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成空隻好把面具拆下,與葉青凝一同出門。
一出客棧門,映入眼簾,盡是人來人往,大人,小孩,情侶,夫妻,雙雙對對,形影相随。
各種雜耍雜技,精彩異常,熱鬧非凡,街道兩旁,小販叫賣聲不斷,樓房屋檐,大紅燈籠高懸,盡顯節日喜慶之意。
這一幕幕,倒是讓成空倍感新鮮,四處張望,東走西竄。
說是葉青凝帶他去玩,不如說是他拉着葉青凝去瘋。
葉青凝拉住成空,将他拉到一個攤位前,輕聲道:“空兒,你不是要吃飯嗎,這裏有粽子,有竹筒飯,有龍鳳卷,太多太多;這些東西,平時都沒有賣的,想吃哪樣,你随便選。”
對于吃,成空不敢恭維,他的要求實在不高,隻好把點菜的任務,交給葉青凝了。
交了錢,點了些吃的,不過并不多,葉青凝說是吃得多了,待會兒見到好吃的,隻能幹瞪眼。
成空隻好先嘗嘗鮮,感覺這些東西,味道真不錯,不過他很快吃完,隻能先吊着胃口。
好在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若是早早吃飽,還真是隻能幹瞪眼,後悔莫及。
一路走,一路瘋,一路吃,一路回味。
很快,兩人來到城内小河邊。
這裏便是花燈會。放眼望去,河水之上,花燈盞盞,火苗搖曳。
一個個燈花,形态各異,大小不一,承載着人們許下的心願,随水流逝。
恰似一條長龍,蜿蜒曲折,遊向遠方。
“空兒,這就是花燈會,是人們向河神許願的地方。”
說着,葉青凝買了花燈,給成空一番介紹。
道:“隻需要将自己的願望,用寫在紙上,再放到花燈上,然後虔誠一拜。”
“将花燈放入河水中,據說若是花燈在熄滅前,沒有淹沒在河水中,願望就能實現。”
成空又疑惑了,出聲道:“師父,可我不會寫字啊。”
葉青凝抓起成空的手,道:“沒事,我們可以一起用心寫,你來念,我手把手教你寫。”
成空點點頭,道:“願此生情定葉青凝。”
葉青凝聞言,小臉微紅,略微思索,當即用心寫在紙上。随後又用風雲大陸文字寫着她自己的心願:願與成空長相厮守。
最後寫上兩人姓名,虔誠一拜,一起将花燈放入河水之中,目送花燈遠去。
挽住成空的胳膊,葉青凝輕聲道:“空兒,走,師父帶你去看燈花比賽。”
......
接近子時,成空兩人這才大包小包,回到客棧。
倒不是葉青凝買的東西多,這些東西可都是成空買的。
别小看這些東西,爲了它們,成空兩人算是跑遍了小半個杜城,這還隻是勉強收集得到。
沒辦法,風雲大陸造紙術落後,形成了大陸紙貴,購買限量的當今局勢。
“空兒,你這是在倒騰什麽呀?”
葉青凝不解,出聲問道。
成空輕聲道:“給你一個驚喜,不過今天已經來不及了,咱們還是修煉吧。”
比起昨夜的修煉,今夜倒是安靜了許多,成空面對葉青凝,也不再流鼻血。
次日直至淩晨兩點,兩人收功起身,穿衣出門。
至于暗中之人,一直沒有動手,應該隻是負責盯哨,以便随時掌握他們位置。
沒有理會那些人,成空牽起葉青凝的手,輕聲問道:“師父,日出,咱們要去哪座山看?”
成空反被葉青凝一把帶走,輕聲道:“跟我走,總能找到看日出的好山頭。”
出了城門,輕功趕路,成空葉青凝早早望見遠處那筆直如劍的高山。
經葉青凝介紹,這便是孤劍峰,在杜城附近,這算是最高一座山峰了。
孤劍峰,平日裏人迹罕至,少有人來,上山的路,十分難走。
若是尋常人,攀爬此山,倒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會浪費許多時間。
好在兩人有修爲,一個個縱躍閃爍,不過十來分鍾,便已來到山頂之上。
可剛到山頂這裏,成空兩人便感受到了遠處,一股壓抑的氣息,席卷四周。
這大黑夜中,平日裏少有人來的孤劍峰頂,竟然會有人!
成空兩人沒有着急現身,躲在巨大石頭之後,靜觀其變。
細細一聽,再做分析,成空得出大緻結論,這來到孤劍峰頂的人,算上他們倆,一共三波。
第一波與第二波人都不少,應該是快要打起來了。
知道他們絕非善類,成空當即從葉青凝腰間取出數根銀針,夾在手上,以備不時之需。
“朋友,既然來了,還是現身吧,何必躲躲藏藏呢。”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适時傳來,既然已經被發現,再隐藏下去也失去了意義,成空與葉青凝隻好站出身來。
幾個閃身,出現在那人不遠處。成空凝出一絲内力,柔和的光芒照亮周身,葉青凝則是站在他身邊,一時戒備着。
初始的判斷,有些失誤,這兩波人,不是準備打起來,而是已經打到了一半。
一藍衣一灰衣,兩名中年人各自在此療傷。
而地上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俊逸,女的窈窕,此時卻被另外一男一女,手持長劍,抵住喉嚨。
見到葉青凝與成空兩人,地上半躺着的一男一女,均是一愣,相視一望。
随即十分默契,兩指撥開長劍,身形一閃,出現在成空兩人身邊。
見到此幕,其中一名灰衣中年人淡淡一笑。
道:“師兄,不必多說,給他們每人一份薄禮,你可以帶着兩位師侄走了。”
另一名藍衣中年人聞言,冷哼一聲,放下狠話,道:“山不轉水轉,咱們之間恩怨,永遠沒完。”
知道成空兩人與陳氏兄妹是舊識,不然也不會一見面就做出如此迅捷反應。
也知道今天不留下些禮物,他們司徒三人隻怕會失去更多。
藍衣中年人一臉肉痛,大手一揮,四份禮品出現在另一中年人面前。
那灰衣中年人,看了眼前這些禮物,微微點頭,呵呵道:“這禮物,還算勉強,你們可以走了。”
藍衣中年人衣袖一甩,冷哼道:“希望下次你還這麽走運,咱們走!”
三道身影當即縱躍,消失在夜色中。
如此一幕,當即把成空兩人,弄得一片迷糊,又是師兄,又是恩怨的,完全不知道兩名人在玩什麽。
既然不明白,那就先放在一邊。
卻是陳瑤比較活潑,率先出聲,道:“青凝姐姐,成空兄弟,你們怎麽出現在這裏,真是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
葉青凝微微一笑,輕輕抱住陳瑤,呵呵笑道:“好久不見,你這丫頭越來越漂亮了。”
見幾人關系匪淺,灰衣中年人淡淡道:“清湖,不介紹一下,你這些朋友?”
陳清湖拱手稱是,當即道:“這是我青梅竹馬的鄰家妹妹葉青凝。”
“這是我與瑤兒最近結識的朋友成空兄弟,上次跟您提起過。”
“青凝妹妹,成空兄弟,這位是我和瑤兒的師父,向天。”
葉青凝與成空聞言,當即拱手行禮道:“晚輩葉青凝;晚輩成空見過向前輩。”
向天聞言,看向四人,目光在成空身上稍稍滞留,随即連連點頭。
道:“難得相遇一回,你們好好叙叙,我就不打擾了;這四份禮品是你們應得的,每人一份。”
陳清湖接過向天遞過來的四份禮品,當即彎腰謝過。
再次起身之時,向天已經走遠。
這是四枚丹藥,是培元丹,培元丹的作用就是固本培元,使得内力修爲更加凝練。
不過成空兩人練習的是吸功大法,這培元丹對他們來說吃了也沒什麽作用。
因爲吸功大法吸收而來的本源修爲需要煉化,一遍遍地煉化,使得練習吸功大法的武者,修爲極度凝練。
陳清湖一一将培元丹分發過去。
無功不受祿,葉青凝與成空并沒有接受這突如其來的禮物。
陳清湖隻好将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師徒三人,來到杜城,爲的便是守候在這孤劍峰之上,等待一株靈草的成熟。
幾天前,在陳氏兄妹救下成空之後,陳氏兄妹,便收到了其師父向天的印訊傳召。
卻是發生了一些狀況,向天必須離開孤劍峰頂一段時間,讓兩人在孤劍峰守候,靜待靈藥的成熟。
可碰巧的是,兄妹兩人在今天,遇到了他們師伯門下的兩位師兄師姐,恰是爲了同一株靈藥而來。
靈藥也正好成熟,趁着陳清湖去收取靈藥,兩人趁機偷襲。
一番大戰,就此開局。陳清湖兄妹兩,稍有不敵,隻好捏碎感應符箓。
見到兄妹兩捏碎感應符箓,對方兩人知道他們師叔很快就到,也是捏碎自身感應符箓,希望自己師父,能及時趕到。
向天與他師兄同時收到印訊,及時趕來。
師兄兩相遇在山腳下,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也沒有打什麽招呼,當即閃身縱躍上山。
自此,小輩的戰鬥,升級成長輩的戰鬥。
之後就是成空與葉青凝的出現,無形之中,一百八十度,你轉這次争鬥。
得知這些事,成空兩人,這才收下陳清湖遞過來的禮物。
四人靜坐閑談,得知成空與葉青凝兩人師徒與戀人關系後,一番好言,卻無法勸解。
所談話題,當即冷場,不久之後,陳氏兄妹毅然告辭離去。
師徒戀,在這個世界,被列入不,倫之戀,若有傳開,必定被世人所唾棄。
一些倫理常德觀念嚴格的人,眼中是無法容得下這種不,倫之舉的。
兩人離去,整個孤劍峰頂,僅僅剩下成空與葉青凝。
兩人雙手緊握,靜靜相依,期待那日出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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