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法則對于這世界的人來說,無疑是天賜的‘秘法神技’。
在俗世,一但能玩轉‘空間’,那真的要覆手來雲、翻手有雨了,堪稱逆天之神技。
淩靜激動的擠出尿都不爲過,這種技法,就是十二正宗宗主也會跪求傳授的神技,但沒地方去求去學,哪怕是登入仙門的初級‘天仙’都不會這奧技。
“郎,我現在才知道我是多麽的幸運,我的眼光有多麽毒辣,我太厲害了我。”
激動的哭了的淩靜開始誇贊她自己了。
擠在方堃懷裏,好象個撒嬌的小女孩兒又哭又笑的,誰要是知道這是個‘術王’,全淩亂了。
方堃拍了拍淩靜傲人的豐臀,“好啦,靜姐,現在覺得有把握往下搜刮了嗎?”
“太有把握了,愛郎,人家可以把魔帝獸當阿貓阿狗一樣玩弄了,哼哼。”
“要不弄幾隻魔帝獸做傀儡?”
“呃,可以嗎?愛郎,你知道的,人家剛晉升‘術王’,對‘無上魂術’還不曾修習領悟。”
無上魂術也有多種不同秘技,每個宗門都有,也都不一樣,隻是異曲同工吧。
方堃擠了下眼兒,“這個,你男人會,現在就授你。”
下一刻,方堃把一道神念貫入淩靜腦海,分解開關于他對符篆的全部修行經驗和認識。
就這一下,淩靜就等于擁有了方堃所擁有的全部符篆修行,根本都不用她自己去修行領悟呢。
“哦,我的天呐,我愛郎你到是什麽人啊?這個都會呀?這無上魂技可是‘術王’境界才敢修才能修的秘技,各大宗門都視爲珍技秘法,絕不輕授的秘奧玄技,因爲魂術修不好會把自身搞成腦殘癡呆的,精神異力不夠強大的,用魂術攻擊别人,可能都不知自己怎麽死的,所以也算禁技之一。”
“那靜姐,你覺得我的這門魂術還可以嗎?”
“這個,太可以了啊,好厲害啊,而且是由淺入深,循序漸進,根基極爲紮深,底蘊極其渾厚的那種魂法,前四卷的龍虎雀龜是極佳的攻防一體奇陣,第五卷的‘神威獄’簡直就是魂靈的囚牢,第六卷的‘血符山’各種魂法讓人驚心動魄,七八卷是提升修爲境界的秘法,第九卷的仙魔煉才是煉魂之奇技秘術,隻是人家沒有神念力儲蓄,怕是有力未逮,這個要集中信衆的敬奉之力來填充。”
“不錯,想要充沛的信奉之力,就要建立自身的形象威嚴,發展從信衆才能有源源不斷的精神異力源泉,”
淩靜苦笑,“又不是一派之宗,誰信奉我呀?”
方堃想了一下,自己的信奉之力來源于姬絲娜的愛,以神王夫婿的身份接受了信衆的信仰。
如果神王夫婿愛上又一個女子,想轉移這種信奉之力,估計隻會适得其反,被視爲是對女神王的背叛,不僅轉移不了,還會失去信衆,甚至被罵成豬狗不如的東西吧?
“還有啊,愛郎,那紫極雷帝符銀雷陣法,也似煉魂奇陣。那符,用來儲蓄雷威的嗎?”
她被方堃雷威洗淬,有深刻印象,自己的體質都大變,秘蘊了絲絲雷威能量的。
“嗯,紫極無上雷法,至剛至陽至猛至強,我沒有傳授給你,因爲你是陰屬性體質,隻有一種雷法适合你本體修練,其它雷法你隻能通過蘊雷的法器施展。”
“哪種呀?”
“陰雷。”
“陰雷?陰屬性的雷?”
“可以這麽說,有陽雷自然就有陰雷,萬物皆分陰陽嘛,我有幾個妾妻就會一門無上陰雷秘法的,名爲玄牝之雷,但她們因修成‘玄牝之門’這項秘技,把蓮宮煉成了儲雷之池,在這個基礎上才能演化‘玄牝之雷’,”
“啊,愛郎,玄牝的牝,我是明白的,那個也可以修練奇功嗎?”
淩靜說這話時,俏臉浮起紅暈。
“少見多怪了吧?所以這玄牝之門被稱爲秘技,‘秘’字不足以概括一切嗎?”
“也是哦,這陰雷也就名符其實了,這秘技很厲害嗎?”
“這是一門至尊法。”
“我去……至尊法?你說至尊法,我又想尿了我。”
至尊法,那是修行界公認的通往聖道神路的頂級秘法,諸仙想獲得一門至尊法都幾乎沒可能。
“在你看來,至尊法不應該在俗世凡間出現吧?”
“是啊,愛郎,這簡直是鬼談神說。”
“的确,我開始也不信,但後來信了,我那個女人指引我走上修行之路,她的前世魂靈本尊威震萬世,轉世之身承劫,遲早有一日要恢複全盛,玄牝之門就是她的一門至尊法。”
“啊,那這位姐姐現在去哪了?”
“她比我早一步入世,尋找她前世遺落在世間的法寶了,”
“我就知愛郎不是一般人,萬乘之尊的轉世之身也會愛上你,嘻嘻。”
“我也在盡力想醒覺自己的本尊魂靈,但封印的太深了,以我現在的力量,根本醒覺不了。”
“天呐,我男人本尊一但醒覺,怕不要威臨萬界?”
淩靜更是驚喜,“小女子侍尊于微末之時,算否從龍之妾呀?”
“哈哈,那必須是,寶貝兒。”
“太好了,愛郎,姐姐們會教我玄牝之門嗎?”
一門至尊法可以打通登仙之路,這一點毫無疑問,所以淩靜最渴望的就是修習至尊法。
“小事一樁,回頭出了五陰墟,你們相聚,我叫她們傳你好了。”
“哇,愛郎,我太激動了,要親親……”
淩靜主動勾纏方堃獻吻,在這個修爲境界才是術士的男人面前,淩靜找不到一點‘術王’的自尊,覺得自己除了獻吻奉身,都找不到來表達感激之情的方式了。
概因方堃通曉的秘技,是她這個術王都要仰望的,隻是他的修爲太低,發揮不出種種秘技的威能罷了,如同一個三歲娃娃擁有一柄絕世寶劍,卻發揮不了這寶劍的奇威功效。
術王和術士的差距是太大了,現在的淩靜用一根小指頭,能把方堃滅殺一萬次不止。
但她對方堃的敬或愛都到了極度肓目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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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窟,六隻魔帝獸在開會。
“人族這次來了個厲害角色,橫掃了我們無數的魔皇地窟,下一步會不會降臨魔帝獸窟?”
高達五丈多的魔帝獸,兇目威淩四射,充盈着濃郁的殺機。
魔帝獸,堪比人族‘術王’境界的強橫存在,這五丈巨軀就吓死人,但在靈活上沒優勢吧。
光一個身高就比正常人高五六倍,體闊如山,站在那裏讓你打都沒信心擊倒他。
“能橫掃魔皇地窟,絕不是一般人,我們派一個出去,試試其深淺,實在不行,請出魔祖獸大人滅殺之,五陰墟是我魔族未來再襲異世的橋頭堡,這一陣地不容有失。”
“魔祖大人在秘煉融合我魔族聖器殘片,一但秘煉入體,将擁有一絲‘聖力’,便能橫掃異世了,十二正宗什麽的,都要俯首稱臣,除非是仙道法旨降臨,不然誰也阻止不了我們魔祖大人。”
“不錯,一絲聖力堪比一件仙器的威能,足以橫掃俗世。”
“幾位魔祖大人閉關在五陰隕石之核,隻怕不會輕易出來的,這個人族修士若真的厲害,我們就與之談判,大不了給他些好處,反正五陰墟這裏的五陰寶藏對我們魔族來說沒太大用。”
“除了五陰玄鋼,别的對我們來說都沒用,那麽多元氣丹之類的也隻适合人族,對我們來說是毒藥,給他們拿走就走了,我們的目的是占住這個橋頭堡不失,等待魔族大軍的降臨。”
“小六,你出去會會那個人族,随時傳警,若能将其引入我們魔帝窟的法陣,就是十二宗主之一前來,也休想生離,哼,魔祖大人的法陣,專門對付宗主‘術皇’這樣的強者,術皇以下沒有幸免一說,敢來就讓他永不超生。”
“數百年來,沒有一個人族修士能闖入我們的五陰秘核之地,十二座煉仙法陣就是他們葬生之所,妄圖進入五陰秘核之地搶奪我們魔族聖器殘片,死的殘渣也找不到的,哈哈。”
十二座煉仙法陣圍護着五陰秘核地窟,每座法陣都有六隻魔帝獸組合鎮守,從未有失。
就是十二宗的宗主,也不敢深入五陰墟的魔帝窟,因爲他們都知道那裏有魔族的陷井。
那些宗主一個比一個人精,當然不會自投羅網。
被派出去的小六魔帝獸,意氣風發,卻不知一步步正邁向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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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王的神念力極其闊達,幾乎能籠罩整個五陰墟,但那樣太耗精神異力,所以淩靜隻是搜索附近數十裏方圓,這對她來說就沒有任何負擔,隻有在實戰中,她才能在方堃面前找到‘術王’的尊嚴。
因爲方堃再強大再擁有奇絕秘技,也隻是術士境界,發揮的威能太有限。
同樣的秘技若是由淩靜這個‘術王’施展,那威能就龐大的可怕了。
兩個人在地窟秘道裏攜手并進,充盈着信心,沒一絲害怕。
淩靜手中有堪比仙器的三叉戟,又領悟了空間法則,她此刻的心無比自信而強大。
哪怕面對一派之主,她縱沒有戰勝的實力,也有從容逃逸的自信。
即便是高她一個境界的‘術皇’,也不能抹平三叉戟和空間法則的優勢,這點毋庸置疑。
越是深入,越覺得地洞開闊,這讓他們感覺即将面對五陰墟中超強的異魔獸了。
魔帝窟都是十萬獸級的,十分的恐怖,而且受在核能量影響,本來的小獸,實力都要臨時提升到魔将獸的高度,十萬魔将獸實力的小獸,太可怕了。
其中至少有一萬魔将獸,而它們的實力是魔帥獸級别的。
也就是說越在五陰之核地窟,實力越是跨級提升,但他們離地核一遠,這種虛實力會下降。
魔帝窟的魔帥獸都有上千隻,魔皇獸上百隻。
這樣的實力,人族修士組百人的團也都要一體吓尿,連一絲鬥志也凝不起來。
可以肯定的說,就是十二正宗的宗主帶隊,也不敢進魔帝窟來擺威風,那和找死沒什麽區别。
但是淩靜現在的信心肓目到了相當高的程度,她還真敢闖一闖。
正行間,一股淩黨代表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愛郎,是魔帝獸來了。”
“是我們掃蕩的太厲害,驚動了魔帝獸吧?要說那麽大動靜,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是了,我們宗主說過,魔帝窟有魔族法陣,他進去都可能出不來,叮囑我們萬不可涉險,我們倆也就是一探虛實,真的進去也是不智,‘術皇’的警示不能當耳旁風,是吧?”
“那是,靜姐你便是手握仙器,精通空間法則,也不能輕涉險地,魔族法陣能困住宗主的話,我估計是‘仙級’的,我們進去就兇險莫測了,就算有空間法則挪移,但把陣法一起挪移出來,仍是受困之局,不可能把法陣單獨搬掉的,我對空間法則的領悟也沒到了清除空間中其它事物的高度,”
淩靜這時道:“是一隻魔帝獸,愛郎,它來試我們深淺的嗎?”
“它就一傻‘B’,來送菜的,直接拘魂符打入,挪到地面去煉成傀儡。”
“聽我愛郎的。”
淩靜承授了方堃的所有符法,信手就拈來一道‘拘魂符’,光點閃爍出去,一逝而沒。
那奔行在開闊地洞中的魔帝獸遭微塵光點襲擊,微一怔神,就發現自己所處的空間變爲兩層,他還以爲是幻覺,然後看到一道神秘門戶現形,将他所在的空間就吞噬了。
下一刻,魔帝獸小六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地面。
呃?這是……
他念頭還沒來得轉,腦際就轟隆一聲,被強橫的精神異力灌入,意識頓時陷入暴走狂亂狀态。
意火念焰在他腦海神識熊熊燃起,燒的魔帝獸巨軀抖顫哆嗦。
“靜姐,你用三叉戟鎮壓住它,我煉掉他的意識。”
魔帝獸極力掙紮,知道陷身在極其兇險中,但在三叉戟威能釋放出來時,他的掙紮就沒力量了,因爲此時的三叉戟在術王淩靜的催動下,溢散的威能極大,可不是方堃那種小級别的使用。
獸蠻宏巨的體掙都無濟與事,魔帝獸産生望情緒,心志崩潰,意志消沉,這就加快了方堃的煉化速度,頓飯的光景,這隻強橫至極的魔帝獸就沒有了自己的靈魂意識。
“靜姐,打入你的意志控制他,我們再合力凝煉的巨體,使其實力更上一層樓,你再教他點秘技什麽的,堪敵三四個術王的實力吧?”
“是啊,愛郎,一隻魔帝獸傀儡,那是極其罕見的,我們宗主都沒有啊,牛死了。”
想想都興奮的不得了。
淩靜打入自己的意志控制這魔帝獸,然後和方堃一起合力煉之,主要還是方堃釋放雷威猛煉,隻有雷威能量才能煉淬異魔獸的‘五陰玄鋼’體質。
凝煉一隻魔帝獸沒那麽簡單,短時間辦不到,它不同于魔皇獸,一抵十數隻啊。
方堃和淩靜用一天多時間,才将這隻魔帝獸煉到一丈大小,然後傳其元氣幻化等術,外罩了元氣之铠和面具,外型怎麽看也是‘人’了,掩去了異魔獸的本相。
淩靜将它也收進自己千珍囊中去修行傳他的秘技,再出來時,這隻傀儡能以一抵四個術王了。
十二隻魔皇級傀儡也在囊中修行,隻有這樣改造它們,才能使他們真正發揮威力,而不是它們與生俱來的魔族戰法,那個太野蠻沒靈活詭變性,對應相同實力者,它們就無法戰勝擺平。
淩靜也得到魔帝獸的全部記憶,把知道的都‘轉念’給了方堃。
倆人一商量,魔帝窟是不能再探了,果然有大陷井,有能困死宗主級強者的厲害法陣,也讓他們獲知五陰墟的最大秘密,就是數隻魔祖獸在五**地秘融魔族聖器殘片的絕秘。
若不是收服了一頭魔帝獸成爲傀儡,得到他的記憶,這種秘事是不可能獲知的。
“愛郎,這是個大事,一但魔祖獸們秘融了聖器殘片特性,哪怕隻具一絲絲聖力,也将引來異世的滅世天災,誰能阻擋堪比仙器的一絲聖力?沒有,絕對沒有。”
方堃倒是不以爲然的一笑,“他們想秘融聖器殘片,不過是癡心妄想,一絲聖力都堪比一件仙器的強大,以他們五陰玄鋼的體質你覺得能承受嗎?隻會被聖力撐的殘渣不存,若是他們合力催發殘片的威能出來,這個可能性是有,但我不認爲他們能辦到,魔祖獸的實力也就和人族‘術皇’一個級别,最多是半仙之質,絕對沒有催動聖器殘片威能的實力,即便有也是一絲絲,可能要借助五陰玄鋼母石的力量吧?這也是他們不敢離開五**地的一個主要原因,靜姐,你覺得呢?”
“愛郎,你這腦瓜子太聰明,分析的頭頭是道,人家贊承你說的。”
“不要對我肓目的崇拜,要有自己的認識吧?”
“肓目倒沒有,可人家就是認爲你說的好有道理,也符合實情,我也這麽想的。”
“嗯,我們再留在這裏的意義不大了,最多就是搜刮些零七碎八的東西,我想五陰宗遺留下的頂級秘寶,肯定被收到了五**地,”
“我們可以再去五陰宗以前的經籍殿搜刮一番,看有什麽秘技功法,這些也是魔族眼裏的垃圾,他們不會重視的,隻有發散龐大威能的法器,令叫他們感覺到威脅,才會被收藏起來,至于不想讓人族得到以增強人族的實力,對不對?”
“嗯,走,我們去經籍殿的墟看看,你知在什麽位置?”
“在南面,東丹西器,南經北練;四個方位,四種特性,北練是傳功場,授徒傳技的日常殿。”
“哦,明白了,南經就是經籍秘芨殿吧?”
“是的,東丹西器我們都搜刮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南經墟了。”
沒在深入地窟,倆人展開身法,跳到山脊上向南掠去。
五陰墟浩大開闊足達萬裏,此去南面經籍群墟,少說幾千裏遠。
在這裏不能陸地飛行,因爲五陰玄鋼地核的磁場極重,術王都飛不起來,高躍不過十丈,方堃就更慘,躍高不到三丈,不過他們的空間法則厲害,數百裏的距離,方堃撕裂虛空鑽進去轉瞬即至。
淩靜就更變态一些,神念幾乎覆及萬裏,也就是說萬裏之内,她随手裂空撕出裂縫,鑽進去就到了,所以不費什麽事,飛掠未久,方堃被寂死的五陰墟搞沉悶了。
“靜姐,撕空瞬至吧,你試一下。”
“好。”
淩靜抱着男人腰身,神念漫散出幾千裏,随手一撕,黑裂縫出現,倆人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