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聽阿文這麽一問他,心裏說道;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我還沒和他說那,他反而先跟我說了。想到這裏關興就說道;行啊,我就先試試,看賣的怎麽樣。阿文一聽就說道;這樣吧,今天我進的這些貨先分給你100件,讓你先試試,如果賣好了你再自己來進,如果賣不好我就拿回去你看怎麽樣?關興聽阿文這麽一說心裏是了開了花,他就趕緊說道;不管貨賣的好不好,我過兩天就把錢給你,咱們兄弟再好也要把賬目搞清楚。不然爲這點小事發生矛盾就不好了。阿文聽關興這麽一說他就說道;小興,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好吧,就按照你說的辦吧。
倆人正聊着就到了玉泉營的倉庫,阿文把提貨單交給倉庫保管員後,倉庫保管員就領着阿文和關興進了倉庫。關興一看這倉庫可真大呀,就是一輛東風卡車進去都能拐出來。裏面有序的碼放着一摞摞的長條扁紙箱。關興粗略估計了一下,怎麽也的有兩千多箱。倉庫管理員領着他們到了一垛紙箱跟前,指着幾個款号不同的箱子說道;這就是你們要到貨。關興和阿文一聽就趕緊幫着三輪車把貨裝到了車上。和倉庫保管員打過招呼後,倆人就坐上三輪車後向王府井方向騎去。三輪車騎了兩個多小時才到了王府井的路口。關興就問阿文道;要不先給你送過去咱們再回來喝點?阿文一聽就說道;還是先給你送吧,給你卸了後讓三輪自己送過去就行了。他經常給我拉貨認識我那。阿文說到這裏就對登三輪的說道;李師傅,在紅葉先卸兩箱。登三輪的一聽就說道;好嘞。說完後他就拐進了王府井大街,等到了紅葉時裝店門前,關興就問李師傅道:多少錢?李師傅說,六十元,關興就掏出六十元遞給了他,阿文看到後剛想說話,關興就說道;别磨叽了,搬貨吧。阿文聽關興這麽一說就沒再說話。他就搬了一箱進了商店。關興也搬着一箱跟了進去。等關興也進去了三輪車就拉着剩下的貨向北京站騎去。
當關興和阿文把貨搬到自己的櫃台跟前時,看到衛民正和小靜在那四目相對的說着什麽那。小媚卻在櫃台外面和别的售貨員聊天。阿文用紙箱撞了一下衛民說道;要搞對象回家去搞,别在這影響做生意。衛民回頭看是阿文,就笑着說道;小蚊子,你今天怎麽有時間來了?關興這時也進來了,他對衛民說道;先别逗了,先把貨放進去,衛民一聽就接過了阿文的紙箱放到了地上。他又找來剪刀打開紙箱後,就把五十件女款風衣放到了櫃台上,小靜一看就趕緊把貨放到了櫃台裏,并挑了五件不同顔色的風衣挂了起來。關興接過剪刀後把另一箱也打開了。這箱的顔色和那一箱顔色相同隻是款式不同而已。衛民又把這五十件也放進了櫃台,小靜又拿了三件挂了起來,關興見小靜他們把貨都安排好了,他把風衣要賣的價格告訴了小靜後就對衛民說道;走咱們喝酒去。說完後三個人就向紅葉後面的成都飯店走去。他們到飯店時,因爲才下午五點多點,裏面吃飯的人還不是很多,老闆看見是衛民和關興來了,就非常熱情的說道;小興,小民,今天你們想吃點什麽?衛民一聽就說道;就你們店裏的那幾個拿手菜就行。另外再來一瓶二鍋頭和六個啤酒。阿文一聽,臉就垮了下來說道;你今天想把我灌死啊?衛民一聽就樂着說道;你好不容易來才一趟,我們不得好好招待招待你嗎?關興聽他這麽一說就笑着說道;我今天也陪你們多喝點。衛民一聽就說道;你還是少喝點吧。萬一你再犯了病我的罪就大了。
阿文也笑着說道;我看也是,還是我們倆多喝點吧,正說着,服務員就把菜端了上來。菜是一盤紅油口條,一盤鐵闆鱿魚,一盤軟炸裏脊,一盤老醋花生,還有一盆榨菜肉絲湯。三個人見菜上來了就開始邊吃邊喝邊聊了起來。一直喝到快八點了,三個人才醉醺醺的回了紅葉時裝店。這時紅葉也快關門了,衛民把給小靜和小媚帶的飯遞給她們說道;這是給你們賣的晚飯。這時關興就問小媚道;風衣今天賣了多少?小媚說道;賣了二十一件,阿文這時卻說道;我得回去了,我對象還沒吃飯那,再晚了她又該發脾氣了。關興一聽阿文這麽一說,他就笑着對阿文說道;還沒結婚就這麽怕老婆。阿文聽到後就回敬道;你先别說我,你以後說不定更怕老婆那。說完後他就匆匆的走了。
又等了一會,商店就下班了,在回去的路上關興問小媚道;今天有人找我嗎?小媚一聽關興問她,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人找你。關興聽到後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第二天中午,當關興和衛民剛到紅葉時,就看到櫃台裏一件風衣都沒有了。關興就問小靜道;咱們的風衣那?小靜卻笑着說道;都賣完了。真的嗎?關興不相信的問道,可不是真的嗎,這一上午把我們倆累的夠嗆。我們剛閑下來你們就來了。小媚說道,你還是趕緊再去進的貨吧。衛民說道。關興一聽就迅速的去了韓經理的辦公室,關興對她說了這一情況後,韓經理就寫了張條子遞給關興說道;你拿着條子去找吳會計吧。你去了他就會給你開支票的。關興拿着條子到了吳會計那裏,吳會計看了條子二話沒說就給關興開了一張三萬元的支票。關興謝過吳會計後,就拿着支票向北京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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