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爺從口袋中摸索了半天後掏出了一本書來遞給我我道,“自從我發現此地的異常後就猜測隻怕早晚必有一場禍事,所以每天都把這部經書帶在身上!”我看着手上這部泛黃的經書,隻見上邊寫着三個紅色的大字《金剛經》,我疑惑道,“雲爺,佛法雖然廣大,但僅憑這一部經書便能鎮壓住那以十方斂陰陣聚集的陰氣嗎”?雲爺道,“你可不要小看這部經書,它可是我祖師雲水禅師發大願力用以針刺遍十指方始寫就的,這麽多年過去了,連紙張都已泛黃,可是你看那字迹卻始終殷紅如初不曾褪色,可見其佛法之深念力之強,待會兒你每拔出一根五鬼木後便将這經書撕下一頁來貼在那打開的冥途之上,屆時任它再強橫的陰氣也絕對不會洩出一分一豪來!”我遲疑道,“可是如果将經書撕掉的話豈不是損壞聖物,會不會顯得對前人不敬?”雲爺歎氣道,“事急從權,祖師定會理解的!”我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将這部金剛經塞到口袋裏說道,“那我就放心了!您就請好吧!”
這邊那一男二女三妖人看我們竊竊私語良久早已不耐煩了,如果他們不是一開始就抱着拖延時間的打算隻怕早已發作了!此刻見我們仍然說個不停,他們深恐我們是在密謀什麽,終于還是忍不住了,那男子陰森森的道,“喂,你們幾個在那啊說什麽呢,商量完了沒有,你們哪個先來送死啊?”那女子也嬌滴滴的說道,“是啊,小哥,你與其跟那糟老頭子竊竊耳語何不趴到奴家的耳邊說些綿綿情話呢,奴家肯定會對你投桃報李的,咯咯咯!”我沒有答話反而裝作漫不經心的向後略退了兩步,這時雲爺走上前朗聲道,“你們這些孽障,唯恐天下不亂,今天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你們幾個一起上吧,省的别人說我以大欺小!”那個男子冷笑道,“以大欺小,若是以人間壽數論,我當你爺爺都不多!”雲爺怒道,“你這妖孽好大的口氣,便是唐易之在世的時候也不敢這麽跟我說話,你休要逞口舌之利,速速報上名來,我掌下不殺無名之鬼!”那男子怒道,“老匹夫,你聽好了,我便是......”,這話還沒說出口便被那一直嬌滴滴的女人打斷了,她喝道,“住口,你忘了教主的囑咐了嗎,不可對任何人吐露身份來曆!”那男子冷笑道,“你不要總拿你們教主來壓我,我告訴你我跟他是合作關系,可不是上下級關系,我現在是在幫他,你沒有資格管我!”那女人臉上微微色變,但終究隻是“哼”了一聲,沒有再言語,看來對他頗有幾分忌憚!我一聽此人話裏有話啊,看來這個男人并不是并不是***邪教教中之人,那麽他們又爲什麽會走在一起呢?隻聽那個男人神色傲然的續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萬仙山黑龍洞佘化龍便是我了!”雲爺笑道,“原來是深山古洞裏一隻成了精的卵生畜生,連人身都不是,也敢沖我狺狺狂吠!”那佘化龍聞言怒極,當下再不答話飛身而起向雲爺撲了過來,雲爺不退反進瞬間便跟那佘化龍鬥在了一起,同時大聲喊道,“小寒,快動手!”那佘化龍邊跟笠爺鬥法便大聲叫嚷道,“現在動手隻怕已經晚了,老匹夫,剛才爲了防止你礙事便用了個調虎離山的計策引誘你離開,所以并故意沒有出真力,你不會以爲我真的打不過你吧?”雲爺拉開架勢道,“少廢話,先打赢了我再說吧!”說着又揮着青光隐隐的大筆沖了上去,雲爺的動作硬橋硬馬幹脆利落,一招一式都不離要害,他出手又迅捷無比絲毫沒有老态,看起來比少林寺達摩院的武僧身手都好,那妖人雖然身法詭異沖勁兒十足,但一時間還真奈何不了雲爺,兩人不分伯仲,鬥了個旗鼓相當!
我趁着這個空擋趕緊和琳姐一起向插着五鬼木的灌木林中鑽去,那女子沖着佘化龍大喊道,“不要跟這個老頭子糾纏,快去阻止那小子拔五鬼木!”她焦急之下終于不再嗲聲嗲氣的叫我小哥了,佘化龍在百忙之中沖她吼道,“老子這叫意氣之争,豈可半途而廢,你自家不會去阻止他嗎?”說罷又繼續跟雲爺苦鬥,那妖女無奈,沖着身邊似乎無知無覺的紅衣女鬼一揮手道,“王玲,去殺了那個一直偷看我的人!”那紅衣女鬼聞言一躬身然後“噌”的一聲向陳寅君飛去,陳寅君一看這是玩命啊,大喊着就向我這邊跑來了,他邊跑邊喊道,“卧槽,不就多看了你兩眼嗎,至于這樣嗎,誰讓你長的那麽風騷啊,張道友快救命啊!”我一邊往林子裏鑽一邊大喊道,“陳道兄,你不要害怕,你脖子上挂着的金剛菩提子法力無邊,你站着不動就好了,那紅衣女鬼傷不到你的!”陳寅君帶着哭腔大喊道,“張道友,你說的輕巧,死的是我不是你!我跟你說我本來好好的在家睡覺呢,是你非要我來這鬼地方給你送法器,你說我要是因爲這個挂在這了,你良心上過的去嗎?卧槽,張道友,你快來啊,她快追上我了!”我回頭一看陳寅君正被那女鬼追的圍着灌木林到處繞圈呢,他張着大嘴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眼看就要力竭了!以他現在的心性狀态即便帶着菩提子隻怕也護不住他,因爲他心裏已經怕了,這一膽怯氣場便弱了下來,連帶着身上的法器也會受到壓制!我無奈的對着身後的琳姐說道,“你快去救陳寅君,這次确實是我連累他了,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琳姐焦急的道,“那你怎麽辦,你破這五鬼木的時候誰來給你護法?”我說,“你放心,我隻要小心一點自己也能行的,可咱們要是在遲疑一會兒不去幫陳寅君的話他可能就要送命了,你快去啊!”琳姐無奈道,“好,那你小心!”說罷轉身向那紅衣女鬼飛去,眨眼之間一紅一白兩道身影便糾纏在了一起,生死關頭琳姐自然不再像上次在醫學院時一樣留手,那紅衣女鬼經過一慣道的邪術炮制,法力似乎比以前更厲害了,兩人也是棋逢對手一時難分勝負!
我一看陳寅君脫險了心中大定,立馬回轉身來準備強拔這五鬼木,我這手剛要觸碰到木頭便覺身後陰風刺骨,我頭也不回就地便是一個側滾翻堪堪躲過了這一擊,翻過去的同時我又以左手食指扣住右手無名指,然後中指相對,拇指曲折相扣,以手掐出金刀訣向後一敕,防止那女子繼續追擊,之後才站起身來!我站定身子一看果然是那個狐媚的女妖人,她見我于千鈞一發之際躲了過去,既不惱怒也不驚訝,仍舊是嬌滴滴的笑着道,“小哥兒好身手,沒想到你長的白白淨淨的竟這般有男兒氣概,實在是讓奴家心折不已呢!”我冷冷的看着這個狐媚女子心道,“這才是真正的蛇蠍美人,她這美麗的外表之下也不知道究竟藏了一副多麽惡毒的心腸!”我沖着躲在假山縫隙裏的陳寅君喊道,“道兄,有什麽趁手的家夥什快拿過來幾件!”陳寅君沖着我喊道,“拿是拿不過去了,我給你扔過去你自己找吧!”說着取下背上的背包一個助跑後倫圓了胳膊将那個背包甩了過來,這一下看的我直咋舌,難爲他能将這麽大的一個包扔這麽遠,那狐媚女子看到飛過來的背包拿手往地上一指,隻見一塊碗口大小的石頭裹挾着勁風硬生生的将那背包撞了下來,我眼看着那背包掉在她的面前而無可奈何,不由的心中大怒,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我咬破手指在掌心畫出一道掌心雷符,然後右手五指扣向掌心掐出雷訣,口中念暗雷神咒曰:“九天玄音,急召衆神。齊會景霄,驅雷奔雲。金钺前驅,雷鼓發奔。太一行刑,役使雷兵。來應符命,掃蕩邪精。”咒畢縱身而出将手掌拍向那狐媚女子,隻見眼前一道耀眼的閃電閃過,瞬間雷聲滾滾,平地裏響起數聲炸雷,好像雷管爆炸一般!這掌心雷符不是正宗的五雷正法,所以召來的不是天雷,而是直接在地上炸響的雷,好吧,我其實不想說它是地雷!雷聲過後地上煙塵滾滾久久之後才散去,連佘化龍和雲爺,紅衣女鬼和琳姐都被這一聲炸雷給震的停下了手,我心說,“哼,這下你還不死?”
本來我估計這狐媚女子受此一擊就算不灰飛煙滅也一定重傷倒地了,卻不想煙塵散盡之後意料之中的場景并沒有出現,卻見到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大球,還不等我細看,那個大球瞬間便又展開了,原來那大球竟是那狐媚女子将身子團作一處後裹了一塊黑布形成的,此刻她竟毫發無損的站起了身來!這下我真是驚呆了,這怎麽可能呢,要知道這縱然不是天雷可它也是雷啊,雷可是一切妖邪的克星,就算炸不死她也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啊!佘化龍見這狐媚女子安然無恙大笑道,“不愧是教中護法,果然厲害!來來來,老匹夫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說罷便又跟雲爺鬥在一處,琳姐偶爾與争鬥間隙看向我的神情很是焦灼,但卻實在脫不開身,那紅衣女鬼在剛才的雷聲過後已然又沖上去了!那狐媚女子看着我疑惑不解的神色咯咯嬌笑道,“怎麽,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其實奴家也沒想到你會這麽不懂得憐香惜玉,竟然真的對奴家下死手,要不是奴家身上有教主所賜的‘無生圖’,這次隻怕是要死在你這小冤家的手裏了,真真是枉費奴家的一片深情啊!”說罷她将手一抖,一塊用金線繡着一慣道教徽的黑布便落在了她的手中,然後又珍而重之的貼身放到了懷裏!我這才明白原來她是借這所謂的“無生圖”的法力躲過了這一劫,我記得上次在醫學院的時候她同樣是是以這所謂的無生圖化解了我的三昧真火,這塊看似不起眼的黑布竟然如此厲害,我雖不知道它是何來曆,但也能猜到它應該是***的鎮教之寶了!我心中暗道,“這女子有這所謂的無生圖護身,我便再來一次雷法隻怕也降服不了她,怎麽辦呢?”
這時我的眼睛不經意間往那地上的背包一瞟卻驚喜的發現那背包的拉鏈處竟然露出了一把桃木劍的劍柄,這真是想啥來啥,修道之人一劍在手天下我有,這次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這個距離正好能讓我使出新練就的隔空取物之法,于是我手掐劍訣運炁存思,叫聲“敕”,隻見那背包中的桃木劍瞬間便應聲飛起落在了我的手中,這劍長不足三尺,厚不過數寸,但樣式古樸入手沉重,可見絕非凡品,斷不是陳寅君店裏賣的流水線産品可比的,看來陳道兄這次是把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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