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來強隆工地!八點鍾,不來是孫子!”龍勝跟蘇餘約完場,捂紅腫起來的臉龐,帶着另外幾個男生飛快離開了。
“有必要跟這種小孩子一樣的家夥計較嗎?”蘇餘跟封寒走進一家拉面館,點了兩份拉面之後,蘇餘問道。
“蘇餘,你看那個叫龍勝的,一臉嚣張,看着這種認識幾個人就拽的要上天的不爽。”封寒說道。
“得嘞,約就約吧,那個強隆工地是什麽地方?”蘇餘問道。
“以前是一個名叫強隆的開發公司,準備在那一片地方蓋居民樓。但是施工到一半,強隆公司的資金出了問題。老闆卷着錢,帶着一家老少都跑路了。現在強隆工地就是爛尾樓的地方,那裏白天都看不見人,更别提晚上八點鍾了,那個時間點,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封寒說道。
“嗯哼。”這個時候拉面送過來,蘇餘拿起一次性筷子,說道:“給陳熊說一下這件事情。”
“好嘞。”封寒掏出手機,給陳熊發了個短信。
不多時,陳熊和劉志川就來到了這家拉面館。
兩人也點了拉面,然後陳熊說道:“我找二中的朋友打聽過,這個龍勝混的不怎麽樣,在二中都算不上一個人物。”
“奇怪了,這麽垃圾的貨色,怎麽敢找上一中來?”劉志川奇怪的嘟囔着。
“畢竟蘇餘在咱們學校隻是最近才崛起,這小子應該是覺得他沒聽過蘇餘這号人物,才敢這麽膽兒大吧。”陳熊吃了一口拉面,說道。
“管他是什麽龍勝還是蟲勝,今晚就讓他在強隆工地爬着走!”封寒不屑的說道。
“放心吧蘇餘,人我來找。”陳熊則是滿臉輕松,說道:“他們二中還沒資格壓在我們一中的頭上。”
吃過午飯,蘇餘就回到了自己的班級。
下午,徐浩傑和老鼠都在忙着抄寫要背誦的文言文和課文,晚上有行動,他們下午必須得完成這個作業。
一下午,蘇餘則是皺着眉,他總覺得這次約場的事情有些不同尋常,可究竟疑點在哪裏,蘇餘也實在不知道。
隻能等晚上到了這個強隆工地,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晚上八點,原本人迹稀少,雜草叢生的強隆工地,此時開着許多摩托車的大燈,将陰森森的強隆工地照的亮堂堂。
龍勝被幾個男生圍在中間,他嘴裏叼着一根香煙,滿臉嘚瑟。
那幾個男生都是龍勝的哥們,他們沒想到龍勝這麽厲害,竟然叫來了四十多個人。所以,一時間他們都在壓榨着腦海中的詞庫,吹捧誇贊着龍勝。
“隻可惜沒帶幾個妹子來。”龍勝故作深沉,吐出一道煙圈。
“原來勝哥以前隻是低調啊,要是早就展現出這份實力,還輪得到咱們學校那幾個人蹦跶?”一個男生說道。
“真正有實力的人都很低調的。”龍勝擺了擺手,他彈掉手裏的香煙,視線落在了強隆工地的大門外面,在那裏有着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朝着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蘇餘,他面無表情,雙眸猶如這夜空一般,黑的看不見盡頭,不知道蘇餘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有意思。”蘇餘走進強隆工地,忽然開口說道。
“怎麽了?”封寒不解的問道,他粗略的望去,發現這個龍勝竟然找了四十多個人,心中也是略微驚訝。
看不出來,這個龍勝還是挺厲害的啊。
“對了蘇餘,陳熊怎麽還沒來?”封寒頗爲擔憂的說道,畢竟這次的主力是陳熊那邊的人。否則他們兩個人對戰四十多個人,被揍進醫院是妥妥的事情。
“放心吧,他肯定會來的。陳熊也想知道,這個龍勝究竟想搞什麽鬼。”蘇餘說道:“在二中混的就是個半吊子的,竟然能夠一下午的時間找到四十多個人,還有七八輛摩托車,這不是一個學生該有的實力啊。”
蘇餘這麽一說,封寒也反應了過來。學校裏的人約場打架,哪裏有開這麽多摩托車的。
“也就是說,有社會上的人?”封寒心裏咯噔一下,問道。
“蘇哥,封哥。”徐浩傑和老鼠騎着電動車,在強隆工地外面停下,然後跑了進來。
看到龍勝那邊那麽多人,再看蘇餘和封寒這邊,加上他們兩個,也才一共四個人。
“電動車?哈哈哈……怎麽不坐着寶寶椅來啊。”一個男生大聲笑着問道。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龍勝那邊的人群,一陣陣譏諷的哄笑聲此起彼伏。
徐浩傑和老鼠兩個人的臉色隐隐發白起來,這人數差距太大了啊。
這都不用打,就是他們這邊吃大虧,被暴揍。
“蘇餘,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子啊?”看到蘇餘這邊竟然稀稀拉拉的來了一共四個人,龍勝更加猖狂起來,他往前走了幾步,說道:“真沒想到你這麽的垃圾,勸你趕緊跟宋小薇分手,你配不上她!然後給老子跪下,磕幾個響頭,叫一聲龍勝爺爺我服了,我就讓你安然無恙的離開!”
“孫子,趕緊跪下吧,不然一會要挨揍了。”
“孫子不聽話,被爺爺揍幾下,也是好事啊。”
湊在龍勝身邊的兩個男生也有幾分狗仗人勢的感覺,耀武揚威的怪叫道。
“媽的,老子就算死,也要讓這幾個小畜生掉層皮!”封寒這個人很有亡命徒的狠勁兒,他攥了攥拳頭,說道。
“稍安勿躁。”蘇餘眼睛中跳動着憤怒火焰的色彩,語氣卻仍然平淡的說道。
就在龍勝那邊不斷嘲諷的時候,一陣陣汽車的聲音在強隆工地外面傳來,衆人循聲望去,看到有着許多輛面包車開來,在強隆工地門口擺成一排。
龍勝那邊耀武揚威的聲音齊刷刷的消失,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些輛面包車。
面包車車門打開,一個個拿着棍棒的男生從上面跳了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陳熊和劉志川。
陳熊手裏拿着一個棒球棍,掃了一眼龍勝那邊的人,他嘴角扯了一下,似乎是笑了,說道:“今晚真的有意思了,果然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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