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澤挂了電話之後在網上搜索了一下殡儀館化妝師是做什麽的,他終于看到了。
原來殡儀館化妝師是替死人化妝的工作,這個對餘澤來說倒是沒所謂。
他一個修道之人,對這些鬼鬼怪怪的東西是毫不忌憚的。
他擔心的是自己是否能勝任這樣的工作,畢竟他可從來沒有替人化過妝,無論是活人還是死人。
一想到明天還有面試,尤其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試,他就不可避免有些緊張了。
不過這隻是瞬間的感覺而已。
第二天一早,餘澤就起來了,他先是将呶呶送到了市立一小去上課。
這是小家夥極力要求的,她第一天自己過去上課,畢竟她實力強大,根本就不會出現什麽意外。
隻是她很快發現小孩子都是由父母或其他親人送過來的,所以她回來的當晚就把這事跟餘澤說了。
餘澤隻能答應了下來,每天都接她上下課了。
不過餘澤很快就找到了工作,以後他要是沒空的話就隻能由李畫兒代替他接送呶呶上下課了。
餘澤看着呶呶朝他揚揚手就背着一個小書包踏進了學校之後,他就向着那個奇圖殡儀館的地址去了。
餘澤費了一些時間就找到了奇圖殡儀館,這還算是中海市市區範圍内,餘澤對于這個殡儀館到他住大學城的距離還是挺滿意的。
他就走了進去,三層的建築,裏面即使是白天都顯得有些陰森。
畢竟是跟死人打交道的地方,這也算是很正常的。
餘澤到了這裏,就按照短信上面的信息,來到了二樓右邊的一個房間處,看到門牌号正是202,他就敲了敲門。
門很快就被打開,一個頭發有些花白大約五十歲的男子用眼神審視了一下餘澤。
“你好,你就是餘先生嗎?”那男子開口笑着問道。
餘澤兩眼微微一眯,他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不過他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對着男子笑道:“我就是,你就是陸德水先生嗎?”
“是我,快請進來。”陸德水招呼着餘澤進去。
餘澤走進去,辦公室擺設倒是比較簡潔,就是牆上貼着一張一米長半米寬的巨大符箓讓餘澤微微動容了一下,不過他掩飾得很好。
那符箓上面的符文看起來很是簡單,區區數筆勾畫而成,但是卻有一種浩然正氣的氣勢在。
陸德水替餘澤倒過一杯白開水,餘澤感謝了一聲就接了過來。
兩人稍微對視了一下,陸德水就笑着對餘澤說道:“餘先生,你好,我就是殡儀館的老闆陸德水,現在能否介紹一下自己,畢竟你昨天打電話過來可是讓我驚訝了一番,我記得我可沒有在任何地方發過招聘廣告。”
“不好意思,陸先生,我隻是偶爾路過聽人說起,然後就找來了你們的電話,青原諒我這一冒昧的行爲。”餘澤臉帶歉意地說道。
“其實我沒有任何的學曆,以前也隻是做過一份保安工作……”餘澤道完歉後,就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的過往經曆。
“原來如此,那請問餘先生對應聘的化妝師有着多少的了解?”陸德水繼續問道。
陸德水沒有繼續追問餘澤是如何得到他要找人一事讓餘澤松了口氣,畢竟他可不太想讓人知道他的秘密。
“我沒有從事過與這份工作或相關的工作,所以對貴館的化妝師僅限于停留在替死人化妝這個認識的階段。”餘澤有些尴尬地說道。
似他這種什麽都不懂也敢來面試的也算獨一份了。
“這個不懂也沒事,畢竟替死人化妝沒有替活人化妝那麽複雜,找人教一下就可以了,不過你确定你能勝任這份工作嗎?”陸德水沉吟了一下說道。
“爲什麽陸先生會這樣說呢?”餘澤好奇地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這行最需要的是膽大,我就怕你接受不了天天要面對死人,畢竟殡儀館化妝師可是要長時間盯着屍體的臉部的,你确定有這個勇氣嗎?”陸德水有些無奈地說道。
自從原先那個化妝師辭職之後,奇圖殡儀館就缺化妝師,陸德水就招了好幾個,隻是都被這種恐怖壓抑的工作環境給吓退了,就在陸德水煩不勝煩的時候,餘澤就打來了電話。
所以陸德水覺得餘澤來路有些不明,也願意見他一下。
現在見面下來,陸德水覺得這個年輕人不像壞人,畢竟對方隻要身份信息等沒問題,陸德水也不管餘澤來自哪裏,從什麽地方知道這事的。
陸德水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化妝師,否則天天都是他頂替這項工作,他真的是覺得煩了。
“這個不是問題。”餘澤充滿自信地說道。
開玩笑,區區屍體能吓到從小就在深山修行的他?他跟着小黑玩鬧的時候,小黑總是變化一些怪東西來吓唬他,他的膽量可是從小就練出來了。
凡人可能會避忌死人什麽的,修行之士可不會怕。
“你确定?”陸德水不放心地再次問道。
餘澤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好,我帶你過去參觀一下,看你是否真的有這膽量,同時這也算是一個考驗,隻要你能通過,我馬上就錄取你。”陸德水見餘澤說得這麽肯定就笑着說道。
陸德水就帶着餘澤下了樓,樓下才是太平間,也就是擺放屍體的地方。
來到太平間,一個跟陸德水年紀差不多的男人走了過來。
“三哥。”陸德水頗爲尊敬地說道。
“你叫三爺就好,三哥這是過來面試的。”陸德水替兩人介紹了起來。
“三爺你好。”餘澤朝着這個臉上有些皺紋的男人問好。
這老人腰有些彎,看起來也沒有陸德水這麽年輕,他隻是點了點頭,就走到一旁做自己的事了。
“餘先生,你不要怪他,三哥就是這個臭脾氣,但三哥在這行做了三十多年了,挺能做事的。”陸德水低聲對着餘澤說了一句。
餘澤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有些人的脾氣怪什麽的都是可以理解的。
就這具屍體吧,陸德水從保存屍體的雪櫃中拉出了一個鐵箱。
“過來看一下吧。”陸德水對着餘澤說道。
餘澤就走近,朝着屍體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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