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七夕節曬書曬衣,拜魁星!七夕節這天無疑是一年中較爲重要熱鬧的日子!婦女穿針乞巧,讀書人曬書曬衣,求俸祿、求功名,這一天孩子也會有一些爲數不多的零花錢,攤販也擺起了各種哄孩的木雕,等着人們去買!
當然,今天對于邢寒也是極其重要的一天,能不能把自己前世的親人從地球接到天人間,也就全靠今天了!
邢寒所在的村鎮不大,人口也就一萬有餘,鎮東頭有條大河穿過,河上稀稀拉拉停着幾艘載貨用的船,一條石橋橫跨着兩岸。
邢寒坐在橋邊的吃鋪旁,慢騰騰的喝着豆漿兩眼直勾勾的盯着橋頭,隻要崔府君的白衣白發白須白眉的老頭一來,邢寒絕對會像餓虎撲食般撲上去!
“報~”一布衣青年跑了過來。
“少爺,白出現了,在鎮西的大道上,在慢悠悠的閑逛,要不要把他叫來?”
邢寒早已将府内所有的侍衛、丫鬟,撒大網般的散到整個村鎮,已收集那白衣白發白眉白須“白”的情報,一旦發現理解到鎮東橋邊報告!
“哦?城西,那白長什麽樣?”邢寒興緻琳琳道!
“乃是一六旬老者!白衣白眉白發白須,面容俊俏,頗有飽受滄桑之色!”布衣青年急喘道。
“很好!先喝口水歇歇。”
“這是十五張一百兩的銀票,不管你用任何辦法,你都要把白領到這裏!事成之後,我賞你三十兩黃金!去吧!”邢寒大方的把手中的銀票一甩,也不别的,布衣青年授意,折好銀票揣到懷裏,萬分感謝,施禮退下,拔腿就沖着目标“白”跑去,三十兩黃金,足夠自己三輩子花的了,一臉難以按耐喜悅。
“慢着!”
布衣青年心瞬間涼了半截,這還沒跑兩步呢!
邢寒仔細思索一番,對着坐在一旁的管家:“流雲叔叔,你去吧!你辦事我信得過!”
“好!”流雲也不推脫,抖了抖身上的青衣長衫,獨≌≌≌≌,m.≮.c≤om自走了過去,走的時候還不忘記拿走布衣青年懷着的銀票!
“你回府等着吧!”邢寒下令道,既然已經知道白的位置,接下來就要慢慢仔細的進行了!慢工出細活,一旦哪個環節出錯,那後悔的可就隻是自己了!
“是,人遵命!”沒幹活自然沒有賞賜,布衣青年哭喪着臉,拱手躬身倒着走了十五布,再轉身快速離開……
“見錢眼開的家夥,連最基本的禮節都忘了,我怎能用你!”邢寒鄙夷道。
看着兩人一同離開,邢寒不慌不忙的喝完手中的豆漿,拿出兩文銅錢在桌子上敲了又敲,心裏好生熱鬧了一番,快步流星直奔鎮西!
與鎮東的繁華不同,鎮西大多是一些買不起大宅子的貧民區,房子又又破,每一戶外面隻有齊胸高矮的土牆,居民也大多以做苦力爲生!
白衣白眉白發白須,在這種貧民窟中煞是好找,不找的人造型那麽獨特,光白色的衣服在貧民窟裏就根本沒人會穿,不耐髒!
邢寒快速的穿過幾條街,不時的四處眺望,果不其然,白衣白眉白發白須老者隻要稍一留意就能發現!
邢寒整整衣服,走到距離白衣白眉白發白須老者不遠的茶鋪旁,了一壺茶,邊喝邊看,好好的仔細觀察老者。
白衣白眉白發白須,全身再也找不到一絲雜色,老者在道旁的陰面擺了一個不大不的藥攤,自己坐着一把褐色木椅,身前放着一個木桌,桌上筆、墨、紙、硯、鎮紙一應俱全,身旁放着一個不大的藥箱,腰細酒葫蘆,桌前鋪着白白的長布,龍飛鳳舞寫着二十四個大字:“包治百病,妙手回春,金字招牌,老牌字号,童叟無欺,貨真價實!”
身後插着飄逸的旌旗,籃框白底,随風飄着,好不自在,偌大的旌旗隻寫着四個字“有酒便治!”
再看老者,面容俊俏,面帶滄桑之色,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有故事的人,面容慈祥,越看越好看,仿佛能自動收集目光一般!
舉手投足之間充滿着無限生機,白衣白眉白發白須,風兒吹來,人定衣飄,仙風道骨,一看就不是凡人!
邢寒看着老者好一會,竟出神了!但一閉眼卻又不記得老者的模樣,邢寒觀望了一會,見流雲管家依然沒到,邢寒揮揮手叫來二,拍了一兩銀子桌上:“拿最好的酒來!”
“是是!”二歡喜的收起銀子,卻又牢騷問道:“客官,咱這最貴的酒一壇才九枚銅錢,你看!”
攤販不比青樓酒館,主要面向消費能力弱的窮苦百姓,一兩銀子相當于邢寒前世的500塊錢,一兩銀子能換1000文銅錢,相當于這個茶鋪半個多月的收入!二爲難也是情有可原!
“那就拿兩壇酒,一隻燒雞、一隻燒鵝,再切十斤牛肉,切好包好!”邢寒大氣道,這些菜也不值這一兩銀子,剩下的錢自然是賞給二!
“是是是,客官先等會,馬上就好,馬上就好!”二谄媚道,興奮的收起銀子,狂奔後廚,以最快的速度做好邢寒的酒菜!
“接下來你就後悔吧!”邢寒端好酒菜,邁着四平八穩,八風不動的官步,信心十足,運籌帷幄,十拿九穩的走向白衣白眉白發白須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