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了你們,對我又有什麽好處?”蒼穹看着眼前修者,淡淡問道。
“好處?少城主說笑了,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既然我們和少城主之間,有着共同的敵人,又哪裏需要什麽好處?相互合作,本身就是互惠兩利之事!”修者輕輕笑道。
冷冷的掃了修者一眼,讓修者臉上的笑容一顫同時,蒼穹也扭過身去:“既然沒有好處的話,那你們還是自己幹自己的吧,我并不認爲,你們能夠幫到我多少,我也不需要你們!”
說着,蒼穹便要擡起腳步,邁開身法離開,如其所說那般,完全沒有留下的意思。
看到蒼穹轉身要走,修者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嘴上卻不慌不忙的說道:“蒼穹少城主還請留步,雖然我們并沒有給少城主準備任何好處,但并不代表,就沒有好處留給少城主!”
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卻讓蒼穹停下了腳步:“哦是嗎?你倒是說說看,能有什麽好處?”
“少城主且聽我慢慢講來!”看到蒼穹來了興趣,修者心中放松下來同時,也走上前去。
時間回到正軌,視角卻放到另一方:同樣在朝風塵和炎破天所在地奔去的冷墓。
此刻的冷墓,卻如同石禦一般,停下了前行的腳步,靜靜看着應該空無一人的四周。
忽然,“怎麽了,還不肯出來嗎,非要等我一個個把你們揪出來不成?”冷墓臉上揚起一絲冷笑,沖着幾處古木變這麽無端的嘲諷起來,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對勁之處。
也并沒有讓冷墓的嘲諷落空,一陣陣靈力波動湧動,一道道身影如期而至,讓冷墓臉色沉寂如水,一顆心卻慢慢地沉入谷底:這一道道靈力波動,足以證實其強大。
“兩名聚靈五變,六名聚靈四變,這等陣容,竟然會用在我身上,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啊!”看着那一個個鮮豔的紅色光标,冷墓忍不住譏笑道,心中卻爲之震撼。
同時,眼角瞥過地圖,“看起來,似乎不止是我這裏出現了情況啊!”地圖上備受冷墓所關注的另外兩個點,這時候也悄然停下了腳步,但具體是因爲什麽,猶未知曉。
“不過話說回來,我到是很好奇,城主府的人來也就算了,爲什麽連你們楚家的人,也會參與進來?難不成你們楚家已經歸屬于城主府了?”冷墓瞥過幾道身影。
作爲一名情報收集者,冷墓自然能夠知曉,城主府和楚家中需要注意的某些人。
就算不清楚這個,光是從眼前八個人的裝束,很明顯分成了兩類,也能夠看得出來。
“五個人來自城主府,三個人來自楚家,看起來,剩下的都在其他兩邊了!”
“怎麽,很好奇嗎?可惜,跟一個死人說這些事情,根本沒有一點意義!”說話者是來自楚家這邊的五變修者,一臉獰笑的看着冷墓,似乎已經把冷墓當成是砧闆上的魚肉。
“也是,換做是我,我也不太會這樣做!”冷墓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表現極爲輕松。
“小子,嘴巴倒是挺硬!”似乎被冷墓這種風輕雲淡的态度所惹怒,修者惡狠狠道。
“嘴巴硬不硬,你倒是随時都可以來試試!”冷墓臉上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輕輕說道。
而這一次,回答冷墓的,卻不再是楚家修者的回嘴,而是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真是,一言不合就開始攻擊了,就不能再稍微聊會嗎?不過,貌似并不是沒頭沒腦一窩蜂的攻擊,看起來也做了一番功夫!”看到修者們并沒有直接撲将上來,而是小心翼翼欺身而近,不給冷墓趁機使用踏影步逃脫的機會,冷墓輕歎一聲的同時,心中也格外沉重。
“既然能知曉我的情況,那麽其他人那邊,恐怕也會被狠狠針對一番吧?”
綠色區域内,停下腳步的風塵和炎破天兩人。
“不好,我們直接往那邊走!”用手指出一個方向,風塵有些着急的沖炎破天說道。
所指出方向的前方,便是代表石禦的那個綠色圓點所在之處。
然而,此前一直都十分聽從風塵指揮的炎破天,這一次卻沒有任何行動,停在了原地。
“怎麽了?趕快往那邊走啊,去晚了就要出事了!”看到炎破天一動不動,風塵着急道。
“想不到竟然會在這時候碰到你,看起來,你是故意來搗亂的吧?”并沒有回答風塵的意思,炎破天看着某處本該無人的陰暗角落,突然說道,似乎發現了什麽。
“你在抽。。什麽。。”聽到炎破天莫名其妙的說起了話,風塵情急之下,甚至想要破口大罵。可是,還沒等話說出口,一道強烈的靈力波動傳來,一道身影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一襲略染淡藍色的長發,一眼看去不覺身體冰涼,身上是一襲潔白無瑕的衣袍,眼神清冷,卻莫名的能讓人感覺到一陣陰寒,嘴角噙着一絲微笑,卻帶來三分涼意。
這是一個冰一樣的男子,卻也是風塵和炎破天此刻最不想遇到的男子:蒼穹。
對,沒有錯,此刻出現在風塵和炎破天面前的男子,便是炎輪城的少城主,蒼穹。
并不需要質疑蒼穹此刻出現在這裏的目的,因爲無論是和炎破天,還是風塵,雙方都是敵對的立場,出現在這裏,理由隻有可能是一個:阻止風塵和炎破天。
而這一刻,冷墓和石禦的受阻,也在風塵心中,被歸咎到了城主府頭上。
“真是巧遇啊炎兄,想不到居然會在這裏碰到你,要知道,這裏可是綠色陣營的區域!”蒼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卻隻引來炎破天的一聲冷哼:“是嗎?蒼小子,你也知道這裏是綠色陣營的區域?那你這個藍色陣營的家夥,又是怎麽跑到這裏來的?”
“炎兄你這麽一說倒也是,不過小弟就是随便走了走,就莫名其妙到了這裏。至于爲何會這麽巧的在這裏碰上炎兄你,隻能說這是我們兩人的緣分了!”蒼穹輕輕笑道。
自然不會相信蒼穹的鬼話,炎破天冷笑道:“緣分?我和你若是有緣分的話,那恐怕人和豬上輩子也能在一起了!”言下之意,蒼穹在他的眼中,和一頭豬并沒有區别。
然而,“炎兄此言差矣,”蒼穹卻并沒有因爲炎破天的話語而憤怒,十分淡然的說道:“我和炎兄的緣分,怎麽可以用人和豬這種來比較?炎兄又何必要自謙呢!”
兩人就這麽非常沒有營養的打起了嘴仗,不慌不忙,卻看得風塵着急起來。
并不清楚冷墓和石禦那邊究竟是出了什麽問題,但既然蒼穹站在了這裏,難保另外兩處不是城主府的人在對冷墓和石禦進行伏擊。雖然不清楚究竟會有多少人,但怎麽想,這都不是一件可以輕松視之的小事情,必須要盡快過去确認才行,必要時還要施以援手。
而這個援手,風塵自己是不太可能了。雖然從方才開始,風塵就一直都在休息,可是苦于時間太短,一身靈力精神力沒有回複多少也就算了,身上的傷痛也依舊存在着。
所以,想要施出援手,風塵還是得靠炎破天去,否則的話,他一個人去也是送菜。
可是偏偏現在炎破天卻和蒼穹糾纏在一起,如果兩人是熱火朝天的開戰,風塵還不好意思多說什麽。可現在,兩人卻偏偏隻是在打嘴仗,一點要動手的想法都沒有,風塵就急了。
蒼穹那邊本身的目的,可能就隻是要拖住炎破天,所以蒼穹不着急是完全沒問題的。
可炎破天呢?做爲援救冷墓和石禦的唯一可能,沒有理由繼續在這裏耽誤時間才是。
所以,“你們能不能不要繼續這樣磨嘴皮子了,要動手就趕快動手,别浪費時間!”風塵非常沒有自知之明的破口大罵了起來,引得炎破天和蒼穹兩人同時愕然。
“炎兄,這小子竟然敢這樣無理,不妨讓小弟來好好教訓教訓他吧!”蒼穹的臉瞬間黑了下來,被炎破天嘲諷兩句,蒼穹還不會有太大反應,畢竟兩人本來就是同一級别的人。
可是,現在居然被一個聚靈二變的小孩給呵斥了,這就叫平日裏受盡了尊重的蒼穹,有些受不了了!若是有其他人在場,或許蒼穹還會顧忌一些自己的顔面。可現在,隻有炎破天和風塵在場,炎破天本來就清楚自己的真實性格,而風塵,則隻要殺了便可以了。
所以,在說完這句話以後,黑着一張臉的蒼穹,也不管炎破天同意不同意,便動手了。
右手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花凝成,不待風塵多看幾眼,手指輕輕一彈,濺起幾絲冰晶的同時,冰花也劃過一道寒氣軌迹,便這麽沖風塵激射而來。别看隻是簡簡單單的動作,而冰花也僅僅隻是拳頭大小,可散發出的靈壓,還是有帶來的一絲危險氣息,卻讓風塵如臨大敵。
隻是,“炎輪!”炎破天火烈的聲音輕輕響起,一股灼熱氣息襲來的同時,一道火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徑直撞向了直襲而來的冰花。随之,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火紅色光芒輕而易舉的碾碎了冰花,濺起一地冰晶的同時,也将冰花散發出的冰寒氣息灼盡。
這時候風塵再去看那火紅色的光芒,卻已經能夠透過不那麽耀眼的光芒,看到内裏的真實存在:由火焰凝成的一個小小圓輪,邊緣上是鋒銳的炎刃,赫然便是炎破天的炎輪。
“看起來,炎兄對這個小子,倒是頗爲照顧啊!”目睹了這一切,蒼穹不鹹不淡道。
“頗爲照顧?笑話,要是我炎破天放着你在我面前殺人,那我的臉往哪放?”炎破天冷笑了一聲,卻刻意的避重就輕道,看起來并不想暴露某些東西,尤其是暴露給蒼穹知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小弟想要殺了這小子,是不是就代表着,必須要先擊敗了炎兄你?”并沒有在風塵的問題上糾纏多久,蒼穹看着炎破天,故作輕松地問道。
“你可以這麽理解,所以,想戰的話,就來吧!”炎破天頗爲豪邁的說道。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隻有得罪了,炎兄!”聞言,蒼穹臉上的輕松終于消失,變得凝重起來,而周身的靈壓,也随着臉上表情的沉重,逐漸攀升,達到令風塵心驚得地步。
“得罪了?隻怕你早就等着這一天吧!”炎破天冷笑了一聲,渾身靈力随之迸發。
“看起來,似乎稍微進來的有點晚啊,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裏,有沒有發生什麽?”看着眼前熟悉又不熟悉的森林,年輕修者感慨道。眼神一飄,迅速定格在一旁的地圖上。
這人是誰?便是之前在大門前,和虛幻身影發生過對話的年輕修者。對話結束後,也沒有就此離開遺迹,而是選擇了進入第三關考驗,卻不知道究竟有何目的。
年輕修者所選擇的陣營是紅色,因而通過地圖上,一眼便可以看見某些異常。
“那幾個紅色的點,都出現在了綠色陣營裏,需要去探查一番!至于其他大多數點,既然都停留在自己陣營裏,暫時也不會有什麽問題,先不管吧!”年輕修者思索道。
想清楚這一點後,年輕修者沒有絲毫的猶豫遲疑,直接扭過身去,朝着綠色區域内紅色圓點所在的方向,奔襲而去。而這時候如果有人在這附近,一定會驚訝的發現,年輕修者移動時的身法武極,赫然虛幻如影,一路急行而去,卻猶如一縷遊魂般速度達到了極緻。
這等的身法,就算是與炎破天移動時的身法相比,也不遑多讓。而年輕修者的修爲,卻明顯要比炎破天略低一個等級:僅僅隻是聚靈六變的強者。
“希望能夠盡快找到吧,雖然開始了一會,應該也不至于發生太多問題,先去看看這些紅色圓點究竟是在做什麽,說不定,這正是我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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