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說,咋回事?”
看着吳老三那一臉得意勁,郭懸忍不住一腳踢過去。
“是是是……”
被郭懸眼睛一瞪,吳老三頓時珊珊一下,使勁搓了搓雙手。
“前天晚上狗哥你不是給了我一顆藥丸子?吃下去之後,我就感覺臉上火熱熱的,就跟是在蒸桑拿一樣,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又不敢睡覺。等今天早上迷迷糊糊一覺醒來就發現臉上的這些坑坑窪窪的麻子啥的全都沒了。“
吳老三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激動的差點撞牆,左右琢磨了半天,問題隻可能是出在郭懸給他的那顆藥丸上。
不過白天他來找郭懸的時候,郭懸正在果園裏忙活呢。
所以一直等着現在,趁着天黑吳老三才再次上門。
聽完吳老三說的,郭懸基本上就能确定是美容藥起作用了。
“過來點。”
因爲院子門口的燈光太暗,郭懸心裏頭暫時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幹……幹啥啊?”
“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麽多廢話。”
郭懸一瞪眼,吳老三哪裏還敢多話趕緊就湊上來。
借着燈光郭懸仔細看了下吳老三臉上,之前一臉的痘痘确實都消失不見了,脖子上那個因爲小時候缺鹽留下的大瘤子也在不斷縮小。
吳老三之所以被村裏人厭惡,一是這老小子手腳不幹淨,經常幹出偷雞摸狗的事情。
二就是他那張半夜裏能把人吓死的臉。
現在臉變白淨了,吳老三整個人似乎都精神了不少。
“行了,回去吧。”
郭懸晚飯才吃到一半呢,哪裏有閑工夫在這裏跟吳老三廢話,既然美容藥是可行的,說明郭懸第一步方向走對了。
“哦對了,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别忘了。”
一聽到這個,吳老三頓時哭喪着個臉,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郭懸已經一腳踢了過去,吳老三拔腿就跑。
痘痘消除幹淨之後的吳老三,好像笑起來都沒平時那股猥~瑣勁了。
四十多歲的人看上去就跟三十多歲的漢子一樣,除了個頭稍微小點,以他現在的模樣勾上尤春花那還不是小事一樁?
“得了便宜還特麽賣乖。”
看着吳老三離去的背影,郭懸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反正吳老三打了一輩子光棍,讓他去惡心惡心尤春花那個婆娘正合适。
一個幹柴一個烈火。
“誰啊?”
等郭懸回去桌上剛坐下,郭瞎子随口問了一句。
“吳老三。”
“他來幹啥?”
“沒啥事,爺爺,來,我陪你喝一杯。”
郭懸随口搪塞過去,順便拿了個杯子滿上在井水裏泡的冰涼的啤酒跟郭瞎子碰了下杯。
“你咋把村裏頭那塊果園盤下來了?”
郭懸最近這段時間,天天在外面折騰,郭瞎子也不知道他具體的打算,今天正好趁着酒勁打算好好問問。
“你小子可别哄我,我都這麽一把年紀了,反正随你折騰。”
“也沒啥,前幾天在家裏住的柳蘭心,蘭心姐還記得不?她在城裏開藥材市場的,我就琢磨着把果園盤下來弄一個藥材基地,到時候種出來的藥材都賣給她。”
“另外我還打算把後山的藥田重新翻整下種菜。”
郭懸将一大杯啤酒一飲而盡。
“蘭心連菜都要?”
“不是,蔬菜是賣給靈兒姐的,她不是開了家餐廳嗎?說是要把家裏的蔬菜作爲餐廳的特色菜推出去賣。”
“你小子不是被城裏來的小姑娘給糊弄了吧?”
就算院子裏的種的青菜确實比以前好吃,但是人家那麽大的餐廳當特色菜不是假話嗎?
郭瞎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爺爺你就放心吧,你還不知道我?”
郭懸咧嘴一笑,“從小到大就隻有我糊弄别人的時候,誰有那個本事忽悠我啊。”
“就你小子能耐,這麽厲害咋不早點娶個媳婦回來?”
郭瞎子眼睛一瞪,“你三嬸子可是來說了好幾次了啊,前灣老李家的閨女正合适,我看過,小姑娘人模樣身段都長得端正,人家都不嫌棄咱家沒錢沒屋子的。”
“回頭讓你三嬸領你去看看,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今天又上門來說了。”
“爺爺你咋又說這個,我這都跟你說了好幾次了,我要娶岚岚回家當媳婦。”
郭懸一臉郁悶的道。
“還惦記人家岚岚,你小子咋倔的跟頭犟驢似的。”
看着油鹽不進的郭懸,郭瞎子氣的吹胡子瞪眼,“你要不去,人家閨女可就成了别人家的媳婦了。”
“反正我不去,愛誰去誰去。”
一句話說完,郭懸趕緊低下頭往嘴裏扒飯。
郭瞎子最近這一年時間裏老是提這個事情,搞的郭懸是不厭其煩,又不好打擾他老人家的興緻。
郭懸心裏頭琢磨的卻是不如讓老三去,反正那小子整天嘴裏級叨唠着娶媳婦。
他爹娘這一年也是整天給他安排相親,托媒人給他找媳婦。
隻要結了婚有個女人盯着他,老三總是去打牌這個壞毛病估計也能改一改。
吃飯完洗完澡出來,郭瞎子還在說這個事情,郭懸看了一眼外邊今天月亮還不錯,幹脆帶着老黃溜出了屋子。
因爲今天折騰了一天,吃飯的時候郭懸一口氣扒拉了好幾碗,現在肚子撐的難受。
正琢磨着去哪溜達一會的時候,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村口的小賣部門口。
正好家裏的洗衣服啥的也沒了,郭懸幹脆進去打算買包回去。
“喲,二狗來了。”
小賣部老闆老九正趴在貨架上看人打牌呢,見到郭懸進來,臉上頓時堆起一抹笑容。
“聽說你小子發财了,又是買手機又是買三輪車的。”
洗過澡郭懸身上已經換上了昨天在鎮上買回來的新衣裳。
上百塊一件的衣服穿在郭懸身上,整個人顯得賊精神。
老九話裏帶着一絲羨慕和嫉妒的酸意,一雙眼睛在郭懸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啧啧稱奇道。
“發啥财啊,一點小錢。”
郭懸擺擺手,“哪能跟老九你比啊,這小賣部整的這麽紅火。”
本來隻是句客氣的話,可是落在老九心裏,那滋味就跟是吃了蜜似的,滿臉上都堆起了笑容。
“要不要來一局?”
小賣部裏擠了不少人,中間的位置上放了張大桌子,一群人正圍着幾個人看打牌呢。
看到郭懸在和老九說話,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嘴上叼着根煙,眼睛轉了轉就沖郭懸喊道。
郭懸認得他,大名叫劉生,牌鬼加酒鬼,三十多歲了還沒成家,跟老娘生活,整天也不幹活,就蹲在老九的小賣部裏打牌混日子。
在他桌前的那幾個也都差不多。
“算了算了,我不會打牌。”
對于麻将這玩意,郭懸向來都是敬而遠之。
以前是沒錢,現在是沒那個心思。
就算是一晚上下來,頂了天也就赢了百十塊錢,有這個功夫郭懸還不如回家在趟床上歇會。
“不會打沒事啊。”
劉生一聽,眼睛裏頓時湧起一絲激動。
“反正就是玩玩嘛,實在不會哥教你好了,保證你一圈下來就能學會。”
“是啊,二狗,來玩一局呗。”
“你說你這也不能光掙錢啊,該玩玩的時候就好好玩玩。”
小賣部裏其他人也都是起哄道。
“算了算了,你們玩就好,我一會還要回去呢。”
郭懸擺擺手,劉生這家夥擺明了就是想坑他兜裏的錢。
“呵,我還以爲真掙了錢呢,看這樣子,那三輪車還不知道哪偷來的,你小子老子還不知道,你要是有錢,老子把腦袋扭下來栓褲腰帶上。”
見郭懸堅持不玩,劉生嘴角頓時扯起一抹冷笑,對着屋子裏衆人冷嘲熱諷的大笑道。
聽到這句話,原本右腳都跨出門了門檻的郭懸,冷笑着将腳收了回來。
“玩幾局也不是不行,不過打麻将輸赢太慢,要玩就玩點大的。”
郭懸目光落在劉生的臉上,譏諷道,“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