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當晨曦突破雲層的束縛,投射到這片大地時,晖野郊地,也是在霎那間喧嘩了起來,一股熱鬧的氣氛,将這片廣大平地籠罩着。
三月三,軒轅生,傳說三月三是黃帝之誕辰。黃帝,伏羲被供爲華夏武道二祖,一窟三門大會也是取自其意義定在三月初三。
在這十天時間,陳幸除了每天陪陪陳修,就是枯燥無味的修煉,轉眼十天過去,雖然陳幸的實力再這十天裏并沒有得到顯著提升,但卻把胸口的傷勢恢複完全了。
每年的一窟三門大會都由往屆冠軍所屬的組織主辦,所以今年的一窟三門大是由金夕窟主辦。
當陳幸如約來到晖野郊地,這裏早已是顯得相當的熱鬧,一眼望去,人頭倒是不少,粗略的看過去至少有上千人,這些都是來自一窟三門的武者,這片郊地上早搭起了觀看台,還有一座巨大的圓形台子。
“陳幸。”聽見有人在叫自己,陳幸下意識的擡頭一看,衛慶雲正在貴賓席上朝着自己揮手。
見衛慶雲朝自己揮手,陳幸腳步加速,走上了貴賓席。
一個陌生的面龐上了貴賓席,這可惹來了不少好奇目光。
“你是誰,這裏可是大會的貴賓席,不是什麽雜魚都能上來的地方,趕緊下去。”一個臉上長滿黑痘的瘦子攔住了陳幸,用鄙夷的目光打量了陳幸兩下,說道。
陳幸眉頭一皺,道:“我是來參加這次大會的。”
“哈哈哈,就你這個雜魚?有資格來參加這次大會?”黑痘瘦子仿佛聽到了什麽非常好笑的事情,張狂的大笑起來,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
陳幸強忍怒火,拳頭暗自握緊,眼睛瞪着這個黑痘瘦子。
“巴北,這是我十三堂來參加這次大會的代表。”衛慶雲這時從貴賓席上走了下來,對黑痘瘦子說道。
黑痘瘦子滿臉不屑的說道:“還真是來參加這次大會的,唉,十三堂真是沒救了,竟然派個雜魚來參加大會,算了算了。”也不再攔着陳幸,大搖大擺的走上貴賓席。
“這是七堂參加這次大會的代表,巴北,成階九級修爲,爲人猖狂,據說他斬殺過真階一級的高手,實力不可小觑。”衛慶雲開始說起這個黑痘瘦子的來曆。
“巴北?”
陳幸沒有說話,隻是在心中記下了這個名字,默默的跟着衛慶雲走上了貴賓席。
随着時間的推移,普通觀看台和貴賓席陸陸續續坐滿了人。
“歡迎各位來參加觀看一窟三門大會,今年的大會,三門門主親自來大會坐鎮,大家歡迎三位門主。”主持人站在圓形台子上,手掌指向貴賓席中間的三人,朗聲說道。
“嘩嘩。”
台下響起一陣鼓掌之聲。
無數目光順着主持人手掌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三個中年人,這三個中年人相貌各異,身材不同,可是這三人眉宇之間隐約間卻散發出一股威嚴之勢,這種威嚴之勢一看就是常年居于高位之人才有的,看這三人桌上放着的名片,從左到右分别是燕行門門主江樂池、九雲門門主雲于、還有蘇前門門主徐威。
“這次竟然三門門主都來了。”
“這次大會好像跟平常不太一樣啊。”
台下傳來一些低聲議論,往年的一窟三門大會都是由四個勢力派出舵主來主辦,幾個門主輪流坐鎮大會,這次竟然三門門主同時出動,有些不太尋常。
“歡迎各位參加這次一窟三門大會,祝各位參賽者在這次大會比試中拿到個好成績。”位居中間的雲于起身對着四周拱手道,說了一句客套的吉利話又坐下了。
“好,那我們現在開……”主持人一副職業笑容的點了點頭,就要開始比試。
“等等……我有一個問題,我們燕行、九雲、蘇前三門之主都親自到了,隻是不知道金窟主今年又爲何沒來,金窟主整整七年不曾出席過一窟三門大會,難道是看不起我們三門嗎?”燕行門的門主江樂池出聲打斷了主持人的話,這江樂池生得膀大腰圓,說話聲如洪鍾般響亮,此人一出聲台下一片寂靜,每個人都大眼瞪小眼的,不敢随意出聲。
“這……”主持人面露尴尬,一時語塞。
“整整七年不曾露面?”陳幸思量着這句話,自從陳幸進入金夕窟起,就隻知道金九,卻從來沒見過金九的模樣,本來以爲是因爲自己職位太低,沒想到金九是整整七年沒露過面,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江門主,雖然今年我窟主不能來,但是我們三人來,應該也能聊表我金夕窟的心意吧。”這時,從門口走進三人,吸引的所有人的目光。
“拜見舵主。”
“拜見舵主。”
這三人一出現,金夕窟的成員紛紛起身拱手鞠躬。
陳幸仔細一看,那個矮胖老頭申續果然在其中,想必其他兩個就是興金舵主昌和,和吸金舵舵主魏資了,說話這人身上氣勢是三個舵主中最高的,想必就是興金舵主昌和了。
金夕三舵不和早已是公開的秘密,這次三個舵主一起出現,實屬難得。
“這就是昌和嗎?”陳幸目光打量起此人,這個昌和看外貌似乎是三個舵主裏最年輕的一個,約莫五十多歲左右,雙眼狹長,給人一種陰霾之感。
在陳幸打量的時候,昌和突然回視了陳幸一眼,那種眼神,看一眼就好像堕入了陰暗之中,陳幸不禁打了個寒顫。
“三舵對三門,這次的一窟三門大會,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衛慶雲看着場上,冷笑道。
“你們三個是窟主嗎?”江樂池滿臉的質疑之色,江樂池的聲音将昌和的目光從陳幸拉走了,那種陰暗之感也随之離去。
昌和看樣子是個好脾氣,輕輕一笑,說道:“金窟主不能來,但我們三個可以全權代表窟主。如果有人想在這裏鬧事,那我們三人身爲東道主,一定會好好處理。”雖然語氣平淡,可是字字句句中露出威脅之意,直指江樂池。
“昌和舵主言重了,怎麽可能有人敢在大會鬧事,隻是這次我們三門門主都到齊,金窟主仍不出現,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雲于起身說道,相比于江樂池的粗暴的語言,雲于就顯得和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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