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水晶卡片上早已将陳幸的名字和身份都寫在了上面,看來衛慶雲就是打準了自己會同意去參加這一窟三門javascript:大會,問自己同不同意也隻是走個過程罷了。
“高手雲集的一窟三門大會,我也不敢說有多大把握。”陳幸謙虛的說道。現在是二月二十三号,也就是說還有十天的時間,在一年前的一窟三門大會陳幸甚至連去觀看的資格都沒有,沒想到現在居然要代表十三堂去參加比試。
安均見陳幸這麽說,指着陳幸鼻子粗聲的說道:“你是我十三堂唯一的人選,如果你都不行,那我十三堂幹脆就别參加了。”
“好了,你回去好好準備一下,三月三,一窟三門大會在晖野郊地舉辦,記得準時來。”衛慶雲一擡手,止住了安均的言語,說道。
“好。”
陳幸點了點頭道。
……
僅僅十天時間,沒有什麽好辦法能快速提高實力,陳幸索性回到九安區的住處,打算好好陪陪老人,自己可是答應過老人說去幾天就回來,隻是這次從丹紅沙漠回來受傷在醫院休養了半個月,一直沒時間回去陪老人。
走了十五分鍾。
已經可以看見精緻的雙層小樓,可今天的氣氛似乎有些不一樣,小樓大門打開着,門口還站着兩個面色嚴肅的武者,看這兩個武者身上氣勢,竟然是達到了成階九級。
“怎麽回事?”
見此情況,陳幸再結合自己剛讓興金舵兩堂精英盡損,心頭一咯噔。
不敢多想,沖進房内,門口的兩名武者見陳幸沖入,卻是沒有絲毫阻攔,就這麽放陳幸入内。
大廳内共有四人,陳修正和一個穿着中山裝的矮胖老者泡着茶,笑容可掬,就像兩個老友閑叙一般。
這個中山裝老人的身旁還站着一對面貌俊美的年輕男女,這對年輕男女年齡看起來跟陳幸差不多大,眉宇間倒是有幾分相似,二人的氣勢收斂着,讓人看不透修爲。
看到陳修沒事,陳幸懸着的心暫時放下了,可是這幾個人自己都沒見過,而且再加上門口還有兩個成階九級的高手看門,肯定不是一般人。
“老陳啊,你看,這應該就是陳幸吧。”不等陳幸開口問話,矮胖老者率先說道,似乎跟陳修很是熟絡的樣子,可是自陳幸記事以來,就沒見過陳修跟什麽大人物有過來往。
再看眼前這個老者,雖然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但眼中清澈無比,完全沒有一點渾濁,并且手臂上露出的肌肉給人一種幹練之感,這可不是一個低階武者年老時該有的模樣,陳幸猜測,這個老者的修爲至少也在真階以上。
陳修見到陳幸,面帶笑容說道:“小幸,快點叫申舵主,申舵主說你幫窟裏完成了一個大任務,特地帶了禮物來獎賞你的。”
“禮物?”陳幸這才注意到,茶桌旁多了着幾隻包裝精美的禮盒,不知裏面裝的什麽東西。
“什麽申舵主啊,叫我申伯就好了。”矮胖老者擺了擺手道。
“申舵主?申續?”
聽到“申舵主”這個名字陳幸馬上反應過來,原來眼前這個矮胖老者正是興金舵舵主申續,陳修說的大任務應該就是丹紅沙漠的那一百訂單,可就算是要獎賞,那也該是吸金舵舵主來獎賞,申續這個吸金舵舵主怎麽會找上門,陳幸實在搞不懂這個矮胖老頭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不過疑惑歸疑惑,爲了陳修和自己的安全考慮,陳幸還是做出一副恭敬模樣,拱手道:“申舵主好。”
“都說了,叫我申伯就好了。算了,小蘇,把禮物打開給我們金夕窟的大功臣看看。”申續指着茶桌旁的幾隻禮盒道。
“是。”
站在一旁的的男子應道,将茶桌旁的禮盒一一拆開。
禮盒一打開,一股丹香之氣彌漫整屋。
“上品清心丸、上品聚氣散、上品三元丹……”
禮盒裏裝的全是名貴的修煉丹藥,色彩各異,共有十數顆,單單陳幸認識這幾顆丹藥加起來的價值就不低于五百萬華夏币,其他的這些丹藥,看上門精美紋理恐怕也價值不低。
“我給你和老陳帶了些小禮物,就算是對晚輩的關懷。”申續說話間俨然一副慈祥長者的模樣。
“就這還小禮物。”陳幸暗暗想道,也不知今天是什麽日子,衛慶雲剛送了把C級武器,這個申續也上門來送禮物。
“申舵主,這些禮物實在太貴重了,您還是拿回去吧。”陳幸說道,雖然這些丹藥價值不菲,可是這種莫名其妙送上門的東西,陳幸可不敢亂接。
申續面露不滿,說道:“哎,送上門的禮物哪裏有拿回去的道理,其實這次我上門還有一件事相求。”
“有什麽事您吩咐就是了,您乃一舵之主,而我隻是個普通弟子,怎麽敢讓您求我。”陳幸客氣的說道,但在言語間卻把自己跟申續的界限劃清。
“今年的一窟三門大會,前三名的獎品裏有一顆九曲丹,隻求小兄弟如果你能進入前三,務必把九曲丹交給我,我願以五顆洗髓丹來換。”申續說到九曲丹,眼裏劃過一抹熾熱。
果不其然,申續提出了要求,如果申續不要什麽東西的話陳幸反倒覺得奇怪,而且還許諾了五顆洗髓丹做報酬,洗髓丹的作用是沖刷體内雜質,一顆的價值相當于五十顆上品藍靈晶。
至于九曲丹陳幸則聽也沒聽說過,衛慶雲也不曾向自己提過,不知這個申續要這種東西幹嘛。
雖然心中有許多疑惑,但現在申續這一舵之主都親自上門來,還帶了這麽多貴重丹藥,不給面子的話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考慮之下,陳幸對申續點了點頭,說道:“申舵主說笑了,護金六堂裏高手輩出,哪裏輪的上我,不過既然是申舵主開口,如果我要是僥幸進入前三得到九曲丹,一定奉上。”
“好,那就拜托小兄弟了,告辭了。”申續起身說道,一男一女和門口兩個武者也随之離去。
“小幸啊,你現在越來越有出息了,連申舵主都親自來送禮物了。”陳修目送申續等人出門,老人面露欣慰的說道。
“額。”陳幸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了好了,一窟三門大會你這次你可要好好準備,這可是個露臉的好機會。”陳修拍了拍陳幸肩膀說道。
“嗯。”陳幸無奈的點了點頭,心頭總覺得這次的一窟三門大會有些奇怪,可一時又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