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她,是對自己進行精神虐待。
就像慢性毒液浸蝕人體,明明知道時間長了就會毀掉一個人,但就是要吸食它,這是人性的悖論。
人性是脆弱的。
由此生發的愛與情,同樣也是脆弱的。
但馮子青卻不這樣認爲,在她心裏,愛與情都是神聖的,是不容人亵渎的。正是其于這樣的認識,所以隻要有人敢向她求愛,都會無一例外的要受到她的打擊。
不是她不想愛,是她不會輕易就答應一個人的愛。
有些男人,見一個愛個,——這類男人,準确說不應有愛,但恰恰是這類男人,卻往往能夠獲得青春少女的愛,原因很簡單,就是他敢表達。
愛需要表達。
但表達了不一定會愛。
就像有男人與女人碰到了一處,彼此之間都說“我愛你”,其實那是假得不能再假的話,因爲真愛是不需要用嘴來說的,真愛永遠在行動上。
碰到異性就說“我愛你”的人,沒有一個會把愛進行到底。
或者說得直接一些,那是泛愛。
愛一旦泛濫,就會給他人造成難以彌合的傷害。
比如生活中的三角戀,腳踏兩隻船,小三,出軌等,都屬于這種泛愛。其實大家都痛恨這類泛愛的人,但是生活中總不缺這種人,因爲這種人一刻也閑不住,隻要有機會逮住異性,就會說把從嘴巴裏說出來。
仿佛一說那話,他或她就要死掉一樣。
所以今天愛這個明天又愛那個的人,其實根本就是人,跟畜牲并沒有什麽區别。畜牲就是這樣,隻要碰到異性,立刻就會眼放異彩,然後跑到異性的神秘部位聞上一陣,然後仰天裂嘴一陣自我陶醉,然後就……
這是愛嗎?
這不是愛。
這是畜牲繁殖後代的使然。
人不能這樣,因爲人有思想,有感情,有七情六欲,有與畜牲不一樣的生活方式。
男人和女人結合在一起,并不僅僅是爲了繁衍後代。如果僅僅是爲繁衍後代,就與畜牲并沒有什麽兩樣了,因爲人與人之間還需要情感交流,需要彼此安慰,需要相扶相攜。
如果男人與女人像畜牲一樣,那人活着就會失去本身的意義了。
正如**賣身,男人嫖妓,完事後付錢大吉,其意義就在于男人是爲解決生理需求,女人是爲不勞而獲,彼與此誰也不欠誰的。
但作爲社會中的人來說,卻不能這麽做,因爲這個社會還需要發展,如果男人與女人都這樣做,那麽這個社會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畢竟人除了滿足基本的生理需求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滿足精神需求。動物畢竟不同于人,動物不管做什麽,都是本能使然,而人卻要考慮社會性。
就是一個地道的草包,不管他幫事有多麽荒堂,他都會都想到一個簡單的問題,他做的這件事或是那件事會不會遭到他人反對。
同樣的,當我們說愛一個人的時候,同樣應該思考一下,爲什麽要愛?愛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也不等于說愛就愛,說不愛就不愛。
如果愛這麽簡單的話,那麽世間上愛就沒有人歌頌了。
愛之所以偉大、崇高而又聖潔,是因爲它能啓迪一個人的心智,給人以力量。
翻開曆史,随處都可以見到愛的力量到底有多麽強大。
唐玄宗爲愛,荒廢了一個時代。
吳三桂爲愛,禍亂了一個時代。
洪秀全爲愛,丢掉了一個國家。
……愛,不應該輕言,說出來了,就要對它負責。
唐玄宗是負責的。
吳三桂是負責的。
洪秀全是負責的。
但他們的負責,都是建立在他們的私利上的,他們的愛,本來已經超出了個人的感情,因爲他的愛,應該建在爲天下人謀福利的基出才會久長,但他們由于隻考慮了擴孤獨的去愛一個人,結果卻天下背判了他們。
這是小愛。
他們不懂得大愛。
小愛娛家。
大愛護國。
不管是誰,都應當記住——随着一個人地位的改變,愛也要改變,要學會由愛一個人到愛這個社會,才能保住一個人的小愛,因爲沒有大愛,自然小愛也就會失去存在的可能。
亂世的愛,雖然刻骨銘心,但往往都不久長,原因就是大愛不存。
大愛不存,小愛難持久。
所以愛一個人的同時,還有學會愛其所愛的人,并由此愛其所在的環境與國家。
亂世佳人雖然爲人所向往,但其中的苦楚,隻要從亂世中走過來的人才清楚,至于小說或是電視上看到的那種,卻是文人加工的産物,真正亂下的愛,同樣也要服從大愛。
亂世中的愛與和平時期的愛一樣,都是偉大的,崇高的,神聖的,更是不容人亵渎的。所以特别是在和平時期,愛一個人,還要容其平淡的。
平淡才是真。
愛也如此。
過分宣染的愛,往往經不住時間的考驗。隻有平淡的愛,才經愛得住時間的考驗。大浪淘沙始見金,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