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空帶給司徒雨墨希望,讓她所剩不多的内力,在體内不斷翻湧。
群狼似乎也感應到,眼中獵物似乎有垂死掙紮,殊死搏鬥的迹象。
一時間,群狼一緻對外,紛紛撲向司徒雨墨。
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便有破綻露出,尤其是這種群戰,破綻就更多。
群狼撲來的時候,司徒雨墨沒有急着動手。
突然間,卻見她腳步騰挪,左右蹬開,揮出一記霸刀攔腰斬。
緊接着,身體數個閃爍,司徒雨墨瞬間便逃出了群狼的包圍圈。
沒有任何拖拉,司徒雨墨直接施展輕功步法,直奔成空那個方向。
身後群狼,眼見獵物在衆目睽睽之下逃跑,一陣陣狼吼之聲不斷響起,緊接着又紛紛追着司徒雨墨。
用内力趕路,那速度絕對很快,隻需五六分鍾,司徒雨墨便氣喘籲籲站在成空身邊。
成空反應過來,回過頭,警惕的看着司徒雨墨。
在夜色之下,即使有微弱的月光,成空依舊看不清楚。
他本修煉到深夜,思鄉情切,窗口呆了會兒,走着走着,就出了城外客棧門口,來到了這野外之地。
成空實在不知何時被人跟蹤,白天還得到一筆銀票,這回怕是被人給盯上了。
成空正想着怎麽脫身,那黑夜下的小黑影卻喘氣道。
“成空哥哥,我是雨墨啊!後面有狼群追來,你快點想想辦法!”
這聲音怯生生的,正是司徒雨墨不錯,可聽到狼群二字,成空瞬間呆了。
這荒山野嶺的,遇到狼群包圍,以他們修爲,絕對九死一生。
“那還不快跑,”成空話剛說完,撒腿便跑。
發現身邊似乎少了些什麽,回頭一看,發現司徒雨墨沒有跟來。
成空連忙往回退,帶起司徒雨墨,亡命狂奔。
連司徒雨墨練氣六層,也被追成這樣,成空感覺,自己練氣一層,似乎沒有必要跑了。
索性停下腳步,對着司徒雨墨道:“你快走吧,我來吸引它們,不然咱倆都完了。”
話剛說完,成空發現已經晚了,狼群十分狡猾,竟然早就分爲幾隊,将兩人包了餃子。
有了兩個獵物,狼群不再起内讧,一匹匹餓狼,紛紛撲向成空兩人。
關鍵時刻,成空唯有與累得不成人樣的司徒雨墨,背對背,組成防禦戰術。
雖是普通群狼,勝在數量,沒有碾壓式的修爲;或者精妙的招數,對上狼群,也不會讨到好處。
“雨墨,别客氣,小心些,我們殺出去。”
“成空哥哥,怎麽殺,我内力都快耗完了。咦,你怎麽練氣一層了?”
說話間,就有數條狼被成空打飛出去。最近兩天,算是沒有白練。
可這才用一會兒内力,筋絡已經隐隐作痛。暗歎身子太虛。
固本培元,強筋鍛骨,不是三兩天就能做到的。
成空才出手,就被自己不足給限制,司徒雨墨,也早已到了強弩之末。
不過一連拍飛幾匹狼,倒也起了一些震懾力。
狼群沒有繼續進攻,但依然圍在兩人身邊,不肯離去。
這倒是給了成空一些時間。
思緒萬千,腦海一亮,成空取出手機,打開拍照燈,照亮周圍。
發現群狼雙眼冒光,又不敢上前,成空不敢耽誤時間,在這附近幾米内,迅速找了些幹葉枯枝。
語音打開激光點火器,一束綠光直照在可燃物上。
青煙起,火焰生,一堆篝火,越燒越旺。照亮周圍幾米。
一道身影也随之出現:“想不到,這東西這麽神奇;本來是不打算出來的,讓你好好玩一把;不過火已經點燃了,那也沒必要法玩下去了。”
“師父,你怎麽可以這樣呢,坐山觀虎鬥,這種行爲,你也做得出來。”
“我說過,不要叫我師父。”
“是,千仇姐。”
“這女孩是誰啊,怎麽大晚上的,跑來這荒山野嶺來。”
“千仇姐,我叫司徒雨墨,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不也是跑來這裏麽?”
“他叫我一師父,我得護他周全。”
“我是他朋友,突遇狼群,前來避難。”
“都是自己人,别誤會。師父,這火燃了,可群狼沒走,遲早要重來的,先解決了吧!”
“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三天内,混入葉家,聽我安排。”
“進入葉家可以,聽你安排,你就算了吧,你若是要讓我對葉青凝不利,我是不會聽你的。”
千仇道:“别忘了,你答應我,替我做三件事,想要反悔嗎?”
成空淡淡道:“男子漢大丈夫,答應你的事,我當然不會反悔?”
“有魄力,不錯,現在要你去殺了葉青凝。”
“你這是讓我去送死,她修爲那麽高,我不可能殺得了她;再說了,我甯願廢掉修爲,也不會動她。”
千仇轉過身子,眼睛流淌着兩行淚水,喃喃道:“真是我的好弟子啊!”
“锵!”
長劍出鞘,身影如魅,遊走間,英姿飒爽;舞動間,鮮血飛濺。
等到成空回過神來,群狼已經死絕。
“不亂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來;不念過往。你做到這幾點,葉青凝,我可以不殺。”
留下這句話,千仇悄然離去。
成空不知爲何心痛,這個千仇,與葉青凝到底什麽關系?
不亂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來;不念過往。
這話不光讓成空做到,千仇也是用此來提點自己。
一邊,司徒雨墨愣愣半天,硬是模模糊糊,什麽也沒聽懂。
不過她身爲旁觀者,倒也看出了一些當事人看不到的東西。
她看到了兩行淚水,映着火光,反射到她的眼睛裏。
司徒雨墨不明白那個蒙面女子的莫名其妙。
輕聲道:“成空哥哥,你師父真厲害,這才幾天,就把你弄到練氣一層了!”
成空喃喃自語:“不亂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來;不念過往。”
“這似乎是與我的目标,達成一緻,相輔相成的。”
他的目标,站在這個世界武道頂峰,成爲一代絕世枭雄,尋找永垂不朽的秘密。
“成空哥哥,你怎麽啦了?”
成空低頭,對司徒雨墨微微一笑:“在想剛才師父說的話,感覺很對。”
司徒雨墨又問道:“那現在你要去哪裏?”
成空答道:“哪都不去,明天去葉家混混,你要不要也去湊熱鬧?”
對了,你不是和呂大哥他們一起的嗎?怎麽來這裏了?
司徒雨墨哭道:“成空哥哥,呂大哥爲了我們,一個人引走了追殺的高手,現在不知下落。”
成空聞言滿臉寒氣,冷冷問道:“知道是什麽人追殺你們嗎?”
司徒雨墨道:“呂大哥說是青雲城,陸家人。”
“有證據嗎?”
成空問道。
司徒雨墨取出一塊金牌,上面刻有一個陸字,另一面刻有青雲兩字。
這是大陸通用的身份象征,顯示一個家族,或是個人的身份地位。
“成空哥哥,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成空取出太陽能充電寶,給手機充電。
對司徒雨墨道:“現在天黑,很危險,也不利救援行動。”
“好好補充體力,恢複内力,明天跟我一起去一趟青雲城。”
“救人?就我們倆?哥哥,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次日清晨,成空買了匹快馬,帶着司徒雨墨,策馬奔騰,直往青雲城。
至于陸飛煙,被成空小小忽悠一回,早早來到葉家門口,身後更是一箱箱大禮。
臉上雖有笑容,可看出來的,卻更像一臉肉疼。
這一切,隻能說是成空賜給的,要不是成空假傳太子口谕,現在陸飛煙估計還在睡覺呢!
哪會像現在這樣,給人送禮,還得跪着求見。
等了許久,出來一人微微行禮,道:“陸東家,太子事物繁忙,沒時間見你,還請偏廳一坐。”
陸飛煙遞給來人兩銀币,問道:“不知道太子都在忙些什麽呢?”
來人接過銀币,出聲道:“看起來還算順眼,實話跟你說吧;裏面等着觐見殿下的,已經有太多人了,你估計要等到下午吧。”
陸飛煙聞言,出聲道:“是這樣的,我是太子殿下特意召見的,你有沒有跟他說?”
那人冷聲道:“少來這套了,你膽子不小啊,這種話都能編出來!我就是太子身邊的人,你不會說太子傳召,還是讓我給你傳的吧!”
陸飛煙連忙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你,是一個十七左右的大人。”
來人憋了一眼,道:“你的謊話,不用繼續圓下去了;我們這跟在太子爺身邊做事的,最年輕的,也是我,最受信任的,也是我。”
陸飛煙聽得此話,雖不敢相信,可還是接受了。
留下禮品,陸飛煙拜别眼前人,轉身離去。一臉陰狠之色,帶起周身負面氣場,令周圍路過之人,人人敬而遠之。
回到自己地盤,陸飛煙直接傳來管家,吩咐下去,全城尋找成空。
快馬急馳大半天,青雲城出現眼前。
“成空哥哥,你玩真的?就我們兩人,又不知道呂大哥下落,怎麽救人?”
“圍魏救趙!”
司徒雨墨搖搖頭,道:“不懂。成空哥哥,真的能成嗎?”
成空歎氣:“盡人事,看天意。走吧,進城!”
兩人交了錢,默默進城,淹沒在人群中。
青雲城陸家附近的一處客棧,還算是不錯的地方。
成空兩人,很快便要了客棧最高層的一間房間。
打開窗戶,掃了一眼附近的陸府。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弧度。
取來一卷竹簡,他不懂風雲大陸的文字,讓司徒雨墨照着自己所念,刻下數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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