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還挺聰明的啊!”風塵忍不住笑了起來,大地之熊此刻動作,别有一番風趣。
“喲呵,還想着跑呢,我倒要看看,你能怎麽跑!”冷墓眼神中閃過一絲邪魅,嗤笑道。
“好了你們倆别幸災樂禍了,别讓這家夥真跑出來了!”不遠處的石禦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都這個時候,風塵和冷墓兩個人卻一點緊張的感覺也沒有,悠哉遊哉。
而另一方的王若晨,卻已經忍不住開始了攻擊:大地之熊挖掘的方向,恰好便是她的腳下。若是繼續這樣放任大地之熊挖掘下去,遲早她腳下的土地都會崩塌開去。
“斷炎斬!”并沒有刻意釋放什麽大招,王若晨使出了消耗小,釋放也十分快速的斷炎斬,瞬時數道半月狀數米長的火焰斬擊激射而去,目标不偏不倚,正是大地之熊的眼眸。
“正常情況下,你們的攻擊很難起效,而且現在這家夥又待在了坑裏面,我們隻能站在這上面攻擊,所以貼身攻擊也是不行的!這樣一來,想要讓你們的攻擊稍微起一些作用,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攻擊它的眼睛。這樣一來,就算你們的攻擊力很弱,在距離這麽遠的情況下,也能夠輕松地擊中并且激怒這家夥,從而制造出方便我和采星攻擊的破綻!”
正是風塵之前交代的話,讓王若晨此刻選擇了這樣的行動。雖然并不是什麽強悍的武技,但在此刻王若晨的手中,斷炎斬依舊發揮出了不錯的威力,狠狠地轟擊在了大地之熊的眼眸上,火花四濺的同時,讓這頭魔獸感覺到了眼眸上傳來的刺痛感。
随之,“吼,吼,吼!”停下了手中的挖掘,大地之熊頓時仰天怒吼了起來,一雙肉掌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愣是震蕩出陣陣足以讓一般修者重傷的沖擊力,天搖地動,土崩石裂的同時,也惹得風塵四人一陣唏噓,小心翼翼的維持身體平衡,謹防自己不留神掉下去。
而剩下的一人,也正是此刻站在王若晨不遠處,算是面對着大地之熊的采星,卻沒有放過眼下這個最好的攻擊時機:暴怒中的大地之熊,正張開血盆大口不斷怒吼着。
長弓在彙聚靈力的手中緩緩拉開,很快便呈現爲滿月狀,随之充斥着火紅色的光芒。
燒灼感在這一刻出現,纏繞在長弓的盡頭,也便是靈力所凝成的箭尖上,裹挾着焚燒一切的威勢,在這一刻猛然綻放。随之,恍如一顆墜落的流星,從采星的手中掠出。
“焚裂九天!”便這麽直勾勾的射入到了大地之熊嘴中,由于箭矢尾部不斷産生的噼啪爆裂,使得箭矢的速度在射出那刹那間得到極度提升,隻一瞬間,便完成了這全過程。
當下一秒風塵四人反應過來采星似乎已經開始行動的同時,成功進入大地之熊的箭,也在這一刻爆發出了其全部威能:隻見一股沖天的火焰,直接從大地之熊的口中噴湧而出,而在大地之熊的喉部,更是在這一刻能夠清晰地看見一片火紅色光芒,連起身體也無法阻擋。
大地之熊巨大的身體猛然一顫,随之便是撕心裂肺的呻吟聲,血液這一刻從口中噴湧而出,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如果不是一對熊掌牢牢地扶着牆,勉力支撐着自己過于臃腫的身體,怕是這一刻大地之熊便能立刻倒在地上。
看起來,采星這一箭,似乎真的讓大地之熊傷得不輕,不然也不會是這般凄慘模樣。
但反觀采星自己,臉色也并不是那麽的美好。比之前更加的白,更多是一種慘白,眼神也有些失神的飄忽,額頭上甚至開始滲出冷汗來,身體一陣搖搖晃晃的,随時有倒下的可能。
“喂采星,你沒事吧?”本來是驚喜的看過去,卻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風塵四人都不由驚訝了,随之便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剛才那一招,就算隻是在體内,威力也絕對達到了極爲恐怖的境地。那麽,施展出這一招來,相比采星自身的負荷也是極爲嚴重的。
“沒事!”采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大礙,體内的靈力飛速流轉,卻不是想繼續有所行動,僅僅隻是在全力治愈自己。四周雖然已經是一片狼藉,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便會發現周遭的樹木植物,此刻都悄悄發散一股擁有淡淡綠色氣息的物質,向采星身上凝聚。
這也是精靈的特質之一,能夠從植物乃至大地汲取生命力量用于治愈自身。盡管速度上肯定比不上直接服用丹藥來得快,可問題是,目前風塵一行人窮的叮當響,哪來的丹藥?
并沒有注意到采星的情況,或者說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注意,因爲遭到了重創的大地之熊,此刻的動作卻使得風塵四人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到這家夥身上去。
體内受到了頗爲嚴重的傷害,大地之熊心中憤怒幾乎達到極點,恨不得能夠直接生出翅膀,飛出這惱人的坑洞,出去将攻擊自己的這群人類給一個個撕裂,以洩其心中憤慨。
然而長翅膀這種東西說到底還是隻能想想罷了,盡管他是五階的魔獸,卻也沒有辦法像修真那樣達到化神境以後就禦空而行,而是要等到更加強大的階段,才能做到這點。
也因爲這樣,盡管大多數的化神境修者,在對應等級的情況下都赢不了魔獸,卻也不那麽容易被魔獸給殺了。因爲他們會飛啊,就算打不赢,大不了我從天上跑還不行麽?
當然,這種便利也不是經常性的有用,到了這種境界的魔獸,雖然不能禦空而行,但多少也掌握不少遠距離的攻擊手段。就算修者在天上,魔獸也不會怕他們幾分。
當然此時此刻,大地之熊是不具備這種手段的,除卻直接的靈力震蕩外,其他的手段,它暫時都沒有掌握。它步入這個階段,隻是一個意外,還沒有來得及完全領悟這種強大。
再加上此刻體内疼痛難耐,大地之熊索性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通過大地之熊族群的天賦武技,開始從大地之中汲取靈力,并且逐漸恢複自己體内的傷勢,調整好自己的狀态。
至于上面那五個讨人厭的人類,大地之熊則選擇了暫時性的無視。它具有較高的靈智,被采星這一箭命中炸了個燦爛後,很快就明白過來,雖然自己的表面堅硬無比,可要是被直接攻擊了體内,一樣會被這些人類給重傷。所以,爲了改變這種情況,大地之熊選擇沉默。
閉着嘴巴,閉着眼睛,盤坐在坑洞内,周身散發出強烈的土黃色光芒,一股股淡黃色的能量從大地中湧出,全部湧入了大地之熊的體内,幫助大地之熊迅速的恢複自己傷勢。
“完了,這家夥耍賴皮!”看到這幅景象,風塵頓時傻眼了。大地之熊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能夠作爲弱點攻擊的眼睛還直接閉了起來,更是大搖大擺的療傷,實在令人氣急。
這種狀态下,他們很難對大地之熊造成什麽傷害,卻隻能眼睜睜看着對方逐漸恢複。
一旦對方恢複完成,也就徹底宣布采星的努力變成白費,而他們也将面對這頭全盛狀态下的魔獸,憤怒且瘋狂的攻擊。若是那樣,那事情那還有那麽多的回旋之地?
“絕對不能讓它恢複過來!”這一刻,五人心中不約而同的達成了共識,動了起來。
不動如山閃耀出耀眼的土黃色光芒,很快便化作一股純粹的能量,順着重重嵌入大地連接處,呈波紋狀朝着四周四散開去,很快便将風塵等人所立足之地,全部覆蓋了進去。
“重土靈盾!”與以往不同的名字從石禦口中吼了出來,随之,各自有所行動的風塵四人,乃至石禦自己的身上,全部都籠上了一層土黃色的屏障。乍一看,似乎和之前的重土之盾沒有太多區别,但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其本質上的不同。
“這種紋路,是不動如山的樣子?!!”風塵看着眼前突然出現,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的重土靈盾,赫然發現在屏障上,一前一後各自出現了兩面金黃色盾牌,正是石禦的不動如山。
兩面金黃色不動如山在屏障上流動着,旋轉着保護風塵等人,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幹得漂亮石禦!”注意到自己身周出現的全新屏障,似乎知曉一些内幕的冷墓,在這一刻忍不住大聲誇贊起石禦來。随之,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湧動全身,冷墓整個人赫然消失在了原地。而下一秒,在風塵的視線中,冷墓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大地之熊的頭顱後。
赫然,冷墓在這一刻用踏影步直接來到了大地之熊的腦後。兩把匕首恍若死神的鐮刀一般,在虛空中劃過兩道猩紅的軌迹後,奇迹般的融合在了一起,重重斬在大地之熊的腦後。
“影瞬殺,融合!”一道足足有數米長的巨大猩紅斬擊,從冷墓雙匕上斬出,在大地之熊堅不可摧的皮膚上,直接留下了一道長長地白印,并帶給對方輕微的疼痛感。
然而,僅僅隻是一道白印和輕微疼痛罷了,冷墓的攻擊,并沒有更多效果。
所以,大地之熊也幹脆就直接無視了冷墓的存在,繼續悶頭汲取靈力恢複自身傷勢。
“冷墓你也太沒用了吧?”不遠處,看到冷墓雷聲大雨點小的行動,王若晨忍不住喊道。
“拜托你也考慮一下我是什麽修爲的好不好?能砍出白印都算不錯了!”冷墓一臉無奈的說到。盡管看着眼前清晰地白印,心中也一樣有着不甘,冷墓卻很明白這就是真實的結果。
“算了,反正我本來的目的就不是爲了這個!”隻能這樣自己安慰自己,冷墓收斂臉上的有些失落的表情,有些沉重的沖風塵四人,哦不,準确來說是三人同時喊道。
“大姐大,風塵老弟,采星老弟,你們三個人接下來同時攻擊我,記得,一定是同時攻擊我,不要錯開!”冷墓的話頓時讓在場衆人一愣,但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了什麽。
“照他說的做!”甚至不等風塵或者是采星提出疑惑,石禦有些認真果斷的說道。
“按照冷墓說的做吧,這件事情聽他的沒錯!”王若晨也站在了冷墓這一邊。
兩個人都清楚冷墓的底細,對于冷墓此刻爲何會做出這樣的要求,也知曉内情。
而并不清楚這一切的風塵和采星,卻不由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中的迷惑和不解。
“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那我還能怎麽辦?”風塵笑了笑,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悉聽尊便!”采星依舊保持着冷酷的模樣,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應允。
随之,風塵,王若晨還有采星三人,便在有意爲之下,繼續自己還沒來得及釋放出去的攻擊。隻不過這一次,三人還必須要做到統一武技施展的時間。
而這個時候,大地之熊雖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腦上站着一個人類,但是學乖了的它,并沒有選擇去攻擊,因爲它知曉對方肯定能夠跑掉,隻是特意來做誘餌的罷了。
至于冷墓的話,因爲大地之熊并不能聽懂,所以也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放任,其實才是最糟糕的一件事情。接下來冷墓所做的事情,雖然不會讓它死亡,但也絕對不好受。
“我差不多好了,團長老大,采星,你們倆怎麽樣?”感受着手中怒塵刀的不平靜,風塵已經将自己接下來的攻擊醞釀到了極緻,隻待一個恰當的時機,便會在頃刻間爆發出去。
“我也好了,采星你呢!”王若晨點了點頭,手中的冰凰火鳳已然升騰着灼炎火焰,盡管僅僅隻是一半,而另一半卻纏繞着極度冰寒,本人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泰然自若。
“好了!”采星簡單的兩個字傳了過來,而采星本人,此刻卻完全被弓箭上綻放的火紅色光芒所掩蓋,看起來,似乎又要動用一次方才的焚裂九天,而此刻的氣色,經過了短暫的恢複,盡管還有些慘白,也還算可以。就是不知道這一箭射出後,到底會變成什麽樣子。
三個人的準備已經完成,所剩隻是一聲令下,便讓手中的利刃,朝着冷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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