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蓮的‘冰雨乾坤寒雪斬’是終極奧技,但也隻是一般奧技的終極變,比‘冰天雪界’的空奧版強一丁點。
‘冰天雪界’空奧版是聖宮之主雅娅融合了空間法奧的創新奧技,介于一般奧技次極變和終極變之間。
雅黛也獲得了祖母這是奧技的親授,是大圓滿的。不過還是被雅蓮的‘冰雨乾坤寒雪斬’壓制打敗。
本來她必敗無疑,卻沒想到方堃在這時予她幫助。
她萬萬沒有想到,方堃在短短時日已經成長到了這種高度,而且傳她的幾門奧技無不是強大無比的次極變。
這些次極變奧技是在空間法奧融合後的初級變基礎上,所以它們真實威能是超越一般奧技終極變的。
尤其還有幾門神奇無比的‘空間法奧’秘技在内。
所有被授奧技全是大圓滿高度的,這使雅黛修爲暴增至令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無以複加的地步。
此時,她根本無視那‘冰雨乾坤寒雪斬’;
她侃侃而談,随手打出‘萬幻古魔屠神手’和‘次元神獄鬼皇爪’兩大奧技,直接就把雅蓮的‘冰雨乾坤寒雪斬’打碎、撕裂、化成了滿天光雨流散。
然後施展空奧‘缈行無間’,萬分之一瞬間人就到了雅蓮身前,纖掌映在雅蓮左邊挺‘聳’的峰巒之上。
砰!
雅蓮在這一掌摧殘下,整個本體直接分裂成百多塊炸開,金血飄濺,殘肢亂舞,那景象真叫個駭人。
就這麽輕描淡寫的獲勝。
就這麽行雲流水的治敵。
站在雅蓮暴碎的殘肢血雨中,雅黛雙臂張開,以自體爲中心,産生了無俦的吞噬奇力,将雅蓮一塊塊殘體絞碎、吞噬、煉淬、融入自己本體。
每一塊殘體都蘊含着雅蓮的‘本源’,非常強大。
但現在都成了雅黛的大補品。
“啊,雅黛你這個畜生,你這個惡魔,啊……”
雅蓮的神魂發出悲慘的嗥叫,咒罵着雅黛。
“成王敗寇,你逞口舌之利有意義嗎?”
雅黛冷哼一聲,仍在不停的吞噬。
雅蓮拼命收聚漫空飛舞的殘肢碎體,下一瞬間就凝成她新的軀體,不過這軀體比之前弱了一半不止。
也就是說在瞬間,她畢生修爲的精粹遭到毀滅性的吞噬,已經有一半被雅黛吞噬進了她的本體。
這就緻使雅蓮的修爲暴跌,已經從颠峰近盈滿的高度直接跌至了初期之境,這是慘無可慘的一種悲慘結果。
雅黛可沒給她什麽機會,打蛇不死,蛇必反噬。
‘缈行無間’!
雅黛再一次跨越空間、超越時間,制造出‘無間’。
出現在雅蓮身側的瞬間,就扭掉了她的頭顱。
将她無頭的赤果果軀體一腳踏住。
那雪色軀體在雅黛腳下迅速龜裂崩開,寸寸粉碎。
颠峰的雅蓮都不是她的對手,何況境界跌至初期的雅蓮,更是不堪一擊,根本沒有半丁點還手掙紮的餘地。
“雅蓮姑姑,你說給我僅留一絲殘魂,我比你仁慈多了,我給你留下一顆頭顱,不過你的大圓滿奧技我是要抽取掉的,其它的我也不稀罕……”
吸住雅蓮頭頂的手,釋放出無匹吞噬之力,從雅蓮神竅之中抽走了‘冰天雪界’‘冰雨乾坤寒雪斬’這兩門大圓滿奧技,緻使雅蓮的境界跌至‘聖王境’以下。
雅蓮癡癡如傻,嘴裏隻念着兩個字,‘畜生’。
哪怕是至親血脈,涉及到‘廷君’之争,也是生死不能相容的仇敵,因爲這關系到一族人的生死存亡。
在這個時候心存仁慈,是對自己族人的不負責任。
雅黛父系一脈,本來就在諸嫡脈中快給擠沒多大生存空間了,再這麽下去必然勢微,甚至凋零也很正常。
雖然聖宮之主雅娅想讓她上位,但有些規矩是她自己定下來的,不可能去更改,所以也隻能‘坐視’結果。
雅黛絕地翻盤,是聖宮之主雅娅也沒有想到的。
她想不透是誰有能力穿透‘冰武聖宮’的法統法則去幫助了雅黛,在這種情況下,她都沒有能力‘穿透’聖宮法統法則進入其中,又或是雅黛神魂之中早就封印了幾門大圓滿的奧技?如此說來,雅黛的準備也是夠充分的。
但是,又是哪一位站在雅黛的背後在支持她?
難道和那個神秘的雪荑之手的主人有關?
在玄冰聖域能和雅娅分庭抗禮的存在幾乎沒有,即便有也在四大異族中,人族中除了那個神秘女,還有誰?
如果是那個人,也沒有什麽,她就算暗中把雅氏之外的所有世家豪族聯合在一起,也不能和聖宮軍團對抗。
聖宮軍團有多強大,沒見過的人,根本無法想象。
雅娅緻親族如此互相競争,血腥制衡,就是要激發他們骨子裏最原始的潛力,如果有一天有一個子嗣能把自己踩在腳下,那說明他足夠優秀,也擁有取代自己的資格,自己會非常之欣慰,這個人會帶領雅氏走向更高層次。
但要挖掘一個比自己更強人,雅娅自己有多難。
也許,雅黛有這個可能,但也不是靠自己的力量,她隻是福緣深厚,氣運濃烈,她想辦到這一點,必須要借助别人的力量,不管怎麽說,能借青雲上九霄也是好的。
雅氏一族,平時争鬥什麽的最有個不能逾越的底限,親不緻命,這是雅娅定下的鐵律。
但是‘廷君’之争,可以說把底限放至了最底,争至隻留一絲神魂不滅也是可以的。
實際上,雅氏内部争鬥奪權的龌龊比比皆是,血腥滅殺也是常有的,雅娅也睜隻眼閉隻眼,不以爲甚。
到了她那種境界,自己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何況是别人的生死呢?親子親女亦是一樣對待,你既然弱到了連自己的生存都保障不了,那就滅了也好,省得丢我臉。
不是雅娅血冷無情,是她見過太多生滅無常,已不爲此再波動情緒了,她雖未成神,但她的心境已經是神。
神,漠視一切卑微存在者的生命,有等若無。
廷君大選之戰,肯定有一個會非常慘,這個結果雅娅早就知道,無論是誰,也不能令她出手‘相救’。
如果雅黛在這次選戰中慘敗,隻能說自己看走了眼。
而‘看’到雅黛提着雅蓮頭顱抽取她奧技時,雅娅知道自己并沒有選錯人,不管她背後有誰,隻要支持雅黛這個廷君,就必然要爲聖宮所用,這才是雅娅的目的。
雅蓮的慘,隻是給她一個心痛的教訓,她當然不會死,但她要重新再站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雅娅不會爲了她耗費多少精力或心思,她子女上千,孫輩大幾千甚至破萬,曾孫玄孫更是無數,都要管的話她什麽也别作了,所以,兒孫的事,他們自己去操心吧。
廷君選戰再無懸念,雅黛必然出任新廷君了,因爲她現在的修爲,‘聖王境’全無敵了。
而擔任廷君的隻能是聖王境,晉升了輪回境也要卸下廷君之位,這是雅娅很早前就定下的鐵規。
當然,規矩不是不能修改,但至今也沒有修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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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堃收回了‘羅天鏡象’;
他助雅黛絕地翻盤,大勝雅蓮,驚尿了太彌會諸人。
包括雅太彌在内,姐姐雅蓮的凄慘下場,讓她也沒有料到,不過廷君之戰成來這麽殘酷,她當年也有經曆。
她有幾百個同母異父的姐妹,可又有幾個是親近的?關鍵在于‘異父’,就是她們之間的互相排斥的原因。
嘴裏相稱的姐姐或許連個外人也比不上,因爲你不用擔心無緣無故的害你,但是異父之姐,卻在想着害你。
雅族女尊至上,子嗣皆随母姓,都随父姓的話,一千個子女一千個姓?那豈不是亂套了嗎?
别說異父姊妹兄弟了,就是同父同母的血親兄弟姊妹也可能争的昏天黑地,實在是雅氏的權位太誘惑了。
而且這種競争也是雅娅默許的,不然也不會如此。
利益分法分配均勻的時候,隻能讓他們去競争,在一定的底限上競争的結果是優者得優,劣者淘汰,那麽,剩下來的大部分都是優中之優,這才能保持雅氏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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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太彌王宮大殿上的諸長老,望着方堃的目光如同見到了‘鬼’一般,此人,真是可怕。
他居然能左右廷君之戰。
那互争廷君的兩尊存在,可是聖王颠峰近盈滿的大強者,應該是四階‘盤古境’聖者隻能仰望的存在。
可是方堃卻幫助雅黛赢了大戰。
好象雅黛叫他‘夫君’?
這個才四階盤古境的聖者,怎麽可能是雅黛這個即将出任廷君的存在的‘丈夫’?這是怎麽回事啊?
坐上廷君大位的雅黛,很快就要‘開枝散葉’,甚至要從‘聖宮軍團’的上三階高層‘将領’中挑出天賦根骨智慧悟性都超卓的大聖做爲廷君延嗣‘種子’進入雅黛的後宮,以備她汲取良‘種’,育其子嗣。
被廷君選中的獻‘種’者,既悲且喜,悲的是必會失去‘海底一丸’,喜的是換來一個子嗣,從此得到廷君給予的照拂予本族一萬年的發展機遇,也算丸超所值吧。
廷君一屆一萬年,足夠她培養自己子嗣形成一系新的嫡脈,何況汲種育胎,可以在聖宮秘殿中逆轉時間,瞬間成孕、瞬間育胎十月、瞬間誕下子女。
一次汲取一百數百良‘種’,在聖宮中閉關一日,就能誕下數百子嗣,就這麽簡單,就這麽誇張。
每一個誕下的子女,都擁有不同的父系血脈,極易辯認,誰的交給誰帶回去培養,而這些獻‘種’得了子嗣者也會受到廷君的特别照顧,雖然由始至終連廷君一根腳毛也未見到,但畢竟他們獻‘種’得嗣,就是廷君的人。
總得來說,這些人和廷君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這也是廷君上位後一種安插自己‘人’掌權的方式,别人未必信得過,但自己子嗣的‘父親’還是可以信用的,他們互相免不了有争鬥,但對廷君是忠誠的。
新廷君得位,不是第一時間去繼位拿權,而是第一時間去挑選幾百的‘上三階’奇絕天賦獻‘種’者,或是接納登位前一些已經支持的關系推薦來的獻‘種’者,這樣能更加的鞏固合作關系,否則人家未必會全力支持你。
極少有廷君選出一位男子做她的‘夫王’,廷君的丈夫有一個正式稱謂叫‘夫王’,意指衆夫之王,可實際上一但封授‘夫王’的廷君,都不會再誕下其它任何人的子嗣了,那些被選中的獻‘種’者,就是純粹支持廷君一丸‘至陽本源’,以助她修爲大成,并換取本族一萬年的發展良機,子嗣就不要想了,既立‘夫王’就是不給任何人機會,曆代廷君隻有不到十位曾立‘夫王’的。
一般‘夫王’是廷君真心所歸能沾她身的丈夫。
其它獻‘種’者其實就是奉獻自己的‘至陽本源’爲廷君增加修爲,這也是廷君大增修爲的一次難遇良機。
隻有将‘至陽本源’中的精華納入蓮宮中與蓮卵相結合才會成孕,一般吞噬至陽本源的女尊,隻會将之完全煉淬融進自己本源之中,平均自體陰陽的同時增厚修爲。
而一萬任‘廷君’中幾乎不出一個立‘夫王’的,因爲夫王還會被冊封爲聖廷‘攝政王’,是廷君一人之下,萬千廷臣之上的權柄之王,擁有極大的權勢。
此時,雅太彌有一種預感,那就是雅黛極有可能要打破百萬年來廷君不立‘夫王’的先例,冊封這個方堃。
這純粹是她的預感直覺,但無比清晰和真實。
自己被方堃指‘利益’考慮的太多,辜負了雅黛的信任,她有心一辯,但人家有了先入爲主的認識,再說什麽也沒用了,再說自己确實受父族影響有些深,又自恃聖王尊嚴顔面,才沒有第一時間給予方堃‘特殊’照拂。
方堃一眼掃過,把雅太彌和諸多長老的心态巨細無遺的把握無誤,尤其雅太彌十分懊悔的心緒讓他心中的對她的不滿大大減輕,想想自己一個盤古境,在她這個‘界法王’面前張狂放肆,也不能責怪人家無先知之識吧?
一念至此,方堃朝雅太彌微笑,“你還欠我個人情呢,你的那件王品聖器‘大羅青霄刃’,我對你有不出價的小情份,你不會忘掉了吧?”
“啊,你是那個貴賓室裏的……”
雅太彌猛然想起,難怪覺得方堃的聲音有些熟,現在想來當日那個聲音隐隐含着一種無上法則,使其音變幻莫測,叫人無從琢磨,現在方堃沒有故意遮掩才對上号。
由此可見,方堃修爲之高,怕遠不止盤古境吧?
雅太彌猛然抓到了方堃轉變溫和這個态度的空檔,立即對所有人道:“今日發生在太彌大殿上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傳出出一個字,否則就是我雅太彌和新廷君雅黛的死敵,你們都聽到了嗎?”
所有的長老,包括三大九階道源境大聖也都跪下應諾,方堃鬼神莫則的手段,雅黛坐實的廷君大位,讓他們再沒有了任何的異樣心思。
不過不信任這些人的應諾,信别人不如信自己。
他一揚手,打出了‘輪回古道攝魂手’,玄妙的輪回之力在大殿中蕩漾了一下,就這一下,諸長老的神識記憶中就少了一段東西,一個個茫然擡頭互相張望。
他們似不知道怎麽就都跪拜在這裏了?
方堃朝雅太彌聳聳肩,“信自己吧,我抹掉了他們所有人之前的這段記憶,對他們是好事,對我們也是。”
雅太彌點點頭,“你這手段,我也是服了……”
然後,她又對方堃道:“太彌會有沒有聘請閣下擔任副會主的榮幸?看在我侄女雅黛的面子上。”
這是雅太彌爲之前态度的一種誠懇道歉。
方堃一笑,“我境界太低,做太彌會的副會主,别人豈不是誤會我是你的養的‘寵’?不過也好,這樣能掩飾我的真實修爲,嗯,我接受了,他們會同意?”
說着,掃了一眼那些長老們。
他們還茫然不知所措,發生了什麽事?這人是誰?
他們都感覺記憶中丢失了一段,就是這人來後的一切,似乎都沒有了,全都丢失了,這人是那個方堃吧?
隻記得之前商議怎麽安置此人了。
雅太彌道:“此次我乾綱獨斷,他們不用表态。”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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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長老退出大殿之後。
雅太彌居然第一時間跪拜下去。
“雅太彌願爲方皇奉上本源貞珠,并追随左右,萬望不棄,方皇手段驚神懾鬼,太彌疑見真神一般……”
看她虔誠跪姿,絕對是發至真心。
方堃相助雅黛的手段,不正是‘神’的手段嗎?
雅太彌知道,他若接受自己奉獻的本源貞珠,自己得到的回報絕對無比超值,此子乃億億萬古不見的曠絕逆天之神質,此刻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俯額舉腚,虔誠一拜!
什麽尊嚴人權,在P眼兒朝天的一刻,全數給了他。
方堃未及阻攔,也隻好生受了。
上前将雅太彌挽起,執其柔荑,“你倒是好眼力!”
雅太彌大喜,知方堃同意了,忙道:“雅太彌給夫君見禮,給玄姮姐姐見禮……”
她肯放下尊份,什麽好聽的話說不出來呀?
玄姮輕笑一聲,“夫君,姮兒要與太彌争寵,定是争不她的,不過,太彌的确是果決有斷的心性。”
方堃哈哈一笑,“我欲收你時,你也是一口應下,沒比太彌更猶豫呀,這陣兒卻是吃她幹醋?”
玄姮俏臉微紅,承認自己泛了酸。
這是人之常情,夫君就一個,不争寵的不是女人。
雅太彌又道:“太彌爲夫君神威所懾,思慮不周,在姐姐面前獻M邀寵,願奉腚邀罰,平息姐姐怨怒。”
玄姮卻苦笑了,“夫君你聽聽,太彌妹妹厲害啊,馬上給我坐實了‘妒婦’之名,怕是我的鞭子沒落在她的腚上,我自己的腚子就先給夫君抽爛了吧?”
“你們兩個我一起‘鞭’好了,在我後宮之中,隻有謙讓的姐妹,沒有互相算計的妻妾,都聽清楚了?”
二女忙應諾,“是,夫君,聽清楚了。”
方堃又雅太彌道:“我在你太彌會也不想惹眼招恨,就做個小‘會衆’就可以了,”
雅太彌卻道:“夫君,隻怕你想不出名也不行了,雅黛登上廷君大位,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汲‘種’延嗣,一是冊立‘夫王’,她既做不成廣置百寵的女尊,就隻能冊立一位‘夫王’正名,夫君你就準備入廷吧。”
“呃!”方堃蹙眉。
玄姮卻對他微微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