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皇廟的天使鍾把另八位散在‘王城’的皇祭師也召來了。
他們震驚之餘,後補了對‘仙使’的大禮參拜。
這尼瑪坑了大爹了呀,以一世之尊的貴軀,跪拜一個小小金祭境的角色?
但是‘天使戰铠’是他們十六人聯手都撼不動分毫的存在,想幹嗎呢?先掂掂自己的實力。
十六皇祭師,左下首八位,右下首八位,恭立兩側,顯出了天使皇廷的真正威嚴。
下面那些‘王祭’‘金祭’‘銀祭’‘大祭’‘小祭’若看到這一幕,尿飙的不知有幾多?
好吧,他們不夠資格進入皇廟的議會大殿,想飙尿去找個茅坑飙吧。
尊座上的姬絲娜沒有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所以沒有執出‘衆神權杖’來炫耀。
一但執杖出來,估計立即被掠奪,自己的‘天使戰铠’來砂質于權杖能量,權杖藏在體内,他們無法掠奪,要把自己分屍嗎?他們有破開天使戰铠的自信?
執杖出來一但被奪,天使戰铠秒秒鍾崩散。
“……我昔世爲神廷之第二代神王之女,被選中出任第三代神王,所有了轉世之身的曆劫。”
姬絲娜也不算是在編故事,這本來就是她的遭遇。
她臉上回憶的神情,讓衆皇祭不疑有它。
“我的愛人是昔世萬乘雷帝的轉世,他掌控神雷之威,構建了雷威之獄,擁有改造任何人體質的無上妙法,凡俗之體想升‘仙’隻是妄想,升仙之雷劫狂暴兇猛,曆劫者萬不存一,唯有受雷威淬洗的修練者,可安然度過仙雷之劫,不然仙界法則對升仙者的召喚,就是死神的召喚。”
言即此姬絲娜擡手彈了彈纖指,雷電迸濺而出,銀色的雷絲在大殿中化做一條電龍怒嘯狂舞。
瞬間釋放出的灼浪越萬度,空氣被刹那燃燼,強烈的窒息感使十六皇祭師都臉色大變。
但這雷龍的威力明顯不太大,不然以他們凡俗之軀,早就被超高度灼成氣流融入虛空中了。
果斷是雷龍的灼熱,沒釋放出它本身的的幾尺距離。
即便如此,威力仍無比駭人。
畢竟仙使姬絲娜的境界修爲隻是‘金祭境’的,顯然對雷威的掌控還處于皮毛階段。
她露這一手,更好的印證了自己的非凡,告訴他們我可不是假的。
雷電的力量,就是通過法器想掌控也不是那麽容易的,除非有象琉璃人那樣的超科手段。
對于異世上這些土鼈來說,隻有他們熟悉的‘大法器’中才能秘儲雷威能量。
象姬絲娜這樣能用手指釋雷放電的手段,絕對具備超強的說服力。
血肉之軀以承雷霆之力,這怎麽可能?不是雷質體還有什麽解釋?
之前有皇祭師察覺到姬絲娜身上秘蘊雷霆威能,還以爲是一件法器,但從她手指釋雷放電的情況來看,她自體是蘊雷的奇迹,也可以說她的生命本源磁場的确是雷霆能量的。
仙使的本體就是一件曠世奇寶,能把她培育成這樣,不是能掌控雷力的雷帝還有誰呢?
那麽,真正讓衆皇祭師們心中忌憚的應該是入了異世的仙使男人吧?
姬絲娜融合了方堃貫給她的‘記憶’,大談一段神奇。
聽的諸皇祭師眼睛直眨吧,她就知道差不多了。
“剛剛接到我愛人的心靈秘訊,他人已經在‘王城’了。”
“啊,趕緊恭迎雷帝大人啊!”
好象雷帝是他親爹似的,幾個皇祭師都躬腰獻出谄媚之态,形勢比人強,不如此也不行啦。
什麽皇祭師的尊嚴呀,面子呀,比起被雷帝轉世改造一下,那才是曠世的奇緣啊。
之前仙使不是講了嗎?非雷質之軀,就算你修至皇祭颠峰接受仙界法則的召喚,也過不了仙雷大劫那個死關,萬不存一的幾率,你很自信自己不會仙雷劈成灰燼嗎?
大該在場的十六位大強者,沒一個有這樣‘自信’的。
所以對雷帝轉世這樣的存在表現出足夠的恭敬還是太有必要的。
當然,雷帝大人的‘老婆’不就在眼前嗎?這無疑是要大力猛力巴結的目标啊。
“本皇提議,要用皇廟最高禮節迎雷帝仙尊入廟……”
“我贊承,我絕對贊承……”
衆皇祭紛紛表态,唯恐落在人後。
之前說過要輪了姬絲娜的那三兩位,都無比的忐忑和不安,會否被秋後算帳啊?慘尼瑪的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後來的八位皇祭明顯比之前逼迫姬絲娜的八皇更賣力的表演着。
蓦地,大殿的虛空突然裂開。
黑幽幽的虛空裂縫中,傳來方堃清凜的聲線,“迎接就不用了,我很低調的。”
下一刻,虛空裂縫中,閃出了身形高闊如山嶽的銀袍男子,赫然是方堃。
這‘空間法則’震驚鬼神,虛空黑洞鑽出來的一個人,足令十六皇祭師心驚肉顫的。
方堃隻一個邁步,就跨越了開闊的空間,到了上首尊座處姬絲娜的身邊。
在諸皇張目結舌中,他人已經坐下來,就好象一開始就坐在姬仙使的身旁一樣。
這種超越雷閃的越空速度,即便在皇祭師的眼中,也快的讓他們無迹可尋。
而此人的修爲,分明還隻是異世修行界裏公認的‘術王’,并未達到‘皇級’,可即便如此,他秘蘊的強大元氣及威能,也令諸皇探不清深淺,單打獨鬥,任何一皇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在他們還處于震驚中時,方堃虛手一揮,大殿中心上空漫散出一片雷絲電光。
秒秒鍾之後,蠕動的無數雷力符文在大殿中結成了一張玄奧莫測的陣圖。
一條條雷絲閃電開始釋放,就在諸皇頭頂上,噼哩啪啦的暴響聲中,諸皇才驚覺自己陷身在了一片‘雷海’之中,熟悉的議會大殿不見了,處身之地隻有無盡的雷電在閃爍。
但他們能清晰看到虛空中的仙使雷帝夫婦,他們就坐在雷的虛空中。
雷海闊至不知多少萬裏,總之一眼望不到邊際。
闊達裏餘的粗電狂雷,有如天樹一樣肆虐這區域,無盡的雷暴此起彼落。
這讓處身其中的諸皇再不敢挪動絲毫,生怕觸了雷禁遭到雷殛。
之前姬絲娜表演的‘雷威’和這位雷帝大人的相比,簡直是笑死人的鬧劇,火柴和火山之比。
姬絲娜都俏面以紅的白了一眼情郎,一來就落我面子?回頭再和你算帳。
不過強大如斯的靠山出現,姬絲娜的一顆心完全落回了原位,再無半絲半毫的驚懼或緊張。
被方堃攬着纖腰的她,輕輕依偎在愛人懷裏,一付有人做主看你們誰還敢欺負我的俏模樣?
按理說以姬絲娜強勢的女神王之尊,不該有這種情緒,但面對的這群狼真不是她能應付的,所以她現在才流露出這付‘如釋重負’的軟弱之姿,這叫讓方堃更心疼‘女神王’了。
“我來之前,聽我女人說,有誰要把她‘輪’了?自己上前一步,我看看是誰?”
報仇不隔夜,哪怕是言語威脅,也絕不能輕饒,因爲這幫坑貨欲行之事令方堃想想就狂怒了。
姬絲娜的美目掃過其中三兩個皇祭師,這幾個被她‘掃’的皇祭師,腿都開始打擺子。
身處雷威法陣之中,任他們擁有‘皇級’修爲,這一刻也要乖乖低頭,不然下場是凄慘的。
方堃目光如刀,看到了三個腿抖的。
下一刻,三道紫雷毫無征兆的殛在他們腦頂之上。
這絕對是猝不及防的襲擊。
諸皇頭頂上雷絲垂落不知多少萬條,誰知道哪條落下來劈自己啊?躲都沒地方去躲。
啊啊啊!
三聲美女烈的慘叫,三位皇祭師,不堪紫雷的狂虐,一身元氣都被雷霆能量炸散,屎尿飙了一裆,人如無骨之蟲般萎糜倒下,眼神煥散,臉色蒼白,渾身哆嗦着,臭味在空氣中彌漫。
方堃蹙眉,手一揮,狂風刮過,什麽味都給吹盡消失了。
諸皇在雷威法陣中感受到‘雷帝’這信手一揮的威能,元氣之袍喀喀崩裂着。
要不是他們擁有皇級修爲,一下就崩碎了,趕在元氣之袍崩碎前重新注入元氣凝聚,不能占仙使眼睛的便宜啊,不然雷帝大人找你清算,是要閹了你嗎?
之前還估測過雷帝轉世的修爲和他們任何一個差不多,現在看來,加一塊都難奈何這位雷帝。
他們不知,方堃如果不借助紫符的能量,最多與他們中的至強者戰平,但挾紫符神威,足以橫掃他們十六個,這也是方堃敢大搖大擺出現在天使皇廟大殿裏逞威的原因之一。
換在他未晉‘術王’之前,肯定不敢來這裏抖威風。
現在的他即便沒有完勝十六皇的自信,但帶着姬絲娜安然離開還是沒有問題的。
他也沒有直接把三大皇祭師直接用雷劈死,這些人都是對抗魔族大軍的炮灰,弄死了多可惜?
“我對你們隻是略施薄懲,魔劫到來不遠,你們還要帶領天使一族奮戰,真把你們廢了,有違我老婆仙使大人降臨的初衷,算你們命好,下不爲例,不然我的雷獄會賜你們一世‘安逸’。”
方堃的語氣中有凜烈濃郁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栗。
然後,他的目光轉到其它皇祭師的臉上。
“你們要不要以仙使馬首是瞻?”
未傷的十三皇祭,一齊跪了單膝,“我們願意遵從仙使的調遣,爲天使一族的延續而奮戰。”
這是上升到族譽高度的信念,皇祭師們都不含乎。
他們都想名垂萬代,戰死亦不悔。
要是窩窩囊囊死在方堃的雷威法陣裏,給殛的一裆屎尿,傳出去子孫後代都要蒙羞啊。
三位受懲的皇祭師也趕緊連滾帶爬的跪下表明心迹,并感謝雷帝大人的薄懲大恩。
眼下的臣服隻是一種态度,他們都爲了更遠大的目标,就是想被改造成‘雷軀’以獲仙緣。
在曠世仙緣面前,任何的侮辱都不值一哂。
但能達成所願,跪低了認親爹也不會猶豫,至少有一些人是這麽想的。
不過于心性的修行來說,這種沒骨頭的修行者,也極難修至近獲仙緣的颠峰至境。
那些甯死不屈的修行者,則擁有更堅毅的意志,往往他們才能達至颠峰至境。
象這些投機讨巧的心态者,去充當炮灰也是不借的選擇。
當然,有些人是忍辱負重,以期達到目的,也不能說人家是軟骨頭,隻是一時的策略罷了。
方堃才不管他們是什麽心态,将來魔劫一至都上戰場就行了。
這是他的最終目的,最強者不沖在最前沿,也說不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