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南趕緊推開處理自己臉部傷口的施雲,站在了東面的紫色漩渦前,手中握緊了那把閃着寒光的長匕首,等着對來襲的敵人造成緻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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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宮格藍色空間内,拾荒者大本營附近的某一個房間當中,有一支三人小隊,這支小隊是由一個盜門者,一個觀察者和一個已經覺醒的聆聽者組成的,他們并不屬于深藍組織,而是另一個小團體——“九龍”的成員,本周以來,他們一直在附近的區域進行安靜的搜索和偵察活動,直到今天,這三個人的心情,有些像是日了狗。
一支支深藍團體的小隊,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有些從他們所在的房間兩側匆匆經過,吓得他們魂飛魄散,這三個人都知曉深藍組織的殘忍和兇悍,奇怪的是,這些小隊形色匆匆,雖然發現了他們,卻對他們并不感興趣。
“這裏沒法再待下去了,之前是咱們運氣好,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倒大黴?”爲首的那名聆聽者對身邊的兩個同伴說道:“等我把這件事報告給頭兒,然後咱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兩個同伴點了點頭,尤其是那個觀察者,立刻警覺了起來,他知道小隊長需要集中全部的精神聯系大本營,因此這個時間段裏,他和那個盜門者就需要擔任聆聽者的守衛。
聆聽者似乎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不應該在原地把情報傳回大本營,而是應該選擇先遠離這個鬼地方,再去考慮傳輸情報的事兒,可現在,他想後悔,似乎也有點晚了,九龍團體小隊中的聆聽者剛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觀察者就發現有一支深藍小隊出現在了東北角的房間裏,他們的觀察者同樣亮着紅眼睛觀察着自已一方的人,那幾個人,竟然朝着這個房間走來了!
聆聽者進入和退出精神連接都需要一定的時間,觀察者心急如焚,趕緊把這事兒跟聆聽者低聲說了,但是他心裏卻知道,自己一方的人,非得跟這支深藍小隊照上面兒不可了。
那支深藍組織的小隊全部進入了房間,爲首的一名觀察者左顧右看,然後把目光鎖定在了坐在地上的那名聆聽者。
“幹什麽呢?跟你們九龍的頭頭兒求援呢?!”那深藍小隊的觀察者語氣不善,似乎在尋找着一個出手的借口。
九龍小隊的觀察者咽了口唾沫,說道:“兄弟,如果我們擋路礙事兒了,請多多包涵,咱們這就離開——”
“誰跟你倆是兄弟?!”那深藍小隊的觀察者脖子一揚,伸出手掌,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們仨,交9個物質球,就可以滾蛋了,要不可别怪我們不客氣。”
九龍小隊中的觀察者和盜門者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隊隻有寥寥三枚物質球,這家夥一開口就要九個?再看一眼小隊長,那個正在努力斷開精神連接的聆聽者,他神色痛苦,眉頭緊皺,顯然是被這幾個突然造訪的家夥影響到了。
“大哥,我們沒有九個那麽多啊...”觀察者神色無奈的說道。
“那對不起了,交不出來就開打。”深藍小隊的觀察者一臉無賴的說道,身後的小隊成員們則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本也是接到了消息,得到了一個被稱作“拾荒者”的新團體占據的物質轉換器據點的具體位置,但是他們知道得晚,而且這支小隊的實力偏弱,與其跟那些去得早的強悍小隊争食,不如先把這支送到嘴邊來的九龍小隊吃了,再去拾荒者所在的物質轉換器房間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支深藍小隊打的,就是這樣的如意算盤。
這其實也是整個空間所有的小團體懼怕深藍的原因之一,深藍的首領允許成員自相殘殺,弱肉強食,美其名曰:優勝劣汰,勝者爲王,據說他們的首領還歡迎自己的屬下挑戰自己,如果挑戰成功,就會成爲整個深藍組織的實際掌控者。
九龍小隊的聆聽者終于斷開了精神連接,此刻他頭暈目眩,幾欲昏厥,強行斷開精神連接讓他的頭部遭受了不小的創傷,相當于一次輕微腦震蕩,他勉力撐起自己的身體,不卑不亢的對眼前這一群嘻嘻哈哈的深藍成員說道:“開打之前,能不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就你們這幫小癟三,老子一個人就收拾得了!今天老子頭很痛,不想跟你們動手,但這并不代表老子沒有動手的能力!我們還有事兒,就不奉陪了,想攔的,你盡管試試。”
聆聽者突然冒出來的這一大段兒,還真唬住了這幫深藍成員,他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被對方的話唬得有些心裏沒底兒,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麽來頭,因此,眼睜睜的看着九龍小隊的三名成員依次鑽入南面牆壁上的紫色漩渦當中,等他們全部走了,深藍小隊當中爲首的那個觀察者才回過神兒來,對手下大聲嚷道:“給我追!這逼讓他給裝的!”
深藍小隊緊緊跟随着九龍小隊,這讓九龍小隊的成員們感到孤立無援,再往南走下去,他們遲早會進入數支深藍小隊的包圍圈中,九龍小隊的聆聽者之前大放阙詞,确實是爲了唬人,他們這支小隊雖然戰鬥力不俗,但面對這麽多支深藍小隊,一旦開打,他們也将死無葬身之地,眼下,聆聽者小隊長似乎隻有兩個選擇:一是一直這樣浪費自己本周的房間數,盡量避免和深藍成員發生沖突,不給他們抓住把柄和借口;二是直接投降,是死是活交給深藍的家夥們定奪。
第一個選擇很快就會成爲不可能的選擇,九龍小隊的聆聽者也不想直接投降,坐以待斃,之前他對深藍小隊的觀察者說的那些話,很可能會造成對方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投降,似乎,隻能見步行步了。
九龍小隊的聆聽者堅定了心神,帶着兩名手下一路向南,依靠隊伍當中觀察者的眼睛,他們還真的找到了生存的希望——當他們到達下一個房間的時候,小隊的觀察者突然發現,西南和東南兩個方向的房間,都存在深藍組織的小隊,小隊長聆聽者突然意識到,他們似乎接近了讓這些深藍小隊趨之若鹭的原因。
壯着膽子又前進了一個房間,九龍小隊終于看到了存活的希望——他們到達了一個物質轉換器房間的東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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