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碧輝煌的‘寶聯’酒莊,客來如雲。
這裏是華聯州一等一的豪門酒莊。
敢往‘寶聯’酒莊進的無疑都是州中的豪門氏族,因爲寶聯消費是本州最昂貴的,随便一頓席動辄百萬。
約雪芷來‘寶聯酒莊’相會,能顯示财大氣粗,還有卓爾不群的品味,要知道‘本少爺’可不是泥腿子。
公羊畢嘴角翹了翹,淡淡的笑意中有一絲無可比拟的優越透漏出來,做爲公羊家族正統嫡子中的神才,以二十的‘幼齡’就修晉‘真王境’的中期,可謂耀眼已極。
公羊家族是華聯州十大家族之一,與雪氏齊名。
而公羊畢也是被譽爲華聯州的十大公子之一,他橫空出世,沒三年就取代了同宗一位親戚的‘公子’地位。
十大公子出自華聯州的十大氏族,每個氏族隻能有一位入選,就是最優勢最優秀的那一位,不能有第二位入圍這個‘十大公子’,因其受氏族數目的限制。
被公羊畢頂掉的同宗,霸占那個位置有百萬年之久,但是最終還是被更神奇更天賦絕世的公羊畢給頂掉了。
可以說十大家族的‘十大公子’是年輕一輩最出色的精英,個個都是神才,個個都是‘真王’;
除了十大公子,還有十大公主呢。
據說,十大公子是能與十大公主最相配的佳偶。
也不知是誰放出的這個說法。
而‘十大公主’就有雪氏家族的雪芷,她也是近兩年橫空出世的神才之一,絕秀之姿,無與倫比的說。
她一出世就震驚了華聯州,後來居上,僅以秀姿就擠入了前三,若論雪芷的脾氣怕連前一百也進不了。
而且雪芷的身份大是不同,她是一族之長的寶貝千金啊,就憑這一點優勢,她都能成爲‘公主’中的公主。
哪個家族不是傳承上萬代?一般來說現任的族長都幾億甚至幾十億歲的老董古了,他們随便一個閉關修行就可能是十萬或幾十萬年,根本不是誰能見到的大人物。
這種老古董的子嗣在近億來幾乎是不出世了,而雪芷卻是雪族大族長的親生閨女,這簡直就是絕無僅有的。
不過無獨有偶,公羊畢也是公羊家族大族長的親子,比雪芷還要小一歲,也不知是不是公羊族長受了雪族長的剌J才這麽做的,總之是也養了一個老疙瘩。
于是,在華聯城就流傳着兩個‘老疙瘩’是天生絕配的說法了,指的就是公羊畢和雪芷。
對此,雪芷是哧之以鼻的。
但讓她很郁悶的是,雪氏與公羊氏曆來就有姻親關系的,不是公羊氏的娶雪家女,就是雪氏的娶公羊族的女,總之億億年來的發展中,公羊一族和雪族算同盟。
他們兩族的同盟關系就建立在姻親上,而且經曆億億年的發展,血脈的交叉融合,已經成爲非常穩定的關系,從家族戰略發展規劃上講,彼此都是對方最佳的選擇。
關于雪芷和公羊畢的姻親一事,兩家的一些長輩也有過勾通,但是雪芷父母太寵溺這個閨女,說詞就不那麽肯定,非常模糊的給出個話,‘我女兒自己看吧’;
公羊那位大族長也是要面子的人,因爲雪族長的這句話,他覺得對方有點不屑的意思在内,心下也有點了不爽的念頭,怎麽着?我兒子就配不上你閨女了?
于是公羊族長也放出一句‘我兒子的事自己做主即可,又不是什麽大事’。
這等于是對雪族長那句的回敬,你不屑?我也一樣。
結果,兩大族長的态度,讓其它人也搞不明白咋回事,在下面竄聯這事的一些人也就不怎麽上心。
畢竟公羊氏和雪氏的聯姻太多了,根本不差這一樁,有沒有皆可,更不會因爲這一樁事而鬧什麽矛盾。
但是公羊畢卻放出話,‘芷姐對我脾氣,我喜歡,我今世非她不娶的。’
他的意思就是我公羊畢必然要娶到這個雪族之女。
雪芷卻十分不屑,你娶我就要嫁給你啊?你以爲你是誰?本小姐不點頭,一根腳毛也沒有你的份,哼。
她就這個脾氣,另外她也聽說這個公羊畢十分倨傲,在某些場合無比高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凡事也愛出個頭,顯擺顯擺自己的能力,就好象這個世界離了他這個人,明天的太陽就不會升起了。
對于這種自以爲是的人,雪芷不是讨厭,而是極度的厭惡,就因爲這,就越看這個公羊畢越不順眼了。
但是近來一個時期,公羊畢不知從哪疏通了雪芷最親近的小姨的關系,請她出面來搓合這個事,倒是叫雪芷有點措手不及。
因爲雪芷對自己這個親小姨是十分親近加敬重的,但凡她說的話,雪芷基本沒有不聽的,主要是小姨對她太好了,也等于是她半個師傅呢,她對小姨是言聽計從。
而雪芷老媽對她這個小妹妹也十分寵溺,幾乎就是在她身邊成長起來的,那關說是姐妹,勝似母女一般。
到了雪芷出生後,她小姨對她也如姐姐對自己一般,那是捧着怕摔,含着怕化的溺愛,但嚴厲起來的時候也叫雪芷最怕,她甚至不怕父母,但怕這個小姨。
前不久,雪芷最于搞明白怎麽回事了,原來小姨的一個師妹居然是公羊畢親姑姑的小女兒,也不知他怎麽打聽到的,就竄掇着他這個表姐和雪芷小姨那裏說上了話。
小姨也有親自見過公羊畢,覺得這個才二十來歲的公羊子弟真的很優秀,可以出色的有點耀眼,因爲此子僅憑他自己的修行天賦就是晉升到了中三階,而不是靠家族力量獲得了‘真王神丹’從小就培養的那種。
無疑這種憑自己能力就能在20歲左右修進中三階的絕對是神才中的神才啊,要知道從出生就開始奠基修行,連母胎裏的培養加一起,想晉至‘中三階’也要上萬年,除非有‘真王神丹’在三歲以前吞服下去,才可能在不到二十年的修行中達到真王境,由此可見真王神丹的神妙。
但是畢竟真王神丹太珍貴了,現在的十大氏族,每十年才隻能獲得五枚‘真王神丹’,也就是說十年能爲五位未來的真王奠定良基,對于一個億億萬人口的巨族來說,這樣的成長率,無疑是杯水車薪啊。
那個公羊畢是十多歲才吞服真王神丹的,然後短短幾年就晉升了真王,現在更越進了一個小境,到達真王的中期境,别看這一小境,一般真王要苦修十萬年甚至數十萬年也未必能夠達到,所以,雪芷小姨對公羊畢的天賦還是十分欣賞的,認爲此子異日的成就必然不凡,不出意外修成下來,妥妥一尊‘真皇’是沒什麽問題。
站在一個長輩爲晚輩終身大事考慮的角度上講,小姨還是覺得這個公羊畢算是外甥女雪芷的良配吧。
、所以她在親自‘過目’了公羊畢之後,也就給外甥女下達了一個‘可以交往’的結論。
由于小姨對雪芷的溺愛更勝其父母,反倒是雪芷父母沒這個小姨更關注雪芷的日常生活和修行呢。
雪芷也不瞞小姨和她交代了實話,說不喜歡公羊畢太張揚的個性,這種人太自以爲是,太大男子主義,而我呢,從小家裏就寵溺的厲害,就說不是‘女王’主義也起碼是嬌公主的臭脾氣吧?不可能遷就他什麽的,所以我覺得和他不太适合,小姨你也别逼我,我知道你爲我好,但是關系我的終身,總得讓我順心不是?
小姨也知道外甥女是個有個性的主兒,逼的話肯定是不行,就告訴她‘交往試試呗,又不是叫你立即決定,實在不行小姨豈會強迫你?小姨疼你,還能疼他去啊?不過小姨要沒看走眼的話,此子未來必然是一尊真皇,他在修行方面的天賦,還在你之上,而且你現在不好找對象,在末紀來說,象你這麽小年齡又達到真王境的,簡直是鳳毛麟角,你根本就沒有挑的資格,抛開這個公羊畢不說,整個華聯州都找不到第二個能和配的年輕人了,唉。’
實際上小姨說的倒是實話。
不過,這世界動辄萬歲億歲的年齡,找終身伴侶也不會怎麽看年齡,隻有對了眼,各方面适合的話,雪芷這樣的嫁個幾萬甚至百萬年齡的男子也不是問題,在永恒不死的生存狀态這個大事實前面,年齡就不是姻親要看的必要标準,最主要的是對方的天賦骨骸,看他的潛力多深,未來能發展到什麽高度,能做出什麽樣的成就。
相同的道理,公羊畢這樣的‘幼齡’才二十來歲,但也不是非要娶個年齡相當的,因爲年齡相當的幾乎沒有配得上他的,抛開雪芷的話,他至少要找一個年齡幾百萬歲或上千萬甚至過億的才能配得上的‘真王境’實力。
這種年齡擱他家,論輩份的話還不是他的祖奶奶的祖奶奶的祖祖奶奶啊?所以年齡不是姻嫁要論及的标準。
擱地球時代,别說年齡相差那麽多,就是相差超過五歲,别人看你都要換一種眼神,但是地球人的壽齡才幾十歲,和這個世界的人是不能相提并論的,壓根不能提。
雪芷的修行天賦可能不及那個公羊畢,但她在其它方面卻未必就輸給他,再說她是真的不喜歡公羊畢的自大自傲,也不是頭一回‘約’了,總之見過兩三回之後,雪芷就讨厭這個人了,讓她完全找不到‘順心’的感覺。
别說順心了,和他坐一起連進餐的胃口都沒有呢。
所以,雪芷決定玩次大的,‘大變男朋友’,讓這個讨厭的公羊畢消失在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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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走進寶聯酒莊的雪芷居然挽着一個俊逸男子的臂彎,還一付嬌柔妩媚的神情,公羊畢臉兒都綠了。
這尼瑪是誰啊?我公羊畢的未婚妻也敢碰?
一瞬間,真王境的公羊公子湧起濃烈的殺機,兩隻眼死死盯着方堃,之前的美麗心情葬送的幹幹淨淨。
而被雪芷收拾了幾頓的方堃,奇異的獲得了精神異力的暴增,他的思維念力瞬間就能感應到自己的不利。
到一股殺機撲面而來時,方堃的精神異力毫不留情的反擊,化成一道彌天的無形大網兜頭罩了過去。
殺氣也是一種無形的氣勢,但他和精神異力不同,不是純精神式的,殺氣是本身元氣無形外放的一種體現,淩厲的殺氣是可以斬敵于無形的,何況是真王的殺氣。
“你有毛病啊?”
雪芷也是真王境強者,自然能感覺到撲面而至的殺氣,雖然自己不是‘正主兒’,但這股殺氣是沖向身邊人方堃的,對她來說就是挑釁雪族千金的行爲。
纖手虛空抓了一下,無比淩厲的元氣就化爲有形的光影之手狠狠撞碎了公羊畢凝如實質的‘殺氣’;
其實,别看方堃修行境界低,但是他的體質體魄卻是極強的,‘魔龍至軀’可不是什麽擺設,若方堃催動本源自我保護,就是這世界最超科的光能炮都破不開他的皮,隻是他不想過早的曝光自己的絕秘,免得給送去解剖。
三大混沌古生靈的至軀,無疑是奇絕至寶,誰不得而甘心?這個絕對不能暴露的,所以方堃給雪芷虐也忍着,沒有催動魔龍本源之氣護體,無非是點小小皮肉之痛,他又不是扛不住,壓根就沒當個事,全當逗‘芷’玩了。
但是這個家夥一見面就以殺氣釋放殺手锏,要直接廢了自己的絕決态度,也把方堃激怒了。
他猛然将恢複了一丁點的‘時間秘力’凝起化符,沉喝一聲,“時光回流,溯本追源,給我退散吧!”
手就這麽一指。
公羊畢不屑的翹了嘴角,你也配和我動手?
他壓根沒把連修爲境界都看不出來的方堃放眼了。
但是下一刻,一道細小的十寸光符一閃就打印他的胸膛,他默運的真王混沌護體罡氣,也不能阻止這光符的貼印,頓時一股窒息感襲入心髒。
“呃……”
公羊畢呼吸頓窒,俊臉漲成了豬肝兒色。
下一瞬,他看到了自己成長的過往,一幕幕如真似幻一般,眼前紛亂一片,光影飛逝中,十數年修行經曆居然全數演繹出來,這、這是什麽?怎麽回事?
然後,真王境的修爲潮水般飛退,曾經曆的真王大劫猛然乍現,又演繹回縮,這、這是……
公羊畢完全懵了,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修爲猛降,境界跌落,真王初境,六階古神境,啊,不,五階天神境,怎麽回這樣,啊……四階元神境……
終于止住了,可公羊畢卻虛弱的渾身發抖。
“你、你對我施了什麽妖術?居然封印我的境界?”
公羊畢駭得臉色蒼白。
挽着方堃的雪芷也傻眼了,我‘奴隸’這麽拽?
方堃學他嘴角一翹,冷笑,“封印?你搞錯了,是退散,是真正的境界打落,對你來說就是一個教訓,嚣張,你以爲你是誰?敢向本爺探你的狗爪子?留着你的小狗命也是看我女人雪芷的面子,趕緊滾……”
方堃随手一抓,淩空這一抓,光影之手乍現,公羊畢本能的暴發了混沌元氣,要奮起反抗呢。
“你也配?”
方堃目光冷森森的殷然,“裁決之手!”
這是他第一次應運混沌法則中的‘裁決之手’。
對方凝起元氣的盾在‘裁決之手’的一抓之下寸寸崩裂,下一刻就被當胸抓中,光手猛然向廳門處一甩。
砰!
剛才還人模狗樣的十大公子公羊畢,此時如死狗一樣被摔到大廳門外,順着台階就滾了下去。
方堃再哼一聲,大手拍了拍發怔的雪芷的P股,“這種狗屎貨色也配做我的情敵?芷兒,是你眼光差,還是他太垃圾啊?什麽真王啊?泥捏的假境界?”
被當衆了拍了P股的雪芷,大張着嘴,傻呆如故。
方堃的霸道在這一刻演繹的淋漓盡緻,把我是雪芷男人的事實更表達的淋漓盡緻。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