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雅第一次沒有駁了莫良的面子,隻是瞪了莫良一眼,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吃橘子了;但這時的莫良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其實唐清雅已經在給予他幫助了;因爲莫良不知道唐清雅在他這些小弟心中的分量,更加不知道,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但唐清雅的忍讓卻讓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赢得了威望;因爲莫良的那些小弟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誰敢和唐清雅那樣說話,哪怕是七叔。
莫良在地圖上這兒看看,那兒看看,完全沒有一絲的頭緒,找了半天也就找到個武昌火車站;而林莉莉在旁邊看了下莫良的臉色以後,突然拿出一支筆蹲下,在地圖上圈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了聲:
“良哥!這兒就是我們現在的位置!”
看到林莉莉的舉動,唐清雅再次有些喜愛的看着她笑了一下;而莫良微微一愣,看了下林莉莉圈中的波蘭街三個字,又看了下旁邊一臉認真看着地圖的林莉莉,屁股突然往旁邊一挪,在上面拍了一下,示意讓林莉莉坐下,然後皺着眉頭吩咐說:
“坐這兒,幫我把所有的勢力分布标出來!”
聽到莫良的話,林莉莉無法掩飾欣喜的笑了一下,畢竟這裏這麽多的人,而莫良卻唯獨讓她坐到了自己的旁邊;然後急忙坐到了莫良身邊,一邊在地圖上畫着所有黑幫勢力分布的曲線,一邊給莫良解說:
“這裏,以長江爲界,這邊是我們嘯雲社的地盤;這裏是天狼幫的地盤,而這裏到這裏則是左秋明的地盤;我們嘯雲社加上我們現在一共有五大勢力,最北面的這裏是軍哥的地盤,依次向南,這兒是猴哥,這兒是龍哥,最南面的這裏到這裏則是清姐!而我們正好被他們包圍在了中間,幾乎很難與老九的人碰面……”
整整近十幾分鍾的介紹,從地盤分布到控制劃分,再從主要戰将到兵力部署,林莉莉非常詳細的全部标注在了地圖上,而莫良也是第一次對武漢的黑道勢力了解的這麽透徹;可是當林莉莉标注結束,莫良的臉色突然變得鐵青,盯着地圖愣了好久,再次往嘴裏塞了根煙,突然淡淡問:
“打皇後街你們誰提出來的?”
感覺到莫良語氣的變化,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個看看那個,那個再看看這個,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隻是短短一會兒的停頓,莫良突然就生氣了,巴掌不停地狠狠拍在茶幾上,震的上面的果盤幾乎都要飛起來了,并不停地怒吼着:
“講話!講話!講話!我讓你們******現在給我講話!你們到底是誰提出來打皇後街的?”
看到莫良突然發那麽大的火唐清雅也愣了一下,丢掉手裏的橘子皮,把地圖拉到自己面前看了一下;而當看到加上皇後街以後,莫良好像一根長矛一樣刺進老九和左秋明地盤的勢力分布,唐清雅臉色也變了一下,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而莫良似乎也發覺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了,雙手捂着臉搓了兩下,調整了下情緒,盡量語氣平和的說:
“沒事兒!沒事兒!是我太激動了,說吧!到底誰的注意?”
但是依舊沒有人承認,最後星仔猶豫了下,有些緊張的回答說:
“良,良哥!不是我們提出來的,隻是前天龍哥的皇後街被阿坤的人偷襲,給搶走了,龍哥爲了報仇,才找到我們,并答應說隻要我們能幫他報仇,等把阿坤的人趕出去,他就把皇後街所有的場子送給我們;我們看阿坤和龍哥已經打的筋疲力竭,大家又都是給七叔做事的,所以也就,也就答應了!”
聽到星仔的話,莫良突然長歎了口氣,一下仰在了沙發靠背上,平靜的看了眼似乎有些緊張的榔頭;眉頭皺了一下又坐了起來,然後又看了一下地圖突然有些興奮的笑着說:
“好吧!白白撿了一條街,你們做的很好!”
“不過既然咱們現在已經是有百十号弟兄的不小勢力了,那做事就必須要有點規矩才行;這樣,趁着今天人都在,我給你們說幾點要求,想跟着我的,最好别違背我定的規矩。”
說完看了下有些緊張的左戰鴻吩咐說:
“戰鴻,對小弟們的約束制度由你來定,回頭整理個詳細點的條例給我看,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一定要拿給我!”
聽到莫良給他吩咐事情做,左戰鴻急忙笑着保證說:
“放心吧!良哥,我一定盡快做完拿給你!”
得到答複,莫良随意的看了下屋裏的七個人,然後平靜的說:
“星仔,莉莉,戰鴻,戰霖你們四個本來就是跟我的,我懶得和你們再磨嘴皮子,就是刀疤,榔頭,還有三郎,你們三個剛剛加入,太苛刻的條件我也不想說,在我手下怎麽做事,我給你們時間慢慢去體會,但是現在我就和你們說兩點;第一,我不喜歡别人違逆我的意思;第二,我最讨厭别人騙我。”
聽到莫良的話,那三人臉色各不相同,刀疤臉上帶着一絲不屑,三郎似乎有點不滿,而榔頭則是顯得有些緊張;莫良對于他們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又繼續說:
“再有,在我這兒,沒有來了就可以當大哥一說,我不管你們來之前有多牛,又或者說你們來的時候帶了多少人,但是現在,你們隻是小弟,沒有和星仔他們四個一樣的位置給你們站!”
聽到這裏,刀疤突然不屑的冷笑着“切”了聲,然後搖頭晃腦的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抱胸說:
“良哥!你這個下馬威是不是有點過了?雲叔在的時候也沒和我這麽說過話,要不是阿星跟我說……”
聽到刀疤的話,三郎似乎也有些不服氣的往前站了站,有些不善的看着莫良;而星仔有些緊張的皺着眉頭跑到刀疤旁邊制止了他,不讓他再說;至于左戰鴻和左戰霖則是同樣有些不善的走了過來,冷冷的看着他們兩個,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意思;但林莉莉卻是直接一拍茶幾站了起來,然後怒吼着說:
“刀疤,你他媽想找死嗎?敢和良哥這麽說話?”
聽到怒斥,刀疤又有些不屑的冷笑了下,看着林莉莉說:
“莉莉姐!你下手夠狠,做事也絕,我服!但是沒點真本事就想讓我聽這麽個毛孩子的話嘛!”
“恕難從命!”
一瞬間,所有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到了莫良身上,但莫良卻是一點也不在意,隻是輕輕笑了一下;而就在林莉莉皺着眉頭想要動手的時候,莫良突然淡淡的說了聲:
“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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