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後,秦南市,金夕窟總部,金字房間裏。
“陳幸,這次生意我們十三堂一共賺了一萬上品白靈晶,這可是多虧了你。”衛慶雲笑着說道,休養了半個月,衛慶雲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隻是走路的時候還略微有些跛。
“你就跟我說實話吧,這一百筆訂單雖然數目巨大,可也不至于拿你十三堂所有的家底去賭吧。”陳幸摸了摸自己的還隐隐作痛的胸口說道。隻見陳幸胸口紮滿了繃帶,在丹紅沙漠中,宋雙的一拳将陳幸肋骨打斷了數根,直到現在傷勢都沒有完全痊愈。
經過這次丹紅沙漠之行,陳幸跟衛慶雲的關系也熟絡不少,有話也就直接說了,以衛慶雲這種小心謹慎的性格,不可能單純爲了錢将自己所有的家底賭上,更何況這筆訂單衛慶雲自己還是分文不要。
衛慶雲有種小心思被看透的感覺,悻悻一笑,道:“你記得我跟你說這個訂單的主人是一個煉器師吧,十八個堂,哪個堂能完成這筆訂單,誰就能跟這個煉器師建立一個永久的合作關系——他打造出來的裝備會以最優惠的價格出售給我們。隻不過護金舵的舵主不想摻和這趟渾水,于是就我吸金舵和興金舵争搶這筆訂單,隻不過,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最後這個訂單卻是被我們最弱的十三堂給做了。”
“難怪。”
陳幸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
一個煉器師的合作對于金夕窟這種組織來說确實是至關重要,畢竟煉器師大多數都歸屬于國家,每年從軍隊流出的裝備也就那麽一些,而且價格還奇貴無比。有一個煉器師的合作就意味着以後再也不用愁裝備的問題,也難怪會有這麽多個堂要争搶這筆訂單。
“不過這次九堂、十二堂的精英盡數折損,興金舵元氣大傷,我們這次算是徹得罪興金舵主了。”衛慶雲緩緩說道,不過臉上卻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是現出一種陰謀得逞的表情。
“興金舵主昌和,真階九級無限接近靈階的存在,三大舵主裏實力最強的一人。”
陳幸腦海裏浮現出這個興金舵舵主的資料,一個堂主劉段就夠陳幸頭疼了,這次倒好,連興金舵舵主都給得罪了,自己回金夕窟原本是想好好休息的,結果是惹了一大堆仇人,想到這,陳幸臉上挂上了幾分擔心,眉頭皺成了川字形。
見陳幸眉頭緊皺,衛慶雲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你放心吧,還有幾天就是一窟三門大會了,昌和是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報複,不然就是違反窟規,要是他敢動手,那可就給了其他兩舵的把柄。”
衛慶雲說話之時滿臉輕松,似乎有什麽可以制勝的把握一般。
所謂一窟三門大會,也就是金夕窟、燕行門、九雲門、蘇前門四大賞金組織一年一度比武大會,在每年三月三開始舉辦,持續五天。
這四個組織乃是三秦和安津兩個省裏勢力最大的四個民間組織,金夕窟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不管金夕窟裏平時内鬥多嚴重,在一窟三門大會前後,敢挑起内鬥者逐出金夕窟,這是三個舵的舵主達成共識的規矩,也難怪這半個月興金舵主一直沒來找陳幸和衛慶雲麻煩。
“啪”衛慶雲打了一個響指,對着門外喊道:“拿進來吧。”
陳幸目光轉向門外,一個絡腮胡子大漢從門口走了進來,來人正是安均,丹紅沙漠之行,安均手上拿着兩樣東西,一張青色的水晶卡片以及一把長劍。
這把長劍的劍柄則是銅色,其上雕刻着一隻猙獰異獸,而劍身上隐隐泛着淡淡赤紅之色流光,給人一種鋒快之感,一看就絕非凡品。
“這是完成任務那個煉器師額外贈送的武器,C級武器,劍名爲掩日,取名自越王八劍之一。”衛慶雲從安均手上拿過長劍,遞給了陳幸。
陳幸接過長劍,用手掌撫過劍身,感受着長劍傳來的溫度,這把劍不似一般鐵劍給人冰涼之感,而是有淡淡溫熱,就好像陳幸撫摸的不是一把武器,而是一個曼妙美人的肌膚。
“安均跟我說了,你爲了救下我十三堂,自爆了你的B級武器,這把掩日,從現在起就是你的了。”衛慶雲微笑着說道。
“竟然送一把C級武器,這個煉器師也真是大手筆。”陳幸心想道。也沒推辭衛慶雲,因爲自己現在确實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本來陳幸還打算去秦南金街淘一把武器,現在倒好,要睡覺來枕頭。
“我希望你代表我十三堂去參加這次的一窟三門大會,。”在陳幸欣賞着掩日之時,衛慶雲話鋒一轉,天下果然沒有白掉的餡餅,衛慶雲提出了條件。
一窟三門大會,每個組織都有十八個名額,一共七十二個人參加,參與者年齡必須在二十歲以下,冠軍所屬的組織就會被奉爲這年的四大勢力之首,這關系到利益的分配,所以每年的一窟三門大會都會彙聚四個勢力年青一代的頂尖高手。
而金夕窟内部,十八堂裏不管哪個堂取得冠軍,都會被奉爲十八堂之首,不管是資源的分配還是人才分配都會有優先權,金夕窟連續兩年取得一窟三門大會的冠軍,去年的冠軍是出自興金舵九堂的人,而今年九堂精英盡損,确實是十三堂崛起的好機會。
“嗯。”陳幸眼神凝視着掩日j劍,沉思半晌,點了點頭,同意道。
陳幸現在的利益幾乎完全跟十三堂捆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十三堂的情況陳幸也清楚,二十歲以下的武者修爲最高的都不超過成階六級,完全沒法跟其他幾個堂相比,更别說其他三個門派的高手了。
“這是參選人證明,我相信以你擊敗劉段的實力,拿到個名次不是問題,隻要這次拿到個好名次,我十三堂就能在金夕窟裏徹底站穩腳跟。”衛慶雲滿臉信任的把水晶卡片交給了陳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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