,周律師拼命爲人爲企業打官司,直到他的年收入固定在三百萬至五百萬之間,他才稍微的喘了口氣,很有底氣的對他那黃臉婆說了一句很有底氣的話:“我的是活錢,你的是死錢,請你從今往後對我好一點,不然咱們路順路橋歸橋,你别怪我對你絕情。”
那黃臉婆叉着腰,威風凜凜似夜叉,大吼一聲,道:“你******周子幫,你雜碎不想活了不是?”一把将他提到面前,虎着雙銅鈴大眼瞪着他,其勢,很有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氣概。
周律師舉起雙手,告饒說:“你放手,從今往後還是我聽你的。”這樣,才平息了那場由他引起的家庭風波。他老婆依然該吃就吃,想罵就罵,一幅家主任我的架勢,除了他老爹,沒有人敢說她半個不字。
由于周律師那次沒能硬到底,結果就成他任由她拿捏的軟貨。事實上,真正追究起原因來,也不怪他老婆橫蠻不講理,開始的時候,他老婆對他還是蠻好的,他想幹什麽她都全力支持,從不幹涉他,可讓好沒想到的是,他竟然背着她在外面金屋藏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