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澤認真的望着葉昌海,回答道:“威靈仙具有通經絡,調氣機的作用。以此可以來觸發大承氣湯的藥力。藥力揮發作用了,大便自己也就通了。威靈仙的作用就好比點煙用的打火機,沒有火如何點煙?我之所以用這麽猛的藥是考慮到了患者的職業,他是一個民工,如果用慢效藥去治療,會耽誤他的工作,所以我才用了此方。”
“好藥方!關兄能設身處地的患者考慮,光憑這一點你就已經赢了!”聽到關澤的話後,姚天龍第一個出聲叫好,面對這種藥方,他是打心眼裏佩服關澤。
“胡扯!關澤的藥方是冒有一定風險的,雖然見效快,但藥性過猛,也很有可能給患者帶來别的傷害。”劉雅婷不服氣,她走到姚天龍身邊,大喊的反駁道。
“劉美女,你可是一個中醫天才,難道你不知道這個藥方隻要控制好每種藥材的分量就絕對不會損壞患者的腸胃嗎?我猜你隻是嘴上不服罷了,其實你的内心深處早已爲關澤感到欽佩了吧?”姚天龍不緊不慢,寒着臉說道。
“誰會欽佩他?就知道使用一些歪門邪道,根本就不是正統中醫!”
“都給我閉嘴!我才是裁判!”伴随着葉昌海的一聲大喝,所以人都安靜了下來。
然後都把目光投向葉昌海,等待他做出裁判。
葉昌海猶豫了一下,用耐人尋味的眼光分别看了關澤和葉不凡一眼,然後緩緩的說道:“葉凡的藥方中規中矩,但是可以沒有任何風險的治愈患者。而關澤的藥方雖然很有新意,但是略顯急躁。所以這一場平手!”
聽到葉昌海的裁決,關澤略有失望,他以爲他會赢。不過他并沒有争辯什麽,而是很尊重葉昌海的裁決。
葉不凡也沒有表示不服,雖然這是平局,但是葉不凡内心深處不由的升起一絲挫敗感,他不得不承認,如果站在現實角度上看,他的藥方的确不如關澤的實用。
他攥緊了拳頭,很不甘心,下一場,他絕對要徹底的戰勝關澤。
随後,葉昌海重新坐回座位上,淡淡的說:“下一個,叫18号吧!”
很快,小護士拿起挂号卡讀出了上面患者的資料。
“孫小曉,男,兩歲。”
“孩子?這回有看頭了!”姚天龍冷酷了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他很期待關澤這場的表現。
不一會兒,一個護士就把一個年輕女子領進了屋,女人懷中抱着一個孩子,緊緊的抓住媽媽的衣襟,難受的哭泣着。
“這孩子怎麽了?”看到這可憐的孩子,葉昌海連忙迎了上去。
“感冒了,而且還得了肺炎,醫生請你快給他看看吧!”女人顫悠懷中孩子,一臉焦急的說道。
“孩子得了肺炎,你們兩個,可以開方子了!”葉昌海命令道。
葉不凡快速坐在椅子上,這一次他也站在了患者的角度上,想到了一個很有新意的藥方,他相信憑這個藥方一定可以戰勝關澤。
“關澤,你過來幹什麽?還不去開藥。”看見關澤走了過來,葉昌海很疑惑的問。
關澤回答,“我不開藥方。”
然後不再理會一臉蒙圈的葉昌海,從女人的懷中接過了孩子。
他将一股内力注入到孩子的身體内,旋即孩子就神奇般的停止了哭泣。
然後關澤很認真的對女人說:“現在天熱,你不能把這小家夥捂得這麽嚴實,孩子出了一身汗,被風一吹很容易生病的,要多給孩子喝水。經常幫他按摩一下後背、手心和腳心,每次15分鍾,一天5次。我保證他三天内就會活蹦歡跳了。”
“就這麽簡單?不用給他吃藥嗎?”女人驚訝的問道。
“是藥三分毒,這小家夥太小了,免疫力不足,吃藥對他的身體不利,所以你要使用剛才我說的物理療法。”關澤解釋道。
“小夥子,你好像和别的醫生不一樣。現在不管是哪家醫院,隻要把病人送去,不是要求打針就是要求吃藥,這幫黑心醫生全是爲了掙錢,一點不爲患者的身體考慮,和他們相比,你真是太好了。”女人從關澤懷中接過孩子,發自内心的稱贊道。
聽到這話,坐在椅子上書寫的葉不凡突然就停下了筆,他愕然的望着關澤,他知道他不用再寫下去了,因爲這一場他又輸了。
明明已經知道結果,可劉雅婷還是不服氣,她刁蠻的喊道:“葉爺爺,這場不能作數,關澤他都沒有開藥方!”
“哎!”葉昌海搖了搖頭,他對劉雅婷的醫德很是不滿意,“誰說關澤沒有開藥方,他開的是物理療法的藥方。雅婷啊!你不要再任性了!你得多和關澤學一學中醫的應變之道。”
葉昌海的話是說給劉雅婷聽的,可又何嘗不是給自己聽的呢?
他一直在專研中醫醫術,自認爲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地了,可他從來也沒有想過變通,而今天,關澤的所作所爲突然就點醒了他,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
“可是……”劉雅婷還想争辯。
卻被葉不凡的話打住了,“沒什麽可是了!這場的确是我輸了!”
“凡哥!你怎麽能輕易就認輸呢?”劉雅婷幽怨的望着葉不凡,他的凡哥可是說好了要給他出氣的。
“誰說我認輸了?現在我是一平一負,下一場我一定會赢了他!”葉不凡目光堅定,他從小就是天子驕子,在中醫界的小輩中一直都是鶴立雞群、高高在上,何曾受過這種挫折?他已經把關澤當做了一個真正的對手,下一場就算賭上他天子驕子的名頭,也要戰勝關澤。
葉昌海很滿意葉不凡這種充滿戰意的眼神,他知道他的孫子要動真格了,他迫不及待的說出了第三個患者的号碼。
“第三場,2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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