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之人,沒有看見周圍觀戰的人,不過房間門口,似乎有着極爲明顯的靈氣波動。
避免上次老八那樣中計,黑衣人指頭凝出一絲内力,将周圍照得微亮!
看見門口處,正在盤坐着一人,凝眸細觀,卻把他吓得不輕!
在他看來,這人被老八一掌拍飛,早已一命嗚呼。
可如今看來,這男子依舊活着,似乎從未傷過。
前一幕,這一幕,若不是他親眼所見,還真不會相信!
“老三,愣着幹嘛?趕緊解決問題,回去睡覺!”
“老九,來的時候,記得我跟你們說老五是怎麽回事嗎?”
“記得,不就一個乳臭未幹的毛孩子嗎,我不相信他能對付我們這麽多人!”
見到這麽多化元境強者,成空雖有不敵,可在領悟了出世氣勢之後,沒有了面對陸飛煙的那種恐懼感。
淡定自若的成空,收功站起來,與十一名化元境強者,遙遙對視。
在出世氣勢的加持,成空猶如世外高人,飄飄若仙,捉摸不定。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裝,用自身優勢,将敵人給震懾住,否則,今天絕對難逃此劫。
有一種技術,叫做忽悠,可這種技術的最高境界,就是用生命在忽悠。
面對未知事物,總能讓人感到恐懼。
想要震懾這群化元境強者,成空隻能動用手機跟針灸之術了。
成空左手握住手機,對準諸強,右手銀針悄悄夾在指間,靜靜等待。
看着面對自方十一人,眼前男子依舊淡然自若。陸家黑衣人心中也沒底,畢竟眼前男子,有過詭異能力的傳聞。
誰知道,貿然對其出手,會不會走了老五的老路子。
還是那個被稱爲老九的人,他始終無法相信,一個練氣六層的少年,能有壓制化元境強者的手段!
老九冷哼一聲道:“老三,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老九大步上前出聲道:“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詭異邪門!”
來到成空面前,老九冷冷道:“使出你的手段,讓我領教領教!”
成空心中暗喜,真是困了有人送枕頭,餓了有人喂飯!
“好,如你所願!大米,打開呼救信号燈!”
瞬間,攝像疝氣燈高頻率閃爍,亮花了眼前男子雙眼。
成空收回手,給黑衣人留下的是,脖子上的一根銀針。
成空按了下電源鍵,關閉閃光燈,衆人從驚吓中回過神來,一臉的戒備和莫名其妙!
可看到老九那一瞬間,都感覺到了不對勁。老九現在的姿勢,十分怪異,左手依舊拿着未出鞘的刀,右手還是那遮擋強光入眼的姿勢!
有人小聲問道:“老三,怎麽回事?”
老三郁悶道:“我哪知道,來之前都跟你們說了,這少年很邪門,老五拍他一掌,直接定在原處。”
“現如今,老九還沒出手,就着了人家的道,步了老五的後塵。他的神秘,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正當老三等人,不知進退之時,成空冷聲道。
“回去跟你們家主說,把他陸家看好了,千萬别讓它步了青雲城陸家的後塵!”
“至于現在,你們若是不想死,趕緊給我滾!”
成空聲音不大,可裝十三的技術,絕對一流,太大的聲音,反而容易讓對方看出自己虛張聲勢!
十人聞言,面面相觑,最後還是老三比較謹慎,招了招手,一群人灰溜溜退走!
“吱呀!”
房門被打開,司徒雨墨探出小腦袋來:“哥哥,你夠狠!”
成空嘿嘿一笑:“我這是在刀尖上跳舞,随時都有可能玩火自fen!”
“哥哥,你這又是跳舞,又是玩火的,看起來挺厲害的,打算什麽時候教我啊?”
“雨墨,這些都是虛的,紙是包不住火的,當一個人玩虛的,玩出了名氣,别人就知道了底細,到時候,将會死得很慘很慘!”
“雨墨,你要記住,虛的,偶爾用用,還是很好的,不要像哥哥一樣,沒有實力,隻能用這些小伎倆了。”
“哥哥,那雨墨該怎麽做?”
“雨墨,人在江湖飄,提升實力,方是王道!”
從成空腰間,取走兩根銀針,司徒雨墨皎潔一笑:“那我先好好吸收他修爲,提升實力,保護哥哥!”
聽到這話,成空無語,無比羞愧,隻能尴尬一笑!
小丫頭一腳踹翻名爲老九的黑衣人,将鞋子脫掉!
“唔,好臭!”
司徒雨墨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将銀針插在黑衣人湧泉穴上。
整理好老九坐姿,司徒雨墨一隻小手,覆蓋在其頭頂百會穴,運轉吸功大法,就是一陣狂吸!
另一邊,杜城陸家,家主陸東明,聽了老三與其餘九名武者的所見所聞。
自語道:“青雲城陸家,就是因爲一場大火,從此除名青雲城!咱們這次,估計真是惹上某個大勢力了,也不知道朋兒是怎麽回事,竟然惹到了如此存在!”
“家主,事到如今,我們該怎麽辦?”
陸東明看了衆人一眼,“都給我精神點,從現在起,所有人,分成三個批次,全天守候!”
“是!”
全員退去,陸東明一拍腦袋,一陣煩亂。
青雲城陸家遭遇,已過大半個月,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在得到通知提醒之後,都能起火,可見縱火之人,手段之高。
如今他杜城陸家,受到威脅,竟是有人膽敢明目張膽,以青雲城陸家遭遇提醒自己小心!
若沒有猜錯,基本可以斷定,青雲城陸家的衰敗,與此人脫不開關系。
還是等到天明,備一份禮物,前去拜訪一下的好。
不過轉念一想,到底什麽禮物合适,陸東明又拿不定主意了。
陸東明覺得,像成空這樣的人,隻怕自己拿得出手的,對方也看不上眼。
想了想,陸東明隻能作罷,對于三班人全天守候,他還是有些自信的,隻是心中,一直有着疙瘩,讓他無法淡定。
次日天明,周圍人紛紛圍住此處客棧,昨夜打鬥,那會有人不曉,隻是避免殃及,一個個都離得較遠。
隻有一些,自認保命手段了得的高手,靠近觀之一二。
有人指了指遠處幾具黑衣人屍體,出言議論!
“看,真夠慘的,兩個遍體鱗傷,兩個一刀封喉,不知是誰出的手,夠厲害的!”
“是啊,挺慘的,身穿黑衣,夜晚行刺,他們死了,那是老天開眼。”
有些許眼界之人,看了幾具屍體,分析道:“從傷口上看,這四個人都是刀劍之傷,從招式來看,出手之人,應該有三個!”
突然有人來了興趣,淡淡道:“願聞其詳!”
那人折扇一拍手心:“簡單,你看!四具屍體上,三具是死于刀傷,一具是死于劍傷。”
“隻是死于刀傷的,是兩個人出手,一個刀法十分了得,一刀斃命,顯然,另外一具屍體,是一名刀術一般的人所殺!”
他這一分析,有理有據,衆人都是贊同。隻是有些人,作夜親眼所見,黑衣人是被定住身形的,估計那封喉一刀,也是後面那小丫頭所爲。
不過這些事,他們身爲高手,自不會多說什麽,隻是嘴角微微一笑,靜靜圍觀。
有人想起昨天白天的事,想起那對兄妹兩,出言道:“昨天大戰陸家大少陸朋,那兄妹兩,該不會出事了吧?”
“這...希望他們沒事!”
外面議論聲太盛,成空兩人沒有着急出去。成爲衆人焦點,畢竟那不是什麽好事!
在司徒雨墨突破化元境之前,将已經煉化的修爲,灌頂給成空,經過再次煉化。
如今成空内力修爲,已經突破到了築基二層,丹田之内,兩朵内氣雲朵,靜靜懸浮。
至于司徒雨墨,煉化兩名化元境強者本源修爲,她現在的内力修爲,已經穩定在化元境四層。
一夜之間,小丫頭修爲暴漲一個又一個境界,在房間中,不停徘徊,興奮情愫,幾乎要爆表。
等到外面的人散去,兩人收拾一番,丢給掌櫃一張銀票,乘着馬車出了城,朝着太陽升起的方向,繼續前進!
“哥哥,你真是太精明了,那些人果然沒有追來!”
成空呵呵一笑,淡淡道:“他陸家家主,還算識相!”
收到兩人離開的消息,陸東明心中懸着的石頭,終于落下。深吸口氣,坐在椅子上,全身放松。
随即又感覺,自己被成空給耍了。
青雲城陸家之事,衆所周知,他一定是利用這一點,震懾自己,求得他安全脫身之機!
哼!敢耍我,活的不耐煩了。又是一拍,将身前剛換的書案給拍碎!
“來人,我們被耍了,帶幾個人過去,緝拿那兄妹兩,我要活的。”
陸東明出聲喝道。
雖然震怒,倒也沒被沖昏頭腦,他若派出的人太多,杜城中其他家族會不會趁機出手,他不知道。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一手,他玩得不錯!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陸東明嘿嘿一笑:“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玩虛的,我何不将計就計,假戲真做!”
“反正我人手不夠,此計倒是可行。”
陸東明取出筆墨紙硯,持筆急書,數行字迹寫成,蓋上随身印章,裝入竹筒密封妥當!
“來人,八百裏加急,給紅月派掌門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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