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堃和玄姮‘一瞬億年’秘修的同時。
雅黛也在聖宮面‘聖’。
聖是聖宮之主雅娅。
也就是雅黛的親祖母,同時在的還有雅黛父親雅太羅,他就是聖城之中名聲赫赫的‘九親王’。
九親王倚仗母聖之威,持有‘九大商行’的幹股,這是他揮霍之資的一大來源之處。
這次女兒居然真的要坐上廷君大位,九親王快笑死了,這個女兒一直是很出色的,他也很偏愛雅黛,不過男人們心裏都有‘重男輕女’的思想,他們總認爲男兒傳嗣才是正傳,靠女兒傳嗣,傳的都是變種,血脈會模糊。
所以,雅氏有諸多的嫡脈,每一支嫡脈都是一個父系主血脈,雅娅也能禁制這種傳嗣,她能做的就是讓所以子嗣都姓雅,在這個大基礎上,其它的也被允許。
雅黛即使成爲了廷君,在祖母雅娅面前也還是蝼蟻一樣的角色,祖母天威早深入她心靈深處,不可更改。
每見祖母,她還是虔誠跪拜,額頭緊貼金黃地面,雙手掌心朝上,以手背支地,置于額之兩側,軀體斜起,臀腿成一條垂直之線,臀置最高處,這是對強者的膜拜頂禮,不如此不足以顯示你心中的崇敬和仰慕之情。
此時,雅黛十分忐忑,她最後絕地大翻盤,暴發出數十倍強悍的實力,不光是驚震了聖廷聖宮,連至高無上的聖宮之主雅娅也吃了一驚。
雅黛知道祖母必懷疑着什麽,她都不知怎麽解釋。
果然,雅娅沒有讓雅黛‘平身’的意思。
一臉肅容的雅娅,讓九親王也十分憂慮,母親一向風淡雲輕,今兒一付如臨大敵的模樣,是女兒雅黛暴發的實力引起了她的猜疑嗎?這可如何是好?
“母聖……”
“閉了你的嘴,沒你什麽事!”
剛開口想說點什麽的九親王,直接被母聖嗆了一句。
吓得他趕緊跪翻,和女兒雅黛一樣,翹着P股等待發落的可憐模樣,别看他在外面嚣張,在這同樣是蝼蟻。
雅娅殺伐果斷,處置一兩個親子也不算什麽,她幾百上千子女,根本不在乎廢了哪個的。
所以連一慣頗受母聖寵溺的九親王也要噤若寒蟬。
聖坍之下左右,各侍立三位‘聖宮特使’。
這六大九階颠峰道源大聖,都是雅娅的心腹心忠,也就是獨丸‘半太監’,雖失一丸至陽本源大損一半,但在雅娅的培養下仍能晉升道源颠峰,可見雅娅驚天手段。
他們在聖宮的正式身份是‘至尊大特使’。
所謂‘聖宮特使’隻是聖宮中所有九階大聖的統稱。
實際上九階初期境是‘特使’;中期是‘大特使’;後期境是‘至尊特使’,颠峰境就是‘至尊大特使’;
能在聖宮中伺奉的,都是獻丸給雅娅宮主的,也就是說他們都是雅娅的‘人’,這些人的利益與雅娅一體,他們的親族家族的利益都捆綁在雅娅這輛戰車上。
雅娅自然懷疑雅黛和之前與自己動手的人有關聯。
人族強者中,再沒有比那個神秘女人出彩的了。
她也是沒想到,那人居然在暗中‘培養’雅黛,能說她沒有超卓的目光嗎?居然和自己盯着同一個人。
而且那人下的資本比自己的還大,居然讓雅黛擁有了可以逆抗九階大聖的實力,這同樣是雅娅沒想到的。
所以此時此刻,雅娅在琢磨怎麽處置雅黛。
雅娅走下聖坍,步至雅黛身側。
“你是準備叛族嗎?”
她淡淡道來。
就這一句,雅黛吓的差點沒擠出尿來。
在雅黛身邊的九親王雅太羅卻沒她那麽‘淡定’,當場就因爲母親這句話吓的哧了尿,P股一個勁兒哆嗦。
“沒用的東西,把他扔出去。”
“遵宮主聖谕!”
一個特使閃身過來,拎起九親王雅太羅就出殿了。
雅黛心底發寒,顫聲道:“祖母何出此言?黛兒怎麽會背家叛族?萬萬不敢,也從未有此念頭啊!”
“你隐藏數十倍實力,本應晉升輪回大聖,卻不會觸發聖界法則,可見你已經參悟出了空間法奧,但我不會相信是你自己的參悟,你雖天資奇絕,但還沒達到參悟空間法奧的高度,哪一個傳你的奧技?說說看……”
雅娅手裏的杖權在這時,輕輕抵在她臀尖上,有往中間溝裏滑的趨勢,這讓雅黛的軀體不由抖起來。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講,不講,今日肯定被祖母廢了,扔進聖宮秘獄肯定是最輕的發落,一但進了那裏,就會落個無比悲慘的下場,會被那些陰私半太監特使噬盡本源,最終留下一縷殘魂,比雅蓮的下場都慘千倍。
打入聖宮秘獄的任何人,都代表聖宮之主放棄了此人,任憑她的‘人’掠奪慘‘虐’,隻留一縷殘魂即可。
“三!”
“二!”
雅黛聽到這追魂倒計時音,亡魂大冒,忙道:“祖母,我被‘禁神法則’禁锢了神魂……”
“什麽?禁神法則?雷武聖皇的曠世秘技?”
雅娅大震,一縷聖光打進雅黛腦殼,這是要探她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挾着她一縷神念的聖光,直抵雅黛神竅。
剛要進入她神竅中,就被一股無比玄妙的雷電威能殛消于無形之中,她的神元聖光根本無力抗衡之。
甚至聖光中一縷神念都被滅的幹幹淨淨不剩絲毫。
“好厲害的‘禁神法則’。”
雅娅收回了杖權,深吸一口氣,“你起來吧。”
如果雅黛是雷武聖皇布下的一顆棋子,雅娅不認爲自己能把她如何了,她背後站着雷武聖皇的話,那不得了。
相傳,雷武聖皇是昔日神廷第一聖皇,天帝麾下第一戰神,所向無敵,其餘十五聖皇莫有出其右者。
“祖母,我之前有說過此事,您忘了?”
“你好象沒說被其禁锢神魂,與其說是禁锢,不如說是對你的一種守護保護,除了雷武聖皇再現,誰能破開這禁神法則?除非是‘天帝’吧,”
雅娅又道:“但你所習奧技,紛雜淩亂,卻不似雷武聖皇法統,這又是怎麽回事?”
“孫女隻是與雷武聖皇指定的那人有些關系,奧技皆傳于此人,并被他納爲妻室之一,祖母明鑒。”
“此人就在聖域吧?”
雅黛一想,反正要立方堃爲‘夫王’,遲早瞞不過祖母,又有雷武聖皇爲靠,祖母也不會做的太過份吧?
一念及此,便道:“他就是之前蘇氏事件中方蘇氏裳之子,方氏世子方堃,聖城中那些元神九變丹和一些奇丹聖泉也是出自他的手,孫女把他拉入爲聖宮聖廷增加實力,祖母若不同意,孫女不用他便是……”
的确,雅娅也是這麽想的,此人多有資,多有實力,也置于聖宮聖廷之下,要爲聖宮聖廷所用的,排斥他顯然是不智之舉,更不附合雅娅的根本目的。
她唯一擔憂的是雷武聖皇之目标是‘冰武聖宮’。
能叫這位絕世大能上心的,怕隻有‘冰武聖宮’了。
但如果隻是雷武聖皇的代表,也不至于強到哪去,自己掌握着聖宮軍團,實力無比強橫,倒是不怕什麽。
不過,那方堃身後還有那個神秘女庇護,此女修爲之高,足以與自己媲美,不過他們手裏沒有大聖軍團,還是不能與自己抗衡,何況自己還有絕品聖器押陣。
即便如此也不能吊以輕心,從鬼靈一族傳來的消息,前些日那朵‘造化雪蓮’與一件絕品聖器對拼,鬼靈一族精英盡出,想收黃雀之益,卻是折損奇大,也不知是哪一方的勢力得了益去,那件絕品聖器難道和方堃有關?
“那個方堃現在進入了學府,他目的何在?”
果然,什麽事也瞞不過雅娅,她當然要追蹤蘇氏事件中的主角底蘊了,蘇裳母子就是關鍵人物,方堃的動靜早在雅娅關注之内,隻是此人境界還低,倒沒多大威脅。
“祖母,任何一個入我學府的聖者,不都是沖着冰武聖皇的法統秘技來的?方堃并不缺修行之資,可以說富可敵國,黛兒也想不出他有什麽其它目的,”
“也是,以他奇厚的身資底蘊,當然不會是想靠我學府之資助他修爲提升,唯一想得到的就是冰武聖皇的秘技本源法則了,在學府又能得到多少?你讓他入宮好了。”
雅黛臉色一變,“祖母,方堃是黛兒夫君了……”
“怎麽?你怕祖母搶了你男人嗎?”
雅娅冷笑,“他既是雷武聖皇的代表,我倒是想割他一丸,怕也是不容易辦到的,你還擔心什麽呢?”
“祖母,方堃不尊聖域傳統,什麽女尊男卑,他根本不認帳,他來自男尊女卑之世,這是根本上的沖突,黛兒怕他沖撞了祖母聖威,所以……”
“你放心吧,他的身份不同,祖母自然不會迫他跪拜什麽的,就是想和他談一談,這樣,你問問他的意思,他願意來就來,不願就先做罷,但是他必須爲聖廷效力,不然我拿你開刀,打入聖宮秘獄是輕的,讓他斟酌吧。”
雅黛苦着臉,卻是無奈,“祖母,黛兒若冊立方堃爲‘夫王’,祖母是否支持?”
“那是你的事,隻要不違反聖宮聖廷法規,一切由你行事,我自然不會插手,但危及聖廷聖宮利益時……”
“祖母放心,黛兒知道深淺的。”
“那好,你既然有靠,就不要去聖宮軍團挑百聖了,有他支持你,我看是足夠了的。”
雅娅又丢出這麽一手,分明是要迫方堃這邊顯出實力來支持雅黛這新廷君,不然雅黛孤裳難鳴,如何建立她新廷的班底?沒有班底她如何掌控整域的形勢?
這一招算狠的,就是硬逼着方堃出力來支持雅黛。
雅黛臉都哭喪着了,“祖母,黛兒不要百聖,一半總可以吧?不然,也說不過去啊……”
雅娅想想也是,打壓的雅黛太狠可以逼迫方堃顯露實力,但是聖宮聖廷的顔面也要保存,不然太多人說閑話。
“一半,隻能在八階輪回大聖中挑。”
雅黛頓時洩氣了,十個輪回境也比不了一尊道源境。
但祖母主意已定,她知道再說什麽也沒用了。
“黛兒謝過祖母恩遇。”
“怕是在心裏罵我吧?這事,以後你會知道内幕的,祖母隻是爲雅氏着想,你有了男人忘了家族,連女尊法統都丢了,唉,枉我培養你一場,實在令我失望。”
“祖母,他太強勢,黛兒‘尊’不了啊。”
雅黛隻好實話實說。
雷武聖皇的法統傳承,能不強勢啊?
至此,雅娅也隻有擺擺手,讓雅黛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