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着這世界上的‘車’,方堃才發現它有别于自己認識中的‘汽車’,因爲它不是‘汽’車。
汽車是因爲它燃燒汽油而得名的。
可混沌古世界發展到如今,所有的車都是光能的,所以車就是車,而不叫汽車,最多這是一輛警車。
除了燃料不同,其它的倒是和自己認識的汽車很相似,隻是方向盤不是‘盤’,而是飛機那樣的‘舵’;
其它的地方和‘汽車’的操作也就差不多。
這個世界比‘地球’發達的地方就是在能源燃料上和智能方面,至于土建什麽的,也沒有太超前的地方。
超前也都超在材料上。因爲這世界都是混沌質,這材料太耐用了,也就是很不易損壞吧。
公路亮水水的好象一條光芒匹練,平坦而寬闊,路标醒目而清晰,路牌上标着街道的名稱和距離某處的裏程,可以說一目了然,路兩側的高樓巨廈比比皆是。
這才是繁華大都會,地球上那些城市土氣太重,可沒有這裏的清晰逼真立體之感,實無法放一起比較。
突然方堃有一種活在‘三D’逼真世界裏的感腳。
現實的凝真度有如三D清晰的圖像再現。
什麽污染之類的,在這裏根本沒有。
天空飄浮的雲有如雪色無暇的綿花,讓人心曠神怡。
很好,這個世界我喜歡。
“看路……”
“啊……”
哧!
砰!啪!咣!
亂七八糟的聲浪中,方堃感覺車身劇烈的震蕩。
完蛋了,出車禍了。
方堃隻顧看天了,忘了看路,直接闖了紅燈,立即就引發了交通事故,七八輛車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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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啊……”
砰!
“啊……”
砰!
“……”
在雪芷新的辦公室裏,她正把闆寬的警械充當刑具大力抽打交通肇事者翹起來的P股。
從成了芷主的人之後,她就不間斷的跟這個奴侍的T部過不去,不是鞭抽就是闆虐,嘴裏還訓斥不斷。
“……混蛋,你能做點什麽?讓你架個車,你給姑奶奶肇這麽大的事?打死你算了……”
砰砰,悶悶的擊打聲繼續。
方堃手扶着沙發,彎腰撅着,咬牙扛住……
他也懶得解釋了,的确是自己看天看的忘了在開車。
事故造成八車堆撞,倒是沒有人員死亡,這世界的車都異常堅實,撞成那樣了,八輛車都是輕傷,沒有太嚴重變形的,人員有傷,也是在車内震蕩碰磕的小傷。
不過肇事者承擔主責,要爲另七輛車承擔修理費和人員醫療費、營養費,亂七八糟的算下來,雪芷賠了87萬諸華币,還好她有些私房錢,不然要給拘留了呢。
當然,拘留的可能是‘司機’方堃。
問題是這個司機沒有駕駛證。
無證駕駛,罪加一等。
但是雪芷可不允許自己的家侍奴仆給拘進去受罪,她強勢的認爲,我的奴我處置,我愛折騰成什麽樣我樂意,别人折騰他就不行,他是我的私産嘛。
隻要強勢護犢子的私心者才會這麽想,換過是其它人可能把這樣的奴侍丢進拘留所讓他受罪,才不會爲他支付八十幾萬,那簡直就是一種浪費啊。
但是雪芷不這麽認爲,我的就是我的,再多十他八十幾萬她也樂願出,她就是這種性格。
不過,氣總要有個出處不是?
好吧,就是這個混蛋的P股了,我叫你瞎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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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方堃修理的趴展在沙發上之後,雪芷才充了警械。
方堃呼呼喘着粗氣,我又開始修練了啊。
挨闆子時腦素汁的分泌速度比昨天還快還多,精神異力節節攀升啊,太‘好’了,再來幾下,啊,很好……
好的最終扛不住,趴展在沙發上了。
不過今天還好,隔了一層薄薄的衣褲挨刑。
還好布料不錯,沒給警械打爛。
但方堃相信自己的‘肉’肯定皮開了,尼瑪,真疼。
要不是腦素汁大量分泌化成了精神異力,他真想奪門而逃,換了誰也不想挨揍好不好?這又不是享受。
雪芷一口怨氣都出在了警械揮舞中,現在感覺就好了許多,但仍狠狠剜了一眼正抹眼淚的方堃。
她翻了個白眼,半個P股搭在辦公桌上斜坐上去,伸手抓過話機,拔了一個号碼。
“喂,我是雪芷,嗯,你那邊辦個駕證快不快?學什麽學?我的人你還不放心?真是的,姓名叫……”
“方堃。”
方堃怕了這女魔,她瞪眼過來,忙報上了姓名。
“……方堃,年齡,18歲,男,嗯,就這些,照片啊,一會我給你傳一個過去,錢,你先墊上呗,我還能搶了你的,嗯,就這樣……”
啪,電話挂了。
然後把方堃叫起來,讓他洗了臉,才用手機給他拍了照給那邊辦證的人傳過去,照過相方堃又趴沙發上了。
“我去,你倒是自覺?”
“芷主,我疼我啊……”
“哼,你居然知道疼?晚上回了家看我咋收拾你吧,居然害姑奶奶扔出去87萬,你知不知道本姑奶奶的私房錢一下少了80%?未來一周,你天天享受一百鞭吧。”
“别啊,我還活不活了?不就是錢嘛,我掙了還你,給你補齊了成不成啊?”
“就你?還會掙錢?”
“會啊我,我有手有腳的,我咋不會賺呢?”
“哼,你會什麽?開個車能撞七八輛,我敢叫你去掙錢啊?我真怕明天就清家當産了,你還是給我乖乖的蹲着吧,再提掙錢的事,二百鞭。”
方堃頓時閉嘴了。
她明顯還有氣沒消,現在和她勾通自然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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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中午,雪芷都在埋頭看新部門的規章制度和工作程序,倒沒有再理方堃,而方堃正好趴沙發上睡覺。
要說雪芷一個小警員,調來新部門也不應該有獨立的辦公室,她又不是個什麽‘官’。
但給她忙活調動的雪廳長不知是怎麽和‘刑重廳’這邊勾通的,安排下來居然是‘副廳長臨時助理’一職。
臨時助理就不需要什麽職級,隻要是公職人員就行,而且也就有了獨立的辦公室,其實就是一種照顧。
雖說在諸華聯邦十分嚴正的法制下,類似的照顧極爲罕見,但是它還是在特權階層中縷縷出現。
爲什麽叫特權階層呢?就是能享受特殊的待遇。
雪芷本人來說,并不一定喜歡類似的特殊照顧,但是她生于特權世家,又是一族大族長的寶貝千金,别人怎麽敢不‘照顧’她這樣的特殊存在?
就算要落一個雪氏大族長的人情,也得想法去落。
隻要這麽‘照顧’了,就不怕雪氏大族長不知道,這一點毋庸憂心,大族長一定會知道這一切的。
隻要大族長心裏有數了,遲一天會‘照料’你一下,他們這種大人物是不屑欠你人情的,會叫你反‘欠’。
所以,雪芷得到這樣的‘照料’不是意外,得不到才叫意外呢,她能來到‘刑重部’讓很多人興F啊。
因爲太少有這種大人物的千金還進部門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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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十分雅緻,隔音極其良好,在室裏吵翻天在室外也聽不到一絲動靜的,所以雪芷敢‘刑’方堃。
不過雪芷這個年齡,工作起來還是很較真兒的态度。
這也是她對人性的一種更深認識,做爲一個要成功或未來必然成功的人,意志是一定要堅定不移的豎立起來,立下了目标就要頑強的邁向這個目标,哪怕要曆經無數險阻和困境也要完成,隻有這樣才能鍛練意志。
雪芷的師傅是一位‘真皇’,對她的教誨有很最要的一句話說,‘入世修行是你能否晉升真皇的關鍵’;
當時雪芷問師傅,‘入世修行的主旨是什麽?’
師傅答她,‘煉心靜性,積累氣運,收獲奇緣;’
這三句話的大體意思她都懂,但是這三句的内涵覆蓋面也是極廣的,雪芷感覺要深挖的話,這三句夠她練一輩子的,而且也未必能練到盡頭,太深邃無盡了。
遭遇方堃,就被雪芷看成是一次奇緣。
她隐隐覺得方堃不是一般人,因爲他有一種與衆不同的東西在骨髓裏深藏,隻外表的特殊體質就讓雪芷驚夷,還有就是他奇怪的個性,兩天挨了四五頓揍也沒有表現出對主人的陰私怨恨和恐懼敬畏。
這就叫雪芷對他産生更了大的興趣,這個人有深挖的必要,他一點不膚淺,也具備被深挖的潛質啊。
有些人膚淺到能被雪芷一眼看透進骨髓中去。
雖然外表上他們裝的很深沉的樣子,其實他們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家雪大小姐透視了本質,毫無秘密可言。
要知道年齡并不大的雪芷已是‘真王’洞徹力了,一般人怎麽可能瞞過她的法眼洞察?
但是方堃卻如同一團迷霧令她根本看不真切。
‘虐’方堃也有因爲看不透他的小怨憤在其中,裝,我讓你裝,居然裝的我也看不透,你行啊,揍死你。
如果方堃知道這個原因,肯定哭笑不得,原來深邃的本質也是挨揍的一個原因,這尼瑪也夠坑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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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方堃被丢在辦公室一個人呆着,雪芷剛到新部門,下午有一個見面會要參與,專門爲她舉辦的。
方堃就在這個辦公室無聊的翻起了書架上的各種書。
一部《古世界史記》就讓他癡讀了一個下午。
直到傍晚雪芷下班了,他才從書的世界裏清醒過去,就這麽厚的一本書,全部内容就收進了方堃腦殼中。
他用精神異力掃視這厚三寸的書,巨細無遺的把全部内容裝進了自己腦海中,這一下就豐富了他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從古至今’幾乎全部有了個一大體了解。
一本書了解一個世界,這麽說也不算誇張。
“呶,駕照。”
入來的雪芷扔給方堃一個駕駛本子。
方堃接過來,翻看一看,免冠照的自己很英俊嘛。
和地球時代的那個本本也差不多,都一個意思,有了這個本本,以後駕車就方便了,不然再出一次事故就有可能氣得雪大小姐把自己扔拘留所不管了呢。
當然,方堃不會叫同樣的錯誤再出現第二次。
“晚上有一個約會,你冒充我男朋友,會吧?”
“呃?我可以嗎?”
“不可以加一百鞭,你覺得呢?”
雪芷的威脅就是這麽直接。
方堃一梗脖子,“你怎麽不直接宰了我?”
“不威脅你,你好象缺乏信心,露了餡兒咋弄?”
“你應該鼓勵我,比如免于我今夜的鞭刑,我肯定會把約會的戲演好,你看怎麽樣啊?”
“呃?你居然敢讨價還價?看來我對你太仁慈了。”
方堃幹笑,“這話怎麽說的?芷主大人,不能把我逼到死角嘛,換一種方式對待說不定收獲更豐,這樣,我要是沒演好,罪加一等,要是演好,免刑,好不好?”
雪芷就眯起了美眸。
這一點倒是和‘蕭芷’有些相似啊。
她們的眯眼的神态都惟妙惟肖,幾乎沒有不同。
蕭芷眯眼就是發飙的先兆,這位也是吧?
“你确定要賭一賭?”
“賭啊,爲什麽不賭?想到今晚還有二百鞭,我就想拉粑粑了,給我一個免刑的機會,我能不拼命啊?”
“嗯,這話有點道理,好,我同意了。”
雪芷終于點頭。
方堃大喜,“那芷主就交代一下,要點是……”
“這個嘛,既然是演戲,就有真實感,那家夥眼力非常厲害,和我一樣的是真王境,但我是初期,他是中期,也就是說比我還高一個小境,你要演的畏畏縮縮,肯定要露餡兒的,所以,我要告訴你的要點就是,大膽一點,放開拘束,别有顧慮,一定要讓他直接感覺到你就是我的男朋友,讓他深信不疑,隻要做到這一點,就可以。”
“大膽一點,放開拘束,别有顧慮?可是我想說的是,我要是太大膽了,晚上回家會不會給活活打死?”
噗哧!
雪芷噴笑了,方堃反問的表情象個逗比。
“你能讓他堅信了你是我男朋友,我以後就會改變對你的态度哦,抓住這次機會吧,可憐的家夥。”
“好,君子一言。”
“火箭難追!”
聽到了雪芷的答複,方堃頓時如鬥士般氣勢暴增。
“瞧好吧,芷主兒,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哈哈。”
雪芷罕見的開懷嬌笑。
這家夥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