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入方堃懷裏的女術尊,幾乎盡赤,身上無衣無遮。
而她靠在方堃身上,也發現眼中的金铠隻是視覺上的,身子實際接觸的幾乎是方堃的肌膚。
即便如此,衆神守護之铠對他的某種禁锢的确存在,是無形的兜裹,小方堃無‘動’的資格。
生命如此脆微渺小,讓女術尊都沒有顧忌所謂尊嚴顔面的心思。
落入人家手裏,自己就無話可說,予取予奪,若是救命之恩,此身也當回報了。
所以,女術尊沒有難爲情,隻是略顯羞澀,蒼白的俏臉上湧現一抹绯色。
這一抹凄楚的嬌豔,異常動人。
方堃一路掃蕩了丹窟,獲得奇珍丹散無數,雖說越珍奇的丹散數量越少,但是品種衆多啊。
很快就搜出一種名叫‘五陰轉元丹’的奇絕丹丸,功能起死回生,尤其對耗盡修爲的傷症者有奇效,直接恢複其三成修爲,爲此後複功回到全盛時期奠定堅實基礎。
方堃也沒多想,從百寶囊中捏出一枚‘五陰轉元丹’就塞到了女術尊嘴裏。
“不用多想,在我懷裏,沒誰再能傷害到你,除非先把我擺平,靜神行動吧,你現在功竭氣盡,等于是破而後立,不是誰都能慘到這位地步,但恰恰也是你的千載良機,我以無上雷霆神威,助你一臂之力,你若能打破瓶頸,不但舊傷立愈,還可晉升無上‘術王’之境,敢拼嗎?”
女術尊俏臉湧動驚心動魄的神韻,美目中閃過燦若星辰的異彩。
“你竟擁有控雷秘術?”
“我隻問你敢不敢一搏?成則一步登天,敗者從頭再來,”
“破而後立,好一個破而後立,我功竭氣盡,恢複全盛修爲幾乎沒有可能,甚至三十年也做不到,此搏值得,謝謝你,你竟對一個陌生人如此?你不怕造就出一個術王,将你反掌滅殺?”
“我的命就那麽悲催啊?我自己都不信,”
“這個不好說。對不對?換過是我,我是不冒這個險的。”
女術尊露出一縷笑容,嬌妩的不可方物。
方堃眨了眨眼,“我相信我的直覺,相信我的眼睛不會看錯人,真錯了,我願意付出代價。”
“那好,借你雷威一搏。”
女術尊沒多說什麽,阖上了美目。
她強撐起來,盤坐在地上。
方堃立于她身前,伸掌撫其腦頂,凝神灌注雷威能量,開始對她殘敗的軀體洗淬,由微漸重。
至于地窟的獸戰,他根本無視,十二傀儡要是連這點小事也處理不了,要他們真沒用了。
一粒‘五陰轉元丹’肯定是不夠的,隻是靠它修複受損的功基,一但恢複三成,就好辦了。
奇丹妙藥不同凡響,很快湊效,功行三周天時,女術尊就恢複了三成修爲。
方堃對她的雷威洗淬也進一步加強,同時拿出‘五陰暴元丹’給她服食,這是比五陰轉元丹還要逆天的大丹,據說明提示,非術王境界不能吞食,有暴元裂脈兇險。
但經過雷威洗淬的術尊體質,變的無比堅韌和擴闊,等于把潛能推至了極限。
粗雷電流,由紫帝雷符中釋放,暴闊女術尊的經脈骨筋,那種痛苦令她五官扭曲變形。
更将她體内的陳年功渣全數逼出,身體變的無比晶瑩剔透。
每一個刹那,雷速運轉千遍,也就是術尊的體質才能扛住這種洗淬,稍差點的就要崩碎滅亡。
五陰暴元丹的服食,瞬間引暴天河一般的元氣狂流,女術尊腦際轟然,差一絲沒神魂盡喪。
實際上方堃用至強雷絲裹住了她的心脈,哪怕失敗,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大不了從頭開始。
但這一賭,可能賭一位‘術王’的誕世。
女術尊骨骼暴響連聲,綿密急促,軀體電光雷絲缭繞,胸前兩隻尖聳都漲的要裂似的。
狂洗狂淬,時間一點一滴飛逝,足足過了一天半時間。
最終女術尊腦際轟鳴,意識炸崩,重新組合,那一瞬間,軀體的劇痛全部消失。
下一個瞬間,天地元氣瘋湧入體,神識意念闊延出去,幾乎覆蓋整個五陰墟,世界在她神識中變的無比生動,那一刻,女術尊泌出晶瑩的淚珠,因禍得福,晉升了術王。
一尊術王就在五陰墟的地窟誕世了。
瑞氣千萬條,貫頂而入,王者之享,天地共鳴,術王等于跨于半仙境的存在,無限接近仙門。
方堃收功深呼吸,一尊術王在自己手下誕世,他還是十分得意的。
沒有多想,甚至沒有想她站起來之後會不會要了自己的命。
完全陌生的一個人,偶遇的造就,這是一段曠世奇緣。
術尊晉升術王,是登仙路上的第一個天塹鴻溝,太多修者一生之力就卡在這裏,無力跨越。
女術尊站了起來,光赤的雪軀上瞬間彼上一件元氣之袍,雪白無暇。
她披散的秀發無風自拂,恍若仙子。
别說舊傷什麽的,現在她是術王境界,舊傷盡除,比她術尊時全盛時都要強橫十多倍,主要是雷威淬體洗伐把她體質挖掘到了極限,晉階時7-15倍的提升,她是大滿貫15倍的提升。
這種提升是極緻提升,萬古難見,概因雷威洗淬的緣故。
術尊和術王兩個概念了,完全不同的修爲境界。
以她現在的修爲,滅殺方堃的十二傀儡也是舉手投足間的小事,就這麽變态。
“我很驚奇,你居然是術士境界?”
她驚訝的問。
方堃一笑,“嗯,在你面前就是一隻蝼蟻。”
“但你這隻蝼蟻,給了我驚世奇遇。”
“恰逢其會吧。”
“真謙虛,說吧,想我怎麽報答你?”
“有個術王朋友就可以了,我出去了也能裝裝逼,給人欺負的時候,報你大名鎮鎮場面。”
女術王莞爾,“我叫淩靜,大周帝國長公主,我弟弟是現在的周帝,同時我也是十二正宗之一‘無極宗’大長老,嗯,晉升了術王,可以升太上長老了,皆拜你所賜。”
“呃,大周長公主?無極宗的?”
“不錯,你是哪國的?”
“哦,我在漢國,”
“沒入玄真宗嗎?你身上沒有玄真宗的修爲氣息,以你的修爲來說最少一個内門弟子呀。”
“我才出來混,還沒過府選,壓根沒進入玄真宗呢。”
淩靜笑了,“那還選什麽?跟我去大周,我以太上長老身份,特薦你入無極宗,這是排在十二正宗前六的大宗門,可不是玄真門能比的,綜合實力比玄真門強的多,我默察你的修爲,即便是術師中也很難有是你對手的,直接給‘秘傳弟子’身份,嗯?”
“呃,我在漢國有祖業啊……”
“祖業能遷,我弟弟是大周皇帝,封候賜爵一句話的事,”
方堃不以爲然的一笑,“看來我這是要發達的節奏?”
“必須的,雖則你身上有很多秘密,控雷禦電奇絕秘法,我都動心,但你在我失去抵禦力将死的一刻,不僅救治,還成全我,更在不知我是什麽身份的情況下造就一位‘術王’,你這種能力堪比鬼神,令我敬畏,”
“過獎了,隻是略有所悟,破而後立的機會太罕見了,給任何人都不會走‘破而後立’的路,因爲誰也沒把握肯定破了能立,尤其修爲到了術尊境界的,誰會破功緻殘自己選這修法?對于你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晉升良機,我隻覺得浪費太可惜,又恰好能幫上忙,才讓你搏一搏。”
“好一個恰好能幫上忙,你真叫我感動,五陰轉元丹、暴元丹,無不是價值連城的無上奇丹妙藥,擱市面上哪一枚都值上億丹鈔,你信手塞到一個陌生人嘴裏,你這種魄力,我心服了,”
“汗,能不能不誇我了?我要臉紅了。”
淩靜突然拉住方堃的手,挪身擠入他懷裏,另隻手輕撫他俊臉。
“我不管你修爲境界多低,但你的心胸魄力征服了我,你的恩情我更無以爲報,終此一生一身以報,淩靜從這刻起,就是你的女人,愛郎,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方堃苦笑,“靜姐,你這個決定……”
“别說沒用的,我決心已定,你改變不了我,你要不答應我當你的女人,我現在就打你的P股,一直打到你同意爲止,嗯?”
淩靜的手環箍住方堃的腰,纖手就落到他腚上去,揉捏着,臉上卻是清純至極的笑。
清純的笑,越禮的手,在這樣一位絕秀端莊美女身上出現,讓方堃感覺很矛盾。
方堃苦笑,“我是說,會不會被人笑話?”
“世人怎麽看怎麽想,我無視之,你怕人家說你是我的面‘首’肉‘寵’嗎?”
“汗,就以我的境界修爲而言,真有這個嫌疑。”
“誰說我宰了誰,你是我愛郎,我不寵你寵誰?我不愛你愛誰?”
“我也不怕誰說我,就是委屈了你。”
“委屈?你在說你的女人沒眼光嗎?你異日的成績若不能超越我,算我眼瞎了。”
方堃很自然勾摟住她柔腰,“對我這麽有信心?”
“我直覺告訴我,我愛郎是未來的神。”
言罷,柔柔一吻印在方堃唇上。
方堃細品這芳香唇瓣,淩靜更把丁香送過來。
這可是法式的濕,恁的方堃心頭火起,可惜的是小方同學被守護之铠禁锢了。
“愛郎,現在要了我貞身嗎?”
“那怎麽成?不明媒正娶,我能做那種事?”
“謝過愛郎給我的尊重,其實修行中人不講這些,我愛郎想要,靜兒願受,随時随地。”
方堃是真想要,問題是要不了啊。
“那不成,怎麽也要見過靜姐你家人,此事休提,不然我打你P股哦?”
好吧,民裝裝正人君子吧,沒轍啊。
“我自負絕秀之姿,令天下人垂涎,不想我愛郎如此忍性,淩靜沒看錯人。”
方堃暴汗,這麽着也能被褒獎一番,好吧,我汗顔無地了。
“你們過來見過女主人,以後就跟着她,我領着你們實是招搖,”
方堃給屠盡了萬獸的十二傀儡下令,這十二個家夥一齊躬身給淩靜見禮。
“參見女主人。”
“愛郎,他們是……”
聽出這神秘的十二個聲音有異,剛才沒注意,這時一感覺他們的氣息,去,居然是魔皇獸。
“不錯,靜姐,是我收服的十二隻魔皇獸,成咱們傀儡了,以後讓他們跟着你,我爲他們改造凝煉了軀體,各個堪抵術尊颠峰,修練下去的話,晉升到術王境界都有可能。”
淩靜眼都亮了,“好東西呀,愛郎,十二隻颠峰魔皇獸傀儡,一頭都是至寶,我也能顯擺一番呢,愛郎好疼我,我再親下……”
她主動摟住方堃獻吻,中此不能表達心中愛意似的。
榮華富貴爲戀愛中的女人,不管是什麽境界修爲,也粘人粘的不得了啊。
不過,方堃喜歡這麽粘人的,哈。
接下來就是這個地窟的寶藏掃蕩,居然有上萬件法器,不過多爲‘奇器’,也就是佩給宗門精英弟子的,也有百餘件寶器,但幾乎沒有上品的,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财富。
“不能吧,靜姐,七頭魔皇獸就守着這麽一堆不算太值錢的東西?”
“再找找,應該還有好東西,愛郎莫急,我用神念搜索一下。”
淩靜就在方堃懷裏阖眸凝神搜窟。
“有了,這邊。”
在地窟深處一個凹進處,封着一塊巨石,這塊巨石黝黑玄精,泛着某種光澤。
“愛郎,這是一塊五陰玄鋼啊,怕不有萬斤,這個才值錢啊。”
“呃,靜姐,五陰玄鋼下面好象有秘窟?”
“先收了它,我們再探秘窟。”
我正欲開啓從袁裳處借來的百寶囊,淩靜抖手塞給我一個更七巧玲珑的‘囊’。
“愛郎,這是千珍囊,你祭煉一下,以後就是你的。”
“哇,這可是好東西啊,靜姐你好富有。”
“大周普國屹立千年,能沒點寶物?萬異囊沒有是真的,千珍囊我就有三個呢。”
千珍囊的儲物空間是百寶囊的百倍不止,真是好寶貝。
方堃立即祭煉,然後連百寶囊都丢進了千珍囊中去,同時把萬斤重的五陰玄鋼收了進去。
果然,五陰玄鋼下面是個秘窟。
兩個人躍進秘窟,不由就呆了,秘窟不大,但裏面至少堆着上千件寶器,其中上品寶器就達百件,這才是五陰宗的器庫寶藏吧?
“哇,愛郎,有靈器啊,下品靈器,少說十件之多。”
這下連淩靜也不淡定了,下品靈器可是俗世中的絕寶,一般來說宗門才有一兩件。
靈器是半仙器物,極其的罕見,二流宗門若有一件靈器,那就是鎮宗之寶。
雖然這些東西在三叉戟面前就是垃圾,但是三叉戟畢竟當世就一件,根本就不能比的嘛。
“愛郎,都收了,我們發達了啊。”
“靜姐,你挑幾件靈器啊。”
“我連人都是你的,挑什麽挑?收,愛郎。”
嘩啦一下,盡數掃蕩進了千珍囊。
“靜姐,五陰宗是千年前的名宗大派,器寶不僅這點吧?”
“肯定,我們橫着刮,就我所知,這一片百裏方圓,都是五陰宗昔日的法器庫所在,儲存絕不值這點,沒有幾萬件寶器撐場面,談什麽大宗名派?”
“哈哈,也是,掃蕩。”
接下來的幾日就是風卷殘雲的橫向搜刮。
正如淩靜所料,法器庫積蓄甚厚,堆積法器的地窟數十個,讓方堃掃蕩的缽滿盆滿,但多爲奇器和寶器,靈器罕見,偶爾一窟難見一件,但數十窟中也尋得了十餘件靈器,其中有一件中品的。
中品靈器世所罕見,十二正宗宗主手裏或許有一件,甚至都沒有,堪稱絕世之寶。
這件中品靈器,方堃直接給了淩靜。
“姐靜,你祭煉這個當本命法器。”
“啊,愛郎,我用會不會太浪費?”
“這種垃圾東西算什麽?你用它是它的榮耀,以後有了好的再替換呗。”
他晃了晃手中的三叉戟,“靜姐,你感覺不到三叉戟蘊含的神威嗎?”
“早感應到了,這玩意兒不敢現世,被強者窺見,必奪之,愛郎,爲是仙器嗎?”
方堃微微颌首,“我修爲太低微,它在我手裏發揮不出多少威能,以你的修爲催動它的奇威,我怕術皇都未必能奈何你,這種東西,咱們手裏還有兩件,其中一件封印着的。”
“愛郎,你不要吓尿我,人家好歹現在也是術王,你說仙器都有三件,姐姐真想尿了。”
淩靜苦笑感歎,又道:“姐這眼光厲害嗎?撿了個絕世奇男當丈夫。”
“你說的對,這些絕世奇器還是收庫吧,以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保全它們,一但露白就可能遭來滅頂之災,”
方堃把三叉戟塞給淩靜,“姐,你拿着這個,我決定我們探尋一下更深的秘窟,會一會傳說中的魔帝獸,敢不敢?”
淩靜也有些凝重,雖說魔帝獸和她同階,堪比術王的存在,但至少要比她厲害兩三倍。
不過有此仙器在手,淩靜也擁有了足夠的信心。
“姐先和這法器神合一下,了解它的特性,那就更有把握。”
“嗯,姐,你以神念祭練一下,看能催發多大威能,就算仙器不夠我們對付魔帝獸,也有脫身之法,一會教你更秘奧的技法。”
淩靜嫣然一笑,“你才是我最大的收獲,我這個術王在你面前,都沒踞傲資格呢。”
“哈哈,踞傲會被打P股的。”
“愛郎懲責,淩靜敢不受領,定然乖乖受懲。”
“你好可愛呀,術王老婆。”
“在我愛郎面前,我就是乖乖小妻妾,必須跪低了承夫之恩,敢違夫命,腚子打爛不惜。”
“我可舍不得呀,祭煉吧。”
淩靜初嘗愛戀滋味,情語綿綿,恨不能以身相侍,嗯了一聲開始祭煉三叉戟。
方堃則抽出空來清點整理數十萬計的法器,大都是垃圾‘奇器’,但架不住多啊,對不對?
寶器也達4萬多件,80%是下品,15%的中品,5%的上品,這就不得了啦。
還有煉器鼎爐什麽的,數以百計,五陰玄鋼數百數千斤的也有不少,堆成小山在千珍囊中。
淩靜把三叉戟祭了足有一天多,她才醒轉過來,感歎這仙器的秘奧神奇和鬼秘難測。
“怎麽樣?老婆,感覺有沒有把握對付魔帝獸?”
“有,便是遇上五七隻魔帝獸,一戟之威足令其俯首,這真是仙器啊,愛郎,太厲害了。”
“哈,那就再增點勝算吧,爲夫授你空間法則。”
“什麽?空間法則?我沒聽錯?”
淩靜真的擠出一滴尿了,這個太震撼了。
方堃一笑,把一縷神念貫入她腦海,片刻之後,淩靜跌坐在地上,開始全神領悟着無上法則。
因爲是方堃修成的秘術,她隻要過一遍就是自己的東西了。
但她久久沒有站起來,因爲太震撼了,簡直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良久,她躍身起來撲進方堃懷裏,哭的好象個孩子。
“郎,我的郎,這是真的,這是真的,我在夢裏嗎?郎,你打我P股,用力打幾下。”
啪,啪,啪。
三巴掌落實,淩靜雪雪呼疼。
“郎,告訴我是真的?”
“你自己試下?”
淩靜擡手搓法,空間立時重疊分隔開來。
下一刻,她笑的無比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