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善在餐廳這群公子哥兒大小姐當中,很有威信。
他一說出這句話,餐廳裏面就安靜了下來。
對這種效果,厲景善很滿意,他輕蔑的看了蘇餘一眼,彷佛是在示威。
察覺到來自厲景善的敵意,蘇餘隻能苦笑一聲,在心裏暗歎一句,真是紅顔禍水啊。
厲景善的手裏拿着一個奢華的暗沉色木盒,他打開木盒,露出了一個貴美的項鏈,這是一個水晶項鏈。
在餐廳燈光下,水晶閃爍着高貴的光澤。無論是做工還是水晶本身的色澤,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善哥,這水晶很貴吧?”一個青年男子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不貴不貴,也就花了我兩百萬。”厲景善語氣很随意的說道。
“哇,厲少爺真是個好男人啊,竟然送給雨梨一個兩百萬的水晶項鏈。”餐廳裏面頓時有幾個女生驚呼起來。
“隻要雨梨能夠開心,就算是兩千萬都不是問題。”厲景善财大氣粗的說道,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盯着蘇餘。
對于厲景善的挑釁,蘇餘就當做沒看見。
而蘇餘的不理會,在厲景善的眼裏就是退縮窩囊的表現,厲景善更加得意,突然單膝下跪。
厲景善這般舉動,讓餐廳裏面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站在厲景善前面的顔雨梨被前者突兀舉動吓了一跳,她不知道厲景善要做什麽。
“雨梨,我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厲景善手裏拿着水晶項鏈。
“好幸福啊,如果我是雨梨,一定毫不猶豫的答應。”
“你就别多想了,厲少爺可是很專一的,隻喜歡雨梨一個呢。”
“不得不說,雨梨和厲少爺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果在一起,那就是完美啊!”
“……”
餐廳裏的客人,幾乎是一面倒的支持厲景善,這讓厲景善更是信心十足,望着顔雨梨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不等顔雨梨說話,餐廳内的客人們就開始起哄。
厲景善期待的看着顔雨梨,等着從顔雨梨口中聽到,我願意這三個字。
可是……
“對不起,我一直把你當做哥哥。”顔雨梨爲難的咬了咬粉唇。
厲景善臉龐的笑容逐漸凝固,變的僵硬,還帶着幾分尴尬。
出生在厲家,讓厲景善從小到大都披着一層王子的光芒。
他的出色,他的成績,他的财富……
讓厲景善忘記被拒絕是什麽滋味,今天,厲景善在一個最愛的女孩口中聽到了拒絕!
厲景善心裏一瞬間怒氣噴湧,可他臉色并沒有太多的異常。
他看中的女孩,有哪個不自己過來倒貼?
可是這些庸脂俗粉,厲景善玩玩就罷了,他自認爲真正能夠配得上自己的,就隻有顔雨梨。
這個厲景善信心十足能夠拿下的女孩,卻當着衆人的面,把他拒絕了!
厲景善看着顔雨梨這張讓他迷醉的容顔,她的表情爲難,眼神中的拒絕之意卻非常堅定。
“好,那這個你收下吧。”厲景善站了起來,表情如常,還帶着幾分笑意的将水晶項鏈遞給顔雨梨。
大家族的子弟果然厲害,這麽尴尬的場面,厲景善卻能夠很快的調整自己的心态,剛才表白被拒絕的人,好像不是他厲景善一樣。
這份城府,就遠遠超過了大部分同齡人。
“好。”顔雨梨不好拒絕,剛才她也知道自己的決絕讓厲景善在這麽多人面前很丢臉,可她真的從小隻把厲景善當成了一位疼愛自己的大哥哥。
接過水晶項鏈,顔雨梨随手交給了身旁的一位女孩,說道:“幫我拿着。”
這價值兩百萬的水晶項鏈,到了顔雨梨的手中,顔雨梨看都沒有看一眼,就轉手交給了别人,這更是讓厲景善眼角肌肉猛地一陣跳動。
恰好,厲景善餘光瞥到了蘇餘嘴角的笑意,他立即冷笑着說道:“不知道你今天要給雨梨送什麽生日禮物啊?”
其實,蘇餘嘴角這抹笑容是苦澀的笑容,因爲他忘了買生日禮物。
厲景善是鐵定蘇餘拿不出能夠跟他這個兩百萬水晶項鏈相比的禮物,所以故意詢問蘇餘,讓蘇餘出醜!
聽到厲景善的詢問,顔雨梨還有其他人的視線彙聚在蘇餘的身上。
原本沒有多少人注意到的蘇餘,現在一下子成了主心。
顔雨梨眨着眼睛,等着蘇餘的禮物,她同時也在期待蘇餘到底會送什麽給她。
城府極深的厲景善不但是要讓蘇餘出醜,還是在看顔雨梨的反應。
望着顔雨梨真的在期待蘇餘的生日禮物,厲景善眼中有着一絲絲的殺意蔓延開來。
“我……”蘇餘尴尬的撓了撓頭,他忽然想起來一件東西。
“你什麽東西都不缺,我就送你一朵花吧,今晚的你,比這朵花還要漂亮。”蘇餘拿出那一枝玫瑰花,遞給顔雨梨。
當蘇餘拿出來這枝新鮮的玫瑰花時,不少客人都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第一,能夠來這生日派對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就算不是什麽少爺小姐,也有不少傍上大腿的女人。他們送出的生日禮物,都是少則幾萬的。畢竟這次過生日的可是顔雨梨,不少人都是報着來給顔雨梨親近目的的,寒酸的禮物自然是送不出手。
第二,蘇餘送出來的是一支玫瑰花,而且還是一枝紅玫瑰!
要知道,紅玫瑰的花語,可是我愛你的意思!
這算是表白?
許多客人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的問号。
厲景善臉部肌肉一陣抽搐,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
“謝謝你。”
更加讓人大跌眼鏡的一幕發生了,顔雨梨竟然高興的收下了蘇餘的這一枝紅玫瑰,俏臉看起來還有些紅潤,似乎是在羞澀。
所有人都沒想到,顔雨梨拒絕厲景善,接受了這個穿着打扮很普通的男生心意。
對于紅玫瑰的話語,蘇餘是根本不知情的,他哪裏關注過什麽話語之類的事情。
“我還有事,先走了!”厲景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帶着另外幾個青年男子,直接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