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信中,陸東明将成空放出的話,盡數寫出。
将兩人年紀和修爲,如實寫下,不過關于修爲,隻是說其修爲,虛實不定,難以捉摸,不好判斷,即使是化元境強者,也不是其一招之敵!
成空兩人乘坐的馬車,一路颠簸,走得并不是很快,反而顯得有些悠悠然。
“哒哒,哒哒!”
一連串的馬蹄聲傳來,很快就有數名黑衣人超越馬車!
拉住缰繩,攔住馬車去路,又不擅自出手,一個個戒備的看着成空。
這些人,都在昨夜,目睹成空詭異手段,面對未知的威脅,誰也不敢上前一試。
馬車無路可走,唯有被迫停下。
司徒雨墨聽到馬蹄聲陣陣,自己馬車似乎被人攔了下來。
探出小腦袋,見到對面馬匹之上,一個個化元境強者,嚴陣以待。
他們似乎很懼怕成空,隻是不明白,如此懼怕,爲何還要攔住去路。
“哥哥,既然他們不願意放我們離開,那就讓他們陪雨墨練練刀吧!”
“呵呵小丫頭,你哥哥是有些手段,不過我們不接近就是了。至于你嘛,才築基境界,能有多厲害的刀法?”
對于黑衣人的輕視,司徒雨墨直接反擊道。
“糾正一下,刀法是否厲害,要看用刀的人,不是光看修爲,就能下定論的!”
“再說了,你們修爲最高的,不過化元境二層,真的有我修爲高嗎?”
掀開車簾,司徒雨墨手握大刀,從馬車内跳了出來。
“哥哥,送上門來的大餐,不能錯過,銀針借我用用。”
取下裝銀針的布夾,丢給司徒雨墨,成空囑咐道:“悠着點,全看你了!”
“明白!”司徒雨墨應聲道。
接過銀針布夾,往腰間就是一綁。
司徒雨墨抽出大刀,淡淡道:“出手吧,肥羊們!”
下一刻,氣勢爆發,屬于化元境四層的修爲散發出去,四名黑衣人瞬間感到陣陣壓力,紛紛出手。
司徒雨墨絲毫不客氣,一上手就是霸刀大招。
霸刀歌訣,共有四句,但司徒雨墨會的,隻有三招,最後一句歌訣,她還沒有悟出其中刀招。
一刀當關懾百雄!
司徒雨墨揮刀橫掃,十數米長的刀氣,顯得比以前,更加凝練,無盡霸氣充斥其中。
有一道淡淡青色龍影,浮現于司徒雨墨身後,霸氣最盛,堪比皇帝威嚴!
一刀出,迫使身前四名黑衣人,各顯神通。
不多時,一道道炫麗多彩的刀氣,劍氣,各式各樣,抵擋這充滿無邊霸氣的一刀!
“噗噗噗噗!”
刀氣劍氣相撞瞬間,四人便被橫掃出去,狼狽不已。
司徒雨墨連連退了五六米,方能站住腳步!
不給四人喘息機會,司徒雨墨刀指蒼天,内力一震。
“飛天震地定江山!”
嬌小身軀,盡顯霸氣,形成怪異反差。
身體往空中彈射而起,帶起一身霸氣,猛然落地。
猶如出膛炮彈,迅猛無比;而後又似飛龍入海,濺起無數波瀾。
四名黑衣人修爲本來就不如司徒雨墨,更何況司徒雨墨走的是陽剛霸道路線。
其攻擊力隻能用恐怖形容,越境界戰鬥,完全不是問題!
在司徒雨墨突然爆發兩記霸刀大招之後,四人已經身受重傷。
看着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四人,司徒雨墨微微一笑,身形閃爍,殘影連連。
待到其從新站定之時,四名黑衣人如同木偶,司徒雨墨在他們脖子處留有一根細細的銀針!
依法泡制,接下來一個小時就是一陣猛吸!
成空在一旁,看得傻眼,他根骨不足,化元境修爲,身體承受不住,已經無法吸收。
可司徒雨墨不一樣,她老爹是劍聖,根骨就算不足,也早已補夠了。
不過看她現在樣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達到上限。
對于這些自己找死的人,成空隻能痛下殺手了,讓司徒雨墨轉過頭去,成空抽出匕首,就是一刀封喉!
取走銀針與其身上一些值錢的東西,撿起黑衣人一把刀,與司徒雨墨,一同步行,離開此地。
在森林中,行走許久,終于找了個隐蔽的樹叢。
司徒雨墨就在這裏煉化吸收過來的本源修爲。
距離杜城不遠,在一處山谷山洞中,呂鑫與一年紀相仿的青年扯着一卷羊皮卷。
呂鑫自從被追殺後,爲了逃生,跳進這山谷之中。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呂鑫尋得一山洞,充當臨時居所。
山洞似乎是某位高人,生前居所,一切都有着住人痕迹。
在山洞中,呂鑫遇到了眼前青年男子。
雙方不期而遇,又同時看到了手中這張羊皮卷,即便隔着老遠,依舊可以看出羊皮卷絕對不凡。
理論無果,都說是自己先看到的,最後決定,勝者說了算,一番争鬥,最後雙方還是平手。
不管内力修爲,還是刀術對劍術,都無法在短時間内,分出高下來!
最後兩人提議,将之割開,分爲兩半,各自看完後再次交換。
有了解決方案,兩人終于可以坐地長談,交流中,兩人也是一陣無語,實在巧合。
那年輕男子,名爲李陽鑫。與呂鑫交談,李陽鑫也是一陣唏噓,他行事風格接近邪派,同樣被紅月派給追殺,逃難天涯。
兩人正邪兩道,卻有着共同敵人,相聚于此,隻因紅月派。
二十幾天前,呂鑫便在這山谷中開始生活,養傷。
打開羊皮卷,上面所記載的是一套劍法,名爲缥缈十劍。
缥缈十劍,那是周國武林中屬于上等劍法。
呂鑫練的是刀,走得是霸刀路線,雖沒有司徒雨墨的霸刀厲害,可也是祖傳秘籍,不可在他這一代,斷了傳承。
終究還是無法抵擋缥缈十劍的誘惑,呂鑫決定放棄修習霸刀,練習手中這五招缥缈十劍!
削木爲劍,棄刀走劍,有李陽鑫爲對手,劍法修爲倒是大有長進,見解也有獨到之處。
“李兄弟,過幾天就是族競了,你打算參加嗎?”
“當然,以我實力,進入前一百,不是問題,參加族競,多多稍稍都有些益處,你說是吧!”
呂鑫又道:“你就不擔心紅月派的人嗎?”
李陽鑫嘿嘿一笑,“打不過就跑的道理,你還能不懂?”
“再說了,紅月派終究隻是一個中等門派,還沒那麽大的膽子,敢無視周國皇室!”
“這倒也是,過幾天,劍法練好了,我也去參加族競,湊湊熱鬧!”
紅月派下山路上,胖子段祖兵帶領三人,一同下山。難得掌門委以重任,段祖兵老大的威風,盡顯無餘。
身後幾人雖是其師兄,可段祖兵有掌門撐腰,師兄們卻也不敢忤逆胖子的意思。
這四人,都是上次與成空四人結怨的那幾個紅月派弟子。
紅月派掌門收到陸東明信件後,非常高興。
派段祖兵四人做這個任務是有原因的。
段祖兵幾人在成空手中吃過虧,見過面,自是此次尋人,最佳人選。
本來是不打算親自出手的紅月派,在青雲城陸家遭遇後,臉面盡失。
多個門派高層,更是對紅月派所作所爲所不恥。與其同行,都是一種自降身份的行爲。
收到信件後,掌門大喜,一番思索,最終讓四人僞裝一番,找尋成空等人。
四人任務,隻是監控,若有發現成空幾人,立即結印訊通知門派高手!
綠水繞青山,一處破爛小屋,一老一少坐相對而立。
老的一身灰衣,鶴發童顔,身體健朗,飄飄若仙,眼眸中盡失歲月蒼蒼。
小的,年紀輕輕,不過十六七歲,但臉上卻帶着一塊半臉面具,遮住左邊額頭,眼睛以上半臉。
“師父,您要我做的事,已經做好了。”
緊接着,給老者遞過精緻的一小陶瓷瓶子,靜靜等待,不卑不亢。
接過瓶子,取走瓶塞,倒出一粒粒花生米大小的丹藥來,隻看一眼。老者微笑着點了點頭。
“好!你果然不負我所望,短短二十天,便能煉制出中品培元丹,老夫果然沒看錯人。”
“這些培元丹你留着自己用吧,接下來,給你半個月時間,煉制出小還丹。”
“是,師父!”張海榮應了一聲,便退出小破屋。
自從遭遇追殺走散後,他便遇到了這個老者。
老者見他獨自一人,身體受了些傷,又有猛獸追殺,當即出手,救下張海榮。
看着張海榮拾草藥,給傷口上藥,經過了解,得知他懂得藥理還算不少,對于藥理,也有着獨到見解!
況且老者自己感覺,張海榮在自己指導下,在丹道中,一定不會是泛泛之輩。
就這樣,張海榮拜老者爲師,走進丹道,從此身價百倍!
自身根骨限制,成空隻能修煉吸功大法,不斷蘊養身體。
時間不斷流逝,眨眼已過大半天,感覺肚子有些餓。
沒有打擾司徒雨墨,成空站起身子,準備在林子中尋找一些野果子充饑!
一番尋找,果子沒找到,可卻在林子中遇到了兩頭兇獸,相互搏鬥。
一頭是泰坦巨熊,另一隻是靈猴。
在力量上,泰坦巨熊,無疑是碾壓靈猴的,可在靈敏度上,靈猴卻要快上太多了。
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雙方居然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到頭來,倒是靈猴樂得一身輕松。
成空看了許久,漸漸沉浸其中,在這一刻,他對霸刀,天下第一有了獨到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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