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球易看着馮子青,腦子想七想八的亂得像一團麻。
如果馮子龍答應嫁給他,就是叫他把易家的家産拿一半給她,他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因爲她是心中永遠的女神,沒有女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她在他心中是獨一無二的。
但同時他也明白,他真要把馮子青娶到手,一個字:難。
兩個字:很難!
三個字:難得很!
四個字就是“難上加難”。
但他沒有放棄。
能把馮子青娶到手,是他這一生的奮鬥目标。
盡管這個目标十分渺茫,但他不會放棄的,因爲他覺得他一旦放棄了這個目标,他就會失去奮鬥方向的。
心中有目标,那怕這個目标不能實現,也比心中沒有目标要強一百倍。
他隻想把她娶到手。
就算給他一座金山,他也不會看上一眼,因爲他眼裏隻有馮子青。
馮子青才是他的金山。
就像他此刻看馮子青一樣,不管從那個角度看過去,她都是最美的存在。
如果把她比着太陽,那天底下的女人就隻能作陪襯的星輝了。
她的漂亮就像野生的花,不帶任何一絲城市的喧嚣與粉飾。
純粹的漂亮。
趙敏不能跟她比。
李場眉更不能。
她就是他心中的女神。
他不容任何亵渎她。
誰敢亵渎她,他跟誰拼命。
可惜的是,她連眼皮都沒有擡起來看過他一眼。
一切的一切,從開始到現在,都是他一個人在獨自表現。
現場就是凄清的,人物是單一的,表演者隻有一個,那就是他。
沒有觀衆,也沒有演員。
一切,都由他來扮演。
背景也是單一的灰。
灰色。
人生的灰色。
灰色下就他一個孤單的人影。
他看不見人,也看不見其見其他的物。
所有肉眼可見的東西,都好像害怕他一樣躲了起來,連一絲蹤迹都沒有留下。
他四處尋找。
四處,除了鋪天蓋地灰色,連一點其他顔色也看不到。
隻有灰色。
褪敗的灰色。
像噩夢一樣籠罩着他。
他拼力掙紮也掙紮不脫。
他感覺他似乎崩塌了,但同時也感覺有種恐怖的力量在填滿他的胸腔,想要将他撐破,想要将他吞噬,想要将他毀滅。
那力量,是那樣的強大。
那力量,是那樣的恐怖。
強大。
恐怖。
強大與恐怖。
一起構成一個包裹他的灰色的環,将他徹徹底底的套牢在其中。
他吼叫。
他掙紮。
他撕打。
都沒有用,因爲那環就像一個無邊的詛咒,任由他拼盡全身的力氣,也不能将之掙斷。
他隻能呆在環中。
像一隻受傷的蛙。
氣鼓鼓的坐在井底,看到的隻是巴掌大一片天。
但他就是喜歡看這一片天。
這一片天,是他生活的全部。
如果他失去了這一片天,也許他會瘋掉的。
對,就是瘋掉。
相到瘋掉這個詞,他不禁搖了搖頭。
美人就在眼前。
但這美人隻能看不能摸,一摸就要摸出問題。
上次的教訓是深刻的,是這一輩子都抹不去的痛。
爲她,他付出了很多。
包括李楊眉主動投懷送抱,他都拒絕了。
他知道李揚眉的心理。
李揚眉想嫁他,看中的并不是他的人,而是他家裏的錢。
他直接懷疑的她動機跟嫁給那個美國佬的中國姑娘一樣,是沖着巨額的離婚用來的。正因爲他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才不敢笑納她。
——他老爹易常也曾慎重的警告過他,找女人可以,但千萬不能找沖着錢來的那種女人,雖然易家是有些錢,但是也是經不起折騰的,隻要易偉多離幾次婚,他易家就得捉襟見肘,要留笑話給這個社會的。
這話不好聽,但很現實。
别說易家經不起折騰,就是中東那些特别有有錢的王族,照樣經不起折騰,畢竟錢這東西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流走的時候更是沒有商量。
所謂發财要不了幾家夥,背時要不了一早晨。
易家這幾年迅速擠身億萬富翁之列,确實也沒有費什麽大勁,畢竟鋼村要漲價,是誰也阻擋了事。但鋼材的價格一但跌落下去,他的财富的縮水那也同樣是阻擋不住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