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死了三個,還有四人,雖然沒有兵器,可實力都是未損絲毫。
話說成空,此刻哪有表面那麽淡定,以前遊戲中殺人,那是假的,可現在卻是真正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刻。
他的心在顫抖,手中手機已經開機,可對方幾人實在太強,帶給他的壓迫感是無法想象的。
看了眼前受到重創的呂鑫大哥,成空猶豫的心漸漸堅定,打開手機語音控制。
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撿起地上被呂鑫打落的長劍。
左手握着手機,右手握住長劍,雙手虛合,實則分開,各自爲營。
成空這一動作,看得四人紛紛戒備,不敢絲毫異動。
這幾人中,貌似他才是領頭的,可其實力真讓人看不透。正因爲其完全沒有絲毫内力波動,這才讓他們看不透。
能有化元境修爲,并且還能站在這裏的,誰見過的市面會少?
沒有一定眼力,他們憑什麽混到如今這個化元境?
隻不過,他們今天算是看走眼了,出乎意料之外,成空确實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說得更準确一點,他就是個裝十三能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關鍵時刻,往往隻是裝上一回,便可逆轉局勢。
成空冷冷道:“你們不是想見識劍神之境的風采嗎?今天就讓你們死而無憾!”
眼看成空動作,又有如此驚人言語,四人心中有點抓不準,十多歲的劍神,這就是他們的疑慮。
風雲界七大陸,曆史以來,從未出現過二十歲以内的劍聖,更不用說是劍聖之上處于劍神的十多歲少年。
劍神二字的出現,想必也是最近這幾天,好事之人給推論出來的。
風雲大陸到底有沒有劍神這個境界,還是個争議。可如今他們不但見到了劍神的劍光,甚至還有人自稱劍神。
換在其他地方,他們最多不過笑笑,權當是個屁,把它放了。
可在這天山之巅,天池湖水邊,這他們可就拿不準了。
成空計策得逞,成功吸引對方注意,将心神都放在自己身上。
稍稍一頓,成空開始他裝十三的絕活:“大米大米,打開激光點火器,鎖定應用。”
可成空收到的聲音卻是:“主人主人,我聽不清楚,您在說一遍。”
成空無奈,大聲吼道:“大米大米,打開激光點火器。鎖定應用!”
無聲無息之間,一道綠光沖天而起,吸引住了眼前四人。
四人惶恐,瑟瑟發抖,屎尿齊出,一股惡臭彌漫在周圍空氣中。
一個個連忙跪下:“劍神大人在上,小的無意沖撞尊駕,請劍神大人饒了小人一命。”
刷刷刷!
一連三刀,站在四人背後的呂鑫,幹淨利落斬掉三人,大刀抵在第四人脖頸處,輕輕一劃,鮮血噴射。
連殺數人,刀身不沾一滴血,這算是一把不錯的重刀。
收了手機,成空扶住呂鑫:“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換個地方,再給呂大哥治傷。”
說着,取出幾根銀針,用激光消毒。然後插入呂鑫胸口和腰間幾大穴位。
這是中醫基礎,在地球的時候中醫這方面,關于針灸,成空還是略懂一些。尤其是銀針封穴止血,那是不在話下,百試百靈。
剩下的就是交給張海榮了,關于中藥科,成空懂的東西并不多。
張海榮雖是個半吊子郎中,可也不會比地球上的那些中醫國手差多少。
這就是環境帶來的差距,在地球上,因爲環境的改變,中醫也随着一落千丈。
張海榮打開呂鑫腰上纏着的布條,清理傷口,用内力将一些草藥擰碎敷在傷口上,紗布取出,給其包紗好。
接下來又是胸口處的劍傷,據張海榮所說,這劍要是再深一點點,就會傷到心髒。
對此,呂鑫隻是呵呵一笑:“福大命大,貌似我每次都是要死不死的。”
張海榮,呂鑫,司徒雨墨對成空都是很感興趣,似乎有問不完的疑惑。
可時不待人,此地還是盡快離開的好,若是晚了,誰也不知道會弄出什麽麻煩來。
成空看得出來,對于他們心中所有疑惑,成空用一句話帶過:“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對于你們心中的疑慮,以後有時間我會細細述說。”
就這樣,成空沒有内力,背着個藥簍子。
張海榮個子比較高,又是個練氣七層的武者,呂鑫就由張海榮扶着。
至于司徒雨墨,練氣五層的武者,扛着三十多斤重的重刀,看起來很不和諧,可卻可愛的有模有樣。
所謂狂拽酷炫吊炸天,用來形容此刻的司徒雨墨,也絲毫不過。
龍卷風不知何時已經消散,四人就組成這麽一個怪異的隊伍,在天亮的時候,終于找到了下山的路。
四人一路之上,遇到不少上山的武者,可卻發現這個隊伍有些怪異,尤其是那七歲小女孩,扛着一把比自己還要重的大刀。
許多武者見到,紛紛給其點贊,所問所答,皆是令人啼笑皆非。
有了小女孩司徒雨墨扛刀壓陣,下山一路無礙。
哪怕是十惡不赦之人,見到司徒雨墨的樣子,也是上前打個招呼便離開,哪有半分爲難的樣子。
天會曉得,如此小的女孩,現在便有練氣五層的修爲,還是滿身吊範十足。假若日後成長起來,武林之中定是大名鼎鼎。
對于這種天賦女孩,天生可愛,資質驚人,誰願意去扼殺,誰願意毀壞?
天山腳下,有個臨時客棧。也正是兩大劍聖在天山之巅決鬥,這個客棧才臨時搭起來的。
由于天山之巅,的事件,這十幾天來,客棧裏都是人滿爲患。
簡易的客棧中,有食無宿,四人的出現,引來不少武者側目。一群人對他們指指點點,其中不難聽到别人的議論,這真是個怪異的組合。
點了些茶水食物,幾人便各自坐下。
司徒雨墨大刀立在身邊,整把重刀似乎比她還高一些。
沒管别人怎麽議論,司徒雨墨看向成空:“成空哥哥,你能換件衣服嗎?你沒發現好多雙眼睛都看着你嗎?”
成空汗顔呵呵笑道:“不好意思,我身無分文,買不起衣服,怎麽換。”
司徒雨墨:“掌櫃的,過來,給他弄套小二的衣服來。”
成空。。。
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個姑奶奶了?
張海榮淡淡道:“不想成爲衆人眼中的焦點,那光換衣服是沒用的。”
司徒雨墨這一路上算是受夠了,光回答别人,她就感覺有些煩了;聽得張海榮似乎有辦法,連忙問道:“張海榮哥哥,你倒是說說看,是什麽辦法!”
張海榮一一分析,淡定自若:“是這樣,等下子出去,雨墨你就什麽都别帶,成空你換好衣服後,負責帶刀,我背着藥簍,扶着呂大哥。”
成空這麽一聽,點頭同意,這次算是說道點子上了。
讓那雨墨丫頭扛刀,簡直萌翻路人,她的回頭率,比自己這身格格不入的着裝,隻高不低。
一個隊伍中,一共才四人,有兩個擁有超級吸引力,這個隊伍想安靜都難。
茶飯和衣服很快被端了上來,成空顧不及吃飯,連忙到外面的大樹後,将自己身上這身衣服給換掉。整個人俨然就是一個店小二模樣。
穿上這衣服,成空總有種怪異的感覺,整個人似乎得到了解放。
動作再大,不怕衣服開裂,腿擡再高,不怕褲衩開叉。整個人,看上去倒是精神不少。
把手機塞進懷中腰帶,成空收拾一番脫下來的衣物,簡單整理過後,放在包袱之中。
從樹林回來之後,見到成空,三人紛紛點頭,不錯不錯,比起剛才,還是這身衣服合适。
這個時候,外面來了幾個眼神不善的武者,滿是敵意地看向四人。不難看出,這幾人絕非善類
成空見狀,連忙使了個顔色,随後坐下,幾人默不作聲,悶頭吃飯。
經過呂鑫分析,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隻是不知道對方是什麽目的。
四人中卻沒有人想到,爲什麽無緣無故被人給盯上了。
成空剛來這個世界不到一天,不可能成爲别人的目标,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怪異衣服。
可那衣服現在已經放在包袱中了,可以排除掉衣服這個可能。
司徒雨墨是劍聖王小可的女兒,如今劍聖王小可生死未蔔,誰敢動他女兒,再說了,又有誰會知曉司徒雨墨的身份?
司徒雨墨能引來的,隻有今天扛刀下山帶來的麻煩。
可現在已經到了客棧,麻煩不是應該更早出現嗎?
暗中之人的目标,應該不是成空與司徒雨墨。
除去成空和司徒雨墨,在場就剩下兩人,張海榮和呂鑫。
兩人中絕對有他們的目标,但沒能準确猜出對方來意,很難預防這個潛在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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