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莫良的回答唐清雅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其實她心裏很清楚,從莫良爲了救自己,心甘情願的把他那種難以控制的力量用出來的時候,她所問問題的答案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爲無論是怎樣的理由,她都會不遺餘力的選擇支持莫良;但嘴上卻是突然有些不屑的看着莫良問:
“白茉莉有那麽好嗎?讓你這麽對她上心?”
聽到唐清雅對茉莉的不滿,莫良狠狠的白了她一眼,抽了兩口煙,淡淡的說:
“這和好不好沒關系,我剛來武漢那會兒,除了身上的幾十塊錢可以說是一無所有,我們在中山路甚至連肚子都填不飽,但是茉莉卻從來沒有嫌棄過我;而我和她在一起時,雖然更多的是身心的創傷,但即便痛苦,隻要能和她在一起,對我來說也是幸福的!至于現在,我雖然不知道茉莉爲什麽離開我,但我依舊确信,她還愛着我,就像我愛她一樣!哪怕是躲在那個角落哭泣,隻要能想起彼此在一起的時光,眼淚也會變成幸福!”
“我今年才二十三歲,時間還多的是,世界就那麽大的一點兒,我相信,隻要我一直等着,她總會回到我的身邊,到那時候,無論什麽樣的理由,就是綁,我也要把她綁回老家,讓她給我生一窩的兒子!然後我們一家人好好的過日子,再也不到城裏來了!”
聽到莫良的夢想,唐清雅眉頭皺了一下,莫良并不知道唐清雅對他描述生活,又或者說是對他們感情的那種羨慕;他隻能聽到唐清雅欠罵的那句:
“對!給你生一窩的兒子,這種事估計也隻有白茉莉那種像母豬一樣的女人才能幹的出來!”
莫良緊緊的攥了下拳頭,如果不是怕影響到自己的小命兒,他真的很想揍這惡婆娘一頓;長舒了口氣,平複了下心情,然後一臉輕松笑容的把煙頭往車窗外一丢,平心靜氣的說:
“是啊!我們茉莉确實不咋的,隻能給我幹幹生兒子這種粗活,但至少她的屁股我摸着超級棒啊!不像某些人,屁股又老又糙手,除了有點彈性之外一無是處,别說生兒子,連個蛋都生不出來!”
聽到莫良的話,唐清雅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緊咬着嘴唇,愣了好一會兒;而就在莫良以爲搬回一局,自鳴得意的吹口哨時,唐清雅突然猛的一踩刹車,在莫良砰的一下趴在車殼子上時,爆吼了聲:
“你給我去死!”
完了擡腿越過檔杆,對着莫良腰上就是一腳,而後急忙收回腳猛踩油門,滿臉怒火的連續換擋,不到幾秒鍾就把車速提到了一百四十多邁;而莫良剛捂着腰趴起來,怒吼着就罵了聲:
“尼瑪的……”
可是當看到窗外好像跑馬燈一樣閃爍的路燈杆子,馬上選擇了閉嘴,咽了口唾沫,急忙拉着安全帶綁到了自己身上,一句話再沒敢說。
沒一會兒,唐清雅開的路虎突然刺啦一聲,好像一支利劍拉出兩道長長的胎印沖進了輕歌曼舞前面非機動車道停了下來;不等迎賓過來開門莫良就有些驚魂未定的跳下了車子,看了眼從另一邊鑽出來一臉怒氣的唐清雅剛要開罵,馬上又老老實實的選擇了閉嘴;而當唐清雅那樣走到他身邊,莫良以爲唐清雅又要揍他,不自覺的抱住了腦袋。
然而唐清雅并沒有像他所預料的那樣揍自己,而是突然輕笑着把墨鏡給莫良戴上,攙着莫良的胳膊,然後非常溫柔的說了聲:
“走吧!到你的地盤上了,趕緊帶我見識一下吧!”
雖然那種感覺挺好,也挺有面子,但莫良心裏想的卻是:
“這惡婆娘不會是剛關車門的時候把腦袋給夾了吧!”
當然,嘴上卻是不敢說出來的,更加不敢反抗,畢竟這裏的可都是他的小弟,如果惹毛了這潑婦,要是她哪根筋不對,在這兒把他暴揍一頓,那他人可就丢大了;想到這裏,莫良擠出一個笑容,盡量平靜而又潇灑的走了進去。
進到裏面,和往常一樣的熱鬧,隻是讓莫良有些不解的是,今天認識他的人好像特别的多,就那麽幾步路,竟然足足有二十幾号人面帶笑意的和他打招呼,叫他良哥;感覺到有些不對頭,莫良直奔吧台;而看着莫良那副擔心的表情,唐清雅有些忍不住的偷偷笑了下,但發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的莫良卻是絲毫沒有注意到。
運氣好的是,就和莫良所期待的一樣,鄧婕今天剛好也在,看到莫良後,老遠就對着莫良笑了一下;隻是莫良并不知道,其實鄧婕今天本來剛好是打算出去的,但就是因爲聽說莫良打電話說會過來,所以才故意在那兒等到現在和莫良打聲招呼的。
看到鄧婕打招呼,莫良急忙帶着唐清雅走了過去,而當他們立到吧台前,鄧婕淡淡笑着說:
“良哥!沒想到你這麽快就過來了!而且竟然還是和清姐一起過來,不知道我是不是該說一聲有失遠迎呢?”
對于鄧婕的玩笑話唐清雅隻是随意的笑了笑,而莫良卻是撈起吧台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再次打量了一圈,有些神情有些凝重的問:
“鄧姐,今天怎麽回事啊?怎麽好像多了這麽多的生面孔?他們幹嘛老是看我?我看好像不是你的客人吧!”
聽到莫良的話,鄧婕突然愣了一下,随即花枝招展的笑着回答說:
“呵呵呵!隻是一個小驚喜而已!良哥不用緊張。”
“那什麽,既然已經見到良哥了,那我還有事兒,就先出去了!星仔他們在四樓的包廂,良哥要是想知道怎麽回事兒的話,上去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嗎?”
聽到鄧婕的話,莫良皺着眉頭喃喃說了聲:
“小驚喜?”
然後雖然告别的是鄧婕,莫良卻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唐清雅先向樓梯走了過去;而當莫良登上樓梯,看着一路上吊兒郎當對自己打招呼的人,莫良感覺到他在睡覺的這兩天恐怕發生了什麽事,但任他怎麽想都想不到到底是發生了什麽,隻是莫名的産生了一種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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