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郭懸的話就像是平地起驚雷一樣,瞬間将小賣部裏所有人都震驚的無以複加。
特别是劉生,一雙眼睛在郭懸臉上狐疑的看來看去,似乎想要從郭懸身上看出一點端倪。
“怎麽?玩不起啊,玩不起就算了。”
郭懸冷冷一笑。
今天上午他可是聽老三說了,昨晚上老三兜裏的錢就是被劉生給糊弄走的。
牌桌上坐他對面那個二十七八歲叫杠子的青年,和劉生勾結,經常幹出出千偷牌這種事,基本上都是坑新來人的錢。
小賣部的老油子都不跟他倆打。
“笑話。”
劉生一咬牙,他可是牌桌上的老手,坐在牌桌上的時間比在家的時間還多。
“老子會怕你?”
“說吧,玩啥?”
杠子也是冷笑道,反正打牌确實沒啥意思,來來回回就幾塊錢。正好郭懸這麽說了,今天不把他兜裏那幾個錢坑光都不收手。
“給我讓個位置。”
郭懸笑了笑分開衆人走到牌桌前,眼睛在桌上掃了一圈,頓時就有一個青年起身将位置讓給郭懸。
“比點子好了,這個來錢快。”
郭懸想了想很快就說道。
“成,比點子就比點子。”
比點子規矩很簡單,一人三張牌,誰的點數加起來大誰就赢。
和打麻将一晚上百十塊錢相比,比點子來錢要比麻将快好幾倍,一圈下來可能就有人輸光了兜底。
聽到郭懸要比點子,劉生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下來。
此刻擠在小賣部裏的都是下河村的村民,吃完飯來小賣部裏溜達,見郭懸真的進了劉生的圈子,一旁的老三叔拍了拍郭懸的肩膀。
“二狗别打了,你哪打得過他們,你這就是給他們送錢啊。”
老三叔前兩天還跟郭懸一起上山采藥,從郭懸那裏拿了點錢,此刻有些不忍心郭懸上當,在他耳邊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老東西,說啥呢?”
看到老三叔湊到郭懸那裏嘀嘀咕咕的,杠子眉頭一下子皺的老高,以上眼睛在他身上狠狠瞪了下的罵道。
“沒啥沒啥。”
老三叔是個老實人,哪裏敢惹杠子這蠻貨,讪讪的連忙擺手。
“老三叔别急啊,誰給誰送錢還說不準呢。”
郭懸笑了笑,朝身側的老三叔投去一個安慰的目光。
聽到郭懸都這麽說了,老三叔還能說啥,隻能背着手搖搖頭一臉無奈的站在一邊。
“都别廢話,老九拿副新撲克來。”
除了老三叔之外,其他人都是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有熱鬧看就成,管他誰輸誰赢。
擠在最外邊的老九,趕緊從貨架上拿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過來。
桌上四個人,除了郭懸是新面孔,老九和杠子是一邊的,另外一個是剛從外邊打工回來的叫老黑,估計是兜裏有了幾個錢放身上覺得難受。
“你不是要玩大的嗎?”
将撲克牌中的大小王抽出去,劉生拿着新牌在手上不停的洗着。
“五塊錢一局怎麽樣?”
一局來回一圈最多隻要一分鍾不到,五塊錢可不是小事,一晚上如果運氣不好,輸個幾百上千塊都有可能。
聽到五塊錢一局,小賣部裏衆人都是一臉興奮。
“我滴個親娘诶,這哪是玩牌這純粹就是玩命啊。”
“這一晚上下來不得上千塊錢的流水?”
“二狗這小子今晚估計要輸的褲兜都不剩了。”
聽到身邊衆人的談論聲,郭懸就像是沒聽到似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就劉生和杠子這兩貨還想從自己口袋裏掏錢?
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郭懸可是擁有透視之眼,想要看牌那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五塊錢也叫大?”
看着強忍着興奮勁的劉生和杠子,郭懸嘴角噙着一抹不屑。
“五十塊一局,玩不起就别玩。”
“五十塊?”
郭懸的話就像是扔到了水裏的石頭,一下子将整屋子裏的人吓得臉色蒼白。
“親娘诶,五塊錢都嫌小,五十塊這不得賣房子?”
“草,二狗這小子沒睡醒吧。”
一群人就跟炸了鍋一樣,大聲争論道。
劉生和杠子也是一臉震驚,至于老黑連手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打打麻将,一晚上幾十塊錢的輸赢他能扛得住,這五十塊一局不得要了他的老命。
“你他娘的有錢嗎?還五十塊一局,你小子咋不說一百塊一局?”
劉生一臉冷笑的沖着郭懸罵道。
“一百塊一局也不是不行啊,我就是怕你們倆輸不起。”
“老子輸不起?”
杠子一聽,頓時就忍不住了,從口袋裏掏出一紮錢,一塊的十塊的一百的都有,零零總總大概有兩三百塊。
“你小子也别裝大尾巴狼了,身上有多少錢拿出來讓老子看看,别待會身上一分錢沒有光裝逼。”
劉生也是從口袋裏摸出一紮錢拍到桌上。
“玩大的?你有錢麽?要沒錢趁早滾蛋。”
“你們倆這加起來都沒五百塊,還說要玩大的?”
郭懸目光在劉生和杠子身前的桌子上掃了一眼。
“少他娘的廢話,沒錢少在這裏裝逼,不過以後在村裏見到老子不叫爹,老子打斷你的腿。”
杠子臉上透着一絲兇狠勁,一雙眼睛裏滿是冷意。
“打斷我的腿?”
聽到這句話,郭懸嘴角忍不住掀起一抹嘲諷,伸手到口袋裏拿出手機輕飄飄的放在桌子上。
嘶!
郭懸拿出手機的一瞬間,整個屋子裏立馬就沉寂下來,滿屋子裏都是衆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手機昨天在鎮上買的,連卡帶機子一千多塊,我就算一千好了。”
“你……算你牛比。”
杠子一咬牙恨恨的說了一句,劉生則是滿眼灼熱的盯着郭懸的手機直看。
下河村可沒這好玩意。
這要是帶出去,賊有面子啊。
“成,五十塊一局就二十塊。”
劉生瞪了一眼想要說話的杠子,沖郭懸道。
“我婆娘還在家裏等我吃飯呢,你們玩你們玩,我就不摻和了。”
聽到真的要來五十塊一盤的,老黑手掌心裏都是冷汗直冒,他身上總共就百十塊錢,這三局都撐不下啊。
要是回去被自家的母老虎知道,還不得跟他拼命。
“你小子搞什麽?”
杠子本來還想讓老黑也湊一湊,總得有個人墊墊啊,哪知道這小子現在不玩了。
“算了算了,不玩就不玩。”劉生倒是看的挺開,按住杠子的肩膀。
老黑讪讪的從桌子上起身走到一旁,根本沒有走的意思,其他人都知道他說回去吃飯隻是個借口也沒點破,一群人興奮的圍在桌子旁邊。
屋子裏的氣氛都有些緊張起來。
“開始呗?”
劉生将洗好的牌攤開,朝郭懸冷笑着問道。
剛才牌在他手上玩了那麽久,基本上哪裏是好牌他都記了個七七八八。
“成啊。”
劉生那點手腳郭懸還不清楚,不過他那點小手段在郭懸這裏根本就不值一提。
心神一動,一團靈氣瞬間就流到雙眼之中。
郭懸目光朝身前桌子上的一堆牌看去,哪張是花牌還是點子在他眼睛裏都是一清二楚。
沒等郭懸拿牌,劉生就迫不及待的伸手從中抽出三張,杠子猶豫了下接着也抽出了三張。
“該我了吧?”
郭懸笑了笑,一臉淡然的從撲克牌中拿出三張到手上。
跟我玩牌,老子玩不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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