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别急着跑了,那畜生好像沒有追上來!而且,風塵他倆也沒有跟回來!”另一面,分散開逃竄的王若晨幾人很快便會合了,可還沒等四人繼續走上幾步,王若晨卻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忙停了下來:貌似一開始一同躲開了攻擊的風塵兩人,還沒有回到隊伍中。
“貌似那頭熊沒有追過來,該不會?”停下來後,冷墓也立刻就想到了某種可能。
“若晨姐姐,風哥哥他一個人留在那裏,說是要拖延那頭魔獸一段時間!你們快點去幫吧,晚了的話,說不定風哥哥他就。。。。。。。”正巧這時,被風塵指示離開的紫玄瑩,也終于找到了王若晨四人的大部隊,眼淚汪汪的将風塵此刻情況告知給衆人。
“。。。。。。好了,也别說什麽了,看來我們必須要回去了!”看着眼眶瑩潤的紫玄瑩,王若晨微微一歎,也不管其他三人是個什麽想法,直接轉過身去,朝着逃來的方向邁出腳步。
既然自己的團員留在了那裏,那麽自己這個做團長的,也絕對沒有理由離開。
“現在想想,就算直接回去找傭兵公會述說情況,這個任務也隻會算成失敗,那麽還不如趁現在搏一搏看看!”冷墓像是在給自己,又像是在給衆人打氣一般的邪笑道。
“得了吧,那種等級的魔獸,我們一起上也不是對手,真不知道風塵爲什麽要留在那裏,而不是選擇逃跑!”石禦翻了翻白眼,對于幹掉大地之熊根本不抱任何期望。
“沒什麽不好理解的吧,剛才是一時間來不及思考,現在想起來,我們也不過是被那頭畜生打了個措手不及罷了,就算确實幹不掉它,也沒有必要選擇見面就跑吧?”冷墓解釋道。
“對,碰到這樣的對手,要是不好好過過招,那才真是可惜!”王若晨深以爲然道。
唯有一旁的采星,一句話也沒有說,跟随着王若晨三人,并不在意這些事情。
很快,五人便接近了大地之熊自作自受所造成的深深坑洞,也看到了此刻站在樹梢上的風塵。此刻正冷眼看着坑洞下掙紮不停,想要從洞裏出去攻擊自己的大地之熊。
“嗯?”一陣微風拂過,吹拂而來的,是熟悉的味道,風塵不由朝風來的方向看去。
“怎麽,你們都沒跑路啊!”一眼便看到了王若晨五人,風塵不由會心的一笑。
“身爲團長,怎麽能夠比團員先跑?”王若晨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惹得風塵發笑。
“比起風塵老弟你,我覺得我自己更适合做殿後的,所以自然要來!”冷墓邪笑道。
“真不知道你們腦子都是怎麽長的,算了,隻能陪你們這一遭了!”石禦一臉的無奈。
“。。。。。。”采星依舊沉默,視線在風塵和坑洞及大地之熊上來回飄轉,似乎在理解情況。
而紫玄瑩,此刻卻是一副安心的模樣,但也不是擔憂的看着風塵,還有些膽怯。因爲她此刻出現在這裏,很明顯就是沒有聽之前風塵的話,所以心中擔憂風塵會不會生氣。
“你們來就來了吧,雖然我覺得沒有必要就是了,不過也不能把你們趕走,所以,小心一點,這家夥的攻擊很強,正面命中的話,我們中沒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瑩兒,你到旁邊去躲着去,一會可沒有人有時間去保護你!”風塵輕輕的說道,最後卻在心中補充了一句話,對紫玄瑩說的,沒有說出聲:“盡管,這裏可能也沒有人有真正的實力能夠保護你!”
“話說回來,風塵老弟你到底和這頭熊幹了什麽,搞出這麽大一個洞來!”看着眼前巨大的凹陷,還有至今爲止依舊憤怒的待在坑洞内,還沒有找到辦法出來的大地之熊,冷墓不由驚訝的問道。這才不過過去幾分鍾不到的時間,風塵和大地之熊愣是戰成這個模樣。
“這頭蠢熊自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給坑進去了,我哪有這個本事!”風塵看着坑洞内的大地之熊,一時間也有些好笑,短時間内,這畜生是很難出來了,威脅度因此減少許多。
“那你現在打算幹啥,殺不了這頭畜生,要不然我們就直接離開?”王若晨不由問道。
本來以爲風塵應該和大地之熊有一場惡鬥正在上演,還想着過來幫幫忙,結果一過來才發現,所謂的危機其實根本就不存在,如果風塵想要趁現在離開,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直接離開多無聊,本來我還隻是想稍微和這家夥玩玩,現在你們都來了,不如我們好好想想看,有沒有辦法集合我們所有人的力量,把這家夥給幹掉如何?”風塵笑道。
剛才那一擊,雖然沒有讓風塵對大地之熊造成多少傷害,卻讓他靈機一動。
“如果從外部的攻擊很難奏效的話,那麽直接從内部攻擊呢?這頭畜生的内部防禦,似乎并不是那麽的強悍!”風塵心中的小算盤很快就打好了,從内部擊殺大地之熊。
當然,這種事情,如果隻有風塵自己一個人的話,别說去做了,想都覺得沒有可能。
可是現在,王若晨四人莫名其妙的歸來,卻讓風塵對自己的想法,燃起了希望。
“幹掉?你不是開玩笑吧,我們的攻擊基本都不奏效,怎麽幹掉這家夥?”王若晨立刻便疑惑了。之前她的攻擊,雖然不能算最後的底牌,卻也基本是全力了,完全沒能撼大地之熊分毫。雖然清楚風塵和采星兩個人确實要比自己更強,可也沒有理由達到那等地步才是。
“風塵老弟你想怎麽做?”立刻便看出來風塵似乎有了主意,冷墓不由詢問道。
“從外面攻擊的話,我們肯定很難,哦不,應該是基本不可能對這頭畜生怎麽樣,所以,我們不妨換一種攻擊方式,從這家夥的内部直接攻擊,或許會有奇效也說不定!”風塵笑道。
當然,說是這麽說,什麽說不定,其實就是一定,因爲風塵已經親身實踐過了。
“從内部攻擊?那要怎麽打?”王若晨一頭霧水的看着風塵,并不理解什麽意思。
“從内部攻擊?貌似,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一旁的冷墓倒是很快便領會其中奧妙。
就算身體表面堅硬無比,可總不至于連體内的防禦水準,也和表面一模一樣。或許相對于正常而言,大地之熊内部的防禦力也同樣很強大,但滿打滿算,能夠有正常的化身境界一煉,就已經非常不錯。而這種程度的防禦,風塵五人并不是沒有可能破開。
“剛才我已經試驗過,從外面攻擊,哪怕是接近六變水準的攻擊,也很難傷害到他分毫,但是内部的話,倒是能夠造成一些有效傷痕,如果是采星,或者我觸發了空靈一擊的情況下,應該能夠對這家夥的内部,進行相當程度的傷害,并不是沒有作用!”似乎爲了增添可信度,風塵将自己之前動用怒刃天火時所造成的結果說了出來,算作是參考。
“那不就是說,我和石禦還有大姐大完全就沒有用麽?”一聽到風塵舉得例子裏面竟然隻有他自己和采星兩人,冷墓頓時有些傻眼,感情風塵的計劃裏面,根本沒有算他們仨。
“誰說你們沒有用了,你們或許很難直接對這家夥造成傷害,但是你們可以幫我們創造攻擊的機會啊!”風塵頓時也不答應了,要是冷墓三人撂挑子不幹,那這件事情也很麻煩。
“搞了半天是要我們三個人成全你們倆啊!”王若晨有些不情不願的說道。
“這也不是沒辦法嘛?誰讓你們三個人的攻擊力,實在是有些不夠格!”風塵輕笑道。
“算了算了,需要我們怎麽做,你直接說吧風塵老弟!”看着風塵此刻的樣子有些來氣,可是轉念一想,事情也偏偏就是這樣,讓人不得不承認,冷墓隻能是無奈的說道。
“喂,冷墓你還真打算聽他的話啊?”一旁,王若晨頓時有些不太高興了。
“那要不然呢,貌似也沒有别的辦法了吧?既然現在有機會幹掉這頭該死的畜生,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執拗什麽,趕緊幹掉他好了!不然的話,大姐大你還打算以後有空回來處理這個任務不成?或者,幹脆去取消這個任務,算成是一次失敗記錄?”冷墓沒好氣的說道。
“那怎麽行。。。。好吧,這次就交給你和采星了,不過下一次要是再敢這樣,我絕對饒不了你!”聽到冷墓這麽說,王若晨不由洩氣道,随之惡狠狠地瞪了風塵一眼。
“下次的事下次再說吧,”心中這般想着,風塵開始向幾人講述具體的做法。
十幾秒後,當風塵快速的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原本伫立在原地的四人,頓時像是扣動了某一個扳機一般,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四道身影再次出現,卻分别位于在不同的角落,唯獨有一個共同點:就在坑洞的旁邊,圍繞着大地之熊。
“你們千萬不要站在一起或者太近,這家夥的靈力震蕩,速度非常快,一旦你們沒有看準,很有可能在一瞬間被秒殺,兩個人站一起說不定會出什麽亂子,還是一個人更好!”
“除了那一招外,這畜生的其他攻擊都還算是比較緩慢,所以基本不用怎麽擔心,隻要小心躲避,肯定都能躲開!而且,隻要我們配合好了,也不會有那種機會給他!”
“最後,一旦有什麽問題,或者有什麽突發情況,不要遲疑,趕快逃跑!逃沒有什麽,我相信我們每個人都有足夠的實力和運氣能夠逃掉,但要是強撐着,那就是有病。”
“最後,記住行動的宗旨,創造機會的想辦法創造機會,珍惜機會的珍惜機會!”
就在這樣的幾段話語下,風塵五人開始了和大地之熊最後的戰鬥。
雖然感覺上時間過去了很久,但實際上從王若晨幾人趕到,到最後确定如何戰鬥,一共也不過幾分鍾的時間罷了。而這段時間裏,大地之熊也不知道是被困在了坑洞裏,比起收拾這群可惡的人類,還不如先想想辦法讓自己出去來得實惠,并沒有怎麽搭理風塵等人。
也因爲這樣,直到王若晨五人分别站好了位置,大地之熊依舊在坑洞内掙紮着,跳躍那臃腫的身軀,想要看看能不能直接跳脫出這個坑洞,但最後都隻能是失望而歸。
“吼吼吼!”憤怒了,大地之熊生氣的用自己一對肉掌拍打着周身土壁,将本來就不甚堅硬的土壁直接撕裂開來,挖出一道道深深的口子,讓它那尖銳的指甲内,積滿了肮髒的灰石塵土,但是卻完全沒有影響,本身更是一點傷害都沒有受到。
也不知道持續這樣的動作多久,很快的,大地之熊那不知道一開始就跑到哪裏去了的靈智,卻在這一刻發揮了奇效。看着被自己瘋狂狀态下挖破的土壁上那一個個坑洞,雖然和自身所處的坑洞比完全沒有可比性,卻讓大地之熊找到了出去的希望。
反正挖起來一點難度也沒有,那麽幹脆挖幾階階梯出來,不就可以出去了嗎?
雖然很大程度上會有細節的不一樣,但此刻大地之熊的想法大緻便是如此了。
所以,也沒有遲疑的,大地之熊立刻就擡起那一對厚實鋒銳熊掌,準備開始開鑿行動。
“我去,這家夥想挖出來不成?”就在這時,大地之熊的耳邊,突然傳來了這樣的驚呼聲,是個清脆的聲音,可是大地之熊卻完全沒有辦法理解,這聲音的意思,因爲他是魔獸。
坑洞上方,剛剛選好自己的位置,向坑洞内的大地之熊,投過第一道目光的王若晨,頓時被大地之熊的舉動所驚訝了:這頭看上去蠢笨的熊,此刻竟然在挖掘土壁。
看起來,似乎是想要通過挖掉上方泥土的辦法,制造一個更高的立足點,從而逃脫出來。
頓時,就讓王若晨忍不住叫喊了出來,也在這一刻,引起了其他四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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