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到底是誰啊?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看穿着打扮,應該不是我們這個圈子裏面的人呢。”
“難道現在是要發生癞蛤蟆吃天鵝的劇情?”
餐廳裏面不少客人都是對顔雨梨接受蘇餘玫瑰花的事情表示不理解,而且他們本來就是站在厲景善的那一邊。
蘇餘現在的舉動,就是在跟厲景善作對,所以這些客人的說話自然是要多惡毒有多惡毒。
這些惡毒的言語自然也傳到了顔雨梨的耳朵中,她柳眉微微蹙起,剛要呵斥這群客人,蘇餘就拉住她的手。
顔雨梨轉頭看向蘇餘,蘇餘沖着她搖了搖頭,示意不要這麽做。
這些客人,不管有多麽尊貴的身份,蘇餘都不認識,所以對于這群人的評論,蘇餘自然不會在意。
“這枝玫瑰花跟他們的禮物沒法比,而且還不能長期保存,不好意思啊。”蘇餘歉意的說道。
蘇餘是第一次參加朋友的生日派對,腦袋犯暈的他壓根就沒想起來生日禮物。
“這枝玫瑰花,是我今天晚上收到的最好禮物。”顔雨梨小臉紅撲撲的,說道。
“那就好。”蘇餘不知道顔雨梨話語中隐含的意思,他隻當是顔雨梨爲了不讓他丢面子。蘇餘沒辦法,隻能順着顔雨梨的話說,等到有機會,蘇餘再把禮物補上就是了。
……
距離期末考試越來越近,蘇餘也在努力複習功課。
畢竟想要以獎學金的名頭給父母錢,蘇餘得有一個拿得出手的成績。
“蘇哥,你聽說了嗎?董歡歡的人和厲景善的人今天爆發了沖突,董歡歡揚言甯遠一中隻有一個王,那就是他董歡歡!”徐浩傑說道:“你說厲景善和董歡歡會不會打起來,兩敗俱傷?”
“不好說。”蘇餘搖了搖頭,董歡歡這家夥果然不能用常理看他。厲景善很少跟董歡歡接觸,偶爾的接觸,厲景善會客客氣氣。因爲董歡歡,是個厲景善不到必要時刻不想招惹的棘手人物。
但是在董歡歡的眼裏,這個學校還沒有他得罪不起的人物。就算是厲景善讓他不爽,董歡歡照樣敢幹他!
董歡歡不怕事情,并不代表厲景善也不怕事情。
厲景善不是容易沖動的人,和董歡歡硬碰硬,隻有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不過,董歡歡和厲景善突然發生這麽激烈的沖突,倒是讓蘇餘覺得意外。
……
中午放學,蘇餘和封寒照例朝學校外面走去。
剛走到校門口,就有一個男生攔住了蘇餘的去路。
“蘇餘,我們厲少想要請你吃飯。”這個男生說道。
“厲少,哪個厲少?”蘇餘問道。
“廢話,你說甯遠一中有幾個敢稱厲少的?”這個男生問道。
“你小子怎麽這麽狂?欠揍?”封寒揚起手就要朝這個男生的臉龐抽去。
蘇餘攔住了封寒,看着這個男生問道:“厲景善爲什麽突然請我吃飯?”
“我們厲少請你吃飯,當然是看得起你!你知道多少人想請厲少吃飯,都沒機會嗎?”這個男生的态度依然猖狂,好像他就是厲景善。
“哦,我沒空。”蘇餘知道,厲景善突然邀請他吃飯,絕對沒安好心。
“怎麽沒空啊,再加上董歡歡和陳熊,咱們甯遠一中四位有頭有臉的,也算聚齊了。”厲景善和董歡歡、陳熊一起走了過來,厲景善看起來心情很不錯,說道:“我們和董歡歡馬上畢業,以後甯遠一中就是你和陳熊的天下,能夠坐在一起吃頓飯,這是第一次,隻怕以後想要再坐在一起吃飯,就很難了吧。”
董歡歡仍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都沒有看蘇餘一眼。
陳熊則是朝着蘇餘眨了眨眼,示意蘇餘一起去吃飯,估計陳熊想知道,厲景善到底在搞什麽把戲。
“好,咱們四個的确應該坐下來吃頓飯。”蘇餘笑着說道:“說不定很多年以後,能夠成爲一個美好的回憶呢!”
“蘇餘,那我呢?”封寒覺得厲景善請客吃飯這件事情透着古怪。
“你找徐浩傑和老鼠去吧。”蘇餘說道。
“好,你小心點。”封寒壓低聲音說道。
蘇餘、厲景善、董歡歡和陳熊朝着學校門口走去,四個人雖然都滿臉笑容,卻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怪異到了極點。
“蘇餘!”
十多個男生呼啦一下圍了上來,那花花綠綠的頭發看的蘇餘一陣眼暈。
“蘇偉凡?”蘇餘看着面前這個男生。
蘇偉凡是蘇安德的兒子,因爲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被蘇安德送去技校學習一門手藝,蘇餘很長時間沒見過蘇偉凡。
“你這個廢物給你臉了是不是?竟然敢找人打我爸!信不信老子一個電話叫來百八十個人弄死你爹媽?”蘇偉凡嘴裏叼着一根煙,下巴快要擡到天上去。
蘇餘明白了,蘇偉凡是得知蘇安德被打,來幫他父親報仇的。
本來這沒什麽,蘇偉凡想怎麽報複,蘇餘都可以陪着他來。
隻是蘇偉凡後面要弄死他爹媽的話,卻讓蘇餘笑容變的寒冷起來。
蘇餘心思一轉,說道:“看來今天我中午不能去吃飯了。”
“爲什麽?”厲景善頓時皺緊了眉毛,蘇餘、董歡歡和陳熊,今天中午的這個飯局一個都不能少的。
“這不是找人來打我了嗎?我還怎麽跟你們一起去吃飯?”蘇餘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沒你的事兒,都去一邊待着。”蘇偉凡擺了擺手。
沒我的事兒?
厲景善森然一笑,比劃了一個手勢。
周圍頓時有着三十多個男生圍了過來,眼神不善的看着蘇偉凡等人。
今天中午的計劃,誰都不許打擾,而且蘇偉凡說話的語氣,很讓他不爽啊。
“怎麽,想幫蘇餘出頭?”這一幕讓蘇偉凡愣了一下,不過表情仍然還是比較淡定。
“蘇餘是我兄弟,你今天碰碰他試試?”厲景善說道。
蘇餘、董歡歡和陳熊的表情都有些似笑非笑,兄弟?
真不知道厲景善怎麽臉皮這麽厚,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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