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輕曼的音樂頗有意境,方堃三個人沒有離開威尼斯,而是在一層的酒吧找位置坐下來。
來了酒吧不喝點酒也說不過去,剛才在下面也沒有喝,隻是坐了一會。
雖說酒吧的酒不便宜,但對于方堃來說不算什麽。
很快,服務生就給上了三杯‘天使之吻’。
而離他們不遠的隔桌,坐着一個十七八歲的長睫毛美少女,她居然叼着一支女士煙。
一個人在酒吧喝酒,又靓麗青春,很是惹眼的存在。
少女衣着簡單,寬松的t恤配牛仔短褲,疊在一起的雪腿十分紮眼,可以說驚人的修長。
在酒吧裏這比較幽暗的燈光下,雪白的腿就成了注目的焦點,方堃都忍不住看了兩眼。
丁妤捅了一下蕭芷,小聲說,“某人看大白腿呢。”
“呃,我哪有看?”
話說方堃反應還是很快的。趕緊狡辯。
不過狡辯也沒有逃過被擰的命運,誰叫他和蕭芷挨着坐的,想躲也躲不過。
給蕭芷擰了一記,方堃不甘心的收回了目光。
蕭芷轉頭瞟了一眼那個抽煙的長腿女,“咦,這不是我們校的梅大校花?”
“梅流蘇。”
丁妤也認了出來,“還真是她啊,我也隻顧着嫉妒她的大白腿了,都沒看她的臉。”
尤其還是側臉,沒一下認出來吧。
大該梅流蘇聽到了隔桌三個少年男女在說她,居然轉過頭朝他們挑了挑修長的柳眉。
然後就看見她長身而起,端着自己的酒走了過來。
這一下更吸引了他們三個人的目光。
過來就坐在方堃身邊的梅流蘇,直接說了一句讓方堃瞪目結舌的話。
“我的腿很白吧?”
噗,他正要裝若無其事的品酒,才呷了一小口,聽到這句話就又噴回了酒杯裏去。
這句話不僅叫方堃意外,連蕭芷也極爲意外。
她想不到這個大名鼎鼎的梅校花,居然一開口就挑逗自己的心上人。
蕭芷秀眉微微一蹙,“怎麽梅校花出來賣腿的嗎?”
她也不客氣,心上人被大白腿挑逗了,她不吃醋是假的,不表達一種态度更不可能。
尤其梅流蘇還坐在方堃那邊,當然,剛才坐下的時候,蕭芷也不能讓他挨着丁妤坐吧?
不想現在變成了她和梅流蘇中間挾着方堃,丁妤則在方堃的對面。
“蕭芷妹妹,聽你這口氣挺吃醋的啊?要不咱倆比比腿,看誰的更長更直?”
梅流蘇并不生氣,眉毛彎彎露出一絲笑,對蕭芷這麽說。
鬥嘴歸鬥嘴,女孩兒們不會因爲點什麽事就動手。
“更長更直有什麽用?你以爲男的比那條腿呀?莫名其妙。”
噗,這次是丁妤噴了。
沒想到蕭芷也這麽生猛。
“這麽說,你喜歡更長更直的喽?”
梅流蘇笑意更濃了,而且因爲叼着煙,這時流露出一股特殊的妖異。
話說三個美少女圍着一個俊秀帥哥,在讨論這個問題,尴尬的不是她們,反而是方堃。
丁妤是臉紅了,還飛快的瞅的一眼方堃,看見他一臉苦笑的表情。
蕭芷則與梅流蘇四目相投,倆人眼裏都迸射出電光,如果眼神有殺傷力的話,這倆人都傷了。
“喜不喜歡是我的事,和你沒關系吧?你過來就問我男朋友你腿白不白,你知羞恥爲何物?”
“這是你男朋友啊?我還以爲你是老公呢,他盯着我腿看,我問問不行啊?帥哥,行不?”
梅流蘇也不生氣,反而問了方堃一句。
方堃剛才就是看腿,沒看臉,現在發現是五中另一大校花梅流蘇,心裏不由苦笑。
因爲這個梅流蘇正是鉑金堡最大股東梅元生的女兒。
前一世記憶中,方堃還調戲過此女,結果給約到外面以外勾搭上了,不想被揍成了豬頭。
此女一身修爲不俗,論功夫,十個黑帶n段的蕭芷也打不過人家。
這一世知道梅氏的底子,也就明白梅流蘇爲什麽那麽厲害了,因爲她是太武道的傳人。
也難怪她敢一個人晃着大白腿在夜裏出行,藝高人膽大呗,她怕什麽?
梅氏的情況,太武道的情況,方堃現在還不清楚,而且他也沒準備好和梅氏開戰呢。
雖然梅氏和沈緒關系挺深,但是梅香珍畢竟是方老四兒子的母親,這個情況是比較複雜的。
和沈緒鬥,不一定要把梅氏徹底卷進來,而梅氏的本意也不想卷進來,他們兩頭下注賭運呢?
爲敵爲友或兩不相幹,這是三種情況,最結會如何,現在誰也說不準。
梅流蘇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原來她是奉了姑姑梅香珍的密旨,和方堃要産生交集的,這是梅家又一戰略。
王亨約方堃在這玩,梅氏是知道的,所以讓梅流蘇來碰碰運氣。
現在看來碰的很‘巧’,居然有了交集。
在這之前,學校裏的時候,方堃還沒有正式接觸過梅大校花,因爲這個梅流蘇已高一,九月開學就高二了,比他姐姐方婧還要高一年級。
在學校裏,梅流蘇也有魔女之稱,她叛經離道,與傳統女孩子格格不入,但凡女孩子不敢做的事她都敢做,男孩子不敢做的事她也敢做,哪怕是在學校,她也敢抽煙,敢喝酒,沒人會管她。
她還成立了個什麽精武社,以傳統武術爲主,健體強身什麽的,據說社員基本全是男的。
這個梅流蘇在學校一呼百應,更是校網論壇裏的一姐,影響力是相當的大。
她還有個綽号叫‘俠姐’,喜歡路見不平,拔刀出手,這一點廣受絕大多數學生的推崇。
在學校裏她是個異類,但名聲并不壞,隻是各種行爲超越了大多數人用傳統道德衡量的标準。
另外,沒有敢明目漲膽追求她的人,因爲這樣的人都被她打的連父母都不認得了。
今天巧遇,梅流蘇還主動搭茬兒,方堃心裏就想到了她是不是有特殊目的?
因爲方堃知道,自己的存在絕對通過沈緒的嘴讓梅氏知道了。
方堃并沒有尴尬到不會說話的程度。
他畢竟是兩世爲人,擁有的智慧和處世經驗或心态都是非常厚實的。
他笑了一下,“都一個學校的,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你們就沒必要因爲這個鬥嘴,話說學姐你的腿是白,但也不比蕭芷的更白,我看你的腿也是出于一種對美好事物的欣賞态度嘛。”
“嗯,這話我愛聽,大白腿的确是美好事物,你欣賞,很正常,蕭芷,聽到了吧?他欣賞。”
蕭芷心裏有點生氣,但看出心上人不想和這個學姐翻臉,故意說的挺客氣,也說她的不比自己的更白,可梅流蘇分明在挑拔,又說‘他欣賞’之類的,想剌激自己對方堃生氣變臉?
哼,你越想我那樣,我偏不。
蕭芷也是有心機的,她幹脆靠到方堃身側,笑靥如花的道:“我也的承認我家方堃說的有理,你這腿是挺白的,也好看,那你和我交個底兒,你這腿到底賣不?方堃看上了,我替他出錢。”
這丫頭也是得理不饒人,欣賞是吧?還看上了是吧?行啊,我出錢,你賣我就給他買來玩。
“真的?我給你蕭芷面子,賣給他了,真是看你面子賣的,不然就他這個豬頭得德,多少錢我也不考慮的,這樣,蕭芷你說了,我給你個便宜價,20塊吧。”
梅流蘇壓根不介意被蕭芷貶低,反而把蕭芷逼進了死角,這丫頭好心計,厲害。
連丁妤都替蕭芷捏了把汗,這腿,買不買啊?20塊,真便宜那小流氓了啊。
方堃都翻白眼了。
蕭芷眯起了眼兒,這個梅流蘇真不是一般人,不按章法出牌,這麽難鬥。
話說到這,她騎虎難下了。
“20真心不貴,我現在就給你錢。”
蕭芷從兜裏摸出點零錢,找出倆十塊的,真遞給了梅流蘇。
“給,拿着。”
梅流蘇就真的接了,彈了一下兩張十塊的小鈔,疊好就塞牛仔短褲p兜裏了。
她嘻嘻一笑,朝方堃道:“恭喜,方學弟,我這兩條腿是你的了。”
蕭芷卻道:“不完全是他的哦,我有一半享受權力,因爲錢是我出的,第二呢,我是他女人,他所擁有的東西就有我一半,這一點你不會否認吧?”
梅流蘇笑了,“我不否認,我喜歡死了,走,咱們找個地方,玩我腿去,你們一人一條。”
噗,丁妤又噴了,這、這叫什麽事啊?
蕭芷居然沒反對,“好啊,去賓館,今兒有的玩了,走。”
方堃直翻白眼中。
……
真要去賓館,而且他們三個坐的梅流蘇開的車,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駕照,反正開着寶馬叉6。
一行四人直接去了華青大酒店,蕭芷領着路,直奔1888号總統套。
丁妤也跟着,反正和蕭芷在一起,夜不歸宿都沒有問題,她老媽也不會擔心什麽。
雖然方堃有些蹙眉,總感梅流蘇有故意交集自己的嫌疑,不想她成功剌激了蕭芷并達成目的。
到了套房,方堃還苦着臉,他都不知道蕭芷要怎麽把這個事進行下去。
丁妤也悄悄和蕭芷說,“芷芷,你準備怎麽弄啊?”
“你看着呗,我會讓她無地自容的,我還不信我鬥不過她?哼。”
蕭芷似極有信心。
入來後,他們見到了孫倩,孫倩一看好象有點問題,朝方堃遞了個詢問眼神兒。
方堃隻有苦笑,聳肩。
主角是蕭芷和梅流蘇,他反倒成了配角,丁妤隻是觀衆,現在又多一觀衆孫倩。
倒是梅流蘇多瞄了孫倩兩眼,發現這個大美女比她的腿還長。
蕭芷指了下浴室,朝梅流蘇道:“幹不幹淨我不知道,你去洗洗。”
“好呀。”
梅流蘇始終就不變臉,笑的好象花一朵。
然後她扭着細腰邁開長腿入了浴室去洗,這反而讓蕭芷多少有一些心虛。
方堃還在苦笑呢,蕭芷卻擰他一把,“你倒是有臉笑?”
“我冤枉好不好?你們非要弄成這樣,我都插不上話。”
方堃還能說什麽?
孫倩問怎麽回事,丁妤就把大緻情況說了一下給她聽,聽完孫倩也翻白眼了。
不過她認這個梅流蘇也有點個性,就因爲一句話,倆少女鬥到了這種地步。
沒幾分鍾,梅流蘇就沖澡出來,連衣服都穿,隻是裹了一條大浴巾,赤着秀足走出來的。
她還是笑盈盈的,問蕭芷,“去卧室呢還是在客廳?你說了算。”
蕭芷哼了一聲,“反正也沒其它男人,就他一個,就這就可以,沙發上,浴巾就别裹了。”
她在進一步逼迫梅流蘇,她就不信梅流蘇還能繼續硬下去?
丁妤都緊張的咽唾沫了,孫倩也微微張嘴,方堃更有點眼直,都看着梅流蘇呢。
梅流蘇聳了下粉白渾圓的香肩,走至沙發前,在胸前這麽一揪,大浴巾就松散落地了。
那一瞬間,丁妤失聲驚叫,方堃差點沒冒鼻血。
孫倩算最穩重的,也瞪目張口的楞住了。
蕭芷更是傻了眼。
誰也沒想到梅流蘇能做到這一步。
她雪軀袒裎,寸縷不着,還原地打了個轉,“這身材,還行吧,繼續,你說擺個什麽姿式我都聽你的,燕翅展?一字馬?什麽都可以,叫你男人上。”
梅流蘇就在沙發上坐了,極其不雅的一腿蹲起,丁妤的眼珠子差點沒彈出來。
蕭芷有點發抖,她做夢也沒想到,梅流蘇會反逼到她這種程度。
突然,她踢了身邊方堃一腳,“你還看什麽?快滾。”
“哦。”
方堃摸着鼻子,好象沒出血,尴尬的轉身往卧室去了。
“喂,别走呀,你走了誰恁我呀?蕭芷,什麽意思啊你?玩我呢?我告訴你,我可沒那麽好玩哦,我還是純純粹粹的處女,連根毛都沒被任何一個男的碰過,哪怕是腳毛。”
蕭芷吐出長長氣息,“好吧,梅學姐,我認輸了,我做不到讓他上你,我們到此爲止。”
“你說收就收呀?我清清白白的身兒被他看光,腿還這麽叉着,你要當着一個陌生男的面這麽表演一回,我就和你收,行不啊?”
此時,梅流蘇的難纏才表現出來。
“你要怎麽樣?”
蕭芷臉都快黑了。
梅流蘇還那付妖樣兒,果然就沒有她不敢做的事。
“你非讓我賣給你男人的,我看你蕭大小姐的面子,才賣了20塊,我爸就我一個閨女,我能繼承的家産都幾十億,我現在這麽‘賤’賣,全是因爲你的面子啊,你現在說不玩了?你好意思?”
“梅學姐,梅姐姐,我認輸了成不?”
“不成,就兩個選擇,要不我找一男的,你把我做的這些,你來一遍,要不讓你男人上我。”
這就是梅流蘇的回答。
蕭芷道:“我都不答應呢?”
“你要玩賴,我也奉陪,我會叫你知道我的手段有多變态的,你确定你剛說的話?”
梅流蘇美目中掠過一道精芒,然後沒見她起身,但下一刻她的雪軀已經站在了蕭芷的面前,就和鬼魅一樣,這種修爲,把孫倩都吓了一大跳。
蕭芷吓的要驚叫時,下巴就被梅流蘇托勾住了,她象看鬼一樣看着梅流蘇。
說是托勾下巴,其實不如說是掐住了脖子,并且把蕭芷‘托’的腳都離地面,丁妤也驚叫了。
方堃竄出卧室,也不由一呆,“梅流蘇,你别傷害她。”
孫倩也全神戒備,眼裏出現凝重之色。
就憑這個梅流蘇露出的一手功夫,孫倩都自感不是她的對手,這美少女厲害到這種地步?
蕭芷雖被‘托’起來,也不會感覺呼吸不暢,臉上有驚怖色,卻沒有紅漲。
擱在這時代,她這手段真叫鬼神莫測。(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