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堃一頭霧水的模樣,顯然他對‘夫王’的内涵意義還沒有搞明白,這僅僅是廷君‘丈夫’一個頭銜嗎?
雅太彌進一步解釋,“這麽說吧,‘夫王’代表的是一種力量,也可以說是一股勢力,爲‘夫王’者必須擁有強大的實力,給予廷君以助力,‘夫王’絕不是一個擺設,廷君不納百寵,不延百嗣,等于不接受百族的支持,就是光杆司令一個,那‘夫王’就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哦,原來如此,‘夫王’的内涵意義在這裏。
“……夫王會進一步被冊封‘攝政王’,如果他沒有實力或背後沒有強大力量支持,無數統攝廷臣,幫着廷君掌管聖域政務、統領聖廷軍團,若駕禦不了全局形勢,那麽這一屆廷君就有可能因爲‘無能’而被廢黜。”
突然之間,方堃感覺自己的壓力‘好大’。
‘夫王’不是那麽好當的。
方堃在琢磨,自己要是當上這個‘夫王’,豈不是要把自己的班底全扔進‘聖廷’幫它們效力啊?
這是誰的算計啊?雅娅嗎?
雅太彌又道:“夫君也不用過份憂慮,廷君不置百寵于後宮,但同樣會挑出百大道源大聖汲取他們的至陽本源,然後授于他們各種廷職,成爲這一屆廷臣的基礎,百聖代表百族,他們的家族都将在一萬年中獲得發展機遇,也會與廷君同心同力,榮辱與共的。”
“百聖,九階?”
方堃也是大爲吃驚,聖宮這底子實在是厚啊。
雅太彌笑道:“聖宮獲得的是‘冰武聖皇’的法統,要億萬年中,要是連百位九階大聖也培養不出來,那又憑什麽統治一域?不過,聖宮軍團中有多少九階大聖,我也不清楚,百聖隻是一個保守的估計……”
“保守的估計?”
方堃不由要苦笑了,這聖宮的力量是否太變T了?
那些所謂的世族豪門,能有三至五位九階大聖坐鎮就嚣張的不得了啦,可和聖宮一比在數量上完全沒優勢。
“那不保守的估計呢?不會上千吧?”
“這個,也不好說,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聽到雅太彌的這個回答,方堃有一種淩亂的感覺。
九階大聖,上千?這是什麽概念?
他有點口幹舌燥了。
“那我要不要去‘膜拜’一下你家母親大人?”
“你把人家女兒都拐走了,去膜拜一下也應該吧?”
“嘿嘿!”
方堃幹笑道:“你就不怕你家母聖把我‘搶’走?”
雅太彌面色微微一變,“還真有這種可能,那就不要見她了,她要把你的丸子摘走一枚,我找誰哭去呀?”
“你家母聖也夠變T的,專摘丸子啊?”
“我也想摘呀,至陽本源之精髓皆蘊其中,在玄冰聖域,最缺的就是這個了,而且又是女尊男卑之世,母聖所做所爲都不算什麽,你以爲‘聖宮’聖徒聖子都那麽舒服啊?他們等于是‘半太監’,這是他們的命運。”
“兇殘,實在是兇殘,就沒人要反抗你母聖的暴L統治嗎?是不是聖宮中的那些九階百聖也是獨丸者?”
獨丸,半太監也!
雅太彌點點頭,“曆屆廷君都朝他們下手,他們哪有那麽多丸子供‘摘’的?不過也有規定,獨丸者不在被選之列,雅黛侄女能不能挑齊‘百聖’班底很難說。”
“挑不齊怎麽辦?”
“九階的不夠,還有八階輪回境的,再不行還有七階的聖王,比例是一比十,比如缺一個九階的,可以挑十位八階的,不想要八階的,可以換十位七階的聖王……不過八階輪回大聖的數量比九階道源大聖多百倍不止。”
方堃有感頭皮發麻,聖宮這實力,簡直是令人發指。
之前還有與聖宮抗衡的念頭,現在這念頭很難産生。
力量完全不在一個對抗水準上,怎麽抗衡?
個人的能力再強,也是有限的,冰武聖宮都不知有多少‘戰圖秘陣’,别說九階‘百聖戰陣’,就是七階聖王的‘百聖戰陣’就足以對抗困住一位九階大聖了。
甚至還有‘千聖戰陣’‘萬聖戰陣’,這怎麽抗衡?
這聖宮軍團簡直就是巍峨神山,不可撼動的存在。
“夫君,我有點擔心,雅黛要冊封你‘夫王’,那時你就要站在風口浪尖上了,但不冊封你,她就得挑百聖出來汲取良‘種’延嗣,還有一條路,自辭廷君。”
雅太彌如是說。
方堃眉頭微蹙,“自辭廷君的話就不用說了,好不容易坐上這個位置,管他以後如何,先汲取百聖的至陽本源增加自身修爲才是正經,這等于把别人苦修的一半融合過來,這種良機豈能錯過啊?”
“可是,融合太多會促成晉升八階輪回境,就要卸任廷君的,這是聖宮聖廷鐵律,誰也不能違背,過往有不知多少屆廷君,都是汲取融合了太多至陽本源而晉升失位,結果造成了很大混亂,所以現在不允許廷君大肆汲取至陽本源,一但促成晉升而失位的話,失丸的百聖會向聖宮提起公訴,聖宮曾判‘廷君’返回本源以賠償,這種鬧劇有過幾次,再以後的廷君就不敢随便汲取至陽本源了。”
“讓我說你母聖也是個死腦筋,搞出這麽多事,直接把廷王限制的聖王境放開不就沒事了嗎?”
“這個說法也有人提過,但母聖不允,她是怕‘廷君’無休止的利用權勢汲取至陽本源,那誰也攔不住。”
“哦,也是有這個顧慮,從這一點上說,你母聖還算是‘仁慈’的,不然真不知有多少‘半太監’出現了。”
雅太彌道:“母聖高瞻遠矚,自己也極控制權Y之念的泛濫,一但無法無天,就會呈現不可收拾的亂世。”
方堃深以爲然,不由點頭。
“不過……”
雅太彌又道:“以前曾出現過幾個‘夫王’,但是最後的下場都很凄悲,因爲得罪的人和勢力太多……這不光是百聖百族,其它世族豪門的力量也會落井下石。”
“全域公敵啊?”
“可不是嘛,廷君被你一人獨擁,大權被你獨掌,你不遭恨,誰遭恨啊?難道你能平均諸族利益?母聖掌握聖域整個‘人族’都做不到這一點,夫君要三思了。”
“唉,我也沒想到,黛兒當個廷君會引來這麽多麻煩,不過也不是沒有好處,廷君大權在握,資源統籌在手,生殺予奪随心,真是讓哪族興哪族就興,讓哪族亡哪族就得亡啊,這事,我得再琢磨琢磨了,彌兒,你聯系一下黛兒,最好是我們幾個見面再商議一番。”
“好,夫君,你就在我太彌王宮的内宮歇下,我出學府一趟聯絡黛兒去,這裏有什麽事,你吩咐雅蒂吧,她是雅黛一母同胞的親妹妹,遲早也是你的人……”
玄姮微一噘嘴,“夫君啊,是不是姮兒也能叫一二姐妹或至親來幫我争寵啊?”
方堃哭笑不得,朝她腚子就是一巴掌扇去。
“你薦至親來,我沒意見,阿貓阿狗的就算了。”
雅太彌翻了個白眼,但玄姮先獲寵的,她也不敢說什麽或硬與其争,面上隻是輕輕一笑。
玄姮卻朝她笑道:“得感謝太彌妹子的‘提醒’。”
言下之意,不是你這麽說,我還不好意思張嘴呢。
雅太彌心裏氣的夠嗆,面上含笑道:“姐姐獲寵在先,說話自然比太彌有風,太彌不過是替雅黛說話。”
她這時提到雅黛,就是告訴玄姮,你比我侄女獲寵還早嗎?你現在壓着我,看我侄女雅黛怎麽收拾你的。
果然,玄姮神色有一些不豫,能從方堃和雅黛的關系看出來,雅黛是夫君很早就埋下的一顆棋子。
方堃對她們勾心鬥角也是沒奈合,後宮不可能風平浪靜,鬥争在明處還好一些,就怕在暗處鬥的方堃也不知。
比起鳳氏一系諸女,雅氏又或玄姮、巫馬婥她們就勢單力孤了太多,但是要完全禁制她們争鬥,似乎不可能,宅鬥控制在自己能接受的範圍内,也就沒有什麽。
就是親姐妹都有可能互相吃味,更何況不同族的?
方堃的原則是小鬥無傷大雅,大鬥各打五十大闆。
玄姮看似勢單力孤,但她還有一個大助力,就是小蘿莉妞兒,她現在可是方氏後宮第一‘寶’,連母親蘇裳都寵她寵的不得了呢。
玄姮和妞兒心神相通,對她的現狀也是了解的,所以有妞兒在方宮裏打下的基礎,玄姮也不懼哪個‘姐姐’。
實際上玄姮性子淡雅,近日和方堃粘在一起,情感更深,不知不覺就會因爲其它女子在他面前獻M而吃味。
方堃自然看的出來,心裏并不怪她,這是正常反應,若她無此反應,說明她親近方堃不是真愛,而是借勢。
所以方堃甯願她吃醋,也不想看到淡泊無争,那隻會讓自己認爲她對自己沒有情感存在,那感覺就不一樣了。
雅太彌一走,内宮中隻剩方堃和玄姮。
玄姮微微垂下螓首,怯怯道:“夫君,姮兒小家子氣了,讓夫君失望了,請夫君責罰。”
“責罰過了啊,剛打完你腚子嘛。”
方堃攬住她素腰,讓她依在懷中,笑道:“你什麽性子我一清二楚,你因愛生妒,我亦理解,隻要不存相害姐妹的心思,該争的便争,在夫君的允許範圍内,”
“哪敢存害人心思?姐妹們皆是夫君所愛,鬥鬥嘴罷了,再過份的姮兒也做不出來,正如夫君所言,非愛不能生妒,我也不知怎麽管不住自己。”
“情發乎自然,再正常沒有,你無須多慮,對了,你要薦一二至親,快點說說,有沒有姮兒你這麽美啊?”
“呸!”
玄姮羞赫輕啐,妩M笑道:“是我親小姨,性子淡雅,孤傲絕倫,天賦也是奇絕的,可惜一直不被命運眷顧,她本是母族那邊最有希望晉升‘聖王’的一個,但直至如今仍不能邁出這步,姮兒肯請夫君垂愛……”
“那個,她有沒有姮兒這麽翹的腚子啊?”
方堃故做一付S迷迷嘴臉。
玄姮軟在他懷中,翹T被他捏搓,一身冒火兒。
“夫君啊……”
方堃再不客氣,勾起她一條腿來,直接就地正法,一家夥戳進玄姮蓮宮深處去,玄姮自動盤纏上來。
“我之前授了黛兒數門奧技,自己就沒有了,現在要重新修練出來,順便多修幾套,也好傳授你們,借這個機會,我們秘修一翻,速時如流,一瞬億年,啓動!”
“是,夫君。”
難得再有機會一瞬‘億’年,這可是珍貴的積累。
下一刻,時間飛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