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耳光轟炸


金屋藏嬌都算了,可恨的是,他竟然連家也不想回了。他在外面鬼混,時間最長的一次竟然長達三個月,老婆打電話要他回家,他說在他東南亞幫人追讨一筆數額巨大的跨國資金,長則半年短則三四個月才能回家去。

那事情本來他老婆是不知道的,可他老婆一次家庭派對上的名單上,竟然看到了她周子幫這個名字,她打電話去核實,那個周子幫果然就是她老公周子幫。她叫對方不要告訴周子幫,對方知道她的脾氣,自然不敢把她查到周子幫的事情說過周子幫聽,結果,當周子幫帶着他的情人來到那個派對的晚上,他看到了一個提着馬刀的豔婦,像總統保镖一樣牛高馬大的站在門前,虎吼道:“周子幫,速速過來受死!”

“銀、銀花……”話沒說完,他屁股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與此同時,他旁邊一聲悲慘的嬌呼,他的情人,已經悲催的倒在了地上,被人潑了滿頭滿臉的污水髒物。

周子幫一見這陣勢,知道今天跑是跑不掉了,唯一的活命之道,是屈膝求饒,否則非死即殘。不想死不想殘的周子幫最後隻好選擇了求饒,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他的老婆,也就是銀花,早一腳踩在他胸膛上,威風凜凜的問他是要她還是要他的情人。

一個是情人,一個是老婆,到底該選擇誰呢?這是個單選題,沒有商量的餘地,如果他選擇情人,那他換來的将是斷手或是斷腿之類的懲罰,一個學法律的人淪落到被人用武力威脅的地步,實在是憋屈到了極點。但如果選擇用法律,他十分清楚,法律對于銀花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在她眼裏,永遠都是錢的天下,如果你拿法律與她說事,你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她絕不與你理論隻言片字,但等你走出法的範圍,挺能整事的她立馬就會召集大群吃閑飯的兄弟,要麽叫你坐坐土飛機,要麽由四個大漢把擡着,再由一個按住你的腦袋在尿桶上面,任由你吸食那刺鼻倒胃的尿味。

遇到這種打不濕扭不幹的野蠻婆娘,唯一的選擇,便是你不要和她來硬的,否則你就隻有死路一條了。看着銀花把自己踩到她腳下,看着其他大漢慢慢的剝下情人的上衣,周子幫隻得自認倒黴,說他保證從此以後不再勾搭女人了,違背的話任由銀花處罰。

銀花笑着沒有說話,隻是輪着雙眼看着那個婦人不說話。周子幫看見她看着那女人的眼色有些不對勁,駭得舌頭都差點縮到肚腹裏去了,他說隻要銀花放了那女人,他答應從此給她做牛做馬服侍她一輩子。

“我不要你服侍我,我隻要這個女人的一根手指頭做個紀念就行了。”說着也不管周子幫如何求饒,悍然一刀宰了他情人的一根手指頭,那女人在床上極其綿軟,不想生命卻極其脆弱,銀花那一刀下去,雖然沒有要了她的命,但離要她的命也沒有多遠了。

“啊!”

當慘叫聲化着恐懼的回憶消失在大腦中的時候,周子幫第一次認識到取個悍婦到底有多悲哀。由于銀花老爹的錢超過了十位數,和他交往的又是些下九流人物,如果單憑他周子幫一個人的能力,根本就撼不動他老丈人分毫。

雖然我們生活的這個社會是個法治社會,但在一定的圈子範圍内,法律是蒼白的,武力與金錢才是解決問題的武器。當周子幫認識這一點的時候,他覺得他選擇當律師本質上就是個錯誤,與銀花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根本就不能講法,如果她對不起你了,最好的懲治辦法就是狠狠的打她一頓,直到把她打服爲止。

如果你法和她說話,那就說明你還理解她及其父輩所營造的圈子到底有多厲害。當權利的天平傾向了銀花她們一邊,不要與她們理論她們侵占了你什麽,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将她們打翻在地上,然後再踏上幾腳,她們就會把權利還給你了。

我寫到這裏,也許有人會說,難道我們身邊就沒有正義可方了麽?答案是否定的。正義,時時處處都在我們身邊存在着,隻不過其所存在的方式不同罷了,比如正義有時體現爲拳頭,有時又體現爲法律,反正不能具體的看就是了。

對于這一點,我們的周大律師比任何人都要理解得透徹得多,深刻得多,因爲不管是從法的角度還是從暴力的角度,他都有着親身的體會。直到今天,當在法庭上威風凜凜的他回到家裏,他立刻會變成另一個人,一個連正眼都不敢看銀花一眼的人。

在家裏,銀花就是他的法律,他膽敢違反她,就會遭到她暴風雨一般的拳打腳踢,就會悲催的躺進醫院裏,就會在無聊的慰問當中慢慢的等身體恢複……自從他遭到銀花的無情摧殘之後,他就認清了一個道理——

當法律變得蒼白的時候,明哲保身的最好辦法便忍受,忍受,再忍受。

雖然這種活法有些消極避世,但對身體的保護卻極爲有用。因爲你的對方會在你妥協的時候改變對你的處理方式。自從總結出這一套經驗之後,他的形勢就一片大好了。當然,他也不是從此不想那個情人了,隻不過方式從明面上轉到了地下而已。

同時,他還學會了拍銀花的馬屁——不管什麽時候,隻要銀花在眼前,那怕她一臉冰冷,他都會把笑臉貼上去,所謂熱臉貼冷屁股,說的便是他這樣的人吧!

但不管怎麽說,銀花算是饒過了周子幫。

周子幫心裏也明白,眼前這種井水不犯河水的局面,隻是暫時的,因爲銀花這女人可不比一般女人的心計差。表面上大大咧咧,内裏卻一五一十的算計着你對她的不是,一旦你在那天不小心惹火了她,那你就是你的末日降臨了。

銀花這婆娘整人,往往都往死裏整。周子幫是她老公,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之一,但她整起他來,同樣不會留一點情面。按她的說法,叫要整就整他認得,不然你今後就無法降服他了。其他的不說,單憑銀花這話,也可以看出她根本就沒把周子幫當人。從這個角度來說,作爲一個還算小有名氣的男人來說,他也真夠悲催的了。

說打,他不是銀花的對手;說罵,銀花說她稱第二,他不敢稱第一;說法,她說她就是他的法。一句話,不管用什麽手段,周子幫都不是銀花的對手。

一度,周子幫以爲他是律師,想走法律途徑解除他和銀花的婚約,銀花叫他不要走法律之路,周子幫問她什麽,她說一旦走了法律之路,身邊的朋友都曉得她離婚了,那多不好啊!她說要離也要首問她同不同意,她同意,這婚就離定了,她說不離意,那這婚就離不成了。當時,周子幫咆哮着想抽她的耳光,她雙睛瞪圓了瞪着他說:“我都顧你面子了,你卻一點都不顧我的面子,既然大家都不顧面子了,那也就不客氣了。”說着輪圓巴掌,沖到周子幫面前左右開弓,一會兒便把他打成了沒嘴的葫蘆。

待臉上的腫脹消去,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銀花看臉色漸漸恢複的周子幫,問他還想不想離婚,周子幫想都沒有想一下便說他再也不離婚了。銀花在他印膛上吻了一記,笑吟吟的說道:“你早點這樣坦然,那裏又會遭到耳光轟炸啊!”

“我跟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你卻當了真。”周子幫給自己找了個台階,順勢和銀花又處好了關系,“雖然你性感了些,但你是我這一生都不離不棄的女神啊!就算是死,我也舍不得離你而去的。”躺在床上靜養這幾天,周子幫想通了一件事,和銀花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隻要你把她哄開心了,就是你在外面嫖幾個人或是養個把兩個情人,她是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由于想通了這一層,所以周子幫好轉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國外的朋友在國外姶銀花買了一套高檔的法國化妝品,一個lv包,一件貂皮大衣,還在天街爲她擺了一桌,才哄得她雲開日出,雨過天晴。

銀花算得上女中豪傑,人中帼國,周子幫給她賠了罪,她就像沒事人一樣又開始約人在家裏打起麻将來。偶爾,她還會當着人的面誇獎誇獎周子幫,周子幫對此不發表任何看法,當有人問起他和銀花的事情時,他說他倆好着呢!

事實上,周子幫和銀花不打架不吵架的時候,關系也還是蠻好的。包括有個時候銀花自己都會說她脾氣暴躁,喜歡動不動就打人罵人,這是她不對的地方,當然,周子幫也有不對的地方,比如說他背着她嫖女人、找情人等等。她說她什麽都能忍,就是不允許他在外面與女人勾三搭四的在一起。也不知爲什麽,隻要聽到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她就無名怒火一沖三丈高,直恨不得殺了他才解恨。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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