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谧,唐清雅輕輕笑着在桌上的盒子裏抽了一張手紙,緩緩的擦着手上的血迹,但是除了這桌子周圍的幾個人,沒有人會去在意唐清雅的動作是怎樣的連貫潇灑,速度是怎樣的讓人眼花缭亂,那些人隻能看到,剛剛還好好在哪裏抓新聞的人現在躺倒地上了,而且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張着嘴在地上翻滾着掙紮,而随着他痛苦的一聲哀嚎,周圍一聲恐懼的尖叫打破了靜谧。
“啊!啊!啊!”
實際操作總是比說話讓人更加容易明白自己的意思,同樣更加容易達到自己的目的;在那人背上和頭上的鮮血染紅地闆磚的瞬間,伴随着那人痛苦的呻吟,所有人大叫着跑到了老遠,然後遠遠的看着哪裏将會發生什麽;不過可笑的是,那些真正害怕了的盡量躲在别人後面看着地上掙紮的那人發抖;而那些不怕的,則是繼續拿着手機錄像,隻是此時他們鏡頭裏的主角已經換成了躺在地上慘叫的那人。
幾乎每個人都有手機,每個人也都能看見,但是卻沒有人撥打120,更加沒有人撥打110,就連那些本來應該和那人一起來吃飯的也沒有,反而站在那裏一臉憤慨的指着那人批鬥,和别人炫耀自己之前如何如何的勸阻,讓他别過去别過去,就因爲他不聽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一副我是諸葛亮的嚣張模樣;隻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說起,當他看着那人傻乎乎跑向那些危險份子,他的臉上又是一種怎樣的興奮表情。
但也不盡然全是那種狀态,看着那樣的血腥場面,或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而當反應過來以後,範雲軒眉頭皺了下,根本沒有掩飾自己此刻的憤怒,突然站了起來;其實她本來是想行使她作爲一個警察的職責的,但是她剛剛站起來就被一旁的張瑩瑩給拉住了;雖然她不明白張瑩瑩爲什麽要拉住自己,也不明白她爲什麽要不停地給自己使眼色,但是當看到同樣皺着眉頭有些怒氣的看着唐清雅的莫良,範雲軒選擇了放棄,又坐了下來。
而張瑩瑩,她作爲一個軍人世家的子弟,雖然并不理解唐清雅爲什麽要對一個普通人下這樣的狠手,但她卻很清楚,這樣的事情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同時心裏更加明白,唐清雅明明知道自己和範雲軒的身份,卻還是那樣肆無忌憚的動手了,那隻能說明他們的身份人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裏;至于說身手,别說光她和範雲軒聯手,就是把她外面埋伏的那些手下全部叫進來,估計也不是人三年前的對手,更别說是現在了!很明顯,人現在正在氣頭上,現在翻臉根本就是自讨沒趣,而且羅美美對唐清雅的反應真的讓她有些在意。
至于羅美美,絕對是對于唐清雅舉動反應最快,而且最大的一個,幾乎在唐清雅拿起紅酒瓶之前她就好像知道一樣,突然顫抖着往莫良背後靠了一下,一副極度恐懼的樣子,好像生怕唐清雅的目标會是她一般;直到唐清雅拿着手紙一邊擦血,一邊看着莫良冷笑時,那種恐懼好像才減輕了些,慢慢的從莫良身側探了出來,隻是神情依舊看着有些緊張,始終不願離開莫良的身體。
而莫良,在看到唐清雅舉動的時候則是反映最多的一個,先是皺了下眉頭,然後臉上閃過一絲興奮,而後又有些不忍,再然後在看到範雲軒的反應時,看了下躺在地上掙紮的那人,同樣露出一副怒容,然後怒視着唐清雅冷聲問:
“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他就一個看熱鬧的而已!”
然而對于莫良的職責唐清雅隻是不屑的笑了一下,然後把擦完血的手紙往地上一丢,同樣冷冷的說:
“虛僞!”
“恐怕我隻是做了你想做卻不敢做的事吧!你敢說你剛剛不是這樣想的?我猜你剛剛内心想的應該比我現在做的要殘忍的多吧!”
莫良很想辯駁,可是看着唐清雅那副自信的表情他卻無法開口;因爲正如唐清雅所預料的一樣,他在剛剛氣憤的瞬間,其實也在想着如何教訓那個人才能讓自己洩憤,而手段是即便這些曾經的特種兵也想象不到的殘忍方式,不過他也隻有在心裏那樣意淫一下,讓他和唐清雅一樣直接動手卻是沒那個勇氣,同時也沒那個能力;但這些事莫良絕對不會承認,因爲他很明白自己的内心在那樣的憤怒中到底是怎麽的一種黑暗。
就在莫良皺着眉頭不知怎麽回答唐清雅的話時,發覺這邊騷亂的經理急忙一臉陪笑的跑了過來,一過來就點頭哈腰的對着唐清雅賠不是:
“對不起!清姐,是本店照顧不周,您千萬别生氣!千萬别生氣!我馬上叫人收拾!”
在權勢面前,一切的真理和道理失去了任何的意義,對于經理的賠不是唐清雅似乎聽都懶得聽,就直接命令說:
“讓他們在我生氣之前全部給我滾!”
聽到唐清雅的話,那經理馬上點頭哈腰的不停:
“是!是!我馬上安排!”
而當離開唐清雅幾步外,馬上又換了一副嘴臉,叫過來幾個侍者,對着餐廳裏的人下了逐客令,就連躺在地上掙紮的那人也被人給拖了出去;隻是讓莫良比較奇怪的是,他們對于那些普通客人态度特别強硬,甚至會惡語相加,而當面對莫良隔壁的那兩個RB人時卻是非常的和善,甚至在那RB人在經理耳邊不知說了什麽以後,那些人竟然放棄了對那兩人的驅逐,讓他們繼續坐在那裏用餐。
不得不說中國人永遠都有一種不怕死的好奇心,那些人在被趕出去以後,或許是覺得有了玻璃的保護,他們已經絕對安全了,非但沒有離開,反而肆無忌憚站在玻璃外面一邊發笑一邊對着裏面指指點點;然而這次唐清雅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很随意的看了外面的那些人一眼,那經理馬上就會意了。
那經理一臉憤慨的跑到大門外,對着本來還沒離開,躲在外面抽煙的那幾個年輕人打了個眼色,那幾個人馬上就變了臉色,手裏突然又是甩棍又是玻璃棒的,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上去對着玻璃外面的那些人無論男女棍子就是一頓亂掄,登時慘叫求救聲不絕于耳;沒半分鍾,外面就被清理幹淨了;隻是這次看着那些人的慘叫,莫良非但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輕輕的笑了一下,和唐清雅一樣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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