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姬絲娜不用執出大法器‘衆神權杖’也能給自己提供保護,但隐秘瞞不過這些皇祭們。
他們一眼就能看穿姬絲娜的底牌,因爲姬絲娜隻是‘金祭師’的境界,在他們眼裏比蝼蟻都不如,又怎麽能對抗他們的磁場?别說八大磁場,任何一人的磁場都足以叫她颠倒迷亂。
可她現在就是對抗了八大皇祭的磁場,輪不到他們不吃驚。
此女身上的大法器絕逼是‘仙級’的,不然對抗不了他們八大皇祭師的聯手強陽磁場。
在發現這一絕秘時,皇廟審訊大殿在下一刻就布下天羅地網,姬絲娜就是網中之魚。
“把你身上的大法器獻給皇廟,你就是天使一族最大功勳族人,你的家族因你的奉獻而強盛,你自己也将因的際遇,得到我們八皇的‘祭施’,知道嗎?八皇輪祭,你基本上可以晉‘王’了。”
姬絲娜一臉悲哀,“您把輪J都說得這麽神聖?”
那位皇祭師一臉陌然,“若不是你還有點作用,你以爲我們這些皇祭師會垂涎你的‘肉’?你太高看你自己了,經曆了二百多年的漫長歲月,女人我們早就不想沾了,輪祭你是你的榮幸。”
“是嗎?那我要感謝各位了?”
“是的,你必須虔誠的感謝我們,我們對你‘祭施’要消耗本身的法力,等于對你灌頂,等于賠送修爲給你,不過你得到的好處也不少,你将成爲我們八皇的代表,成爲皇廟新一代領軍人物,有我們八皇支持,之前的卡歐王和貴利王,隻配跪在你腳下爲奴,你所得之權勢将橫傾一族。”
另一個道:“你也不用擔心你的身體承受不了我們八皇,以你的體質,我們對你的祭施,你仍是最大受益者,我們各人的收益隻是很小的一部分,能不能融合你的雷陰磁力而晉升很難說。”
原來他們看上的是姬絲娜的‘雷陰磁力’,蘊雷的陰性體質,天下罕絕,曠世奇寶。
讓他們放過姬絲娜?那是不可能的,不說她秘藏着大法器,就算沒法器,以她的雷陰之體也難逃這一劫數,被他們拉去一個個的輪祭是已經姬絲娜‘既定’的命運。
說的好聽是給姬絲娜‘祭施’以提升她的境界修爲,其實是要掠奪她的雷陰磁力。
生命本源磁場的磁力一但被掠奪幹淨,生命也就走到了盡頭。
本來的确是‘陰陽互益’,但是八個家夥,怎麽分享一個女人?那就隻能掠奪了,誰奪的多誰就受益最大呗,八皇間的暗戰從這刻已經開始了,做爲弱者的姬絲娜,反倒不放在他們眼裏。
因爲姬絲娜的體質強是強,可境界太低,在他們眼裏就是一隻強壯的螞蟻,怎麽分呢?
獨食的話,還真有可能令他們其中一個進窺新的境界,分成八份的話,怕是誰也無法受益。
此時,在逼着姬絲娜交出大法器的功夫,他們心裏忖謀着怎麽獨得這個擁有雷陰磁力的女人。
姬絲娜沒敢在此時暴露‘空間法則’秘技,那隻會加速自己的慘命運進程,在八皇的環伺下,什麽空間法則,在她這個金祭師境界來施展,也如同兒戲一般,空間壁壘絕對不堪一擊。
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等待情郎方堃的救援,也不知他有沒有收到自己的秘傳心訊?
“交出法器嗎?你們真有膽子拿?”
“哈哈,小女人,你以爲你是誰?這世上有我們八大皇祭不敢拿的東西?”
“我男人會叫你們付出代價的,我确實這一點。”
姬絲娜一邊拖延時間,一邊在心裏狂呼疾喚方堃這個名字。
眼前的困局,受辱都是小事了,關鍵是要丢命的節奏,這一點姬絲娜看的很清楚了。
她沒想到自己的隐秘在皇祭師眼前,根本就遮掩不住,在強大的氣場壓迫下全部暴露出來。
“是嗎?你男人?奪走你貞珠的那個人?會是誰呢?他有膽和八大皇祭師面對?笑話。”
其中一個皇祭師不屑的嘲笑,虛空一抓,“我先瓦解了你的元氣之铠,看他會否護着你?”
皇祭師的出手,可不是卡歐王那種王祭堪比的。
姬絲娜的雪袍瞬間就在淩厲的元氣擠壓下,元氣凝成的铠就破碎崩散。
但是她并沒有露出雪潔軀,而是一襲黃金色的守護之铠還在身上,如同遠古的女戰神一般,彌散着神聖的金色光輝,不過這守護之铠隻是護住重要部位,比如胸和胯以及肩腕膝,腳下有戰靴。
雪白的肚腹及大腿還有玉臂則暴露在空氣之中。
“呃,天使戰铠?”
“這是天使戰铠嗎?怎麽會出現在她身上?”
“這是仙級戰铠,是我們根本不可能破壞掉的,天呐,一定是她的大法器釋放出的這威能。”
“不錯,是是大法器能量幻化的仙級戰铠。”
八大皇祭師目瞪口呆了。
連姬絲娜都小觑了‘衆神權杖’的保護作用,在她全力催動下,衆神權杖居然釋放仙氣凝成戰铠守護着主人,讓八大皇祭師都望而興歎,解不掉這仙級铠,他們就算有一條仙級的鳥也沒用。
之前的輪祭在看到這付戰铠之後,成了說過的一個笑話。
雪色法袍是姬絲娜自身元氣凝幻的,當然不堪皇祭者一擊,但是天使守護戰铠是仙氣所凝,那根本不是八什麽皇祭師能奈何的,除非他們晉爲‘仙祭師’。
當然,仙祭師不會存在于這個世界,早被仙界法則召喚走了。
看着八皇一個個滿臉的驚震和失望,姬絲娜緊張的心情突然放松了,大法器幫了自己呀。
這大大緩解了她目前的壓力,不至于擔憂方堃趕不緊的救場了。
“我受天使聖命降臨人間,轉世之身的成長,曆經千險萬難,又怎麽會栽在你們手裏?真是笑話了,你們尊爲天使俗界颠峰強者,卻是這樣的嘴臉,升仙之途難越,俗,太俗。”
姬絲娜不介意裝一把‘大仙使’,誰讓自己有天使戰铠呢?它就是大仙使身份的‘鐵證’。
八大皇祭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的确,他們面對‘天使戰铠’無能爲力,根本傷不了這個‘大仙使’一根汗毛。
冒然動手怕是會被仙力反噬,到時候落個生死兩難的慘狀,隻會便宜了對頭們。
所以,這一刻,八大皇祭誰都沒了先下手的念頭,最大的利益永遠都是最冷靜者的獎勵。
實際上,以姬絲娜的修爲,一直維持天使戰铠狀态是不可能的,這也是借了雷威神符的能量催動的結果,不爲難出這種奇效,所以她聰明的再用自身元氣罩上之前的那樣一件雪袍。
在雪袍遮掩下,就可以撤去天使戰铠了,不然再過一會兒就要耗盡修爲任人宰割。
天使聖命的轉世仙使,這一身份很唬人。
雖境界低下,但身份超然。
又因八皇之間暗有龌龊,沒人想先冒險,那必然是敗亡的結局,所以,隻能便宜姬絲娜了。
“未知仙使的男人是……”
“他是曠世雷帝的轉世,這次去了異世那邊,前一陣的大地震和他此去有關,魔劫即将降臨異世,那邊的宗盟總舵也在重新洗牌,仙器出世不止一件,十二正宗有三宗變異消失,末世征兆已現,可笑你們卻在這裏想重建皇廟的文明,我來是傳達仙旨的,但不知你們樂意聽嗎?”
就在剛剛一刹那,姬絲娜收到了心上情郎的心訊,便将離去的發生的一切‘記憶’貫入她識海之中,如同姬絲娜親身經曆一般,此際她娓娓道來,說的和實現中發生的完全吻合。
封閉在南絕域的天使族,确實不知道異世那邊發生什麽,他們也懶得關注,總不會有大事。
隻是這次大地震顯出一些征兆,但他們還是忽略了。
沒想到世界之變如此驚心魂魄。
“什麽?多件仙器現世?當真?”
“千真萬确。”
“那完了,仙器現世就是‘仙滅凡俗’的初兆,魔劫降臨不過是加重這一劫數,昔日我們天使先賢也曾預言這一切,諸位都知道的吧?關于仙使會在末世降臨指引我們脫劫一說……”
終于把先賢的預言引到了‘仙使’身上,姬絲娜就是末世降臨的仙使,是天使一族脫劫的希望所在,幾大皇祭師的記憶也勾起了對預言的重溫,說法确實是這樣的,隻是這位仙使……
好吧,有天使戰铠這個鐵證,皇祭們所有的懷疑都無法成立。
“召集皇廟大會吧。”
一皇祭師提議,衆皆相視,最後無不同意見,紛紛點頭。
“仙使閣下,請上坐。”
八皇的神态漸漸變的恭敬了。
這奇妙的轉變,讓姬絲娜都心虛起來。
不過,情郎方堃很快就到天使王城了,自己還擔心什麽呢?有依靠的感覺真好呀。
女神王第一次有了想依靠誰的軟弱念頭,這對姬絲娜來說,是屬于一種極罕見的情緒。
有皇祭師出去傳令,敲響皇廟天使鍾,召集皇廟長老會。
同時,在其它皇祭師的引領下,姬絲娜幹脆很從容的跟着去了皇廟的議會正殿。
反正這陣再想反抗也沒有多少餘力了,不若安下心來扮大仙使,等老公來了替自己做主。
情郎一至,姬絲娜心神放松,步履都曼妙搖拽起來。
跟在她身後的皇祭師們,不約而同把目光集中在‘仙使’大人的左右‘跌蕩’上。
哇,真是好‘腚’,可惜是仙級‘腚’,輪不到咱們這些凡俗蝼蟻去染指。
這一刻,他們居然生出了之前姬絲娜的那種頹喪無力之感。
在‘天使戰铠’面前,他們想不頹喪也難啊。
天使族的先賢預言還說,仙使一但降臨,皇廟應奉其爲主,遵從其指示,在這種大前提下,天使一族才有可能脫劫,任何的内亂不安定因素,都會加速天使一族滅亡的命運。
至少過去千百年來,沒誰敢置疑那位先賢的預言,因爲之前他預言過的多次大事都應驗了。
如果異世那邊的大事件如同姬絲娜所言一般,那真是末世之兆,必須要奉仙使爲尊了。
小小一個修爲隻是‘金祭境’的角色,搖身一變成了天使一族的權柄至尊,不可思議。
在高高在上的議會主座上,姬絲娜還真找到了女神王的優越感覺。
八皇有些木然望着上首尊座裏的‘仙使’,感覺是如此的不真實,但又真實無比。
“本使不希望你們都是木頭!”
姬絲娜淡淡言來。
八皇誠惶誠恐的單膝點地,一手捂住心髒的疼痛,垂首表忠。
“八大皇祭師拜見仙使大人!”
真爽了,姬絲娜無聲一笑,八個世間颠峰大強者,就這樣跪我了嗎?之前不是要輪我嗎?呸!
真真是戲劇性的變化呀。
衆神權杖,你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