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說到比試了,那咱們不妨就比試一場!隻有比試才能最有力的證明自己的醫術。你們誰願意和關澤比試啊?”葉昌海鄭重的說。
韓浩明本想開口,卻被另一個聲音給搶先了。
“我來!我是葉升堂的少主,由我來教訓你這種不把堂規放在眼中的人,再好不過了。”說話的正是葉不凡,他早就被關澤氣得一肚子火了,必須借此機會好好的教訓他一番。
“好!那就由凡兒來。如果關澤勝了,那就給關澤一個内堂弟子的身份,如何?”葉昌海嘴上這麽說,但是他可不認爲關澤可以戰勝葉不凡,因爲葉不凡是他親手教導的,自然知道葉不凡的醫術有多麽精湛。這一切都隻能看關澤自己的造化了。
“關澤,如果你赢了,我就同意給你一個内堂身份,但是如果你輸了呢?”葉不凡可不想放過這次修理關澤的機會,他也要給自己加點籌碼。
“悉聽尊便!”關澤無所謂的回答,反正他沒有覺得自己會輸。
“既然雙方已經達成共識,那麽咱們就去門診吧!”葉昌海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率先帶領一衆人走向葉升堂門診。
數十弟子隻有一小部分離開,大部分的人仍然選擇感悟軒宇畫卷。
他們認爲和四年顯靈一次的軒宇畫卷相比,一場中醫比試就不足稀奇了。
隊伍進入門診的一間房子,把房子圍得滿滿的,甚至有人進不來堵在門口觀看。
比試的規則是由葉昌海定的,随機抽取三位前來看病的患者,然後分别由關澤和葉不凡診斷,最後由葉昌海評斷勝負。
很快,葉昌海随意喊出一個号碼,“第一個就選13号患者吧!”
等到葉昌海選出數字後,一個小護士立刻從挂号單裏選出13号患者的資料。
“王剛,男,32歲。”小護士讀者挂号單上面的資料。
“請他上來。”葉昌海闆着臉說道。
很快,一個護士帶這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那男人看見這個房間屋裏屋外圍滿了醫生,明顯一愣。
他停下腳步,驚恐的望着小護士,擔心的說:“護士小姐,我是不是得了什麽絕症了?怎麽會有這麽多大夫來給我會診呢?”
“噗!”小護士噗呲一笑,說道:“先生,是這樣的。今天是我們葉掌門每月儀診的日子。會從當天的患者中随機抽取一位進行治療,而且不收診費的。”
“這樣啊!”男人頓時放下心來,露出笑容,痛快的說道:“那就要麻煩幾位專家了。”
男人走進房間坐好,面對如此多的醫生,還是略顯拘束。
葉昌海望着關澤,說道:“關澤,你先把把脈吧!”
其實不用把脈,關澤隻是看到男人眼中的紅血絲和嘴角幹裂的口子後,就初步有了診斷,但是這是很重要的比試,他不敢大意,按照葉昌海的指示走了過去。
然後關澤伸手搭在男人的手腕上,仔細的把起脈來。
“不是說由葉昌海親自診斷嗎?怎麽派來你這種毛頭小鬼?小醫生,你靠不靠譜啊?”男人有點擔心了,因爲在他的思想中,中醫是越老越厲害,這麽個小孩子他還真有點信不過。
“别說話,以免加重病情!”關澤瞪了男人一眼,說道。
男人被關澤的邪氣眼神吓了一跳,立即閉上嘴,心中直嘀咕:【這眼神也太兇了吧?做醫生浪費了,做黑社會更适合你。】
這一次,關澤把脈的時間很長,足足有五分鍾。
把完脈,關澤又向男人問出了一個問題,“大哥,你是做什麽工作的?”
男人一愣,這看病和工作有什麽關系?不過他還是很誠實的回答:“我在工地上班,就是一個民工。自從得了這病我都好幾天沒工作了,少掙了好多錢呢!”
“好!我知道了!”關澤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站起身,離開了座位。
旋即葉不凡坐上了椅子,伸出手也仔細的把了一陣脈。
最後,爲了保證能準确的裁判,葉昌海也給男人把了一次脈。
然後葉昌海站起身,向關澤和葉不凡問道:“你們不需要向患者再問一些什麽嗎?”
“不需要。”關澤淡淡的說。
“我也不需要。”葉不凡笑着說,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們可以分别在紙上寫出診斷報告,再把藥方也寫出來。”葉昌海認真的說。
然後關澤和葉不凡兩人分别坐在距離較遠的地方,以免互相偷看。
很快,關澤和葉不凡幾乎是同時停筆,将兩張紙交給了葉昌海的手中。
葉昌海率先看了看葉不凡的藥方,滿意的點了點頭。
再看關澤的處方,他卻皺起了眉頭。
深思的了片刻,他開口說道:“診斷相似,都是怒動肝火,又患外感。腹中脹滿,大便躁結。”
“那藥方具體是什麽?掌門你快點說說。”這時一個弟子沉不住氣,迫不及待的喊道。
葉昌海說道:“凡兒開的是威靈仙地方子,重點在通。一通百通,身輕氣爽。病除火消,也是妙方。”
“至于關澤的方子嘛!開的是大承氣湯的方子。不過,倒是加了幾味威靈仙的藥品。”
“大承氣湯!這不是瀉藥嗎?關澤你這藥是能治他的病,但也太猛了吧?就算治好了他的病,也會略微傷到他的腸胃!看來你的中醫水平也不過如此嘛!”聽到藥方後,劉雅婷最快得出結論,雖然診斷類似,但是藥方分出了勝負,明顯是關澤的藥方有瑕疵,是葉不凡勝出了。
在場的弟子都是内堂中醫,都是明眼人,自然也感覺這場是關澤輸了。
可葉昌海沒有急着宣判,而是疑惑的向關澤問道:“關澤你爲什麽要開出這麽猛的藥方,是有什麽特别的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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