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中的威尼斯酒吧一些紅男綠女開始出入,忙碌了一白天的許多人開始放松享受。
這個酒吧是王亨叫那個富紳李豪買下來的,有一些時候了,因爲這邊場子不算大,所以前些日子都在悅龍玩,現在那邊被方堃出頭給柳氏。
實際上李豪要這種場子的主要目的不是賺大錢,而是出一些貨,錢是從那方面賺來的。
以前悅龍也出貨,現在沒有了,隻能在威尼斯酒吧出,主要有王亨罩他,他就不怕出了大事。
王亨有拿人家幹股,自然就要給李豪遮風擋雨,倒是說,沒有誰來找李豪的麻煩。
今夜,王亨在這邊請人聚會,水酒什麽的肯定免不了,另外,他有心思拉方堃下水,年輕人嘛,一玩起來就收不住心,弄得貨激發一下情緒,玩起來就更嗨嘛。
嗨起來才有他的機會,到時候大家熱血上腦,嗨的兩個公的都能摟一塊去,摟錯了女的也正常。
王亨哪怕心裏忌憚方堃,但也希望他能和自己‘玩’到一起,嗨到一起,現場情緒調集起來,那會熱火朝天,做錯事或上錯了人,那就誰也沒辦法了是不是?
他在這挖了個坑,看方堃跳不跳進來吧。
其實,王亨對方堃還是了解太少,在他看來,方堃的家勢背景他要是不玩點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那也配不上他方大少的身份呀。
蕭芮多少猜到一些王亨的用心,但她沒有阻攔,讓這家夥碰碰壁也是好的。
在她心裏,雖然把處身給了王亨,但也沒有死心塌地的要當他的女人,她經曆了這麽事,這麽多年的感慨,已經看淡了情感這事,男人始終要找能靠得住的。
雖說王亨家的條件也确實不錯,但這個男人未必是能靠得住的男人。
王亨有前科,而且是縷教不改的前科,說不定哪天以爲自己掌控了一切,又開始某些享受了呢?
蕭芮是甯願信鬼,也不信王亨那張破嘴。
所以,蕭芮會看着王亨和方堃之間起新的不融合的矛盾,哪怕是鬧翻,她也不插手進去。
她就裝熱戀中傻乎乎的女人就行了,該嗨就嗨,該玩就玩,該喝酒就喝酒,該抽煙就抽煙。
酒吧有專門的電梯直通地下室,這一層是能嗨起來的所在,上面是正規經營的酒吧,還是比較有情調的,一對一對的戀人也喜歡這裏的氛圍,烏煙瘴氣的嗨層,從上面是看不出來的。
今天但凡來的,都領着一個女伴的。
王亨身邊是蕭芮,陳慎身邊是‘妖’,對所有人來說是個生面孔,但陳慎這種公子三天兩頭換馬子,也不稀奇。
其它是趙山、李遜、葉強、張銳、馬兆、王陵全來了,都領着自己的馬子。
後兩位是上次被方堃抽過的那倆貨,也是王亨的死忠跟班,所以想出出風頭,結果進了醫院。
今天他們過來,也是王亨的意思,不打不相識嘛,喝杯酒什麽的,就沒問題了。
方堃是最後來的,他和蕭芷一起,還領着丁妤,就是沒有叫孫倩來,孫倩是他秘密底牌,不會在王亨面前暴露。
當然方堃知道王亨叫他來就是增進兄弟情誼,一起玩玩樂樂什麽的,有可能請他一起‘嗨’;
就王亨那些拉别人下水的慣用手段,方堃心裏還是有數的。
他不僅領着蕭芷來,還叫來了丁妤,就是讓她們也見識一下這年頭兒‘嗨’的世界,在自己保護中,她們不會出任何問題,方堃有這個自信。
蕭芷丁妤倆美少女在一起,是一對青春無敵的存在,其它女的都有豐富經曆了,不純潔了呗。
特大包廂足夠寬大,還有獨用的衛生間,在震耳欲聾的迪曲視頻中,大家的情緒都有高漲。
方堃可以說是主角,他和王亨并排坐中間,他左邊是蕭芷、丁妤,三個人正好坐一大沙發,右邊是王亨和蕭芮,他們右邊是陳慎和‘妖’。
其它趙李葉張馬王六人和他們的馬子已經嗨的哇哇叫了,随着音樂瘋狂抖顫身體。
果盤什麽的堆滿了茶幾,煙酒就更不用說。
當然,真正的嗨還沒有開始,因爲嗨具還沒上,時間不到呢。
蕭芷丁妤坐一起,也不和他們嗨舞,王亨和方堃隔着沙發的扶手說着什麽。
而蕭芮和右邊又一組沙發上的‘妖’聊的挺不錯,因爲音樂聲亮,她們在交頭接耳,不時嬌笑出聲,似乎在說些趣事,陳慎悄悄觀察王亨和方堃,也不打擾馬子(妖)和蕭芮的聊天,他身右的趙山問他什麽時候恁了這麽個妞兒,感覺不錯的樣子。
陳慎也不解釋,倒是笑着和趙山說‘要不咱們互動互動?’
趙山撇了撇嘴,‘我和你互動個蛋,你三天一換馬子,我馬子有可能當我老婆,換雞毛啊?’
陳慎也撇嘴,‘還是換了吧,你那馬子怎麽能當老婆?門不當戶不對,玩玩就換呗。’
其實陳慎心說,真換了還不吓死你?我差點沒給‘她’吓萎掉,還我馬子呢,我被‘她’恁成馬子我就偷笑了,不過下午去見沈緒沒白去,給的獎勵真心不錯,上了一絕色少婦,上完才知道是秋之惠嫂子,就因爲這,他是徹底上了沈緒的賊船。
沈緒‘批發’林靜,可不在乎她被誰上,而且一批發,他就不再當她是個人,隻剩利用價值。
陳慎來之前與‘妖’合計了一番,這頭妖居高臨下吩咐他怎麽怎麽做,敢不好好做事,就恁爛他的‘j’花,吓的陳慎差點沒跪倒給‘妖’磕頭。
他知道‘妖’目前的目标是蕭芮,心裏就替昔日的老大王亨感覺悲哀了,唉,你爲什麽要背叛緒爺呀?他是你能得罪的啊?不過事到如今,說這些沒用了,等‘妖’把蕭芮拿下,她也是自己的一碟菜,想怎麽恁就怎麽恁,想到着,偷瞟了一眼側臉精緻的蕭芮,悄悄咽着唾沫,以前他不敢想的。
但現在鐵了心跟着緒爺,就沒什麽不敢想的了,蕭芮也好,秋之惠也好,一個也跑不了,哼。
與蕭芮交頭接耳的‘妖’不時瞟一眼那邊的方堃,其它人她不關注。
妖擁有女人所能擁有的一切,妩媚模樣,雪白肌膚,眼波流轉間,媚光四溢,就連脖子那裏都看不到她有喉結,她是哪種人‘妖’?
表面上,誰也看不出她不是一個純粹的女人,連被她恁了的林靜都不确定是純粹的男或女,和傳統意義上的人‘妖’不一樣,因爲林靜發生她某方面完全是陰陽同體,所以她搞不清楚。
也就是說,這是一頭真正無法辯别男或女的妖。
當然,她象女人更多一些,90%的女人吧,從表面到身體構造,除了那條腿全是女人的零件。
這一點,連坐在妖身邊的蕭芮也不可能察覺或發現,甚至她能從妖身上嗅到香奈兒高級香水的味道,而且還有一股那種味兒,估計下面和人做過什麽,是不是陳慎就不知道了。
方堃擁有不俗的修爲,但也不可能察覺到别人的體異,何況沒誰能引起他的興趣。
哪怕是被人偷瞄偷看,他也習以爲常,因爲王亨身邊這些人沒有不忌憚他的。
蕭芷丁妤兩個人坐在一起,看着瘋狂舞擺的視頻,身子也随着音樂節奏晃動着,隻是誰也沒站直心不煩和這群一起舞,因爲和他們不俗,又見他們對女人們動手動腳的,就更不敢去了。
尤其丁妤頭一次和這些闊少們一起,看他們勾着各自馬子的腰或摟在一起,親一口什麽的無任何顧忌,女的們也是,一個個粘在她們‘凱子’身上,嗲聲媚氣的,恨不能就哪啥似的。
總之,這種氣氛讓丁妤有些臉紅心跳,因爲她沒經曆過這些場面,是純粹的頭一次呀。
“姓沈的在鉑金堡,”
王亨歪過頭和方堃說。
“哦,”
他僅僅是哦了一聲,沒有表達其它态度。
“我聽說,他在打蕭芷的主意,你小心點呀,誰得罪了他,他是死記仇,報複兇猛。”
王亨開始挑拔。
“是嗎?”
方堃笑了一下,“那看他有那個能力沒有?他非要送上臉給我抽,我也不介意。”
“你這麽肯定的吃定他?”
王亨有點不信,總覺得方堃在吹牛,你就算能打,可沈緒身邊缺能打的人嗎?
他不清楚方堃有其它手段。
“拭目以待喽。”
方堃心裏清楚這家夥在挑拔,但他可不是受挑拔的沖動性子,眼下要等四叔那事的發展,孩子弄會來了,沒有了後顧之憂,自己這邊才能發動正式攻勢,現在打蛇驚草是不明智的。
隻要沈緒沒蠢的主動跑過來找方堃的麻煩,他也暫時不會理他。
王亨也摸不準方堃的态度,他瞟了眼方堃身左的蕭芷,心說,這個女人有麻煩方堃才會動吧。
他也知不能硬挑拔,别叫方堃看出來就不妥了,眼下還是增進兄弟情誼的階段,不能操之過急。
“一會嗨嗨?”
王亨及時轉變了話題。
方堃聳了下肩,“我身邊倆純潔少女,可不敢嗨,你們嗨你們的,一會兒我帶她們就走。”
“出來了,就玩玩,你給我的感覺可不象是年輕人呀,玩深沉呢?兄弟。”
“個人喜好問題,”
“我叫芮芮帶着芷芷她們舞一會兒,來了不恁出點汗,就這麽坐着也沒意思。”
扭扭舞舞倒無所謂,方堃不反對這些,年輕人嘛,但要說嗨,他肯定不叫蕭丁二女沾那東西。
因爲嗨起來會熱,熱的滿身大汗,然後就會脫衣裳,受嗨的影響,沒人會在乎衣上的衣裳,脫光都有可能,嗨會控制大腦神經,到後來可能亂成一鍋粥,所以不能瞎嗨。
“算了,你們玩你們的,我們就是坐坐,這裏太吵,我領她們去上面酒吧,就這樣。”
方堃這邊伸手勾住蕭芷的纖腰,挽着她起了身,丁妤也自然跟着起身。
王亨沒有硬留人,方堃走的決心好象挺堅定,還有一層和自己保持距離的意思吧?
看裏方家這個少爺不是一般年輕人的心性,不好同化呀。
其實這些人和方堃在一起也不自在,尤其馬王二人,給他打過,更不自在,走了反倒好一些。
王亨送了方堃三個人出來,說了兩句客氣話又返回了嗨包。
他的目的是要拉方堃下水,現在‘主角’都走了,今夜的聚會明顯失敗。
蕭芮跟他說,芷芷走了,我也回去了,你和這些狐狗兄弟們玩吧。
王亨倒是希望蕭芮不粘着他,這樣他才有自由,才能玩的更嗨。
“用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我自己開着車呢。”
旁邊的‘妖’插嘴,“我正好也有事,搭芮姐的順風車了,慎哥,你陪着亨哥玩吧。”
陳慎自然沒意見,心說,蕭芮這就掉坑兒裏了?
他琢磨着,半夜就輪自己了吧?嘿嘿。(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