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想要震懾一番,再給點顔色,讓陸家人不敢過于猖狂。
刻好字,成空将竹簡和司徒雨墨手中的陸家令牌,直接丢到陸府大門口。
陸府内,長老院,陸家家主接過小厮送來的金令牌和竹簡。
怒喝道:“無名小輩,竟敢如此猖狂。送東西的人呢?”
禀報家主,人沒有出現,東西是落在門口的。
大長老淡淡道:“展宏,上面都寫了什麽?”
陸展宏輕聲道:“大長老,一個無名小輩罷了,記得任務中,那個七歲女孩嗎?”
“看字迹,此竹簡應該出自她的手。上面寫着,讓我們小心一些,最近天幹物燥,容易火燒。”
大長老聽了陸展宏的話,問道:“展宏,你怎麽看?”
陸展宏道:“大長老,依我看,這不過是個計謀而已,讓我們撤回部分人手,用于防衛,好讓他們減輕壓力,方便逃脫。”
大長老冷冷道:“獅子搏兔,尚要全赴,做好戒嚴。至于派出去的人,沒必要留手,活見人,死見屍,紅月派那邊,我自辦法交代。我還真不信,他們有那個本事放火。”
“是!”陸展宏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成空哥哥,爲什麽你放火之前,還要通知他們呢?”
成空淡淡一笑:“此次放火目的,爲了救人,不是燒人。”
“即使是敵人,也沒必要趕盡殺絕;再說了,提前通知,還能起火,會起到更好的震懾之力。”
“好了,有人出來了,估計他們已經收到信了,我們也開始吧!”
現在是下午兩點,陽光還是比較強烈的,很好掩飾着那束綠色激光。
綠色激光束照出去,不仔細看,根本無法發覺;能看得到的,隻是盡頭那個綠色激光點。
什麽地方容易點燃?還是柴房首選。
但不能選柴房,現在時間,估計裏面的人正在做飯,容易暴露。
成空将目标定在了長老院的那間房子上,畢竟這裏閑人幾乎沒有,有的隻是一些大人物。
他還沒見過大人物出手滅火的場景,倒是十分期待。
先是找了個視線死角,成空将激光束固定于此。
時間在滴答滴答流逝,不過兩分鍾,青煙起,火焰升。
成空又換了個死角,依法泡制。
等到有人發現起火的時候,第二個死角已經點燃。第一個起火點正燒得旺盛。
着火的地方,總是受人關注,長老院一下子被點燃,救火的水,也是杯水車薪。
陸府上下,全員出動,緊急救火。成空則不打算就這樣輕易放過。
既然惹了猛虎,猛虎不重傷,定會死命反撲。
他就是一隻蝼蟻一樣的人,受不起這樣的反擊。
索性把其他地方也一并點了。給他們來個元氣大傷。
就這樣,半個小時内,陸府陷入一片混亂中,一些婦孺被家族高手送離;好在人員倒是無傷亡。
可陸府卻是一片火海,這次起火,毀掉了青雲城陸家人的面子。陸家從此難以在青雲城站住腳。
痛打落水狗的事,不會缺人去做。
沒有時間去看高手救火的畫面,成空索性錄下陸家起火的視頻,打算以後再慢慢研究這些高手的輕功步法。
視頻錄好之後,成空收起手機,關上窗戶。
沒有等着麻煩上身,成空在陸家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帶着司徒雨墨,早早出城。
爲了夜行可能發生的事,成空特意買了兩把匕首,一刀一劍。
這兵刃,都是上等貨色,削鐵如泥不說,吹毛斷發還不是問題。
兩人上馬,出了城門,一騎絕塵,揚長而去。
青雲城是一個二線城市,比枯葉城要熱鬧一些。陸家起火,還是得到對方提前通知情況下,依然無法避免。
這則消息,很快被傳得紛紛揚揚。很多人的猜測,各不相同,什麽都有。
一些身份地位高貴的人,還是知道一些事情原委的,至少查到了成空四人身上。
陸家幕後紅月派也一并被有心人,給揪了出來。
在很短時間内,最後查到成空與司徒雨墨身上;兩人在起火期間,逗留在青雲城内。
隻是這些事,在有心人的牽扯下,通緝令并沒有發下去。
即使陸家人再怎麽急,卻也沒拿出證據。更何況,此事本就是他們事先挑起。
在青雲城内,陸家并不算很強。
想要在有些家族刻意爲難的情況下,緝拿成空兩人,那是根本無法做到的事!
青雲城陸家的一切,化爲灰燼,顔面也因此盡失,所有與之有合作的家族,紛紛提出解約。
更可氣的是,竟然已經無法震懾那些以前比自己小許多的家族。
牆倒衆人推,患難見真情,青雲城已經不能呆。無奈之下,隻能召回那些殺手,另覓他所了!
一道訊印打出,身在各地的陸家人紛紛震撼,正在追殺呂鑫的高手,也是收到訊印後,紛紛撤回。
枯葉城陸家,少家主陸飛煙,正在罵手下。
“都是飯桶,廢物。正要一巴掌把人拍飛出去。”
下一刻,一道訊印出現眼前,陸飛煙看完:“立刻備馬,我要親自去青雲城。”
青雲城陸家與枯葉城陸家,本是一家;因爲一些紛争,起了沖突,後來分成兩派。
陸飛煙他老爸這一派,支持者不多,隻能退守枯葉城了。
如今青雲城陸家尊嚴受到挑釁,已經無法繼續立足青雲城。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招攬人心的大好機會。
成空兩人與陸飛煙;一方返歸枯葉城,一方返歸青雲城。兩方勢同水火。
當兩方在途中相遇時,正是傍晚時候,日暮西山,狼牙山頂官道上。
成空兩人與陸飛煙相遇狼牙山上。
懸崖勒馬,兩人四目相對。
看出了陸飛煙眼中的冷意,成空笑了笑,對着陸飛煙道:“陸東家,咱們真有緣啊,這才多久,又見面了!”
陸飛煙冷冷一笑:“今天這是怎麽了,要找的人找半天不到,不找了,可卻又自己送上門來。”
“好吧,既然都遇見了,那就解決我們之間的事,我再去青雲不遲。”
成空故作不知,輕聲道:“你打算怎麽解決,是不是又要送我銀票?放心,你的事,我會跟殿下說的。”
陸飛煙哈哈大笑:“别裝了,小子,不知道耍我的後果是怎麽死的嗎?”
看到氣氛有些不對,司徒雨墨聽了兩人對話,聯想到了一些可能的事。
怯聲聲道:“陸東家前去青雲城,可是爲了青雲城陸家起火的事?”
這話一出,現場氣氛瞬間凝重無比,陸飛煙一雙眸子,盯住司徒雨墨,似乎很想把她看穿。
成空也是無比緊張,若是看出什麽破綻來,幾乎又是在玩命了。
還是司徒雨墨打破了這氣氛,怯怯道:“哥哥,他眼神好可怕!”
成空抓住時機,呵呵打趣道:“陸東家也姓陸,該不會真是去青雲城陸家吧!”
陸飛煙冷冷道:“是又怎樣?”
成空哈哈大笑:“是的話,我們有可以做比交易了!”
陸飛煙開口:“怎麽做?”
成空淡淡道:“我自知,犯了陸東家,那自然是必死無疑。”
“我的交易很簡單,我可以告訴你,是什麽人在放火。但你要放我一條生路。”
陸飛煙冷哼一聲:“可以!你說吧!”
可嘴角揚起的弧度,被成空看在眼中。
成空心中判斷,他絕對不會如此簡單放過自己;更何況,已經注定是敵對勢力,自己不殺對方,對方也會殺了自己。
終究沒有下定殺心,成空微微一笑,取出手機,打開錄好的陸家起火畫面。
借着整理衣服的動作掩護,手掌抹過腰間,一根銀針已經夾在兩指之間。
成空拍馬上前,将手機遞給陸飛煙道:“你自己看吧,我把看到的,都錄在這盒子裏了!”
陸飛煙本來還以爲成空又在使出什麽騙術。可畫面中一切,就是現實,他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見過秘寶,也見過特殊秘寶,可沒見過可以錄制畫面的秘寶。
陸飛煙接過手機,很快看得入神。
保險起見,成空拍了拍陸飛煙的肩膀,安慰道:“節哀吧!
陸飛煙輕聲歎了口氣,下一刻便是直接定在馬上,動彈不得。
這一幕,看在司徒雨墨眼中,那不知有多熟悉。
成空輕聲道:“雨墨,這叫智謀;趁其不備,出其不意,一招制敵。”
說着,成空從路邊采了一些天蠶草,用内力磨爛,給陸飛煙服下。
收了手機,拔了銀針,激光消毒,從新放回腰間。
這家夥太有錢了,成空搜了身,找到銀票數沓,秘籍一本。
看也沒看,盡數收走,帶着司徒雨墨,離開此地。
成空走後,千仇出現,雙眼一片冷漠,長劍出鞘,帶起一顆人頭。
陸飛煙就此殒命。
千仇暗歎一聲:“真是愚昧,總是不讓人省心。”
一腳将陸飛煙屍體和頭顱,踢下懸崖,千仇随後跟上。
成空兩人即将進城的時候,看見前方一蒙面人站在路中間。
成空兩人當即下馬,連忙上前,行禮問道:“師父,你在這做什麽?”
千仇冷冷道:“别問太多,你們跟我走就是了。”
成空牽着馬,緊跟着千仇身後,往城外一處山野走去。
在路上,成空得知枯葉城的一切,千仇也知道兩人在青雲城縱火的事。
千仇也給成空上一課,讓他知道對付敵人,應該怎樣做。
成空唯有點點頭,同意師父說法,可真讓他殺人,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下得了手。
在太陽落山之時,三人來到山間一座草廬前,解下馬缰,手一拍,馬兒便乖乖走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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