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希迅速逃逸後,一直跟随在吳南身邊的聆聽者重新回到了吳南身邊,看着房間當中的兩具屍體,再看看吳南,他驚訝的發現吳南竟然連根毫毛都沒有傷到。
“吳南于青龍陣營大本營外擊殺了兩名深藍百将,蔣海和孫江,俱都是排名靠前的角色,正在等待下一步指示。”聆聽者趕緊對馮真智彙報戰場情況。
收到消息的馮真智回複道:“讓吳南不要浪費時間,抓緊繼續之前的戰略,别忘了青鳥陣營正在苦苦支撐。”
兩個聆聽者互相之間心靈交流,隻把必要的心理活動用聲音表達出來,傳遞給吳南,吳南聽後,點了點頭,青鳥陣營正被合圍強攻,他着實耽擱不得,于是繼續在青龍陣營門前挑釁,激對方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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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陣營大本營内,一幹強者被吳南激得暴跳如雷,但他們都不敢開啓紫色漩渦沖出去撒氣,因爲他們的首領,還沒有下達任何命令。青龍陣營的成員都對其首領非常敬畏,因爲他們的首領,是這空間層當中爲數不多的晉入藍級靈體的強者,其實他也很想同吳南過過招,一個人站在自己門前挑釁罵戰,這種事兒已經多久沒發生過了?青龍陣營首領不能不氣,隻不過,那個叫葛良的指揮者沒發布任何後續命令,他也不好妄動,畢竟人家是深藍高層指定的指揮者,自己和白虎陣營首領都要受其指揮。
這青龍陣營首領光着上身,頭發根根直立,笑起來嘴咧得很大,帶有一股狂放邪性的意味,身高接近2米,此刻正坐在物質轉換器中央的結合部上,晃動着自己的大長腿。他雖然嚴格遵循着指揮者葛良的命令,但這并不代表,他對這命令和發布這命令的人,存有不屑和質疑。
“畏畏縮縮,緊緊深深,不是深藍的風格,葛良先生,你究竟要等到何時?!”青龍陣營首領咧着标志性的大笑臉,對身邊的覺醒聆聽者說道。葛良聽後,眉頭一皺,這幫桀骜不馴的家夥真是不好指揮,句句緊逼,但葛良又不想表現得太自大,把這些強人給得罪了,于是帶着讨好的語氣回複道:“廉榮大人,對方可能在某處埋伏了大批敵人,小心使得萬年船,隻要白虎陣營一被攻破,我們反擊的機會就要到了。”
“你是要我輸給白虎那個臭小子?”青龍陣營首領廉榮用凜冽的語氣問道:“你信不信我撕了你?!”
葛良心中煩悶,卻也隻能好言相勸,無奈廉榮根本不管葛良所說的種種可能,罵聲是越來越響。至此,葛良仍然不知道拾荒者陣營此次戰役的指揮者是誰,他一開始認爲是吳南,但當吳南殺了兩個深藍百将之後,仍然在原地挑釁,而不是改變策略先行去支援白虎陣營,這讓葛良心中納悶,對附近有敵人伏兵的猜想更加肯定了三分。
耳邊不斷響起聆聽者的叫罵,葛良突然暴怒,一巴掌把他扇向了一邊,那個聆聽者一骨碌摔倒在地,又捂着臉爬了回來。葛良眉頭一皺,既然這廉榮這麽想出去會會吳南,那就讓他去,不過,在去之前,他必須得先做一件事。
“廉榮大人,我鬥膽跟您打個賭,請您親自調查青龍陣營大本營附近區域,如果沒能發現敵方的伏擊部隊,屆時我就将指揮權全部交給你,如何?”葛良眼珠一轉,畢恭畢敬的說道,眼前的聆聽者不敢大聲出氣兒,生怕再惹惱了這個家夥,又挨一巴掌。
廉榮聽了,臉上的笑容開得更大,呵呵笑着說道:“好說,好說。”能指揮白虎陣營,對廉榮來說,絕對是一件爽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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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晨希小心翼翼的選擇着路線,這一周他必将心驚膽戰,求生困難,此刻被夾在戰場中央,他碰到這敵對的任何一方,都是死路一條。吳南太歹毒了,竟然讓自己陷入了如此絕境,周晨希那蒼白的臉上,現出一絲恨意,他要離吳南所在的位置盡量遠一些,因此得多走幾個房間。
在剛剛進入下一個房間的時候,周晨希突然發現牆的另一端,擠滿了人,他心裏一驚,立即明白了什麽,血紅的眼睛亮起,那些人的頭頂上,整整齊齊的都是拾荒者這個敵對陣營的名稱。
“有探子!”隔牆相望,周晨希看到那些人的嘴型齊齊說着這樣的話:“快抓住他!!不能讓他回報我們的位置!!”周晨希的頭皮從額前一直麻到了後腦勺,身體當中腎上腺素瘋狂分泌,全身一個激靈,轉身就逃!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才走了幾個房間,就撞見了拾荒者聯盟的伏擊部隊!
周晨希沒跑幾個房間,隔着牆壁,他就看到了另一個不想看到的人——青龍陣營首領廉榮,此刻那個身長體壯的家夥正四處搜索着什麽,當不會是在找自己吧?周晨希絕望的想道。可他突然轉念一想,自己發現了伏擊部隊的位置,如果把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青龍陣營的首領,也許可以将功補過,重新開辟一條活路?想到這,周晨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迎了上去。
“廉榮大人!”周晨希剛進入房間,就單膝跪地,畢恭畢敬的叫道。
“呵呵,你是誰?”廉榮自然沒有周晨希那樣的眼睛,根本無從判斷,他隻是單純的在内心深處希望,這個臉色蒼白的小子,别是拾荒者聯盟的人。
“我是深藍百将之一...周晨希...”周晨希很郁悶,自己也在青龍陣營駐守了一月有餘,這個健忘的首領竟然沒認出自己。
“奧!我想起來了,你不是剛剛背叛了深藍嗎?殺了自己的兩個兄弟,被吳南放走了,你還有臉回來?”廉榮臉上現出一副兇惡表情,青龍陣營規矩森嚴,對這種叛徒通常是折磨幾天後殺死,他最恨背叛者,最恨從背後插刀子的人,想着,廉榮伸出一雙大手,就要把這個小白臉生生撕裂。周晨希趕緊言聲道:“請給我十秒鍾,讓我把自己話說完!”
“哦?你且說。”廉榮來了興趣,一個将死之人有什麽話好說?
廉榮饒有興緻的聽着,卻聽到了自己最不想聽到的事兒,周晨希真是命數将盡,他把拾荒者聯盟伏兵所埋伏的具體位置說了出來,而這個消息,卻讓廉榮喪失了接管葛良指揮權的機會。廉榮會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一心想要壓白虎陣營一頭,此刻失落憤怒,卻要把氣都撒在周晨希這個多嘴多舌的人身上!
“廉...廉榮大人...我可是立了功啊...”周晨希見廉榮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意識到了什麽,在對方的壓迫下連連後退着,沒退幾步,卻見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閃到了自己面前,那氣勢有如虎豹!廉榮一雙大手,緊緊攥住了周晨希的兩隻胳膊,嘴中噴吐着唾沫星子,聲調高亢的嘶吼道:“撕了你——!哈哈哈哈!!”
“啊嗷嗷嗷!!!”周晨希被生生扯掉了一條手臂,劇痛之下慘叫出聲,但這還沒完,廉榮猶如撕扯布條一般,繼續撕扯着周晨希的身體,噼啪之聲不絕于耳,幾秒鍾下來,周晨希就已經成了一地的碎塊。
撕完扯完,廉榮用帶着血沫的手指從額頭向後腦勺捋着自己的頭發,深深的籲了口氣。他眨了眨眼睛,忖道:既然這事除了我之外沒别的人知道,那我可就要接管小葛良的指揮權了,呵呵呵呵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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