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回到廣渠門後仔細一想,心裏不由得害怕起來。他就開始回憶起了今天所有的一切。他總覺得這是一個圈套,因爲小虎的爲人并不好。小虎本身就是一個小混混,雖說他也包過櫃台,卻因爲整體吃喝玩樂泡妞沒幹幾個月就把錢都賠光了。之後他就一直在北京遊蕩,不是今天和這個朋友借幾百元就是明天和那個朋友要幾百元,他也找過關興,可關興隻給了他二百元。他接過錢後就不滿意的走了,從那之後他就沒有再找過關興,今天和他碰到一起難道是他和小邵故意設的局?但關興轉念又一想,應該不會,因爲今天是張凱叫他過去的。張凱不可能跟他合夥陷害自己。在胡思亂想中關興後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關興八點多才醒來,他醒來後就看到衛民正沖他笑那,關興就問道;你笑什麽?衛民卻說;你老實交代你昨天幹什麽去了。關興聽衛民問他就目光閃爍的回答道;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和張凱他們喝酒去了。衛民聽後就壞壞的一笑說道;你就别騙我了,有喝酒喝這麽累的嗎?得了,我也不問你了。不過你自己要注意點身體。你再睡會吧我也不等你了,我先走了。說完後他就真的走了。關興見他真走了,就又開始考慮起了昨天的事,他心裏想道;如果是小虎設的局他今天肯定去找我,我今天就不去了。等過幾天看他有什麽舉動再說吧,誰叫自己一時糊塗不能克制自己被人抓住了把柄那。我今天去阿文那裏躲一天,再有就是聽說他這段時間進了一批風衣賣的不錯,我找他看看能不能也進一批。想到這裏關興就起了床,洗漱完後就坐車向北京站而去。這個阿文是關興在雷蒙時認識的朋友。因爲倆人年齡差不多又意氣相投,所以倆人關系非常好。當關興到了北京站阿文租的站前商店時,阿文正在和她對象小櫻交待着什麽。關興見他沒有發現自己就在後面蒙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對象小櫻看到關興就笑了起來,阿文一聽他對象笑就說道;小興,我知道是你,關興一聽就放開了手說道;小櫻要是不笑你肯定猜不出我是誰,阿文一聽就笑着說道;我一聞味道就知道是你。小櫻就接過話說道;你們倆比兩口子都熟悉,難道他還不知道是你嗎?關興一聽就對小櫻說道,難道我和他比你和他還熟悉嗎?你們倆每天都睡在一起我跟你比可差遠了。小櫻聽關興這麽一說就說道;滾,真是狗嘴裏長不出象牙來。又拿我開涮。阿文聽到這裏就接過話茬說道;小興,你今天怎麽有時間來看我了?關興說道;沒什麽,這幾天沒什麽事,就想來看看你們兩口子。阿文的對象一聽關興這話就又要瞪眼,關興就拉了阿文一把說道;咱倆出去玩吧,阿文卻說道;今天不行,我還得去長城風雨衣公司進點貨。要不這樣吧,你要是沒什麽事就跟我一起去吧。
關興一聽正中下懷,他就應道;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就陪你走一趟。說完後,關興就跟着阿文向地鐵走去,當地鐵到了宣武大街站時,關興就跟着阿文下了地鐵。倆人出了地鐵向南走了不遠,就到了長城風雨衣公司的辦公大樓。阿文在門口的警衛室登了記後就向裏走去。在阿文的帶領下,倆人一直到了五樓一間寫着業務室的門前,阿文推門就走了進去,關興心裏想道;看來阿文對這裏是相當的熟悉呀。阿文進屋後就徑直到了一張辦公桌跟前,辦公桌後坐着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苗條的身材,一頭齊耳短發,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高高的鼻子,隻是嘴略大些。阿文見到她後就叫道;仙姐,再給我開點風衣。那個叫仙姐的看到阿文後,就笑着說道;小文賣的不錯嗎,今天要多少啊,阿文說,給我開三百件吧,說完後,阿文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支票遞了過去。仙姐接過支票看了一眼後就拿出提貨單開了起來,等開完後她又對阿文說道;你的朋友有想賣風衣的嗎?如果有就帶到我這來,我這個月還差兩萬元就完成任務了,如果完成了任務,我這個月能拿500元的獎金那。聽她這麽一說,辦公室裏其他幾個人都看向了她,其中一個戴眼鏡三十多歲胖胖的女人說道:仙,你這個月已經賣出不少了,給我留點行嗎?仙姐一聽就說道;等我完成了任務再有就勻給你們。關興見她們這麽說,他本想說自己也想進點風衣,但又怕阿文不高興,所以他就沒說。阿文聽仙姐這麽一問他他就說道;我回去問問我的朋友們,如果誰想賣風衣,我就把她們帶過來。阿文說完後就拿起提貨單裝到了口袋裏說道;你們忙,我先走了。說完後他就向外走去。關興見他往外走就也跟了上去。
倆人到了樓下,阿文就揮手叫了一輛停在樓下的三輪車說道;玉泉營庫房。那個登三輪的二話不說的就登起三輪向大街上騎去。關興和阿文坐在車上,一邊看着沿途的風景一邊聊着天,阿文就問關興道;小興,你們的貨賣的怎麽樣啊?還可以吧,每天都能賣兩千多。關興說道,就兩千多還可以那,我也就是跟你說,我每天都能賣三千多,淨風衣每天都能賣兩千多元,要不是你在王府井,我在北京站,咱倆沒有競争,我是絕對不會和你說的。說實話,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我是不會帶他來這裏的。怎麽樣?小興,有沒有興趣也賣賣風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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